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的竹马喜欢我-第3章
整齐美女
1 年前

  贺尧寻可以爱任何人,除了我。

  ――

  我们之间好像又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依旧亲密,依旧熟稔,但我们都清晰地知道,其中有什么东西早已悄然改变了。

  而这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们两个的关系又有了质的改变。

  挺恐怖的一件事,甚至还有点匪夷所思。

  我和贺尧寻上床了。

  自从搬进贺尧寻家里以后,我都是和贺尧寻一起睡主卧,两个人同床共枕。一是因为毕竟小时候都一起睡过这么多次了,自然而然也就养成一种奇怪的习惯了,而且睡在贺尧寻身边总有一种让我谜之安心的感觉,所以睡眠质量也会特别好;二是因为那时候我还喜欢贺尧寻,所以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这点就不提了。

  总之习惯养成了就很难改,况且主卧的床比次卧舒服多了,虽然这老狗逼对我做过那种事,但是我现在已经看开了,抱着一种“谁怕谁,有种你他妈把老子r.ì了啊”的念头,坦坦d_àngd_àng地继续往主卧跑。

  没想到,我真的她妈被r.ì了。

  一切罪恶的来源都是放在冰箱里的那罐酒。

  也不能怪我,谁叫那罐酒的包装过于鲜艳,给我产生了这是一种华丽花哨的饮料的错觉,于是就拿来吨吨吨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没想到我酒量这么差,也没想到这罐酒的酒j.īng_含量还不低。

  喝完以后我还咂咂嘴,有些意犹未尽。

  结果等贺尧寻回来以后,我就彻底醉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后面的发展简直让我不忍去回忆。

  简单来说就是我抱着贺尧寻,挂在他身上赖着不走,跟小猫一样呜呜呜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还一个劲在他身上磨蹭,硬生生把他磨蹭硬了。

  他掐着我的腰威胁我说,付潇你要是再蹭我,你就要被我r.ì了。

  我就在那嘿嘿嘿傻笑。

  他刚开始也只是口头说说,没想把我怎么样,抱着我把我丢床上后想去给我拿醒酒药,结果刚转身,就被我猝不及防地拉住手腕,重心不稳地倒在床上。

  然后我毫不客气地翻身坐在他的腰上,开始扯他的领带。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伸手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低哑的嗓音里含着隐忍的欲望,他说,付潇你要是不想被我Cào,就赶紧下去。

  我歪着头,用被酒j.īng_冲昏了的大脑迟钝地思考了一会,松开他的领带,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还抓着他的手摁在我裸露在外的锁骨上。

  后面……

  后面就被r.ì了。

  第二天酒醒后,我觉得浑身都疼,屁股疼腰疼腿疼,像是被人揍了一样。

  我僵着脖子转了转头,看见了睡在我旁边的贺尧寻,他伸出被窝的手臂上有几道暧昧的红痕,肩上还有几个牙印,我再低头看看我自己身上,全是淤青和红点。

  ……嘶……

  这时,贺尧寻像是被我的动作给弄醒了,睫毛颤了颤,眼睛都没睁开,就一把揽过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处蹭了蹭,哑着声音说,乖,别动,再睡会。

  我沉默地看着他,第一反应既不是我竟然和我竹马z_u_o爱了,到底该怎么办,在线等急,也不是我竟然睡到了我的初恋天啦噜,而是老子r.ì你妈的,为什么这么疼。

  越想越生气,于是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说,Cào你妈疼死爸爸了,不知道我第一次吗,为什么还这么用力。

  他被我给一巴掌扇醒了,有些不爽地眯着眼打量着我,突然弯起嘴角笑了笑,说,我看你现在明明好得很啊,是我不对。

  然后又抓着我把我r.ì了一遍。

  r.ì了狗的。

第6章

  从那天以后,我们两个的关系,成功从竹马升级为炮友。

  这种事情好像开了个头后,后面再来第二次也不会感到别扭了,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偶尔也会需要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你情我愿的,大家都懂。

  我不敢和他谈感情,毕竟我心里有数。

  在这段错乱的关系里,我时刻在警告着自己,就这样就很好了。

  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本来我们两个连r_ou_体上的关系都不会有,如今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明明早就知道,我应该对此敬而远之的,但却还是会下意识地靠近他,像是月华吸引星辰,yá-ng光穿透树荫。

  但我不想沉沦,不愿深陷。

  但是好像升级成为炮友关系后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哦等等,还是有的。

  每天都会腰疼。

  以及,这老狗逼跟个发情的公狗似的,拉着我在家里各个的角落里都做了一遍。

  过程之惨烈我就不描述了。

  总之每次都是以我骂骂咧咧着各种脏话为开头,奄奄一息说不上话来作为收尾。

  我还能怎么办,弱小可怜又无助,况且你别说,这种事做多了还挺爽。

  所以我也只是会哼哼唧唧地睨他一眼,有时候被搞得太过了就上去给他一个巴掌,说Cào你妈轻点。

  贺尧寻这个臭不要脸的早就习以为常了,拽过我的手腕亲了亲手心,然后毫不客气地一把扣住,摁在床单上,动作比刚刚更凶。

  ……宁几岁了,为什么还这么叛逆?

  我想骂人,被他挠了一下腰,薄薄的嘴唇抿了抿我的耳垂,我又软了。

  然后……

  然后就天亮了。

  于是我上学又差点迟到了。

  突然懂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原因了。

  实在是美色误人。

  贺尧寻生r.ì那天,我突发奇想,想给他做一个亲手做的便当,去他公司给他送饭。

  我之前没做过饭,于是一大早,我就lū 起袖子在厨房开始j-i飞蛋打了。

  在经历菜刀割到手,热油溅到手背上,手指被锅给烫红了的种种后,我终于勉勉强强做出了一份味道正常的便当,只是卖相不怎么好看。

  管他呢,好吃就行了。

  于是我郑重地将那份便当装好,起身贺尧寻的公司。

  我有一阵子没去他公司了,但所幸前台的小姐还认得我,朝我笑了笑说,贺总在办公室里谈生意。

  我朝她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径直奔向贺尧寻的办公室。

  我提着便当,熟门熟路地走到贺尧寻办公室的门口,刚想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听说贺总最近身边养了个小东西玩玩?还是贺总的校友?”

  我的手倏然滞住。

  我听见贺尧寻嗯了一声,含着难以察觉的一丝冷意

  我不清楚那声嗯是回答前面一个问题还是后面一个问题,但同样都让我不愉悦。

  那人笑了笑,继续说,暧,贺总,我看你包养的那小东西长得还挺别致漂亮的,只不过一看就是养不熟的类型,你说是吧?

  贺尧寻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

  包养呢,就不能太惯着他了,脾气太辣也难讨什么趣味,下次我给贺总挑几个,保您喜欢。

  我听不下去了。

  我觉得我再听下去,就要冲进去给他们开瓢了。

  我提着便当,转身离开。

  我没有听到,在那个老板说完这些话后,贺尧寻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说,行了,原本是打算和贵公司继续合作下去的,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必要了,请您出去吧。

  他的眼神很锐利,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能剖开人的胸膛。

  他说,还有,你口中那个养不熟的小白脸,是我媳妇,以后要和我一起去英国领证的,你听懂了吗?

  ――

  从公司里出去后,我抱着便当回到了家,坐在餐桌前,打开便当,自顾自地吃起来。

  倒掉是不可能倒掉的,毕竟是老子亲手做的,凭什么给垃圾桶吃?

  我一口口地吃着,连汤都懒得喝,于是硬生生地被米饭给呛住了,咳得惊天动地,连五脏六腑都要被我咳出来了,眼角渗了泪。

  r.ì你妈,呛死老子了。

  我抹了抹眼角,缓过劲来后,继续吃。

  又吃了几口后,我一摔筷子,用手指捂住了眼睛。

  太难吃了,还好没给那个老狗逼吃。

  我这么想着,指缝里却溢出了兜不住的温热液体。

  是烫的。

  吃完饭以后,我已经收拾好所有的情绪了,一脸平静地收拾好了餐桌,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我的衣服和贺尧寻的衣服一直都是放在一起,一人占一半,我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以后,衣柜瞬间就变得有些空旷,看上去有几分莫名起的伶仃。

  我把所有关于我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以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一把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掏出一个压箱底的铁盒子,打开盖子,拿出了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

  是贺尧寻那天给我的卡,我一分钱都没动过。

  我把贺尧寻家里的钥匙从环扣上取下来,放在卡上,拉着我的行李箱,走出卧室,打开了大门。

  在关上门前,我转过身,轻轻说了句:“再见啦。”

  我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人。

  我在十七岁那年爱上了一个人,又放弃了他,并下定决心不再爱他。

  我在二十岁的时候又爱上了一个人,却依旧是他。

  但我想,这次,我是打算真的放弃了。

  因为爱一个人太辛苦了。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想去放弃,想更爱自己一点,但那藏匿在心中的爱意却依旧在生根发芽,扎根在心底深处。

  我一直是一个怕疼的人,但这次,我决定咬着牙将那根倒刺拔掉。

  外面的yá-ng光很刺眼,我拖着行李箱,被照得眯了眯眼,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最后犹豫了半天,我还是掏出手机找到了我大学里的一个好友,问能不能暂住在他家里,等我租到房再搬出去,他爽快地应下了。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我和贺尧寻关系的人,在应下又,好像斟酌了很久,谨慎地打出一句:你和他……吵架了?

  我的指尖停了停,开始打字。

  你就当是吧。

  我和贺尧寻目前错综复杂的关系并不是在网上一句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

  朋友似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也没多再问了。

  于是,我就暂住到了我朋友家里。

  那天晚上,贺尧寻一直在不停地给我发信息,我看都没看就把他拉黑了,紧接着又收到了他的电话轰炸,也被我拉黑了。

  耳根子清净了。

  然而事实证明,在他面前我还是稍欠火候。

  过了大概几分钟,我朋友捧着手机小心翼翼地敲开了房门,探出个头,犹犹豫豫地问我,贺尧寻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你……要不要接一个?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嘛……

  我奇了怪了,他到底哪来的我朋友电话的?

  我不欲别人掺和进来,抬起眼和朋友对视,说,我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你让他打电话给我。

  我一接起电话,他一改平r.ì的沉稳,劈头盖脸地向我砸来一堆问题,嗓音里压抑着焦躁。

  他说,付潇你为什么要搬出去?是在我这里住得不舒服吗?为什么搬出去不和我说一声?还有你为什么要把我给你的那张卡还给我……

  贺尧寻。我打断他的话,声音很轻,含着同平r.ì里截然不同的情绪。

  我不想再和你保持这种关系了。

  我很累。

  电话那头一下子沉默了,过了半晌,他才哑着声音问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还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你和我说说好吗。

  他可真懂我。

  如果从世界上再找出一个比我的双亲还了解我的人,那那个人一定是贺尧寻。

  我盯着地板上细微的尘埃和灯光折s_h_è出的光晕,听见自己在和他说,贺尧寻,你放过我吧。

  然后我挂了电话。

  我知道这意味着,我们之间结束了。

  因为在我挂了电话以后,他再也没打电话过来了。

  但是生活还是得继续下去,你说是吧。

  贺尧寻时常会来学校找我,但我总躲着他,和一个比较熟悉的学长一起走,一起上下课,结伴做实验。

  因为我还是会害怕面对他。

  学长人很好,在平r.ì里也会照顾我,我们也由一开始的生疏到逐渐熟悉,也能在一起开一些朋友之间的玩笑,互相分享乐趣。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想起贺尧寻。

  从小时候他把我惹哭后塞给我的糖,到逐渐长大后掐着我的脸嘴角挑起的坏笑,喜欢环着我的腰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小憩,再到酒吧那天,他喊了我一声久违的宝宝,眼里撒了一把星辰揉碎的温柔缱绻。

  我好像,真的有一点想他。

  “潇潇?潇潇你听见了吗?”学长在耳边呼唤着我的名字,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嗯?”我歪了歪头,哼出一个鼻音,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刚刚在想事。”

  “这样啊。”学长朝我笑了笑,说:“那我再说一遍。”

  “付潇,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我一时间竟然有些迟钝地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但脚步却不由得慢慢停下了。

  待我将他话语里的内容消化完毕,我的潜意识早已快过我的理智,脱口而出:“抱歉。”

  “啊,这样啊。”学长有些遗憾地笑了笑,突然往我这逼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