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大叔小叔俩奶爸-第2章
凶狠扯小懒虫
1 年前

第二天后,我就把它所需要的五元崭新的零钱拿了过了,他看了那钱,表现出一种很意外的表情:“我真没想到,你真换能到新钱,还给我送了过来,太意外了,太意外了!”

立刻,他跑到店铺外,对隔壁的店铺人说:“不用麻烦你了,我哥帮我换了钱!”

一听他这么说,我立刻感觉有点汗颜。这什么大事啊,他居然这么激动?不过他能对别人说我是他哥,倒是有点让我喜出望外。

由于他还要招呼着店里的其他客人,我就到了旁边的一家小吃店坐着,点了杯饮料,边喝边看着他忙碌。

后来在我看着手机新闻时候,他跑了过来,对我说:“哥,今晚我提前收档了,走,咱到外面走走!”

于是我结了账,就跟他走了下楼。

这是差不多要到春节了,街上人来人往,很是拥挤,街上卖的东西无不凸显了浓浓的新年气息。走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感受着这临近年关的气息,真是心里暖暖的啊!

“哥,我请你吃酸辣粉吧!”

他指着路边一间酸辣粉店,对我说。我的胃不好,不是很能吃太过刺激性的东西,我就摇了摇头,说:“你自己吃吧,我可以吃其他东西,我不是很能吃辣的!”

“那我陪你吃不辣的吧!”他立马善解人意的说了,就拽我到了其他一家店铺,那是一家港式竹升面店。

在店里,他跟我说了一些情况:他是重庆人,考上大学没钱继续念书就出来打工了,一直在三角洲的周边城市上班,当过火锅店店长,在夜场也上过班,之前也和朋友开过床上用品店,生意本来很好,但由于自己出差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就发现店铺已经关门了,打开后里面什么东西都搬了个空,合伙人逃之夭夭,电话也打不通了,要命的是那店铺是以他自己的名字来住下来的,合同还没期满,押金压了上万元,最后的结果他处理完那店铺的事情后,手头只剩下不到2000元。半年前经人介绍到了越南那边做一家酒店的管理,谁知帮老板把管理搞上手后,却被人撵走,回来除了够买飞机票外,连吃盒饭的钱都没了。

听着他这么一路说下来,套用一句流行的网络语言: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我只能牵强的笑着听他说,还不时地给他杯里加水,以防他说得口干。

“现在我回来这里有两个月了,暂时还不想去外面打工,都倦了,见到这里有铺位出租,就叫我哥借了点钱,先干着再说吧!”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我听得却是峰回路转。没想到这个外表光鲜的小伙子,经历确实如此的丰富和迂回曲折,比起那些长篇惊险电视连续剧还惊险。

“你现在施主你哥的房子吗?”

我问道。他犹豫了一下,说着:“我自己租的,一个月1500元,两房一厅,我哥住附近!”

“既然你现在经济不是很好,干吗要住那么多房子?租金也不少啊?”

我劝慰他说。他摇了摇头:“其实你不知道,我没结婚,但我有了个差不多6岁的女儿,她很快就要和我妈妈从老家来这里过年,然后在这里读书,那个女人(后来他一直把他女朋友增额称呼)也很快就过来了。我必须要两间房,不然不够地方住。”

“你真有个那么大的女儿啊?你几岁当了爸?”

“那时候我刚出来社会没多久,什么都还不太懂,突然有个那么喜欢自己的女人愿意跟我这个穷小子,也就稀里糊涂就住一起,结果就有了我女儿。”

他有点不好意思了,笑了笑又继续说:“我那时候真的很穷,我也不敢要小孩,就给了电话我父母,想跟他们要钱打了算。谁知道我父亲听说后,第三天就坐车来到我上班的城市找了我,跟我说这是他的第一个孙子,不可以打掉,要不然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就这样,我还没20岁,就当了爸!”

或许是看到了我的惊讶眼神吧,他解释着说:“我女儿出生了半年,我才有时间去奸了她,她是在她外婆家出生的!所以那女人现在一直都很埋怨我,其实我那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连自己都不知道第二天的饭钱去哪里找,后来解释多了,没意思了,就算了也懒得说了。”

就这样,一边听着他说说,一边我也简单的说了说自己的情况,不知不觉间就把俩人的竹升面吃完了。我结了账后就说:“这样吧,我们到外面走走,好吗?”

他点了点头,就跟我出去了。

这时候的天气不是很冷,虽然临近年关,但人来人往的熙熙攘攘,在这冬夜里也让人倍感温暖,甩货叫卖声,琳琅满目的各种年货,各商铺里应景的贺年歌曲铺天盖地,似乎都在唤醒人们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心田: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走到一档卖大红大喜的中国结摊档,我问他:“快过年了,你挑一个中国结吧,挂店里也喜庆喜庆!”

他可能有点意外,但看到我那真诚的笑脸,还是相信了,也没说什么,就冲我笑了笑,挑了个大小适中的中国结,到我问了价格要掏腰包时候,他一把拦住我:“老板,你就让个优惠价吧,大过年的,大家都图个热闹热闹,喜庆喜庆!一口价,80!”

“不卖,太亏了!”

那老板摇着头拒绝了。

“不买算了,我们到别的地方再看看!”

他一把拉扯我就走,走了两步,他小声说:“你信不信,那老板肯定会叫我回头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背后就传来了那老板的叫唤声:“哎,回来回来!好商量好商量!”

结果我们以80元的价格拎走了那个大红大艳的中国结。看看时间还没到10:00,就把那中国结拿到了他的店铺,他找了个比较显眼的地方挂了起来。

中国文化就只这么奇怪,只要是由中国符号的东西那么随便一摆一挂,那中国味道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所以这中国结一挂,节日气氛就来了,难怪外国人那么喜欢中国文化,估计跟着也有很大的关系吧。

“我们走吧,介意送你回去吗?”我问道。

“好啊!没什么好介意的!”

他回答。

到他上了车,我没按直接回他家的方向开,他也没问,其实我心里还有自己的小小想法!

左拐右转,到了一间童装店,下了车,我们走了进去。他估计我是想要给我儿子买衣服的吧,所以就走向了男孩的专柜。我一把拉住了他,走向那女孩专柜,对老板娘说:“你好,请问有6岁多小女孩的冬服吗?”

老板娘一见到俩大爷们来买衣服,估计是可以逮上冤大头了,就很高兴的带我们到了比较贵昂的专柜,指着花花绿绿的女童装满脸带笑的极力推荐。一般女老板是比较喜欢跟男顾客打交道的,因为男人嘛,喜欢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而且更要命的是往往灌上一两句美言,处于好面子的顾虑,男人都基本二话没说就掏腰包了,甚至连价都不砍;同样道理男老板也喜欢做女人和小孩的生意,因为女人爱臭美是古往今来的的定律,厚颜的拼命赞美几句中听的话,那女人恨不得把这男老板当成了闺蜜。至于做小孩子的生意,这道理大家都懂滴,这个年代小孩是家里的小皇帝,几个大人围着来转,捧在手里怕掉了,放在嘴里怕融了。往往说上一句“哟,你家的小孩真聪明,我都没见过这么聪明伶俐的孩子!”性,这生意绝对十不离八九的做成了!

他见到我问的是女孩子的服装,立马就意识到了我是给他女儿买衣服的,就轻轻说了一句:“不用买那么贵的,就普通的够了,待会我来砍价!”

后来我们挑了一件冬装的连衣裙,粉红色的,还镶了蕾丝边,小女孩传上来是蛮好看的。几经讨价还价,他把价格砍了差不多半截,那老板娘心疼得要命,大概没遇到过这么能砍的男人吧。付了钱,我们就走了。在车上,他对我说着:“不好意思,要你破费了这么多,认识你真好!”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发动了车。

其实我明白,从他这一段时间的遭遇来看,他现在的境况不是很理想,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应该是有点阮郎囊涩了(后来的情况的确印证了我的猜测没错)。

到了他住的地方,他还是没告诉我该在哪个具体位置停车,我在上次的地方放了他下来。他又再一次笑着对我说:“谢谢你啊,真的很谢谢!”

看着他转身,突然我想起了什么,就冲他喊了一声:“喂,你等等!”

然后我下了车,拉他走到了路边的小商店,对老板说:“老板,麻烦你帮我拿一条XX香烟!”

这烟也不是很贵,纠缠不多200元吧。

其实我很讨厌别人抽烟,尤其自己在办公室深受二手烟的毒害,简直是苦不堪言。但我看到他那深锁眉头抽烟的淡淡忧伤,不知为何,却激发了我的某种想去爱护他的冲动!

他很意外的接过了我递给的香烟,一时竟不知说什么的好,借着暗淡昏黄的路灯照射,我仿佛看到了他那激动却又不知道如何表达的心思。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笑着说:“没什么意思,你别紧张!我要说的就是我不会再给你买第二次香烟的,只不过这是快新年了,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过个年。还有就是,我不希望你以后还抽烟那么厉害,抽烟真的对健康有害!”

说完,我握了握他的手,转身上了车就走了。

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打开微信,发现他给我留言了:“很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很久没人这么关心我了。”

我给他回复了:“呵呵呵,没什么的,希望你能在这里新年过得开心。”

很快他回复了:“你才回家吗?”

“回来一会了,刚才在洗澡呢!你现在干嘛了?”

“我也洗澡完了,躺床上呢,正跟你聊天!”

“哈哈,我也躺床上了呢!你家人都睡觉了?”

“我女儿和那女人过两天过来,我爸爸送我妈过来这里就回去的!”

“你爸干嘛不在这里过年啊?你妈不会自己坐车来吗?”

“我爸跟那女人合不来,我妈不识字,她不敢自己一个人坐车过来!”

“那你妈以后回去也要你送她回去?”

“是啊!”

“你妈很大年纪了吗?怎么会目不识丁的?”

“她才45岁,以前农村家里穷,我外婆没钱送她上学啊!”

囧,他妈妈才45岁?只比我大三四岁啊?那计算起来,他妈妈也是十多岁就生了他?我脑里立刻就计算了出来,感到有点惊秫。

在接下来的聊天中,我慢慢地了解到了他的爸爸比他妈妈大十多年,现在差不多60了,还有一个姐姐,早出嫁了,生了个儿子比他的女儿还小半岁,夫妻俩现在长沙打工。父亲的家庭比较多兄弟姐妹,但只有他父亲比较孝顺爷爷奶奶,母亲的那边也是差不多。他们住在比较深远的大山里面,到最近的亲戚家做客都要翻山越岭老半天,所以他从小就想着要通过读书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惜在考上大学后,却是因为家里实在太穷,连贷款都办不到,只好自己出了家门到外面打工。

“生活的确不容易啊,挺住啊,小伙子!”我鼓励他。

“谢谢,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那,我们有机会再继续发展下去吗?”

“哈哈哈,你说呢?”

“我这不是在问你嘛?”

“那看你的表现咯!”末了,他打出了个“调皮”的符号。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抽时间上去他店铺里陪他,慢慢地也感觉到了他的店铺生意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冷清。这也难怪,专经营男士的内衣,似乎让目前的中国男人有点羞涩,大庭广众之下拿着内裤比划,无论如何一个男人都很难为情的。何况真要喜欢这些情趣内裤,不如在网上买,又隐秘又平靓正,货比三家还包邮,说不准还有礼物送!

我问他接下来打算如何。他说应该过了年就在工厂上班,已经谈好了。我问那工厂在哪里,他说在附近的镇,不是很远。我有点担心,就问那是否没什么时间见面了?他说应该是以工作为重,有时间久见见面。听他这话我有点失落了。接着问他那工厂是做什么的?他说是做五金的,自己以前没做过这行,算是新手,有很多东西要重新学。

于是我和他说好了,到他有时间,我们就一起去泡一下温泉。我们这附近,有个地方的温泉还是比较有名气的,大大小小的温泉有差不多十个,杆端大气上档次的也不少,只不过离我住的城市有一点距离。他想了想说时间估计来不及,不如到时候去水疗会吧。我很关心的问,那水疗会是否可以住宿。他看了看我,不好怀意的回答说不知道!一听他这么说,我知道可以住下来的了。看到我拿得意地笑,他也“呵呵呵”了几下,说着:“你那么猴急吗?该是你的还不是你的?”

“没啊,一个大叔出来过个夜也不容易啊?”

“哎,貌似我也是大叔啊?”

“也就是小叔,还轮不到你是大叔!”

就这么说笑中,到了我和他约好的去水疗会的日子了。其实那时候已经是大年廿八,第二天就是除夕夜了。

当天我找了个理由,跟家里打了个招呼,就出来了。

我是第一次学会在网上团购了套餐票,还有吃饭的。到目前为止,我也就第一次用了网购,感觉不是很好用,要记得密码太多,程序很复杂。我这人的特点就是一旦对某件事情有了反感之后,就很抗拒去学习。所以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不会网购,在网上看到合适的东西,就叫朋友或同事帮忙买,然后再算好钱给人家。

于是一次很期待中的激情就在预期中华丽丽的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