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景凝蹦蹦跳跳的就来到了母亲的房间,敲响了房门更敲响了景瑜那颗忧郁的心,只见她刚打开了房门就迎上了景凝那张阳光般的脸,看到她直接拥抱她,“怎么了,凝儿,怎么这么开心呢”“嘻嘻母亲,我想和你说件事,明天您要和我走一趟”“是吗,那说来听听”景瑜边说边把景凝拉到了座位上,“母亲,我知道您一定有许多话想与澈涎前辈说”“你怎么知道澈涎的”景瑜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母亲,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狐族典籍中会丢失许多重要的过往,但是我只知道,明天您就可以与澈涎前辈见面”景瑜的神色像是震惊又像是慌张,“凝儿你,你怎么会!”“母亲,这些都不重要,有些事是一定要说清楚的”
景瑜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凝儿竟然会为了自己去找澈涎,更会让澈涎同意见自己,这么多年了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机会,这一刻她只感觉自己的凝儿好像长大了,“凝儿,母亲谢谢你”“哎呀,母亲我们是一家人嘛,那我就先出去啦,明天我们一起出发”看着景凝远去房门的背影,景瑜不禁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也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景凝要是知道了,是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间接导致她母亲父亲的离去她会不会怨恨自己,不由的对她产生了浓厚的歉意,这也是她这些年来为什么对凝儿偏爱的原因,因为这也是她对姐姐的一种补偿。
只见景凝刚刚出了房门,就被角落里的羽无锡从背后抱住,自己与羽无锡的距离竟然不知不觉中拉进了许多,对于和他的接触自己竟然没有感觉抵触,“嘻嘻,小景你看花好看吗”看着羽无锡双手递上来的花个个都开的艳丽无比确实是美,“嗯,无锡挺好看的,我很喜欢”话语刚出景凝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称呼,自己竟然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太好啦”羽无锡高兴的喊出了声,抱住了景凝的腰在狐族的草原上转起了圈,景凝的欢声笑语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使得狐族的众人都感觉这个男人也许是他们未来的狐族女婿。
可只有人群中的景阳并没有高兴,眼眶发红就要溢出水来,那一刻他的心都在滴血,他最担心的事终究是发生了,哪怕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他还是无法面对,此刻他只感觉呼吸都十分困难,压抑的他都喘不上气来,终于他跑开了,跑到了狐族的小溪旁边将头杵在了水中,任冰冷的水洗刷自己的灵魂,麻痹自己的神经,可是并没有用,他还是忘不了,凝儿与羽无锡相拥的画面就仿佛刻在了他的脑海里,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靠在了一颗树上,失声痛哭了起来,任泪痕一颗一颗的划过自己的脸庞,和脸上的水印交织在了一起。
仿佛在谱写一段悲伤的音符,终于他哭的喉咙都沙哑了,累的他不知不觉中睡倒在了悲伤中,待他在醒来时竟是沉浸在月色中,看着天空的星星散发出明亮的光,一闪一闪的仿佛永远都不属于自己,“哥,你为什么会在这啊,我找了你半天呢,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竟是凝儿晃醒了自己,自己刚才竟没有反应过来,只见景凝依旧喋喋不休的训斥着哥的不辞离别,在看哥失了魂魄的样子像行尸走肉一样好像没有听自己说话,景凝更加生气了,对于景阳的埋怨更加的浓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