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了我在水疗会里可以桑拿、沐浴、乒乓球、桌球、下棋、打牌、麻将等等,里面一条龙服务。我问会不会有那些小姐之类的啊?他说看客人需要,一般服务员会征求客人的意见。
我开了车接他,他早已关门等我了。我们去到了水疗会,先在旁边的一家日式料理店吃了点寿司,算塞一下肚子。
进了水疗会,他很熟悉的左窜右转,我则跟着在他的*后走。到我们换了衣服,就先去沐浴。我看着旁边没人,就想溜进去跟他一个浴室。他见我一进来,有点不高兴:“去去去,别进来,给人看到多不好!”
于是我乖乖的自己在一间浴室里淋浴,到一切差不多了,他说该去桑拿了。于是我们把毛巾湿了水,进了桑拿室。里面有两三个人坐着,桑拿室的温度有点高,他叫我学他一样把湿毛巾盖在脸上遮挡高温。其实这我倒是会的,我也去过桑拿,只不过是次数不多而已,但基本的程序还是会一点的。我没跟他解释,算是给他一点面子,呵呵呵。
到了要搞的差不多搞完了,我们就按摩。服务员给我们找了俩孔武有力的妇人,因为我说要找些力度大点的技师。
那技师问我们是要一间房还是两间房,我还没来得及说,他就说了:“我们一人一间,互不干扰!”
一听我真心的好郁闷,这算什么意思?我有点不高兴了。不过好在我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没发做起来。
于是我们分开了一人一间。进了房,我任由那技师摆布,不怎么言语。那技师看我一脸不高兴的,以为是我嫌她长的不好看,就说:“老板,你要是想要找正宗的的按摩技师给你按摩,我呢,就是最合适的了!要是你想找漂亮的妹纸陪你说话解闷,那我就叫服务员给你重新安排,你看好吗?”
“妹纸,我不是这意思,你误会了!我是有点累,不太想说话而已,你就给我按摩可以了,好吗?”一听人家那么说,我都感觉自己有点喜怒于色了。
那技师妹纸听了后,明白了我的意思,就高兴地对我下手了。
说实话,这妹子的技术还真不错,够力度。那力度不是蛮力,而是恰到好处,轻拢慢捻复抹挑,大珠小珠落玉盘,起手处错落有致,着手点起承转合,不是春风荡漾胜似阳春三月,通体的舒畅又岂是一个“爽”字了得?尤其是她踩背时候,看似她身强体健,形体逼人,实则轻巧至极,挪按踏搓主次分明详略得当,我很明显的感觉得到她的那对豪乳上下跳跃,搞得我心猿意马。要是我是绝对的异性恋,估计我立马就收了她,此刻合体欢度今宵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我还在回味着这妹子给我带来的按摩舒服时候,时间到了。她大概看出了我意犹未尽,就问我是否要加钟?
这时候我才想起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于是我摇了摇头,还特意对她说:“你也告诉你同事,我们不加钟了。”
她出去走过了隔壁的房间,一会就回来告诉我说:“你的朋友已经睡着了,我们也没办法加钟了!”
说完她就拿起按摩的工具离开了房间。
他已经睡着了,那我该怎么办?是一个人睡还是过去跟他一起睡呢?
我想了想,情欲占了上风,就走了过去他的房间。
他在那按摩床上打着呼噜大睡,我走过去把他摇醒,说着:“你睡到里面一点,给我个位置!”
他睁开睡意蒙蒙的眼睛,看了看我,“嗯”了一下,就往外挪,给我了个位置。我二话不说,上了床,就搭手过来,紧紧地搂住了他。他一动不动,任由我上下其手。说实话,他的皮肤很光滑,也很白嫩,不是很多体毛。我的手指很老道的蛇游他全身,那两粒小葡萄被我又是叼又是舔,还不时地舌震。关键部位我刻意春风拂面般浮光掠影而过,点到即止。结果这时候他睡意全无了,终于有了反应,也侧过身紧紧地抱压着我。我努力地探头企图跟他接吻,但他努力地摇着头拒绝,见他如此,我心里有些不快,但瞬间的情欲又占了上风。我挣脱他的搂抱,转过身,口舌轻巧的在他的早已一柱擎天的棒棒忙活着。他的棒棒在一般的人中应该够大,可惜不是笔直的那种,而是稍稍有点向上翘。他按着我的头,拼命的向着他命根戳。我有点干呕不习惯,就示意也要他给我如法炮制。一般在性爱中,我喜欢做主导,也喜欢双方的尽情投入,而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我认为在角色中虽然有攻受之分,或攻守兼之,但无论如何,都要双方毫无保留的投入,这不存在谁亏谁赚,这是一个双赢的过程,一个分享快乐的过程。反之我认为一个尽情的付出,一个尽情地享受,那就是叫自私!
而今晚,他偏偏是如此的尽情地享受我的尽情付出,这时候我的不快加大了。我还是尽量的说服自己,毕竟他是自己喜欢的菜!
于是我拿出早准备好的套套和油,要涂给他后庭,他小声说着:“我不是受!”天哪,我这是遭哪门的殃?!
可能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很不喜欢自认是纯攻的,最不济我也会找个偏受的。
诚如刚才我所说的,我自己是偏攻,要找的朋友要么是纯受,要么是偏受,我接受不了对方是纯攻!而他,偏偏就是这样的纯攻!是我喜欢的那菜!
我那个左右囧啊,纠结的很!
思量再三,我终于还是做出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一如腾讯那样几经艰苦才下的决心:为了他,就做受吧!
也许就是因为这些原因,埋伏了后来的日子里,我们没过多的享受情爱的伏笔吧。
我给他戴好了工具,也给自己擦涂了防御油。
好吧,大叔从了你这小子,你小子赢了!大叔打心眼里万千个“凸凸凸凸凸??????”
我一边小心翼翼的坐下来,一边不停的诅咒,那一刻,我是算明白了爱恨交加了!
看着他闭着眼嘴角露出一丝丝的得意,我急中生智决定要打击他一下,就抓过他的手来攥紧我的宝贝。意料之中,他果然有点不敢相信的睁开眼睛,盯着我的宝贝。你丫的,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人还是老的滑!想当年大叔一棍走天涯,那可不是吹的,横扫一大片!
这也就是我后来攻击他的时候最有力的武器,拌嘴了就讥笑他是“牙签”,气得他气喘吁吁无从开口!
这具体细节就略了,怕被和谐了,看客诸君臆想连篇就是了。
早上我们起来后,我请他去酒店里喝茶,他说还是免了,想要回家去,整理一下家里,因为第二天就是春节了,他说他那女人回来了,他妈妈带着他女儿初一时候也过来,家里还没有买任何的年货。我没勉强他,就找了个早餐店铺吃了个早餐。
送他回到老地方时候,他指了指旁边的楼房,说他就住在这楼。看着他要走,突然我想起了什么,就叫住了他。打他到了街边的年货摊档,随手就挑了好些糖果之类的给他,还顺便给他买了春联。他笑了笑啦,没说什么,就笑纳了。然后我又掏出200元,说:“这是我先给你女儿抱的红包,记得到时候帮我给她啊!”
“好啊!不过我可没有红包给你儿子的啊,我没这习惯!”
“没什么的,就意思一下而已,再说了,我儿子比你女儿大一点,他也不好意思要你的了!”
我打趣着,就跟他告别了。
后来他告诉了我,其实这个年卅晚过的很窝囊的,口袋里都没几个钱了,好在我给他买了年货,还有就是我给他女儿的压岁钱,都用在过年上了。他说的时候很真实,眼睛都湿润了。他说他还有个表哥住他附近,但除夕时候也没叫上他一起过。他表哥还是比较有钱的,但就是比较抠,也不肯借钱给他。他来这里生活,主要是因为这里有他表哥在这,想着以后互相可以照顾帮助。
从他的表述中,我对他的这个表哥就印象很差了,只是我没想到,在后来他表哥出场时候,引起了我的莫名大火,甚至由此我跟他的表哥结下了梁子,直到现在我都搞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大年初二那天,我们约好了一起去我们这的一个很有名的风景区玩。这风景区每年春节期间都弄一个很隆重的年会,说白了就是一个大杂烩,里面张灯结彩吹拉弹唱玩的喝的无所不有,附近的人们都兴高采烈来凑热闹,新年里图个喜庆。我早早按约好的时间等着了,车上还有我儿子。忘了介绍,我儿子跟他女儿同龄,只不过我儿子年头出生,他女儿年尾出生。后来每当这俩小孩见面时候,他们居然也很玩得在一起。
他们一家三口从公交车下来时候,我就首先看了看他嘴里的那女人:身材苗条,穿一件翻领大绒鹅黄外套,瓜子脸,头发扎后不是很长,略施薄妆。他穿一件皮夹克,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衬托他越发的俊俏挺拔,头发居然飘然了棕色的。小女孩穿这我给她买的粉红色连衣裙,头发薄薄的,俩眼睛跟她妈妈很相似,也是瓜子脸。
那女人见了我,很友好的冲我笑了笑,说着:“新年好!”
我也礼貌的回答,笑了笑。
这是他拉过他女儿,指着我说着:“快,叫叔叔新年好!”
我立刻纠正:“叫伯伯就可以了,叫叔叔我就不好意思了!”
“伯伯新年好!”
小女孩很乖巧的笑着对我说,然后很自然的对我儿子说:“哥哥新年好!”
我儿子则有点害羞了,藏在我背后。
一番寒暄后,我们就上了车。路上很多人,也很堵塞,本来短短的路就弄成了半小时的路程。到了我们到了那个年会的地方,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地方停车。
这年的春节很好天气,人们都出来凑热闹了,我们好不容易挤到了一个舞台边,上面正在演出一个喜庆的舞蹈。舞台上那些女孩穿着漂亮的衣服,跳着轻盈喜庆的舞蹈。转了几下,感觉人山人海的,真不是可以呆的地方。于是我就跟他商量,要不我们一块上山的半腰那寺庙里烧香吧。山腰的那座寺庙比较出名,号称是省里十大名庙之一,据说港澳的一些高官每年春节都过来烧香。
我们一行五人因为要兼顾那两个小家伙,所以走走停停,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爬到了半山腰的寺庙。寺庙里信男信女云集,香客甚众,加上为求官求财求丁的芸芸众生,着实让这寺庙香火鼎盛。这庙宇始建于北魏,兴盛于唐宋,及至清末民初达顶峰,到抗日时期差点被倭寇夷为平地,至文革结束后始由海内外善长仁翁捐款重建。历史上僧一行苏东坡等都在此寺庙挂过单,投过宿,特别港澳回归后,又有长官专程每年某月某日特来上香,更是在民间声名鸠起,惠泽乡邑!
到了山门前,我特意告知他:“这上香不比别的,必须是要自己的钱来购买,不能由旁人代购,更不可以借他人钱财来购!”
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这规矩了。
我们分别买了香烛,从大雄宝殿的四大护法开始,逐一的给西天诸神上香,那些观音啊菩萨啊尊者啊什么的统统上了个遍。我看他很悯诚的双手合什,念念有词,于是就用手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
待一切都差不多了,我们又转到最后一个殿,殿里供奉的是送子观音。我打趣对他说道:“这是送子观音,你要是还想要个儿子,就诚心诚意的参拜吧,包你如愿以偿!”
“真的啊?”
说完果然他就认真的叩拜。
待他叩拜完,我有点疑惑的问他:“你真的还想生啊?”
“是啊,我做梦都想要个儿子啊!”
末了他又补充:“做男人的谁不想要个儿子啊?再说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我不生个儿子,我怎么跟我爸交差?”
唉,不可理谕!
出了寺庙的侧门,我对他说:“哎,我帮你们一家子照相吧!”
那女人听了很高兴,就拉着他和女儿站好,我就帮他们不同角度的拍了几张。趁此,我建议道:“要不你抱你女儿,我抱我儿子,咱们也一起拍个照吧!”
不知为什么,我看到他的眼里飘过一缕犹豫,但见到我诚意款款,于是便也抱起了他女儿,一起和我爷俩,让那女人拍了两张照片。照片后来发给我,我看到他的表情感觉是不拘言笑,似乎心事重重!
下了山,他在前面照顾着那两小孩,我和那女人边走边漫无边际的聊。看似我是随口而问,实侧我是虚虚实实,东拉西扯的套那女人,侧面了解情况。
那女人之前也在这里上过班,是在夜场里推销洋酒的,后来又到了其他城市,现在是专门回来这里,过了年又去原来的夜场上班!
当然她所说的还有很多,只是一时想不起了,反正大概的意思我已知道得不少了,也侧面印正了他说的没对我有什么的虚假。
到了山下,我说稍等一下,我去个厕所。然后笑着又对他说,要不要他也去?
就因为这一句,他对我说了让我惊呆了的一个事情。
出了寺庙的侧门,我对他说:“哎,我帮你们一家子照相吧!”
那女人听了很高兴,就拉着他和女儿站好,我就帮他们不同角度的拍了几张。趁此,我建议道:“要不你抱你女儿,我抱我儿子,咱们也一起拍个照吧!”
不知为什么,我看到他的眼里飘过一缕犹豫,但见到我诚意款款,于是便也抱起了他女儿,一起和我爷俩,让那女人拍了两张照片。照片后来发给我,我看到他的表情感觉是不拘言笑,似乎心事重重!
下了山,他在前面照顾着那两小孩,我和那女人边走边漫无边际的聊。看似我是随口而问,实侧我是虚虚实实,东拉西扯的套那女人,侧面了解情况。
那女人之前也在这里上过班,是在夜场里推销洋酒的,后来又到了其他城市,现在是专门回来这里,过了年又去原来的夜场上班!
当然她所说的还有很多,只是一时想不起了,反正大概的意思我已知道得不少了,也侧面印正了他说的没对我有什么的虚假。
到了山下,我说稍等一下,我去个厕所。然后笑着又对他说,要不要他也去?
就因为这一句,他对我说了让我惊呆了的一个事情。
到了山下,我说稍等一下,我去个厕所。然后笑着又对他说,要不要他也去?
就因为这一句,他对我说了让我惊呆了的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是在过来春节没几天时候,那时候我们已经比较熟悉了后,他约我去一家小饭店吃饭时候告诉我的。
酒饭过半,他说了一个秘密给我知道:那天去寺庙里玩的时候,我叫他要不要一起去厕所小便(说实话我当时只是顺便提议,绝对没其他意思),到我自己一个人去了厕所,那女人就问他,我是不是跟他一样的?
“他知道你是?”
我有点惊讶的问道。
“嗯,我跟她好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了她我是喜欢男人,她没说什么,只要我对她好就是了,不要去找别的女人她可以不管!”
他很平静地说着,但我听来是有点诧异,简直是几乎不可以相信,居然现实生活中还有这样的女人?
“那他知道你以前处的朋友的事情吗?”
“知道一点,但她没具体问,我也没具体说!”
末了,他又补充:“所以她在这一点上很敏感,只要我跟哪个男人走得近了一点,她都会感觉的!”
我那个左右囧啊,简直有点无地形容了!刹那间,我感觉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所有后来我基本不愿意直接在跟女女人直接接触,说不上什么原因,就是感觉见面了会很不自然!
过了一会儿,他又对我说:“我打算再进一点货,但受投资金不够,你要是方便就借我一点周转,三个月后我就还给你。”
说实话,经历过多次的金钱上的就歌喉,我对于借钱这事已经很敏感了,何况是在这圈里提这样的问题。我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了话题:“你表哥呢?你不是说他很有钱吗?干嘛不叫他借给你啊?”
“都说了他很抠,上次我开着店,还是叫他给了两万,现在也不好意思继续叫他借!”
“这样啊,你打算要多少?”
“不多,就5000可以了,我女儿过了这几天水土不服,老是发烧头疼,我想顺便给她看看病!”
我沉思了一下,就说着:“这样吧,5000就没那么多,我先借你2000吧,你看如何?”
“也好,没关系!”
说完后,他又嬉皮笑脸的小声说:“老婆你真好!”
立刻,对!我当时的反应是立刻:“我很讨厌这个称呼,我也不接受这样的称呼,希望你不要再喊!”
是的,我一直很讨厌在男人身上用这么女性化的称呼,对于那些自称什么的“姐妹大妈阿姨”,我更是听了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别人怎么自称或互相打趣跟我无关,但我就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称呼发生在我的身上,宁可别人直呼我的名字,或者什么的“哥啊叔啊”,我还受用点。
“不,我就是你男人了,喊我老公!”
他痞里痞气的小声笑了笑,继而又追着说:“快喊,就喊一次!”
“不可以!”
“就喊一次!一次那么多!”
“这不是一次不宜吃的问题,这是我的原则!”
他犟了起来,我也犟了起来。尤其是一想起那晚的事情,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真不愿喊?”
他很不高兴了。
“不喊就是不喊,这是我的底线!”
我针锋相对!
“你是不是神不喊?”
“对!不会喊!”
“那好,再见!”
他把酒杯放下来,说完就起来,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走,也没继续挽留!
过了几分钟,我给他电话,通了,但没人接。如是再三,都没有人接,于是我又给他信息:“你在哪?干嘛呢说生气就生气?”
还是没回信息,我又继续发:“不管你怎么想,我不喜欢那样的称呼,你想好了就回我信息!”
但过了老半天,还是没有回复。
好吧,算你狠,算你犟!老子去找你还不可以?
我心里生气归生气,但还是开动了车去找他!路上来回转了几圈,还是没能找到他,最后我发了个信息给他:“我回去了,找你不到,估计你也回家了。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你有,我也有!”
回到家,洗漱后倒头就睡。早上十点左右醒来,看了看他的微信,他在早上八点半就发了更新,而且图片用的是春节时候我和他合照的相片,文字如下(有错别字,没更改,保留他的原文):“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意,真的看的那么的透彻。浪费了青春不说得到的却往往都是如此的过而不揭,以后都不再相信所谓的真实。当一切成为结局才发现都是那么的天真,神奇!”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不是在说我啊?于是我回复:“你这是在说我吗?”
再看他还有第二个同时发的微信,照片用的是我给他拍的照片,文字这么写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么装逼的话居然我想说。”
好吧,大叔我对号入座了!
于是我又发了信息给他:“你女儿去看病了吗?”
“没去,没钱!”
“你发帐号过来吧,我给你打1000元过去看病,小孩事大,这钱就算我给小孩抓药的!你要进货的事,我建议你还是别再继续了,你那店铺前景不理想!”
过了几分钟,他回复了:“诸葛春春,农行xxxxxxxxxxx”
“这是谁的帐号?不是你的?”
“那女人的帐号!”
“你真介意说你叫什么名?”
“张翔。”
至此,我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接着他又发了一条信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对一个人好,需要理由的吗?”
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