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的病弱校草是大魔王-第7章
微笑
1 年前

  作为魔族第一魔王麾下的黑护法,虽然黑萨贝利受到时空限制,又因为失去魔王,实力大大削弱,但到底不可小觑。

  陈骁童能忽视得了他,看着颇有底气。

  辛麒却担心他们三个勇者打在一起,魔族跑到山下去袭击其他人。

  要知道他们的营地就在半山腰!

  “陈童童!要打就打,谁怕谁啊!”

  一个原本应该正义的勇者却拥有恶童的称号,原本就是件奇怪的事情。

  但他的行事配得上他这个称号。

  陈骁童在异世时就亦正亦邪,像他这样的人不在少数,西大陆那个大名鼎鼎的魔盗团也是唯心至上,一切看自己心情。

  哪管旁人的生死呢。

  海弯弯放完狠话,从开始就在蓄势待发的势却不是冲向陈骁童。

  白嫩的拳头从天而降直击身后的魔族。

  辛麒跟她相反方向,亮剑迎击陈骁童。

  事实上,两人一刹那对视决定的分工合作是正确的。

  海弯弯空有蛮力,跟颇有身手的陈骁童只能硬碰硬,陈骁童一身外家功夫,身体又挺硬朗。

  辛麒却是习的太极剑法,以柔制刚,借力打力是强项。

  几息之间两人过招十来回,陈骁童攻势不减,破局却迟迟无望。

  反观辛麒仍是从容不迫,留有余力。

  直到陈骁童兵出奇招:“麒麟子,你还记得太子怎么死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笔芯~

  迟瑧不是替身哦~

  感谢读者“SN”,灌溉营养液 +40

  笔芯~

  我说营养液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原来是你啊。

 

 

第15章 诛心(修)

  辛麒百密无漏的防势就那么出现破绽。

  陈骁童一棍挑飞了他的剑,一棍落在他背上,辛麒噗通前倾单膝跪地。

  陈骁童顺势耍了个棍花,直指辛麒面门。

  他目光如这棍身冷冷:“谅你也忘了,你这样的人,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

  那边海弯弯抱住魔族黑护法的后腿往后扯:“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太子的死和辛麒有什么关系!”

  陈骁童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似是不屑的回敬:“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大勇者麒麟子,留着你那高尚的无私和奉献给别人讴歌吧,少再靠近阿瑧。”

  冰冷的棍尖更进一步。

  辛麒攥紧的双手捶地,语无伦次:“不,我不会,无论什么都好,我都会保护好!”

  “还不明白吗。”陈骁童冷笑一声道:“我不是在褒奖你,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会为了任何大义凛然的理由抛弃自己身边的人,在异世你会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世界,放弃回救一个真心待你的朋友,呵,就为了拯救世界?终有一天,面对同样的境况,你仍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辛麒默然无语,睁大的双眼无助而脆弱。

  “啊啊啊啊该死的陈童童!”海弯弯果断一个掀飞魔族,踩着他身体凌空翻滚,手里亮出神器。

  青铜重剑和黑金棍横贯相碰,激出耀眼的火花。

  关键时刻海弯弯收剑,旋身飞踢,脚下直袭陈骁童脑门。

  陈骁童以手阻挡,咔嚓,他听见了小臂手骨断裂的声音。

  陈骁童目露微微讶异,传闻六脉剑之一的青铜剑主天生神力,果不其然。

  “辛麒,这小子和这个黑不溜秋的家伙我都能应付,你快去找小迟瑧。”海弯弯落到辛麒身边,她早发现了辛麒从刚才就心不在焉,一直注意营地方向。

  辛麒不需要跟自己生死相交的同伴多言,点点头便是最后的回复。

  “休想。”陈骁童迅速移位想拦下辛麒,海弯弯抡起重剑砸在他面前。

  两人隔着不远对峙,海弯弯丸子头早已散落,头发无风自扬,若有若无的金光笼罩她全身。双目威严,一点不似平日里嬉笑怒骂的娇俏可爱。

  陈骁童同样也摆开了架势,舌头顶了顶牙关,眼里殷红一片,似是嗜血的猛兽。

  战况似乎再次一触即发。

  被忽视了个彻彻底底的黑萨贝利默默移动,变化出人形,瞄准时机,出其不意跃起偷袭,趁此机会先解决一个!

  剑动了,棍也动了,双双在空中扬起亮眼的金光:“给我滚呐!!!”“滚开!!!”

  黑萨贝利:……骗子,都是骗子,摆出一副水火不容的敌对架势,却不约而同都想先解决他。

  黑萨贝利死不瞑目,现回原型。

  海弯弯从偌大的兽身里拔出剑,撇眼旁边的人,扁扁嘴:“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伤害辛麒的家伙。”

  她狠狠啐了一口:“呸。”

  黑萨贝利第一下是想解决她。

  难道她更弱吗,可恶!

  陈骁童收了黑金棍,嘴角一扯:“不巧,我也正有此意。”

  都看对方不爽。

  相看两厌,干脆就不要凑到一起。

  瓢泼大雨终究从蓄起的云团中落下,迟瑧睁了眼,眼底无波无动:“夏荷子。”

  作者有话要说:  骂吧骂吧,专门戳人伤口的家伙小童童→_→

  弯弯能骂人能扛事,贼好一姑娘,你们喜欢吗~

 

 

第16章 主人(修)

  隔着雨幕,碧梧桐树下,迟瑧叫出一个名字。

  夏荷子欣喜之色毫不掩饰:“迟瑧:…你还记得我呀。”

  迟瑧被她那甜腻的语气恶心了一下。

  夏荷子眼神已经不似钟楼那晚的无神,听说那个寄生在她身上的魔族也解决了,总不至于又有魔族找上她了。

  还真是。

  迟瑧眼微眯了眯。

  夏荷子幽幽吟唱起来,天地间哗啦啦的雨声里回荡着那首莫名的童谣:

  “啦啦啦,一个两个三个小朋友

  一起手拉手玩丢手绢

  有一个小朋友啊他看不见

  啦啦啦,四个五个六个小朋友

  一起手拉手捉迷藏

  有一个小朋友啊他找不到……”

  “迟神,我要让你成为真正的神!”

  她简直像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玩耍的孩童,自顾自地说话,自顾自地蹦哒在迟瑧身边,甚至把他带到这来。

  迟瑧讨厌胁迫:“不要。”

  难以理解夏荷子对他的执着。

  “迟瑧……”夏荷子期期艾艾道,“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你还记得吗,你曾经呵退了学校那些欺负我的女生,从那以后,我就喜欢上你了!但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喜欢我,所以……”

  “所以,你要把你的一切献给我,不求回报?”

  夏荷子毫不犹豫:“当然!”

  迟瑧平淡的神色下,脑内高速运转,凭着超忆症的绝佳记忆力挖掘出一段回忆。

  没什么值得记住与叙述的,不过是他在学校时经过一条回廊,欺凌夏荷子的女生挡住了路,他皱皱眉说了一句让她们让开。

  很少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为了维持在他面前的形象,那些人也得暂时放过夏荷子,讨好地让他先走。

  没想到这样就被夏荷子记住了。

  事实上,迟瑧当时对她根本毫无印象。

  但是很明显,夏荷子比较善于脑补。

  他的行径被美化了一百倍,自带发光滤镜。

  看着终于正眼看她一眼的迟瑧,夏荷子神色激动。

  一直以来她都是边缘人物,混在人群中会被所有人忽视,就像她是个透明人,谁都看不见她。

  小时候玩捉迷藏,她因为没人找她差点憋死在衣柜里。

  此刻在迟瑧面前,她愿意将一切倾囊相告,可是很快她发现,迟瑧对她的故事并不感兴趣,夏荷子流露几分伤心,但仍然告知迟瑧一个大秘密:“我已经不是人了。”

  迟瑧瞥她眼,雨水顺着冷峻的眉眼流下,迟瑧干脆摘下眼镜。

  重度弱视让他眼前一片混沌。

  他终于不用看到那张恶心的脸。

  夏荷子身上有着明显的魔族特征,脸部黑色花纹,眼影加深的无眼白双眸,尖利的指尖和额上犄角,虽然容貌确实有所改善,没有以前的平凡。

  这就是她那可笑的换血理由吗,迟瑧轻嗤一声。

  “只要你跟我一样换血,那个姐姐说,我们人也可以变成魔族,获得永恒的生命,这不是你渴望的吗。”

  迟瑧冷冷的目光锐利几分,夏荷子打个哆嗦。

  什么时候他的想法要别人来决定了。

  夏荷子急切地解释:“我知道啊,我知道的迟瑧,你望着辛麒同学在操场上矫健的身姿,会露出那样向往的目光。”

  迟瑧眼神忽的飘移了一下。

  向往什么的,也有其他含义。

  夏荷子颤巍巍摸出一把匕.首:“你看,只要用它,在你心口刺说那么一刀,我们就能帮你换上魔族的血,获得长生了。”

  这把匕.首精美切锋利,深黑的刀身泛着幽幽冷光,滔天的雨幕落下来,仿佛连雨珠都能顷刻划碎成两半。

  夏荷子一步步逼近,迟瑧神色却毫无变化,眸底一如既往如古井平静。

  “你敢动手吗。”削薄的唇角轻轻戏谑一勾。

  夏荷子一滞,举着匕首的手战战兢兢。

  “拿来。”迟瑧命令似的口吻,夏荷子反而乖乖照做。

  匕.首落到迟瑧手上,发挥出了它的锋芒。

  薄如蝉翼的刀身在白皙的指尖游走,转动,有种惊人的嗜血和脆弱反差的极致美感!更让看的人心惊胆战,时时刻刻为那美丽的手上会割伤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而悬心。

  “看清楚了,心脏,在这。”

  锋利的刀尖直抵心口,迟瑧毫无畏色。

  夏荷子痴迷而兴奋地凝望:“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轰隆——天际一道闪电。

  远远的,山顶悬崖上传来一道低沉而飘渺的声音:

  “主人,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迟臻不用换血,他就是

  魔王——攻!(振声

 

 

第17章 终于找到你(修)

  主人?

  雨还在下,隔着雨幕只能远远看到一个挺拔而伟岸的身形。

  铛——

  疯狂的女孩向树下跃来,匕.首落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青山失色,唯有腕上血淋淋的伤口流淌而下的鲜血,晕染在雨水里。

  好像看到迟瑧的危险,那个崖上的身影在瞬息之间出现,破空而来的风刮起迟瑧发丝,雨丝还未落地,那人就已经到了他身边。

  “是……你。”那头银狼。

  一闪而过的殷红眼尾如此赫然醒目。

  就像那一天的擦肩而过,他速度,凌厉,且神秘。

  兜帽于斗篷遮去全身上下,只有飘逸的银白毛发拂过迟瑧脸颊。

  迟瑧握着手腕跌坐在树下。

  大脑好像充血失去思考,双耳短暂地失聪,眼里充斥的都是鲜红,仿佛什么时候他曾经经历过,铺天盖地都是殷红鲜血的世界,一个地狱般的世界。

  一声呼唤将他召回现实。

  谁?

  绎之——绎之——

  一声声呼唤从山中传来,跨越了山与空间,蜿蜒曲折的山路间赫然奔来一人。

  梧桐树边,和夏荷子交手的那人身形微顿,仿佛畏惧与辛麒的照面,行动间速度立时加快,只是到底赶不上在辛麒到来前解决夏荷子。

  情急之下,他孤注一掷化出银狼原型,猛扑向夏荷子。

  他们脚下,是滚滚的溪涧,幽深急险得深不见底。

  “不要信任何人,千万不要相信你身边的任何人!”

  那人带着夏荷子掉下去前这么说。

  他语气迫切,回头那一眼的眼神如此不甘心。

  可惜迟瑧完全没有看在眼里。

  这个任何人,也包括他。

  血迹一路蜿蜒,很快被愈下愈大的雨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山在动,地在摇,连天空好像也在晃,雨水冲刷大山掀起的泥石流轰隆隆顺着山径奔腾而下。

  此刻,人都要畏避大自然的力量。

  雨又慢慢小了,直到雨过天晴,迟瑧在一个山洞里幽幽转醒。

  时间好像过得很短暂,又像过了很久,漫长得他腕上的伤都愈合了。

  锋利匕.首划开的口子,就这么愈合了,除了手臂和衣服上还残留未干的血迹,一丝受过伤的痕迹都看不出。

  迟瑧右手摸过左小臂又覆上心口,心脏,也在有力地跳动,不似往日的孱弱。

  他站起来,未戴眼镜的眼前一片清明。

  忽的洞口一暗,一个人跌跌撞撞出现立在那里,澄澈的琉璃瞳眸光涟涟:“绎之……”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那么叫他。

  辛麒快要哭出来似的哭腔:“我终于找到你了,绎之!”

  迟瑧瞳孔微愕地放大,猛扑过来的辛麒将他紧紧抱住,冲击力使站姿尚不稳的迟瑧又坐回原位。

  他手僵在半空,腰被紧紧箍住,仿佛失而复得的强烈情绪,连他这样性情淡漠毫无同理心的人都能感知到。

  那么爱干净的辛麒,身上永远整整齐齐,不惹俗世尘埃的辛麒啊,衣上的泥泞不堪一丝丝仿佛都在说明他方才在山洪中寻找他的狼狈。

  “你脏了。”那只手终究落在辛麒后背。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辛麒的哭腔转变为喜极而泣,眼角的泪花被他随手摸去,更多的落在迟瑧手背,带来炙人的刺痛。

  “给,你的眼镜。”营地不见迟瑧,在山中也迟迟寻不到迟瑧,反而只捡到一副眼镜时,辛麒是真以为要重蹈绝望了。

  幸而,上天不弃。

  虎口相合,迟瑧抓着他的手,他抓着迟瑧的手。

  他一路的惶然失措真切地传达到迟瑧心里。

  迟瑧深深看着他,眼底俱是意外不明之色。

  他们对视不久,却太专注,恍若余悸未消的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专注得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陈骁童道:“把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