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月亮一步一步的爬上来,好不容易的样子。
宫深烟走到洛川的床边,坐在几天来一直坐的椅子,看着面前这一幕,不禁有点好笑。
开口笑到,“怎么回事,怎的和你都是这个样子,次次弄的自己伤痕累累。”
轻轻的笑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总是格外明显。
笑的桌子上刚刚浇完水的花上的水珠都滑落到了桌子上,留下一滩水渍。
宫深烟以为洛川听不太懂,只是就像这样说下午罢了。
眼里带上了一点落寞。
外面的月亮也被云微微遮住。
洛川自然听到懂,也大概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想来就是面前这个看起来有点可怜的人救了自己吧。
真是讽刺,以前的自己都是作为强势的人,保护着背后那个比自己小一圈的他。
现如今,自己遇见困难确实无能为力,还能的一身伤,也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自己呢。
思绪被宫深烟眼中的落寞拉了回来,洛川的眉头微微一皱。
手上的伤有点严重,基本被绑的不能懂了,洛川试着稍稍蠕动,却是阵阵疼痛,刺激着洛川的神经。
只有手指头,还可以动动,但是这样就够了,因为宫深烟的手就在他的手旁边。
宫深烟的手是被养出来的,没有很多那些伤疤和茧,细细长长的,好看极了。
洛川手指挪动,短短的十厘米,快要用尽洛川的力气了。
宫深烟没有说话,就这样坐在那里,不知道在看那里,好像是在自己的小窝一样,安稳的表达自己。
花朵上的水滴又再一次的滴在了桌子上。
悄无声息,可是洛川的手却没有这般安静。
终于,洛川的头上出现了许多的细汗,手指也搭上了宫深烟的小拇指头。
无声的来回抚摸,好似是一种安慰一样。
二人没有说话,只是好似很有默契一般的相互纠缠着自己的指头。
终于,宫深烟没有忍住,还是笑了起来。
手微微握拳,放在自己的嘴边,银铃般的声音传入了洛川的耳朵里。
洛川的心情也和笑的人一样,好了起来。
说起来真是神奇,为什么人的心情会被另外一个人以奇怪的方式传递呢。
房间里只有烛火的晃悠,看起来带着一点温馨,可是明明不久之前,还是冰冰凉凉的。
还有相互交错的小拇指头,在烛光的照拂下,若隐若现。
时间飞快的过去了,明明没有一句对话,但是又好像一直在说话,说不完一样。
谁也不想放开,最后鸠出现,去给宫深烟汇报情况,才离去。
关门的时候,无声的对视,又好像有很多的话在此刻破土而出。
日子淡如水,洛川在人人都想进去的太子府邸住了三个多月,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
洛川躺在大树下的摇椅上,晃晃悠悠,面前的是小小的池塘,好不快活。
只是这快活,多少带点忧伤。
想着这些日子的享受,才短短的三个月,就已经产生了对宫深烟在这个世界的落差感。
宫深烟是有名的太子殿下,万民敬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而自己,却是连自己都不知到那里来的,一个默默无闻的,平民百姓,那里敢肖想自己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