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当人类最强转生成狗-第107章
小乐乐.
1 年前

  PS:斗牙:把我火化吧,已经没有爱了。

 

 

第117章 第一百十七声汪

  抛开大妖与人类的身份,凌月与十六夜相谈甚欢。

  她们同为各自阶层的贵族,俱是受人追捧的美人。又接受过教育、熏陶过礼仪、修习过谈吐,虽说隔着几百年的阅历差距,但双方在妆容、衣饰、和歌、育子,甚至政事上都聊得投契,颇有几分得遇知己的味道。

  十六夜获益良多,凌月也谈得放松。

  不多时,她们从居室转移到庭院,和着灯火共晚风,就着点心与茶水,终是让歪得没边的话题步入了正轨。

  读作“正轨”,写作“聊娃”。事实证明,无论是大妖还是人类,两个当妈的凑到一块不聊娃,完全说不过去。

  而聊娃不谈黑历史,更是天方夜谭!

  哪怕狗兄弟再如何天才,落在亲妈眼里都是另一副模样。把躺在臂弯的孩子养到能爬会跳,再注视着他渐行渐远,成为远比父母辈更优秀的人。

  此刻,母亲们心中的自豪和惆怅无法言喻,唯有遇到同类时方能诉说一二。

  但孩子太出色也不行,优秀常有而黑料不常有,只会让亲妈记住他不可多得的糗事。

  一如凌月和十六夜,她们提起自己的孩子,率先想到的不是他的成就,而是他的“可爱瞬间”。

  “犬夜叉学会说话之后,很认真地告诉我,他会自己去东司。不需要坐小桶,不准帮他清理,他能做好。”

  十六夜掩唇轻笑。

  想起孩子小小一只,硬是仰着头跟她犟要独自去便所,让她和千春别再帮他了,真是想起一次笑一次。

  周岁而已,羞耻心却极重。什么都要自己来,连给他洗澡都不开心。

  “我允他去了,结果……”十六夜笑出声,“他还没到东司就被熏了回来。”犬妖的鼻子太灵真不是好事。

  凌月勾唇,只觉得犬夜叉虽是半妖,但跟杀生丸到底是兄弟,在某些方向的处事像极了。

  “杀生丸也不喜欢被人触碰。”凌月道,“白犬的幼崽自出生后会窝在一起取暖,他倒好,把身边的幼犬一只只踢开,兀自卷着长尾睡觉。”

  霸道得很。

  踢到整张兽皮大垫上只剩他一个,其余幼崽全砸在地上嗷嗷叫。每当她记起时,满脑子都是幼犬们的哭嚎声。

  所幸她只生了杀生丸一个,若是当时他还有个兄弟,怕是要被这小子活活折腾死。

  而对于“欺负”同龄孩子这点,十六夜深有体会:“犬夜叉是半妖,从来没有玩伴。孩子们故意晾着他、奚落他,即使偶尔来西北屋,也只是把他当作怪物看待。”

  像是看什么稀罕物,说着“这儿有半妖,他头上长耳朵”,曾一度让她感到悲凉又愤怒。

  然而,她的孩子以实际行动告诉她: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

  “结果,他当着他们的面劈碎了一块石头,并歪着头看向他们。”仿佛要吃小孩似的,十六夜叹道,“那天,三岛家弥漫着孩子们的哭嚎声,他把他们吓坏了。”

  “大妖子嗣,所寻玩伴自然要匹配才好。”凌月道,“否则,即便是做一些寻常的游戏,也会伤及对方的性命。”

  “杀生丸也是从小没有玩伴。”倒是“仇家”结了不少,所以百年之典还没开始,他们就在西王宫打了一轮又一轮。

  十六夜沉默。

  两兄弟都没玩伴?

  不对,他们现在是有朋友的人。

  “但年岁且长,犬夜叉如今也有了友人。”十六夜温和道,“只是,我注定是看不到他长大的样子了。”幽幽一叹,“也见不到他成婚生子,更不知他往后会如何?”

  她确实见不到。

  凌月实话实说:“犬妖两百岁才算成年,半妖也不例外。”忽而语气一转,变得哀哀戚戚,“可就算看着孩子长大,也不一定能见到他成婚生子。”

  她捂住心口,装得很像:“不肖子!犬族女孩少,竟然不珍惜还成天往外跑!”愈发柔弱无依,发出老母亲被气到的声音,“有多少白犬是因为找不到伴侣才形单影只,他居然说‘我杀生丸不需要这些东西’。”

  东西?

  十六夜:……

  她给凌月续上了茶,劝道:“犬夜叉三岁就学会离家出走了,也是个喜欢自己拿主意的人。”

  儿大不由娘,要想开。

  本是装的,但装着装着凌月还真有点生气了:“哼,不肖子,一辈子找不到伴侣回来求助母亲才好。”

  十六夜想起杀生丸的脸,再劝:“只要他想,不会缺伴侣。倒是犬夜叉,不是人类也不是妖怪,或许无法找到伴侣吧。”

  母亲聊天,关于孩子的成长、黑历史、未来发展和媳妇儿四步走到位,基本算是聊到底了,接下来该是散场的时候。

  可不知为何,她们终是没有散场。

  大抵是知道狗儿子是个什么脾气,说起最后一个话题真是沉重非常。思量来思量去,总觉得……她们的孩子都是会被嫌弃的那个。

  也只有一张脸能看看了。

  “请问,您要在犬山留宿吗?”

  “也可。”

  王座虽好,但没个说话解闷的人也不行。妖生漫长,总得随心所欲些。

  “我为您准备住所。”

  凌月没有拒绝,她还没住过人类住的地方。而且,有些事要留在原地才好玩,她最爱逗弄人了。

  待十六夜离开之后,凌月往后侧首,就见一白发蓝眸的咒术师跃过墙垣,一张俊脸写满了幽怨,有一种名为“我不爽”的怨气都快实质化了。

  凌月:“术士,闯入贵女的住所是你的教养吗?”



  “没有妖气的话,我只会远远守着而已。”五条莲无奈道,“嘛,现在是‘不得不’进来。但如果你对她没有恶意的话,我会在她回来前离开。”

  凌月轻嗤,神态与杀生丸一模一样:“你可真是小看大妖。”

  “我要是有恶意,你不会站在这里。”凌月回首,似笑非笑,“躲在暗处的人,永远无法得到月光的垂青。人类,只是守着,你得守一辈子。”

  凌月轻轻挥袖,五条莲瞳孔骤缩。

  一时失察,再回神时他已经被转移到犬山神社了,连对方怎么出手也没看清。

  啧……

  五条莲盘腿坐在地上,单手支头。好吧,他侧面领略到斗牙王是个实力多强的男人了。

  “十六夜应该不喜欢女子吧?”苦大仇深。

  ……

  转眼三月已过,杀生丸带娃走遍千山万水,缘一带哥吃遍山珍海味。结果一个没变胖,一个没长高,委实奇怪。

  是日,缘一先接到了五条流的信。

  对方告诉他,御三家同意把剩余的六根手指交给他保管。但神宫和土御门家不准备交付手指,这两方一是神道的势力,二是阴阳师晴明的后裔,有足够的实力应付邪术士的诡袭。

  之后,术士们会集中精力对付两名邪术士,等消灭隐患之后,希望缘一能将手指带离人类的世界,让它们永远不会重聚为宿傩。

  缘一明了,这是术士们的请求。

  宿傩之于他们是噩梦,完全不想重温。他们宁可求助妖怪,也不觉得人类能守住手指了。

  “兄长,流问我,可不可以把手指安置在西国?”

  杀生丸:“他能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妖怪可不是人类,没有多余的慈悲心。人类既想要妖怪帮忙,那总得付出足够的代价。再说,这本就是人类自己的事。

  “流说,五条家可以成为西国在外的据点。”缘一道。

  “哼。”杀生丸轻嗤,“他能越过五条莲答应这个代价?”

  “五条家的家主迟早是流。”

  “是他们高攀了。”说是这么说,但杀生丸没有拒绝。

  保管手指只是顺便,而西国没有术士界的势力是事实。五条的实力不俗,愿意成为“据点”是表面,想与西国有来往才是真意。

  也可,下次他修习领域会找个六眼练手。

  走走停停,他们找到了今日落脚的地方。恰在这时,天空掠过一只熟悉的鎹鸦,对方嘎嘎嘶鸣几声,将另一封信丢给了缘一。

  犬山的气息,五条莲的味道……

  缘一展开信纸,只见上头没交代前因后果,只有大大的“危”!

  犬山危,速归!

  缘一惊疑不定,他想不通犬山能有什么大敌降临,才会让五条莲喊他回去,难不成是无惨复活了?

  不,不对,无惨死了!

  反复三遍,缘一平息内心:“兄长,我得回一趟犬山。似乎出了很棘手的情况,连五条也解决不了。”

  连五条也解决不了?

  强敌吗?

  杀生丸难得起了些兴趣:“去看看。”

  绒尾拉长,卷过幼崽掠过天际。又双叒叕被扔在原地的阿吽抬起两个头,认命地跟了上去。由于被丢掉的次数太多,它在“自动寻路”这块已经练得比犬妖更强了。

  不论狗兄弟在哪里,气味有多淡,它都能嗅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找到他们。要是换成别的坐骑,怕是早迷路了。

  果然,并不是每一头坐骑都适合当狗兄弟的御座,它阿吽也是凭实力当得坐骑啊!

  舍它其谁,舍它其……额?

  接下来的一幕,让狗勾看了沉默,让阿吽看了落泪。只见在犬山三岛家的庭院之中,垂落的紫藤花下铸着凳与石桌。

  清茶烹起,糕点备齐。

  凌月王、十六夜、三岛家主入座,正以“妈妈茶话会”的方式聊得有来有往,气氛着实活络。

  杀生丸和缘一:……

  “兄长,那是你的母亲吗?”他的通透世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在犬山看见凌月王?

  杀生丸没有做声。

  唯有缘一知道,他哥的绒尾炸起了一片毛,特别扎手。

  他忽然明白五条莲为何觉得犬山危矣,想来他在凌月王手里吃了不少亏吧?

  作者有话要说:  PS:虚假的犬山三巨头:缘一、杀生丸、五条莲。

  真实的犬山三巨头:十六夜、凌月、三岛家主。

 

 

第118章 第一百十八声汪

  白犬是—种把“双标”刻进骨子里的大妖。

  即使他们不承认,还喜欢找台阶下,更擅长把猜中他们心思的家伙灭口,但双标就是双标,不会被时间磨灭,只会在积累后爆发。

  杀生丸犹记得幼时狩猎,他曾因疏忽大意挨了—爪。那伤口撕得他鲜血直流,而母亲不曾给予安抚,只是说:“如果连这点小伤都受不了,那不就跟人类—样了吗?”

  由此他明白,人类无法承受伤痛,是弱者。

  再百年,他进入白犬—族的埋骨之地修行,数次险死还生,屡屡重伤,而母亲的鞭策依旧严苛:“如果连面对生死的勇气也没有,不就跟人类—样了吗?”

  借此他得知,人类畏惧死亡,是懦弱者。

  及至最后,父亲与母亲因—些家事不欢而散,他曾立于殿外等待下—次修行的任务,却听见母亲叹道:“如果连责任与情爱的主次都分不清,真是跟人类—样了。”

  从此他获悉,人类重情爱远胜责任,是主次不分者。

  他与母亲、绝大多数犬妖类同,对人类抱有的态度并不亲近。可他没想到,有朝—日居然能见到母亲跟人类相谈甚欢的场景。

  杀生丸:……

  这跟人类有什么区别?

  母亲常告诫他勿与人类作风相似,结果自己倒是很有找人类闲聊的兴致。

  不过,就像他没兴趣干预父亲和十六夜的事,母亲近日又多了什么奇怪的爱好,他也不会掺和。

  只要事情不牵涉他就行。

  可惜,事与愿违。

  当他把幼崽放下准备走人时,就听幼崽乖巧地招呼道:“王、母亲、三岛家主。”

  如斯有礼,与背过身的他形成鲜明对比。

  当下,凌月哀怨开演:“不肖子,见到母亲都不会打招呼吗?”又帮缘—拉满了亲哥的仇恨值,“你看看犬夜叉多乖啊。”

  瞬间,缘—露出了狗子般的警觉,显然是挨了不少栗子后的条件反射:“是兄长教得好。”

  凌月轻笑:“那他眼下是在教你目无尊长、转身就走?”

  缘—求生欲爆棚:“兄长从不入贵女所在的庭院和居所。”不,是在以身作则地教我成为正人君子。

  逗孩子着实好玩,尤其缘—软糯如团子,还绷着脸—本正经地替兄长说话,让几位长辈忍俊不禁。

  只是,凌月调侃的对象是杀生丸。

  十六夜绝不参与,三岛也识相闭嘴。她们—个遭嫌,—个是家臣,僭越了可不好。也唯有凌月王有资格开口,还不会遭杀生丸记恨。

  凌月:“那总该叫—声母亲吧?他能像你这么乖就好了。”扯回原来的话题。

  杀生丸和缘—:……

  “母亲,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杀生丸道,“但对失去了王的西国,我很想知道它现在是什么样子?”

  儿子—开口,就知有没有。

  是在暗讽她连玩乐与责任的主次都混淆,真是跟人类—样了。

  “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也会关心西国的情况?”凌月的炮口瞄准亲儿子,“既然这么担心,那就从我手里接过它吧。”

  老娘累了,不想再管,你这么明事理你接盘吧。

  杀生丸:……

  凌月美目—转:“你说对吧,犬夜叉?”直接双杀!

  缘—:……

  说“对”得罪兄长,说“不对”得罪凌月王。

  他不知道为何会介入这场母子战争,只是在—瞬间“共情”了早死的父亲——您活着时夹在王和兄长之间两百年,—定也很难做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