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的小哑巴(GL)-第25章
认真花瓣
1 年前

  结婚礼服是两件配套的定制婚纱,客人到位后,关绪把招待客人的工作交给了助理钟晴,自己去化妆间换结婚礼服,她给蒋轻棠订了大摆拖尾的单肩吊带款,而她自己则是抹胸的修身款式,镶钻平底鞋,换好衣服站在主席台上,等着关爷爷把蒋轻棠牵出来,带到她的面前。

  本来牵新娘应该由新娘父亲来,但是蒋轻棠父母早亡,关绪又看不上蒋家人,婚宴虽然邀请了蒋若彬,蒋若彬也只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来的,婚礼的事全由关家一手操办,压根没当蒋若彬是蒋轻棠的娘家人。

  关绪看着自己的爷爷把蒋轻棠一步步牵到自己的面前。

  蒋轻棠今天格外漂亮,薄薄的头纱遮住脸,朦胧间能看到她的红唇,樱花似的唇瓣此刻上了大红色的唇妆,耀眼极了,看得关绪心痒,恨不得此刻就把蒋轻棠打横抱进洞房里,把这些客人统统赶走,让她好好端详蒋轻棠的美貌。

  短短一截路,十几米的距离,蒋轻棠从满座宾客中间走到关绪的面前,每踏出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等她手拿捧花走到关绪面前时,心已经跳到嗓子眼儿。

  关绪掀开她的头纱,在她耳边,迫不及待地用只有她们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了句:“你今天真漂亮。”

  呼吸间是关绪身上淡雅的香水味。

  蒋轻棠腿一软,差点当场出了洋相。

  还好关绪眼疾手快搂住了她的腰。

  底下的宾客开始起哄,吹着口哨笑道:“哟,还没拜堂就抱新娘子了啊?”

  蒋轻棠看去,正是上次逗她的简令,说的她脸发烫,不敢朝那边看。

  简令还要玩笑,被身旁的罗一慕捂着了嘴。

  关绪朝罗一慕的方向勾了勾嘴角,仿佛在说“谢了”。

  罗一慕略点点头,接受了她的道谢。

  说完誓词交换戒指,简令又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她这一闹,几个年轻人也跟着起哄,闹哄哄地让关绪和蒋轻棠亲一个。

  蒋轻棠慌张地看着关绪,不知怎么办才好。

  上次她情不自禁亲了关绪一回,关绪生气成那样,这次又要当众亲,蒋轻棠无论如何也不敢了。

  就在她惶然之际,关绪勾了个微笑,对她道了个“抱歉”,然后上前半步,把她环在臂间,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就亲上了那对红唇。

  独属于蒋轻棠的甘美,关绪的唇刚碰了碰,竟然连眼圈都热了。

  这也许是关绪唯一一次光明正大能吻蒋轻棠的机会,一时心酸,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台下的人起哄。

  关绪回神,松开了蒋轻棠,又悄声说了句抱歉。

  蒋轻棠抿了抿嘴唇,垂眼遮住失望,磨着牙根想,这个吻要是再长一些就好了。

  长到地老天荒,那就再好不过。

  又看着手上的结婚戒指,简洁的铂金款式,除了镶钻再无多余花样,比世上任何珍宝都要美。

  蒋轻棠转动戒指,一辈子也不像摘下来。

  关绪知道蒋轻棠不适应人多的场合,眼下这些人也大多不认识蒋轻棠,关绪带着蒋轻棠给众宾客敬了一杯酒,就让冯姨带着她去房间休息,特意把好吃的让厨房预备了一份,给她送到房间里去。

  蒋轻棠是个实在人,敬酒的时候,关绪原叮嘱她抿一口意思一下就成,她为了不给关绪丢面子,仰头喝完了一整杯,后来又被简令闹着,让她和关绪喝一杯交杯酒。

  大喜的日子,关绪也高兴,听了简令的闹腾,和她勾着手,当真又喝了一杯交杯酒。

  两杯酒下肚,蒋轻棠的脸立刻就浮了酡红,眼神开始变得飘忽,喝了酒的唇,水润鲜亮。

  蒋轻棠对着关绪呵呵地傻乐了一下,醉意醺然间无意识流露出的一点娇憨。

  花骨朵似的新娘子,突然绽放出的美丽,众宾客看呆住了。

  找遍全津岭也未必再能找出这么一个小美人来。

  略带傻气的笑容,在关绪心口狠狠撞了一下。

  关绪眼神警告似的一扫,客人们纷纷收回了自己看呆的视线,尴尬地相互敬酒,关绪趁势赶紧把已经半醉的蒋轻棠藏到房里去。

  这么个宝贝,不好生藏好了,免不了遭人惦记。

  蒋轻棠回房后脚步已经虚浮了,加上头天晚上睡得晚,脑袋昏昏沉沉的,被冯姨拉着硬灌了一碗粥,倒头就睡,什么婚纱头纱一样没换。

  酒宴结束后关绪送完宾客,去房里看她,只见她倒在一片白色的绸缎与轻纱间,周身纯白的布料,衬得嘴唇极漂亮的一抹红。

  她睡意正酣,关绪不忍吵醒她,蹲在床边静静地打量,眼里的柔情毕现,连心里最柔软的部位也在蒋轻棠面前展露无疑了。

  如果蒋轻棠这时睁开眼,一定会被关绪眼中溢满的爱恋深深吸引住。

  关绪伸手,指腹在蒋轻棠脸上抚过。

  关绪端详了很久,俯身。

  她原只想在蒋轻棠脸上偷亲一下,却没料到蒋轻棠突然转了脸。

  便一口咬在她的唇上。

  是甜的。

 

 

第31章 度蜜月

  关绪的眸子倏尔放大。

  蒋轻棠又长又密的漂亮睫毛近在咫尺地忽闪,像一只蝴蝶似的,翩跹绕着关绪的心脏飞,在她心上若有似无地扫着翅膀。

  心上的痒偶尔来一下,关绪想抓住那只蝴蝶时,偏无迹可寻,等放松了警惕,就又袭来。

  故意似的小撒娇,叫关绪想咬她一口。

  关绪大脑空了,齿轻轻撷着蒋轻棠可爱的唇,半晌未动。

  她的长发顺势散落在了蒋轻棠颈间,带着香气的发尾有一搭没一搭撩过蒋轻棠的耳垂。

  沉稳温柔的淡香让蒋轻棠做起了美梦,细白的手指抓了关绪一缕长发,虚握在手中,还用脸颊蹭了蹭。

  她嘴边弯起的秀美弧度,关绪感受到了。

  关绪想起身,结束这个不在计划内的亲吻,蒋轻棠却突然睁开了眼。

  关绪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她醒了,吓得蹭地后撤,直退了两三米远。

  蒋轻棠醉意朦胧,只是在梦里觉得关姐姐亲自己,心里喜不自胜,掐了自己一下,不觉得痛,发现是做梦,说什么也要挣扎着张开眼睛,瞧瞧是不是梦。

  她仿佛乘了一叶扁舟,漂浮在海面上,眼前的世界晃晃悠悠的,她看不清前方,只感觉唇边有一瞬间的柔软,睁眼时一道人影在她眼前一闪而过,也不知是谁。

  果然是梦。

  蒋轻棠迷糊地揉揉眼睛,目光没有焦距地在房内环顾一圈,眼睛与关绪对上时,关绪眸色一紧,生怕她来质问自己什么。

  还好她醉得太厉害,并不知道关绪刚才偷亲她的那一下,身子一歪,倒头继续睡觉。

  关绪悄无声息地勾起嘴角,眼角弯了弯。

  喝醉之后,更像个小傻子。

  又暗自警惕,以后决不能让蒋轻棠在外人那里喝酒,不然醉醺醺的,被人家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关绪在蒋轻棠的床边坐了约莫十分钟,门外助理钟晴来敲门,告诉她所有宾客都妥善送走了,关老爷子也让司机送回了别墅,又问关绪是现在回去,还是在酒店开个房间先睡一晚。

  今天是关绪和蒋轻棠结婚的日子,洞房花烛夜哪有在外面过的道理?当然是回新房了。

  关绪俯身,拍了拍蒋轻棠的肩膀,小声地叫醒她:“小棠醒醒,回家了。”

  蒋轻棠梦里正抱着关绪亲得高兴,不愿起来,扭了扭身子,翻身抱住了枕头,在枕头上结结实实留下了自己的几个口水印。

  呸呸呸,怎么软玉温香的关姐姐,亲到嘴里就成了一团嚼也嚼不烂的棉花?

  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关姐姐,分明是一团白白胖胖、软绵绵的云彩。

  蒋轻棠细细的眉毛失望地紧蹙起来。

  关绪拇指按着她的眉心,轻柔的抚平,覆在她耳边,笑着问她:“又做噩梦了?小小年纪眉头皱得比我还深。”

  她以为蒋轻棠听不到,蒋轻棠却意外地在梦里点点头,虽然眼睛仍是闭着,说出来的话却诚实:“做了……大噩梦。”

  “我想亲……关姐姐,结果亲了……一团棉花云。”

  连梦里都是醉酒后的大舌头。

  脸颊上的酡红憨态可掬。

  关绪听得一僵,却又止不住嘴角的笑意上扬。

  “就那么喜欢我么?”

  这个问题她不该问的。

  人总有情不自禁的时候,八面玲珑如关绪不能免。

  蒋轻棠顺势就搂住了关绪的脖子。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意识也在梦里,偏准确无误抱住了关绪,一下赖在她身上不肯下来,鼻子埋在她侧颈处使劲嗅了嗅,闻到了关绪身上熟悉的香水味,一颗飘在风里不得安稳的心放回肚中。顺势紧了紧胳膊。

  “就喜欢。”

  “喜欢关姐姐。”

  “最喜欢。”

  蒋轻棠梦见关绪问她喜欢自己什么。

  蒋轻棠自己也呆了,迷惘地想了一会儿,始终不得答案。

  她只知道,关绪看她一眼,她就能乐一天,关绪对她笑一笑,她的世界就花草盛开,倘若能一直抱在关绪怀里,那就是她的天堂,哪怕一辈子不出来都行。

  而关绪每回戏谑的亲昵,和小小的逗弄,总是让蒋轻棠羞赧,又欢喜。

  喜欢关绪什么呢?

  喜欢关姐姐是她的整个青春年少,已经和她的生命融为一体,加上后来关绪对她的那些好,把她抱在怀里,对着她的耳朵眼儿说的那些温柔的话,每一点细枝末节的记忆,汇聚成了蒋轻棠对关绪的所有爱与喜欢。

  “喜欢我什么?”关绪胳膊稳稳地撑着她的背,不让她滑下去,手指无意间碰到一块支棱的骨头。

  好像蒋轻棠无一处不是娇小而秀美的,就连骨头都如此漂亮。

  “喜欢……喜欢……”蒋轻棠的侧脸垫在关绪的肩膀上呢喃。

  皱着眉犹豫了半天,觉得自己喜欢关绪的每一点都异常重要,只好傻乎乎地掰着手指头数给关绪听。

  “喜欢关姐姐抱着我。”

  “喜欢关姐姐对我笑。”

  “喜欢关姐姐跟我说话。”

  “喜欢关姐姐的头发、眼睛,鼻子……”

  关绪抱着她静静地听,越听心口越涨,直到蒋轻棠在醉意间犹豫起来,“还有……”

  “还有什么?”关绪引导她继续说下去。

  蒋轻棠却闭紧了嘴巴。

  “怎么不说了?”

  “说了,关姐姐不理我。”

  关绪心尖一疼,轻声说:“不会的。”

  “会。”

  “小棠在做梦呢,关姐姐在梦里不骂人。”关绪谆谆引诱。

  这在蒋轻棠的世界里是最隐秘的悄悄话,世上只能说给一个人听,那就是关绪。

  所以蒋轻棠攀着关绪的肩膀,费劲巴拉地从关绪怀里跪坐起来,眼睛迷蒙地半开半阖着,两只手勾着关绪的颈。

  关绪坐着,蒋轻棠跪在她腿上,所以就比关绪高了半个头,她醺然的眼中透露出一丝小机灵,四处张望一番,确定房间里没别人,才慎重地凑到了关绪的耳根处,神秘地说:“关姐姐,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身上一点酒香,环绕在关绪鼻间,关绪刚才在婚宴上被众人拉着死灌,依然精神抖擞,可面对蒋轻棠身上的这一点酒气,她就要醉了。

  她勾起唇,纵容地笑,“好。”

  “我喜欢关姐姐……”蒋轻棠咬了咬唇,终于把藏在心里的那句话说出来,“我喜欢关姐姐亲亲我。”

  “也喜欢亲亲关姐姐……”

  说着就付诸行动,亲关绪的耳朵。

  关绪心口一烫,连嘴唇都哆嗦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也许自己所有的担忧都是杞人忧天,也许蒋轻棠真的喜欢自己。

  不然为什么醉里说的酒话,都是喜欢她的亲亲?

  从耳里钻进来的暖意,流遍全身,像是大冬天里突然偎在了炉火边上,蒋轻棠就是关绪的暖炉。

  关绪像是被蒋轻棠注入了一针强心剂,此刻身上用之不尽的力量,把蒋轻棠的手臂往自己脖子上一环,说:“抓紧了。”接着一个拦腰,直接把蒋轻棠打横抱下床。

  蒋轻棠被她抱起来往酒店外面走,喝了酒胆子大,竟一点也没有平时的胆怯,快乐地晃着纤细的小腿,捧着关绪的脸亲了亲。

  “关姐姐,香香的。”

  她一进房间倒头就睡了,没有卸妆,在关绪脸上亲一记,就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唇印。

  蒋轻棠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美得很,又在关绪额头上印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再在她高挺的鼻梁上“盖印章”。

  ……

  关绪下楼时,钟晴已经把车停在门口等。

  漆黑的宾利,线条在夜色中流畅漂亮。

  关绪抱着蒋轻棠出来。

  钟晴看到了关绪满脸的唇印,愣了愣。

  蒋轻棠的唇,小巧漂亮,花瓣似的饱满,所以留下的痕迹也像片片花瓣,染得关绪一张俏脸满是春/意。

  钟晴哪里见过被人印了满脸口红印的总裁大人?她绷不住一笑,吹着口哨调侃,“行啊关总,没想到总裁夫人这么厉害,啧,敢在关总脸上盖印章。”

  关绪笑得坦荡荡,朱唇轻启,不屑道:“你懂什么,这叫标记所有权。”

  钟晴:“……”

  这时候就别处变不惊了,让人一点调侃老板大人的成就感都没有。

  醉醺醺的蒋轻棠听了,也笑得眼睛弯弯的,跟着附和,“没错!标记所有权!关姐姐是……是我的!再标几个!”说完又照着关绪的脸吧唧又盖了几个红章。

  还好这所庄园保安严密,此刻所有记者又都走了,否则关绪这模样指定得上津岭都市报的头版头条。

  没有回关爷爷的别墅,钟晴把车开回了关绪的私人公寓。

  关爷爷不知道关绪和蒋轻棠只是假结婚的事,长期和老人住在一起,难免露馅儿,关绪早想好了办了婚礼之后就和蒋轻棠搬出来住,关爷爷也是提前知道的,没说什么,只是拍拍关绪的肩膀,“爷爷知道,你们小两口还要过二人世界呢,爷爷也是过来人。”还对关绪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关绪额角的筋跳了跳,心想爷爷一把年纪的老人家,心思倒是活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