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冰箱都送人了,我俩也不在家做饭吃了。
越到快回国的日子丁云就越开始忙了,跟代阳当初一样,丁云的送别会也不少,这个请那个请,晚上总回来得特别晚,我一个人在家比较孤单。
一个晚上我约了木村出去吃饭,饭后他拽着我去酒吧。妈妈桑调进来两个日本小妞儿陪我们聊天喝酒唱歌。我跟木村唱中文歌,日本小妞就鼓掌叫好。
每次进我们房间上酒的都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男生,瘦瘦的,皮肤很白,穿着白衬衫,扎着黑领结,很精致,一下子让我想起了上海的小波。男生对我和木村总是笑眯眯地,配着他这身装素,显示出与生俱来的贵族般的气质,他的确是一个非常帅气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跑到这来伺候客人了。
每次进我们房间后,他总是先单膝跪下,然后把酒杯稳稳地摆在我们面前,最后鞠了躬再出去。我一下子对他产生了好感,不光是因为他的外貌还因为他特别周到礼貌的服务。
等他再进来的时候,我用日语跟他说,“给我们上酒的时候不必单膝跪下了。”他只是笑着看我,不说话。木村也接过我的话说,“就是,不必那么麻烦了。”男生又看了看两个日本MM,还是微笑地看着我跟木村。
“他是中国人。”一个MM对我们说,“他刚来日本不久,日语还不怎么会。”
“啊?”我跟木村同时惊讶了,我对他说,“我也是中国人。”
“真的吗?!”男生很高兴,“刚才听你们唱中文歌,还寻思你们中文怎么这么好,呵呵。”
“不,我是中国人;他嘛,‘日本造’。”我指了指木村。
木村一听说男生是中国人,显然来了兴趣,“留学生吗?”他用中文问道。
“嗯。”
“来了多久了?”
“3个多月吧。”
“怎么称呼你啊?”
“史春明。”
“哦,史君。老家是哪里的啊?”
“中国东北。”
“哦,哦,哦”木村拍着我肩膀说,“林君,这么巧,你老乡么!”
“你也是东北人?”男生高兴地问。
“嗯,我老家是东北的。”我答道。其实我早就已经听出他的东北口音了,很亲切。
木村继续说,“林君是你的假老乡,他实际是上海人,呵呵。”说完,他拿出自己的名片,“喏,这是我的名片,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木村有点喝多了,平时他很少给陌生人名片。
“谢谢。”史君双手接过名片看了看,“哇,这职位还小么?!您名字的发音是‘KIMURA’吗?”
“对,日语很好嘛!呵呵,继续加油啊!像林君一样。”
“停,停,停,”我脸红了,推了一把木村,“别提我,我现在可是一事无成,呵呵。”
“您也给我张名片吧。”他转向我说。
“嗯。”
“林俊介!?怎么像日本人的名字哦,呵呵,我以后可以叫您林哥吗?”
“可以啊,另外别总‘您您’的,‘你’就行了,听着不习惯。”
“知道了,林哥,呵呵,以后你就叫我春明吧。”
“嗯,刚来日本肯定不习惯,有时间就给我们打电话吧,一起出来玩。”
“嗯,谢谢林哥,谢谢木村先生。”
“不用叫他‘先生’,叫他‘木哥’或者‘村儿’就行,哈哈……”
那天我跟木村玩到凌晨两点多,回家的时候丁云睡觉了。我简单冲了个澡,上床后抱着丁云,把手伸进他的内裤,他知道我回来了,配合着我张开双腿,我握着他的“肉棍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