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间教室时我停了下来,那是一间舞蹈室。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看见了那天晚上和祝霖见面的女生,也是赵曦口中在追求祝霖的女生。
虽然赵曦说她中午和晚上都会去堵祝霖,但我见到祝霖的时候却一次也没见着她。我想,运气这种东西,有时候还是挺神奇的。
她正坐在椅子上看手机,头发高高地绑起,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红唇艳丽,整个人有种慵懒的气势。
在她的周围还有两个人在镜子前练舞。
我正想走开,眼睛却不防对上了她刚好抬起头看过来的视线。
她有一双长而上挑的眼睛,看人时盛气十足。
此时她看着我,目光由刚开始的惊讶变成了轻慢,还有几分咄咄逼人的嘲讽。随后又朝我笑开,我可以肯定,她眼里毫无笑意。
我皱了皱眉,直接捞起拖把走了。
录播室很宽敞,确实如老师所说,基本就一些灰尘。
我们把窗帘扯开,让光线透进来,虽然天气不佳,也没有阳光,放在阳光大好的天气时,室内是能看到悬浮在空中的漫天灰尘的。
我从教室的前头打扫,江珊和路云从后面打扫,我们默契地一路没有任何交流。
忽然后门传来几声随意的扣门声。
我抬起头看过去。是方才舞蹈室的三位女生。
不知是不是我敏感过了头,总觉得她们过来没好事,而且多半是冲着我。
果然,我看到那三位女生走了过来。
之前与我对上视线的女生上前一步打量着我,“你就是朱瑞雪?”
我不喜欢她的视线,也不喜欢她的态度,带着极其的不尊重与轻视。
更重要的是,她比我高,我看她时,要抬头仰视,总让我感觉自己气势短了一截。
我懒得搭理她,继续擦着我手下的桌子。毕竟有些人也不见得比手下沾满灰的桌子来得重要。
还是个哑巴!
她走上前推了我一把。
我被她推得猝不及防,后腰撞在身后的桌子上。还好我穿的衣服有点多,但还是有一股结实的钝痛感蔓延。
劲真大。我是真的讨厌说着说着话就随便动手的人。
朱瑞雪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知道?
祝霖没跟你说?你和他关系不是很好吗?
朱瑞雪是吗?
朱瑞雪祝霖从不和我聊无关紧要的东西,所以……
朱瑞雪他为什么没跟我说呢?
我话截了一头。有时候未尽之语要听得人自己想才更有意思。
我管祝霖和我说什么。现在气势不能输才最重要。
她死死地看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盯出朵花来一样。我注意到她的腮帮鼓动了一下,然后就见着她转过去朝身后的两个女生使了使眼色。
那两个女生见了,就分别去把前后的门关上了。顺便拉上了窗帘。
我视线扫过站在教室后面的江珊和路云。江珊挡住了路云,没什么表情的看了我一眼。
丁莹,那两个人呢?
她指了指江珊和路云。
原来她叫丁莹。
丁莹瞧了眼江珊和路云,语气随意。
关这吧,免得放出去通风报信
很了不起是吗?
我瞧着也不怎么样,你拽什么拽啊?
朱瑞雪别随便上手,手上细菌多
我就上手怎么了?!我还要动手呢!
她恶声恶气地吐出这句话,又伸手来扯我。这里桌子太多,我一时躲不开,被丁莹扯住了领子。
我去掰她的手,但她劲太大,还一直死死拽着我的领子收紧,我脖子被勒得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