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景阳一直靠在树上直直的看着自己一点反应也没有,景凝气的就要起身,突然景阳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好像一松手景凝就会不见,看到哥这个样子,景凝无奈的蹲了下来想要扶起景阳,突然景阳一下子按过了她的头,快准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并钳制住了她挣扎的手,将她按在了地上,自己竟然整个人爬在了他的身上,不顾景凝的挣扎吻的更加深入了,气息都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她吃掉,连舌头都仿佛麻木了,终于在错乱的喘息声中景阳才松开了她的唇,开始扯下了她一边肩膀的衣服,进一步吻向了她的锁骨,只感觉到一阵苏苏麻麻。
似触电般席卷着景凝的心,她不知道自己的哥是怎么了,只着急的挣扎着,只见景阳的行为更加肆虐了开始亲吻她的脖子,用嘴唇去轻蹭她的耳朵,景凝只感觉如果在不制止自己真的会陷进去,急忙咬住了景阳的唇,从唇边传来的疼痛才使景阳真正的清醒过来,他下意识的去舔,果然是血腥味,在看衣服稍有凌乱的景凝,景阳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可当他刚要扶起景凝时,景凝已经警觉的站了起来,脖颈处还有明显的吻痕,脸也变的通红,不等景阳说话,景凝已经径直跑开了,只剩下景阳还在原地懊悔自己这是怎么了。
等第二天景阳再去寻找景凝解释的时候,景凝已不见了踪影,他差点以为是自己吓坏了景凝便像疯了一般在狐族内寻找,最后还是云清告诉他景凝与母亲出去了,他才有所放心,松弛了紧张的头绪,而此刻景凝正与母亲站在境明派的门前,果然看到了景凝,侍卫们毫不犹豫的开了大门,一开门果然澈涎正在等着他们,景凝还怕澈涎前辈会对母亲有所阻拦,但一切看来还好,不由的心里很感激澈涎前辈,只见景凝与景瑜跟随着澈涎来到了一处隐秘的房间,可景瑜看着景凝刚想说些什么,景凝已经懂了,行了离别礼就准备离开了。
对于长辈们的事情她还是明白的,自己作为小辈确实有许多不应该听的,知道看着景凝的远去,景瑜才开始了她的话语,“澈涎,当年的事我有错,如果不是我犹豫不决姐姐也许不会死”这些日子以来澈涎也思考了许多,也许就算当年狐族拼尽全族之力也许哥哥与嫂子也不一定可以活下来,更何况她为了挽救凝儿也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凝儿就是芊颜的女儿吧,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原来你都知道了”景瑜像是释然了,“当初我刚刚怀上景阳,可姐姐已经有了危险,当时的情况我不可能草率的拿全族人的性命去做赌注”
“所以后来我与独阀决定前去救姐姐,可一切都来不及了,等我到时姐姐已经强行生下了不足月的景凝奄奄一息,为了她能活着澈泫便把内丹给了凝儿封印了她的容貌与法力,当时我已经救不了姐姐了,只能带着景凝走,而独阀为了断后护送我们离开,也死在了那里”“澈涎这些年没人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当初我确实犹豫不决可是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看着情绪已经有些崩溃了的景瑜,澈涎深深的叹了口气望向了天空想要把眼泪憋回眼中,这段过往就像伤疤一样揭开一次就会疼一次,这些年了自己终究是要面对。
也许他对景瑜已经没有了怨恨,他真正恨的是那段过往,那些无情的人,那些所谓正派人士的虚伪面容,也许在这一刻他释然了,而景瑜这些年的委屈应该也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