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的竹马喜欢我-第4章
整齐美女
1 年前

  “毕竟潇潇这么受欢迎,肯定早就有人捷足先登一步了,我还是来晚了啊。”学长的表情依旧很温柔,但是看我的眼神却开始不对劲起来。

  “你在说什么?”我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既然潇潇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他却率先截断我的退路,把我向角落处逼近,甚至想伸手摸我的脸,“那就只能当炮友了。毕竟潇潇有那么多金主呢,想必你活也很好,多少钱一晚,我……”

  他的指尖还没触到我的皮肤,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摁住手腕,猛地摞到地上,我一抬眼,就被贺尧寻眼中的冷意和勃然怒意给惊到。

  这是我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的火。

  他冷着一张脸,眼神锐利如刀,但声音却平静到不像话,仿佛是来自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睨了地上的学长一眼,报了学长的名字,说,收拾收拾准备退学吧,理由是意图猥亵同学。

  我终于还是被贺尧寻逮着了,他冷着一张脸,扣着我的手拖着我就走,我想反抗,腰上一紧,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扛麻袋似的扛在肩上,他绷着声音说,你给我老实一点。

  ……r.ì。

  我被他带回了家,他踹开卧室门就把我往床上一扔,反锁上门就开始解领带和皮带,冷冷地看着我说,付潇你真的胆子大了,有出息了,都敢去勾搭男人了。

  我心里慌的一匹,但还是要死鸭子嘴硬几句,我说关你什么事,我爱和谁走和谁走,老子就是她妈和别人上床了也不关你事。

  然后我就成功地把人惹怒了。

  这是一场粗暴的x_ing爱。

  他拿领带捆住我的手,扒光我的衣服,不顾我的反抗,连润滑都没做就摁着我的腰进去了。

  我第一次被这么粗鲁地对待,疼得眼前一片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劈成两半了。

  他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不管不顾地在里面横冲直撞,咬着我后颈的软r_ou_,掐着我的侧腰,在上面留下了狰狞的红色指痕。

  他附在我的耳边说,不关我事,呵?

  你还想和别人上床?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我疼得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说贺尧寻,你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贺尧寻说,除非我死了。

  他狠狠地顶弄着,说,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最爱看你哭了,你不知道你哭起来多漂亮,眼泪一颗颗的掉,像珍珠一样,每次Cào你的时候,你一哭我就硬了,真的。

  我骂他变态,他竟然还笑出声,说,是啊,我就是变态。

  你是想听我十六岁的时候躺在你身边硬了一晚上,还是十九岁时在你睡着了以后在你身旁打飞机的事,嗯?你想听哪个,我都给你讲。

  付潇,我惦记了你这么久,但是我就是不舍得碰你。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中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但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了。

  我感觉身上好痛,头痛欲裂,眼前又好像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楚,什么都是模糊的。

  我的喉咙也被什么哽住了。

  身后的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动作,往我脸上摸了摸。

  下一秒,我就感觉到,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终于退出去了,贺尧寻把我抱在怀里看着我,有些慌张地安慰我,吻我的脸,他说,宝宝别哭了。

  我哭了吗?

  我有些迷茫地想着,张了张嘴,想说你自己不是说最爱看我哭吗,但是发出来的只有细碎的呜咽。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第一次哭得这么抑制又难过,难过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

  我真的好难过。

  我在晕过去前,喃喃了一句。

  我说,贺尧寻,你能不能哪怕是喜欢我一秒钟,一秒钟也好。

第7章

  我醒来的时候,贺尧寻正趴在床边阖着眼,面色带着点典型的渣男式憔悴,一只手正捏着我的左手十指相扣着。

  我看见他的第一眼,目光就开始在床头柜上搜索着能立马把他开瓢的玩意,哪知刚动了动手指头,他就醒了。

  然后他就一副事后渣男的模样,拉着我轻声哄着,说宝宝对不起,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不应该那么对你,你朝我发脾气吧,你想打我就打我……

  跟哄小孩似的。

  于是我就给了他几耳光,但因为手上没什么力气,扇过去的时候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人还不如说是在调情。

  然后我就抄起床头柜上的东西往他英俊的脸上砸。

  砸完以后我心里突然多了几分无力感,我吃力地翻了个身,缩在被窝里,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臂弯处。

  我隔着被子闷闷地说,你给我滚。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身后的人沉默了很久,开口说,付潇,你昨天说的那句话,我其实听见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爱你。

  你除了听见我跟你说喜欢看你哭以外,是不是后面的内容都没听见。

  那我再复述一遍。

  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对你硬过,十九岁的时候你躺在我身旁,睡得安稳,我实在忍不住了,所以就做了点不是人能干的事。

  今年我二十二岁了,我已经惦记了你六年,抑或是更久了,但是我一直不舍得碰你,不舍得逼你。

  因为我爱你。

  他说完以后,又沉默了。

  我原本以为在经历昨天后,自己的情绪不再会有什么大的波动了,但是在听完他说的那一番话后,我还是崩溃了。

  为什么到现在你是还要骗我。

  我用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说,你给我滚。

  一直在心里积聚许久的怨气终于在这时候爆发出来了。

  我听见自己说,你知道吗,我曾经也喜欢过你。

  十七岁那年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取向,也发现了自己喜欢的人,于是每次和你见面和你在一起都成了一种欢喜,我还天真地以为我对你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哪怕到最后你不喜欢我。

  然后?然后我就看见你和别的女人亲昵地脸贴脸,看见你在家里和别的男人手牵手。几天前,我去你的公司,又听见你和你的合伙人说我是你养在身边玩的。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哽,甚至有点不像平时的我了。

  从那时候我才被真正地打醒,原来我对你来说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你可以爱任何人,但除了我。

  最让我难过的是,明明知道他说出来的话都是掺了蜜糖的毒药,我还是在心里下意识地欢喜,会在寻找着那一丝卑微的希望,或许,或许他真的是喜欢我呢。

  但是没有或许。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累的事。

  然而被子却在这时被掀开,我手上没什么力气,拉不住被子,紧接着,贺尧寻将我翻了个身搂在怀里,我的鼻尖抵着他的胸膛,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香味。

  那是他从小用到大的一款沐浴露,也是我最熟悉的味道。

  真奇怪,他明明对周边的事物都保持有一种长情,但为什么就不肯分给我多一点点喜欢呢。

  我也不想挣扎了,就这么倚在他怀里,半阖着眼,想着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就让我放纵一次吧。

  贺尧寻在我头顶上方叹了口气,胸膛微微震颤,他将手放在我的后脑勺,像儿时一样轻轻地揉着,他说,我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付潇,你为什么之前都不告诉我。

  我说,因为我害怕。

  贺尧寻好像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附在我耳边郑重地说,付潇,你给我听好了。

  听什么,听他的桃花债和风流史吗?我是不是还得给他放一首情深深雨蒙蒙当bug?

  我气不打一处来,想着你他妈要是敢给我讲那些事我现在就把你那根玩意拧下来。

  十七岁那年你看见的那个女人是我几年不见的一个关系好的表姐,她刚从法国回来,我们只是在那叙叙旧,因为她还没改掉在法国的习惯,所以聊完天后就习惯x_ing地来了一个贴面礼,后来她还朝我道歉了。

  ……嗯?我整个人一愣,迟钝地接收到贺尧寻话语里隐藏着的信息后,脑袋里轰地炸开了。

  贺尧寻掰正我的肩膀,黝黑深邃的眼睛望向我的眼底,一字一句地说,你那天去公司听见的对话,那人本来是我的合伙人,但就是因为他说了那些话,我说你可以走了,你口中的那个养不熟的小白脸是我媳妇,以后要去英国领证的。

  贺尧寻无奈地笑了笑说,我也没想到你那时候就在门外,而且连话都没听个完整就走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有点僵。

  不是,这个反转来得有点突然,我一时半会还没能接受。

  至于你说的那天晚上看见我和男人手牵手的一幕……

  贺尧寻突然单手抱着我起身,让我坐在他有力的小臂上,走向隔壁的书房,打开了保险箱。

  曾经我一度好奇过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也曾询问过贺尧寻,他却总是笑着避而不谈。

  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我的那个朋友是珠宝设计师,我让他帮我设计一款戒指,于是那天找他帮我估尺寸。”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塞到我手里,低头看着我说:“原本是想求婚的时候再拿出来的。”

  我接过盒子,抖着手打开了它。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款戒指,喜欢吗。”

  只属于你。

  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也不知道原来你对我存在着这么大的误会。”贺尧寻抱着傻了的我又回到卧室,坐在床边,把我放在他的腿上,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地注视着对方。

  我捧着手里的那个盒子,整个人都还没缓过神来。

  谁能知道,上一秒本人还哭得半死不活想着这是最后一次喜欢他了以后我们就只能形同陌路r.ì后余生再也不相见了,下一秒就告诉我,我耿耿于怀了这么久的事原来全都是误会?

  我现在甚至想掐自己一把,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是不用我动手,某处别扭的感觉就清晰地告诉我:不是,你的生活就是这么戏剧,恭喜你成功把自己活成了宛如一部小说里的悲情男二。

  我有点窒息了。

  贺尧寻估计是看我有点傻了,低下头,抵着我的额头问我,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同意什么,什么?

  我的思绪在这时候突然活了起来,反应极快地把盒子一盖,往怀里一揣,伸手就是给他一巴掌,怒视着他开始高声抱怨秋后算账,我说Cào你妈,昨天把老子搞得疼死了,你知道你这算什么吗,你这算强暴,你还捆我手,你给我死,就这样还想我同意你,没门。

  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住我的心跳声。

  贺尧寻早就被我打习惯了,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鼻梁,故作遗憾地说,你不要就算了。

  然后作势要从我怀里拿回盒子。

  我下意识地一把护住,嚷嚷着说,你都给我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于是我们两个又莫名其妙极其幼稚地扭打在一起,闹着闹着,又突然一起停下,四目相对,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真好啊。

  差点失去的东西失而复得了。

  ――

  过年的时候我和贺尧寻一起回家,因为还没告诉我妈的打算,怕她老人家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结果我妈看见我带着贺尧寻回来,第一句话就是:“你俩成了?”

  我那时候在吃橘子,被我妈这话问得差点咬到舌头。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妈,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妈一脸淡定地说,知道啊,我在小寻十六岁的时候就知道这事了。

  她甚至还转头埋怨,说小寻啊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为什么过了六年才把人搞定。

  贺尧寻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说,这不是舍不得。

  行啊,这两人什么时候背着我暗度陈仓了?

  我还在震惊于我妈和贺尧寻这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被我妈一把推了出去,说去外面溜达一会,别在这碍着我做饭,小寻啊,照顾好他,别让他迷路了。

  妈,请问我是捡来的吗,为什么你的话语里还带着几分嫌弃?

  然后我就带着一丝迷茫地被贺尧寻牵着手拉出门了。

  天色已暗,路上空空d_àngd_àng的,只能看见依稀的几个人影,于是我们两个倒也丝毫不避讳地牵手走着。

  二月的风刺骨得紧,平地而起,我被刮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有些懊恼出来的时候没带条围巾。

  下一秒脖子上一暖,鼻中充斥着熟悉的味道,我偏过头,看见贺尧寻解了自己的围巾,微微弯下腰系到我脖子上,说,这样就不冷了。

  我勾着他的后颈不让他走,把他刚系好的围巾解了一半,裹上他开始降了温度的脖颈,说,一人一半。

  然后被他拉到角落旁边,摁着后脑勺接了一个吻。

  不知是哪户人家已经开始放烟花了,伴随着轰轰声,烟花急速飞上天,炸成一朵朵绚烂多彩,随后又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我睁开眼,看见贺尧寻被烟花的亮光照得明亮的面容,英俊而温柔。

  是我最熟悉的相貌,是我最爱的人。

  他松开了我,敞开大衣把我裹在怀里,和我一起看烟花。

  在一片嘈杂声中,我听见他轻声说道,付潇,我爱你。

  我装作没听见,在烟花全部放完了以后,只余最后的点点星火如陨石坠落之时,我勾着他的小拇指说,我也爱你。

  新年快乐,祝万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