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念官-智取
魁梧画笔
1 年前

荣十七心急握住十九的手道:“十九,你别哭啊,我来给你撑腰。”

十九晃了晃神,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结果摸到烫手的泪水,自己怎么哭了?她看向周围,身体微微颤抖。不知为何低头笑了笑。

言毕,荣十七便使尽毕生的力气大喊道:“哪个不长眼干的,给本姑娘,滚,出,来。”

不知是荣十七洪亮的声音惊艳了上北街的众人,还是其他原因,十九感觉身边的喧闹声忽然消失了。

“是我!”这时两位少年人群里走了出来。

一旁看不下去的许祝正想冲向前接过被许鎏给拦了下来。

许祝生气冲他俩吼道:“刘三郎,杨三郎我就知道是你俩小子,平时就爱找十九的茬。”

荣十七本也向上前去说道说道,结果给十九拦下了,十九走到刘三郎和杨三郎面前,突然哇哇大哭道:“你俩欺负人,我明明没告诉任何人你俩偷喝刘掌柜的新酒,在张店家面里下药,把钟大娘刚做好的衣裳偷偷剪坏,还有……”

听见十九如此说,刘三郎害怕地脸抽搐略微急忙道:“你胡说,我们根本没做这些事。”

十九正经道:“君子坦坦荡荡,小人躲躲藏藏。”

此时在一旁看戏的沈卿一听出了十九是在说他俩躲在暗处射下孔明灯的事,浅笑道:“我记着好像两位小郎君几日前曾去我那买过大量的番泻叶。”

“我就说我几日前怎会突然腹泻不止,原来是你俩小子干的。”一旁的张店家越想越气道。

见势不妙的刘三郎和杨三郎正打算顺势逃跑,却不知为何腹部疼痛不已,他俩转头看向十九。

只见十九双手背在身后扭头过一旁:眼不见,心不烦。

他俩异口同声大喊:“荣十九!我恨你!”

十九看着倒在地上的他俩,便蹲下在他俩旁边轻轻地说:“公子持弓走天下,郎君慈父知不知。两位小郎君,记着了,这叫计中计。”

荣十七看着十九远去的背影着实感到奇怪。

元宵节清晨

十九背着个转满信封的挎肩包走出了元里巷,一边走一边暗想:我卯时出来,我就不信我送不出信。

江南西路里普通的信件,都可直接给寻常信差,不过有些地方寻常信差是送不到的。按规定官府信差是不许送私人信件,但这信差宋瑾之便偏偏要帮这江南西路的人送信,不知是天生反骨,还是为了让生活充满刺激。每隔三日,宋瑾之便会到这江南西路,为了减少风险,每次只送五封。

人算不如天算,十九到了张家面馆,便瞧见一位大娘正泪眼婆娑地对宋瑾之说:“郎君啊,您看能不能破例帮我这老婆子送信啊,我这封信可不能再等了。”

只见宋瑾之没法奈何地接下那大娘手中的信,轻拍大娘的背安慰道:“大娘,您放心,我宋某会帮您如约送至。”

少顷,那位大娘便走了出来,十九突然跑到宋瑾之面前,紧紧抓着他的长袖道:“信差大人,我的这封信万分紧急,您看你也破例帮我送呗。”

宋瑾之轻轻甩开拉着他长袖的十九,无奈道:“你倒是说说你有何急事?”

十九假装抽了两下鼻子,略带哭腔说:“我会活不过明日,我四姐会把我碎尸万段的。”

宋瑾之无情地拆穿道:“十九姑娘,你似乎上一次也是如此跟我说的。”

十九难堪地挠挠头道:“嗯……是嘛。”

说完宋瑾之便朝门外走去,背着十九道:“小姑娘,下次再来早点吧。”

十九看着宋瑾之离去后,转头看向正在唉声叹气的张店家,试探道:“张店家,我俩商量件事呗。是个可让你的面馆盈利的方法”

张店家疑惑地望向十九。

十九挑眉继续道:“听过《夺心食录》吗?千古流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