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这次没有很快醒过来。
主要是身上的伤口实在是有点严重,好在致命的不是很严重,用昂贵的药材吊着一口气。
下面门进进出出,都在询问着洛川被带走的时。
这个天子府,一半在热闹一半在安静,时不时传出水烧开的声音。
是的,洛川发烧了,决定性的一晚就在今夜。
外面的盘查到了第二天早上就得知了,可是洛川发烧还没有缓解。
一盆一盆的热水端了进去。
宫深烟放下了堆积如山的文书,陪在洛川的身边,一下一下的换着洛川额头上的帕子。
“殿下,该去处理文公了。”
鸠穿着黑色衣服,弯腰俯身在宫深烟有点距离的地方。
宫深烟一听,就皱起了眉头,目光始终没有去鸠的身上。
还在看着洛川的反应,生怕他有什么反应,被自己忽略了。
“先不急,明日再说吧。”
鸠的心里就有点忐忑。
太子殿下的亲人爱民是众所周知的,可是从未有这样对一个百姓,这样的关心。
鸠是陛下从小给宫深烟的,打小就陪在宫深烟的旁边,自然是知道什么叫进退有度。
但是进退有度的前提是有进。
“殿下,您是否对这位少年太看重了些。”
此话一出,宫深烟的眼里就闪过一丝狠色,被鸠捕捉到了,头往下又多了几分。
连忙说到,“是属下失言了,属下告退。”
说完就没有了影子。
鸠不该忘记的。
在宫深烟好年少的时候,有人骂了他的弟弟,和家人,那人不知道面前这儿是太子。
出言不逊本就该死,宫深烟直接一个人,把对方那人的手给折断了,好在陛下知道后调查了原尾,没有重罚宫深烟。
那是的神色就是刚刚那样的。
出门的鸠,突然无理由的打了个寒战。
等鸠走了出去,宫深烟再次看向床上的人。
看起来是多么的可怜,脸上没有血色的,可是发热却把他的脸带着也红润了点。
头上的帕子随着洛川头的晃动稍稍滑动。
宫深烟抬手,轻轻拿下洛川头上的帕子。
放入刚刚端进来的热水里。
搓了搓,手指因为热水,有点发红,看起来好看极了。
宫深烟面无表情的把扭干水帕子折好,放在洛川的头上。
等出汗了,又开始给洛川拿热怕子擦身子。
忙活了半夜,洛川终于退烧了。
宫深烟一夜没有合眼,走了出去,踏进了书房,看起来了文书。
这是昨天晚上宫深烟剩下的。
太阳逐渐升起,在大家不注意的地方,一下子就到了上头。
宫深烟看完,去看了眼洛川,见他还没有醒,只去了隔壁房间浅浅睡一下。
等宫深烟醒过来的,已经到了晚上了,下人一看宫深烟起来了,有条有序的进去,给宫深烟换衣服。
宫深烟推开房门,目光落在眼睛微微睁开的洛川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宫深烟总感觉,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点一丝眷恋和爱意,在自己的身上。
“你醒了啊。”宫深烟没有停留,快步走向洛川的面前。
脸上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好像是自己看见洛川的时候就会自动出现的。
洛川一看宫深烟过来了,脸上的笑容越发笑容,还带着一点歉意。
外面的月亮已经出来了,时间过的真的很快,好在洛川的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