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的病弱校草是大魔王-第8章
微笑
1 年前

  他一眼不错盯的人是辛麒。

  辛麒侧身相挡:“陈骁童,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

  他怎么没看到迟瑧身上的血,迟瑧失踪这段时间还不知道受了什么苦呢。

  当务之急是安全带迟瑧下山。

  “麒、麟、子。”陈骁童像是咬牙才能一字一顿叫出辛麒的勇者称号。

  “你为什么要……阴魂不散!”

  陈骁童声音低低而几乎算得上是有几分失态地说出这一句话,没头没尾,让辛麒不明就里。

  昏暗的洞内草垛上,他和迟瑧像两只相偎的幼兽,而他,陈骁童就是那个令他们需要警惕和防备的猎人!

  陈骁童深深吐出一声气,转身。

  洞外,今日的第三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辛麒看到陈骁童走到洞口,一边用脚下的军工靴鞋底蹭去洞里的血迹,精健的体格牢牢挡住洞内的光影。

  他负手而立,甚至,还在背后给他打手势?

  辛麒低头对上迟瑧的眼神,两人往洞里拐角移动些许位置。

  洞外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他在哪?”

  “我怎么知道。”陈骁童好像不耐烦的回话。

  那人眯着眼睛看着陈骁童身后的山洞。

  辛麒收回往外看的视线,低头,他和迟瑧交握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十指相扣,紧紧的。

  迟瑧眼睑半敛,浓密的眼睫遮掩了眸底的幽深。

  辛麒忽的明白,为何迟瑧一直在人前对他冷淡。

  “改回去集合了,陈骁童同学。”

  陈骁童扯扯嘴角:“是,长青…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笔芯~

  新想了一个预收文,不过文案太长了,文名也没想好,暂定是这样子,康康~

  《班长大人是个omage》

  新局势下,位于首都城的新阳高中不分贵贱,选拔各式优秀人才,但其校内仍分为东西两个学院。

  一座门楼,一条护校河,隔开了东院的世家贵族继承者和西院的都市公民们。

  来自边境十大王城的王族子女们,世代受分封制保护,地位优然崇高,都是顶级的优质Alpha。

  被奉为东院君主的顾容与是这一代继承者中的佼佼者,表面温柔绅士,实则冷漠疏离,从来高高睥睨一切。

  生长在现代法律制社会下的普通公民纪纶,品学优良,是西院新扩招进来的,一个吊车尾班级的班长。

  勤工俭学之时,纪纶仍然尽忠职守,致力提高全班成绩,获得了全班同学的肯定与拥护。

  奈何班上同学争相不争气,刺头迭出,有被东院小霸王强取豪夺的,有跟东院起冲突的。

  纪纶不得不奔走在跟东院某君主打交道的路上。

  又一次上东院领回本班学生的路上,纪纶分化期来了,紧接着是汹涌的情.潮。

  纪纶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是个娇软Omega……

  更没想到的,帮他标记的还是那位高高在上,从没正眼瞧过他一眼的东院君主顾容与。

  纪纶:就很意外……

  顾容与:要再来一口吗,宝贝儿~

  纪纶:不……你还是恢复以前的皮笑肉不笑吧。

  顾容与转身面无表情吓跑了一片学生。

  纪纶:就瘆得慌……

  -

  顾容与是血统和家世都无与伦比尊贵的Alpha,从小受到严格的王储培养,未来注定要成为王城的领主,十大王城的君主。

  人生除了任何人事都激不起他兴趣的无味,就是因隐疾留下的头痛病。

  直到西院一个小班长闯进东院,只为带走他们班的一个学生,顾容与来了兴趣。

  小班长样貌不过清秀,眉眼间却全是倔强之色,漂亮的眼睛毫不畏惧直视他,全然不似他人的谄媚与敬畏。

  顾容与平淡的神色下起了不轨之心,小班长的信息素还能神奇地缓解头痛,抚慰他的烦躁。

  纪纶突如其来的分化期,他觊觎良久,将人绑在床头,看一贯稳重的小班长变得脆弱无助,吐出呓语,他嗓音也逐渐喑哑,手指勾卷纪纶发丝:

  “小纪纶,还要领回你们班的同学吗?”

  “要……当然要……”

  “那就用你来抵押,如何?”

  纪纶:嘤,万恶的贵族阶级。

  cp:表里不一腹黑温柔绅士君主攻(顾容与)×温和持重有心机平民班长(纪纶)

 

 

第18章 愠怒(修)

  从金阴山回市区的路断了。

  事发紧急,原本应该是天气预报里说的大晴天,变成了暴雨倾盆。

  一众学子意见很大。

  躲在临时雨棚下的海弯弯眼见陈骁童跟在长青老师后面从山上下来,问他,辛麒人呢。

  陈骁童不言,海弯弯没好气瞪他眼,冲进雨里就要上山找人,天色空蒙,云被山脊间,有两个朦胧的身影相携而下。

  长青眯起了狭长的眸子,为人师表下的端庄溢出一分邪魅。

  “还好你们都安全回来了,辛麒同学,你们一直在一起?”

  “是的,长青老师,”一贯尊师重教的辛麒头一次撒谎,眼不带眨的,“我和弯弯他们走散了,刚好碰到迟瑧同学,一起找了个安全地方躲起来,等山洪过去。”

  “很好,没事就好,归队吧。”长青不动声色扫过迟瑧身上。

  迟瑧好似浑然未觉,脸色依旧苍白而冷淡着,有惊无险的后怕完全没在他脸上体形,但到底残留着历尽山洪的狼狈痕迹。

  天色将晚,惠英顿的师生一行人临时转道金阴山附近的一座别墅,由高二年级一个萧姓学长提供。

  别墅的管家提前得到通知,已经为大家准备好房间,还有温热的食物与干净的衣服换洗。

  只是房间住不下这么多人,需要两两一个房间,换平常人这时候谁还在意这个。

  但是现在这群学生里除辛麒两人外,无一不是家境优渥的天之骄子,在学校寄宿都是单人单间的待遇。

  有人就提出各种要求了,以长青为首的带队老师很聪明,将分配房间的决定权让给那位学长:“景升才是这里的主人,大家都听他的吧。”

  几位老师自去泡温泉歇息。

  萧姓学长看着文质彬彬,做事却雷厉风行,直接将一个刺头单拎出来杀鸡儆猴:“左飞,你不想跟人合住就出去!”

  楼下的大厅一时噤若寒蝉,各自按原先的安排安静上楼回房。

  辛麒无奈看着促狭冲他眨眼的海弯弯,正要找到自己今晚的合住小伙伴一起上楼,左手被人轻轻一握。

  清清凉凉的,手指骨感得突出,一小时前他们才彼此相握。

  “跟我来。”

  “绎之?可是……”

  迟瑧放开他就走,辛麒回头看到其他人都没发现,或者有,但都视若不见。

  迟瑧明显在一众学子中的待遇最好,分到一个采光和通风都不错的大卧室,正中一张垂着纱帐的大床。

  辛麒很怀疑那位学长把主卧让了出来。

  “你不坐?”回身的迟瑧下颌微抬,指指沙发。

  辛麒有些局促:“陈同学不跟你一起吗?”

  在下面时他清楚地听到房间分配的名单里,是陈骁童跟迟瑧一间。

  无论他们之间是否已经生分,外人看着能跟迟瑧走的近的人,还是只有一个陈骁童。

  “他自有去处。”迟瑧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修长的十指交叉,语气生冷得好像在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但他微微掀起眼睑看过来的眼神,又像在警告,不要再提这些外不愉快的人。

  辛麒福至心灵:“那我先去清洗下……不,还是你先吧。”

  他抓抓头发,虽然对迟瑧有天然的亲近之感,仍不免共处一室的紧张,甚至窘迫。

  迟瑧垂眸好像笑了一下,微不可查:“不用谦让,你去洗就是,这里还有其他浴室。”

  辛麒便应言去了,浴室里准备得很贴心,干净的毛巾和浴袍都准备充分。

  他脱下脏掉的衣服,才从等身镜看到后背淤青一片。

  陈骁童的黑金棍威力如斯。

  许多事就是这样,没看到就反射弧长,这时候他的神经机制才反应过来知道疼,稍微抬一抬手便牵动后背肌肉,疼得全身僵硬。

  废了点劲辛麒才把自己清洗干净,裹好浴袍出来,原想问问迟瑧有没有换下衣服,他一起拿来洗了。

  看了一圈没看到迟瑧,也没找到另一间浴室在哪,倒是海弯弯推了门进来。

  “辛麒,我给你拿药来啦。”

  “弯弯,以后不要随便进异性的房间。”至少先敲个门吧。

  “唏,我跟白霜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你那点肉,”海弯弯好嫌弃地看着坐在床上半脱衣的人,“要我帮忙上药吗?”

  “算了,我的体质不上药过会也能好。”辛麒费劲地提上衣服,就是异世最难堪的时候他也坚持男女有别,正己修身的自律不松懈一点。

  等海弯弯离开了,他关好门,重新脱下半身浴袍,堆在腰间。

  虽说不方便上药就不上了,后背的瘀血还是要及时推开来,自身的特殊自愈能力才能有效发挥。

  辛麒闭眼慢慢沉气,无视痛感,滚烫的圣兽麒麟血在体内翻涌,薄汗从肌肤渗出,蒸腾出白气。

  不妨背上忽的覆上一只手,冰凉的手心贴上滚烫的身躯,激得辛麒一个激灵睁眼。

  迟瑧好似从身后环抱过来,冰冷而蕴含愠怒的声音响在耳畔:“谁,伤的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不坑不坑,我这人从不坑文,放心哈。

  我写文更多还是表达自己的创作欲,爱着自己笔下的人物,坑掉文就跟让这些孩子死掉一样,罪恶感太重。

  还剩十章要修的,我可以!

 

 

第19章 维护(修)

  辛麒急忙要遮掩,一只手已经摁住了他肩膀。

  冰凉的指腹轻轻划过淤青后背,轻柔的,好像生怕他的力度会给他加重半分疼痛。

  辛麒清晰地听见身后呼吸骤一滞。

  “没事了,”他回头眉眼弯弯笑道,“不小心撞到树上,一会就好了。”

  他好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如此治愈地笑着,温暖了别人,自己也永远不会受伤似。

  迟瑧沉默地将海弯弯留下的药膏涂在他背上,透明清凉的如玉膏体触肤即化,效力极好。

  辛麒全身愈发僵硬,怎么也没想到迟瑧一言不发不像信了他的话,却又不声不响就亲手给他上药。

  指腹无意中碰到后腰处,他立刻敏感地一颤,肌肉收缩,那宽宽窄有致的腰线,蝴蝶似的肩胛骨,随着脊椎轻轻战栗。

  他身形锻炼得确实优美,薄薄的一层肌肉不会过分发达,也不至于瘦弱,都说美人骨相天成,他全身上下都在昭示这句话。

  迟瑧忽的掷了药膏在床,起身走远。

  辛麒牵着衣角迷茫回头。

  迟瑧闭了闭眼:“穿好衣服,下去吧。”

  楼下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海弯弯边大快朵颐,一边不忘气鼓鼓瞪陈骁童。

  全程她对陈骁童就没好颜色,迟瑧目光微沉。

  另一边,辛麒下了楼就跟他分开了坐。

  陈骁童胡乱吃了两口回房,他的临时舍友顶不住压力,早去跟其他人挤一张床了。

  微凉的晚风从窗边灌进来,扬起窗帘,月光投下一个人影,他转头,颌边的肌肉绷得极紧:“阿瑧。”

  迟瑧从落地窗边的阴影处走出来。

  “我以为你会宁愿在下面远远看着一个人吃饭,也不会来我这。”

  迟瑧眸底如霜:“我来,正是为了…他。”

  陈骁童两颌的肌肉收了一下。

  “他背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受的。”

  “阿瑧,不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变得会关心起人了。”迟瑧生就没有这根神经。

  “你只要回答这个问题,不需要你以为。”

  陈骁童扬了扬下巴,在那道漠然而冰冷刺骨的视线下,终究放下,他声音微沉,嘴角像是自嘲似扯动了一下:“阿瑧,你连掩饰都不屑掩饰了吗。”

  装着不在意,装着漠不关心。

  一直以带刺冰壳待人的人,也会为一个人摘下他的伪装了吗。

  迟瑧双手抱臂,遥遥半敛着冷峻的眉眼看他,两人之间隔着月光在地毯上的光影交界,迟瑧在明,他在暗,却又像隔着不可逾矩的天堑。

  “是你。”迟瑧吐出两个音节。

  “是我,”陈骁童呵的一声,“你要维护他?可以,来,还给我一个他身上同样的伤!”

  气流袭卷,陈骁童手中亮光一闪,黑金玄铁棍赫然横于他手。

  “你以为我不敢。”迟瑧沉静的眼神,毫不意外的神色。

  对于陈骁童的神通,对于他的身份。

  陈骁童在他面前瞒了许多,不只包括这些。

  陈骁童过于冷硬的面容忽然流露一丝异样,迟瑧双手握棍,正统的剑道姿势,似乎立刻就要朝他劈下来。

  不是后悔与畏惧。

  他们是一起学的剑道。

  陈骁童到底是有几分内疚,这一棍不是为了让迟瑧给别人出气。

  但……

  迟瑧举起了手臂,沉重的黑金棍带起奔涌的气流,哗的压下来。

  陈骁童挺直了腰背好似不愿被催折,噗通,双膝往前一倾,他单膝跪地,腰背仍是直的。

  陈骁童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

  迟瑧举起的黑金棍停在他后背脊梁一寸处。

  咣,地上滚落了黑金棍。

  “阿瑧……”陈骁童伸出去的手看着甩上的门落下。

  怎么会这样。

  迟瑧走在长长的走廊上。

  那一棍他本该落下去,可是不行,他没有力量……一个连武器都要别人送到手中才有资格回击的家伙,什么都不是。

  就着月光,迟瑧推上左腕的衣袖,一条细细不可见的黑线隐于肤下。

  快了,很快。

  他推开房门,辛麒在里面问:“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