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耐啊?继续能啊!
怎么不说话?!
说啊!这嘴不是很厉害吗?
她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砸在我耳边,两条浓黑的眉高高地扬起,一双细长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凌人锋利。
我一手放开掰她的手,直接去扯她领子,她果然反应极快地躲开,右手更加收紧,我脖子被勒的更痛。本来就感冒,呼吸不畅,现下更是呼吸艰难。
我趁她侧身,另一只手往桌上一伸,捞起那块抹布就往她脸上甩。
她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挡,终于松开了我的衣领。我终于得以喘口气,用手摸了摸脖子,肯定红了。
丁莹抓住抹布重重往地上一砸,她被彻底惹恼了,她紧紧绷着腮帮,阴狠地看着我,像是盯住猎物的野兽,有种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扯我的感觉。
我往后退了一步,她力气太大,个子比我高,我肯定占不了优势。
我打量着周围,我身后有三排桌子,然后是讲台,讲台上有大片空间。前门和后门都各自守着一个女生。
这里桌子又多,我要跑,她们就跟猫捉老鼠一样。而且,她们还是三只猫。
我又看向站在后面角落里的江珊和路云,她们只是垂着头,连个旁观者都不是。
我盯着丁莹,心里微微发紧,计算着时间。我一把扯过身前的桌子向她的方向拦去,然后趁她被挡住的功夫,立马向前门冲去。
时间紧迫,桌子只拦了丁莹片刻功夫。我看着守在前门的女生,她个子比起后门的女生偏瘦弱一点,所以我没有选择和她们追着绕一圈去后门。
她见我冲过来,想要抓住我,我飞快顺了一盒黑板旁边的粉笔扔向她,粉笔在空中散成一根根,携着一团粉末砸过去。
那女生立马用手去拦,我用脚卡着桌子,一只手不负众望地碰上了门把手。
锁上了。我内心急切,去扭锁门的开关,手还没碰上去,后脑勺头皮就猛烈地一疼。像是发根要和头皮被撕离的感觉,火辣辣地在我脑袋上炸开。
连扯着我的太阳穴和眼角,我被激得疼出了眼泪。
我一瞬被卸了力气。丁莹忽然手腕一转,扯着我头发的手顺着我脸颊侧下来,她往后一压,我的脸被迫侧着抬起。
她的手重重的落下来,我已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她的手偏了几分。我左脸下侧燃起一片激烈的刺痛,特别是被她指甲划过的耳后。又尖又利的痛。肯定是破皮了。
她继续往下扯我的头发,我被扯得往后仰。她的脸凑过来,目光阴寒。
跑啊!
怎么不跑了?
我头皮发麻,眼眶应激性地湿润,视线有些模糊。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我张开口喘息着。
她带了手机!在发消息!
是后门的女生,她指着江珊的方向。
我余光里看到江珊抖了一下,路云紧紧地缩在江珊旁边。
眼见着那女生走向江珊,丁莹也转头去看。
我发了狠般地蹬直腿往身后的女生踹过去,她没防备被我踹得往后一倒,栽在了地上。
我立即偏头一口咬在丁莹扯着我头发的手上,我用了十足的劲。只要她不松手,我就发狠地咬。
啊!你给我松开!
朱瑞雪!你个贱人!
丁莹手上松了力道,我一把松口,扯下她的手。
扯头发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