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上升真人
自动代入
有年龄差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落日的余晖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温阳洒落着花园里躺在摇椅上的老妇人,顺着她的视线,身穿黑色正式西装气质儒雅的背影带着两个约莫四五岁的孩子剪下正开的烂漫的玫瑰们,而这花簇锦攒的花园归功于老妇人映雪囊萤的照顾和打理。
白色棉麻裙摆随着老妇人起身的动作泛起涟漪,只见她接过一束红玫瑰在辛勤工作的男人嘴角落下一吻,挥洒自如在他们身上的落日不禁也因这醇厚的爱意羞醉了起来。
那两个孩子跑到屋内正走出来的一对中年夫妇的脚边,有些委屈地女孩扯着他们的裤脚“爸爸妈妈,爷爷为什么每次都把花园剪下来的花花只给奶奶”,一旁看起来稍大的男孩机灵地转着眼珠,故作玄虚地牵着妹妹“因为爷爷说的‘当轩对尊酒,四面芙蓉开’的‘上客’只有奶奶呀!”
女孩眨着漂亮的眼睛撒着娇要听两位老人不曾诉说的过去,温雅的男人眼里含笑的看向侧边的妇人“任凭汪太太做主”,顺势而为地牵起她的手,而刚刚偷偷地躲在云层后面的落日也试图窥伺他们曾经的故事……
“你都研三了,没想好去哪个律所,也没想好升不升博,你想干嘛,啊?”带着老花镜的教授正训斥着一个妆容浮夸却长相清秀气质出众的女孩。
我低着头听着导师恨铁不成钢又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他是政法大学的法学院教授兼法学研究所所长,当时的我没想到会有一个这么学识底蕴深厚的人成为我的导师。
老教授这么着急其实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盘,他阅人无数,带的学生也不少,难能可贵遇到一个可以不受外界干扰,专心跟着他做学问的人,自然想直接带着升博做他的得力帮手。
墙壁上的钟表显示下午三点,我给教授满上七分茶提醒他“您说的重要客人要到了”。以往教授在训责我时任何事情都打断不了他,我想这位客人确实很重要。
“你去楼下接待这位客人”教授的话让我很难受,夏日像是为了完成烈阳的KPI一样温度逐渐升高。许是看出来我的不情愿,教授连忙叮嘱我“你说说你,小杨那案子的犯人用刀威胁你都不怕,你怎么那么害怕太阳?等下你控制好情绪,别给我丢脸”。
“知道了”我挥挥手去楼下等着这位大人物,忽然想起来什么在门口说“教授,我忘了告诉您我打算升博,记得多帮我介绍案子,我要赚学费”。
翘着二郎腿坐在阶梯上,我拿着顺手捎出来的A4纸扇着风,手表显示已经过去二十分钟我还没看到人。正当我要拿手机发朋友圈抱怨时,一辆黑色汽车驶过来,我忙不迭收好“扇子”站起来收起情绪等着走过来的人。
没看到脸之前,我觉得夏天还穿着正装的人就是“神经病”,我看到脸之后……我觉得我是“神经病”。
“汪先生,林教授让我带您上去”我伸出手和来人握手。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后来教授告诉我,13年他就是规划司副司长了,属于年轻有为,让我向这位长辈多学习。
跟着教授的几年里,难免会见到各种达官显贵,时间一久,也练就笑面虎的本事了。不过这次显然是有案子,不然他就是出现在教授家里的饭桌上而不是教授的办公室。
年纪轻轻的他一头白发竟然也不显沧老,却平添旁人羡慕不来的一丝风骨,我常常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来形容他,不过看到本人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教授用“萧萧肃肃,爽朗清举,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他从西装裤口袋里拿出一张湿巾给我“我事先告诉林教授不用让你来等我,擦擦汗吧,抱歉让您久等了。”
“谢谢,我们应该做的,您这边请”教授给我使眼色让我留下泡茶,我知道我要有钱赚了,但是来人的钱……重新换好茶具和茶叶,把泡好的茶水分别倒入茶杯里。
“茶泡的不错”汪先生应该很少夸人吧?
没等我答谢,教授先替我说了话“茶不错,她的能力也很不错”,教授办公室里来的人讲话都像是打谜语一样。
汪先生放下茶杯站起身“那就按林教授的意思”,我跟着他起身送他下楼,目送着他上车,属实不理解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就为这么几句话跑来跑去。
“叔,你看啥呢?”前面的司机一脸好奇地问看向车窗外的男人。
袭来的阵阵凉风吹动女孩的白色裙摆和及腰的长发,不知不觉就落在男人的心里,那时,他只是觉得这女孩很有气质,也在林教授那里略有耳闻她的事迹。但后来别人问起他喜欢什么颜色时,他说——白色。
后座的男人解开西装扣子,像是低语像是回答前面的司机“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