我一个人回到家,非常懊恼。后悔自己刚才不该跟他在马路上较真儿,把他“骗”回家再吵不也一样么!再打电话还是不接。
晚上再打,一连打了5,6个,终于接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跟你学的。”
“跟我学什么了?”
“你以前生气的时候不就是不接电话么!”
“服了!”对这个倔孩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在哪儿呢?赶紧回家。”
“不回!”
“不行,赶紧回来!”
“那你认错。”
“小祖宗,我错了。”
“那也不回。”
“怎么着?要分家啊!”
“我在日本同学家,人家都睡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2点多啊。”
“哥,你要真想我回家的话你就把电话挂了,让我在这睡一觉,我明天一定回去。”
“不行,我怕你遭祸害。”
“行了,行了,别以为别人都跟你似的,我在客厅睡呢。”
“我怎么了?我不也是当初被你勾引的么?!”
“哥--,求你了。”
“哥啥啊?往哪‘搁’啊!明天早点回来啊。”
“嗯,谢谢哥啊。”
“谢我啥?”
“终于要挂电话了呗,嘿嘿。”
“滚吧你,晚安。”
第二天丁云的确很早就回来了,躺床上继续睡,看着他那疲惫的“损样儿”,我心疼得不得了,我抱着他,他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