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我——我和他的那些年-【汪我】乌啼隐杨花,君醉留妾家
时尚帽子
1 年前

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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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年龄差

 

 

 

乌啼隐杨花,君醉留妾家

 

研究生复试时教授曾经问过我想主修哪一方面的法学研究,我没有犹豫地告诉他是刑法,原因很飘渺,也可以说是不落地——如果不能追求绝对正义,起码也要让相对正义占据一部分体量;正义在民众心中应该是具象有概念的,而不是遮掩阶级利益的伪善工具。

教授给我接的很多做辅助的兼职案件都是属于刑事类,他个人虽然各方皆有涉略,但主要研究对象也是刑法,出于工作原因,很多他并不方便出面的案件也是我作为中间方进行沟通。

我拿着教授刚刚推到我面前的文件,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要不说特殊呢?他从来都不接这种类型的纠纷。

摘下老花镜的教授因过于疲劳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抽个时间联系一下汪先生把这份文件送给他,所有的条款我已经拟定好了”,我知道他没有说完,但是剩下的话需要由我自己来说。

“但是以他的身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归根结底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尽量说服汪先生”看到已经年入花甲的教授为了这件事操劳大半个月,有些委屈“他们自己的事还要麻烦您……还不能让别人帮您,这都什么事!”

“如果这件事不能妥善处理,我们的名誉是一定会受损的,你知道的越少责任承担的就越少。你要是心疼我这把老骨头,就一定要说服汪先生”过来人自然是知道怎么说话才能完全拿捏自己的学生。

在大院门口等着的我,看到脚边的通行证真是不得不感慨教授的老道,他算是拿捏准了我听不得这些煽情的话,也是算准了汪先生没那么好被说服。与其说不好被说服,不如说根本碰不到人……我以为这种状态会持续一个月的时候等到了我的当事人。

打瞌睡往下坠的头接触的不再是亲切的地面而是一只柔软的手,顺着西裤我看到了身着白衬衫手拿公文包和外套的儒雅男人,不同于之前,面前的人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还带着浓厚的酒气,不过我没有心情去思考场合亦或者是他喝酒的原因。

“汪先生,这是教授拟好的协议,非常希望您能抽空和我谈…一…下…?”一串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的钥匙打断我的话。

面前的男人摇摇晃晃地扶上我的胳膊,这人肯定有些酒醉“开门,进去说。”

我拿着钥匙开门嘀咕着给自己打气“我是学法的,学法的……”

“我是喝多了,不是疯了,你怕什么?”扑面而来的阵阵酒气让我有一瞬间想把他扔在沙发上,什么都不管的走人,但我不可以。

顺势打开灯的男人因为酒精的作用趴在沙发上,扫视一周看到茶几上的玻璃杯接了杯冷水,故意发出声响放到他的面前“汪先生,您要不要喝杯水?”

没有反应的男人让我忍不住想挥起手,下一瞬间空中挥舞的手被男人轻轻地握住,酒水把他的眼睛浸的发亮,嘴角扬起一抹我不曾见过的笑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汪先生,我很感谢您为我补充法律常识,但现在您需要看一下协议内容”这一个月以来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在门口等着,要是有保安,我都觉得我能跟保安混的跟好兄弟一样。我知道,对这种大忙人来说,能被我蹲到不容易,毕竟他也不接我的电话。

等我再看向沙发上的人的时候,他已经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情况,只好拿出手机刷着微博打发时间。肩膀的酸痛感让我注意到已经晚上十二点,证明我赶不上最后的末班车了。

他的房子并不大,据我参与的案件经验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哪间是主卧。我扶起沙发上教授尤为赞赏的男人踉跄地走到他的房间,把他放在床上。卧室的装修很普通,只是并没有什么女性气息,想到桌上的文件,心下了然。

正当我打算离开之际,手腕忽然被睡梦中的男人牵住,另一只手环上我的腰,似乎是梦到什么,男人嘴角泛起了一丝恬静的微笑。

坐在床边的我想起研二时有个案子:一个六岁孩子的父母被人恶意推下悬崖,犯罪嫌疑人试图用这个孩子威胁警方,最后是我充当人质换下这个孩子,那晚,那个孩子也是这样抱着我……自此过后,我在学校的导师眼里再也不说是当初那个瘦弱的小姑娘了。

忍不住轻轻抚上汪先生的白发,他的白发让我想起李白的“乌啼隐杨花,君醉留妾家”,可惜他不是我的君,我也不是他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