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前男友都来找我复合-第24章
只为极品!
1 年前
只为极品!
1 年前
“为什么没有,如果你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有,那我给你。”
白年揉了揉顾瑾年的狗狗似的大脑袋,虽然不解,但他很直白地道:“把手给我。”
顾瑾年乖乖地伸出手。
白年伸手抓了一把空气,放在了顾瑾年的手心,笑道:“给,以后你可以吃醋了。”
分明是玩笑一般,但顾瑾年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很惊喜,像是受到了某种允许后不可抑制的开心。
“我刚才吃醋了……”他试探着道。
白年温和地嗯了一声,轻轻的吻了一下顾瑾年的唇角:“对不起。”
被吻了一下后的顾瑾年像是被猫主子哄好的铲屎官,整个人埋在白年的侧颈狠狠的吸了一口,眼睛有些亮,他盯着白年的唇望了一会儿,才不太确定地问:“我可以亲你吗?”
“你觉得呢?”白年放开环住顾瑾年肩膀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唇,笑的像只奸诈的狐狸,耳垂红的滴血。
他只是稍微害羞推拒一下,却没想到顾瑾年当真克制的抿了抿唇。
声音有些沙哑:“抱歉,我唐突了。”
白年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顾瑾年,像是隔在他们中间的东西少了些,他只是觉得在这种气氛下顾瑾年多此一举地问这种问题有些羞耻,并没有打算真的拒绝。
“当然可以啊。”白年扑过去:“正经男朋友道什么歉呢?”
其实他不太理解顾瑾年的想法,想到他们第一次牵手,顾瑾年也是完全的礼貌地询问,现在又要自己给他吃醋的权利才肯表现出他的醋意,想亲自己的时候还要先询问一下。
他想,只是单纯害羞的拒绝,并不是不同意,顾瑾年就能立刻和他道歉。
仿佛他说了不,顾瑾年就会遵从。
顾瑾年的克制像是尖锐的针头悬在了他自己的心上,白年的意愿就是绑住针的线,只有白年同意后,那根针才会自愿被那根线所绑住,顾瑾年才能稍稍的放松一下浑身竖起的高墙,露出内里的丝丝对爱人应有的欲.望。
他像是被人训练过,不懂什么叫情侣之间的情趣,不懂什么叫水到渠成,不懂什么叫气氛到了该干的事情自然就能干了,他只知道白年口中的不和好两个字。
不过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虽然男朋友可能哪里出了问题,但是白年表示可以适应这种打直球的问法。
黏黏糊糊的亲了一会,白年顶着红肿的唇瓣系上安全带。
即使在深秋,大理依旧是一片春意盎然,海天一色,洱海就像是一副沉静数年的画卷,熠熠生辉,金色的阳光洒在海绵,像是几片圣洁的羽毛飘在海面,泛起一阵波光。
海面倒影着小桥流水,沙滩上的人群蓝天白云,绿树红花,大自然的一切都令人心驰神往。
看海让人心情无比的平静,比起无边无际的大海,那些尘世间地烦恼和忧愁,什么都算不上了。
顾瑾年没有带白年去洱海人群居多的风景区,而是直接带他去了一座建在洱海边上的竹楼,竹楼偏高,而且很大,内里装饰齐全,甚至偏豪华了,站在竹楼外,还能看见远处的游客在喂海鸥,而洱海就在他脚下,只需要微微一俯身,就能感觉到冰凉的海水拂过手心。
里面像是许久无人居住又经常打理,下面系着一艘木舟,还有浆。
顾瑾年解释道:“这是我一个朋友闲来无事建的竹楼,一直没用,就低价转手卖给我了,我一直让人打扫着。”
“所以你昨天就住在这里”
顾瑾年点点头:“住在海边海浪的声音其实很吵,还有轮船,不过空气很好。”
白年:“……”
不是很懂你们这些有钱人。
他看向那座高大奢华的低头就能俯瞰洱海,抬头就能眺望苍山的竹楼,发出羡慕的声音。
他矜持道:“其实,我也还没住过海景房,我今天晚上可以有幸体验一下海浪的喧闹声吗?”
顾瑾年的语气一顿,不可置信地确认道:“那你想住这里吗?今晚”
【作者有话说:嘿嘿,甜吧,我拿下章贷款发的糖,下章就该贺三儿出场了,芜湖,我想想他要怎么炫酷出场哈。
关于伤心和吃醋那段我瞎编的,属于我本人对感情的理解,勿骂。】
第四十八章 酒后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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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海鸥飞过,在白年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白年手里捏碎的喂食的小面包便被它们叼走。
他坐在木质的竹藤摇椅上,摇椅旁就是一米高的栏杆,下面就是洱海,摇椅上还有舒服的靠枕托着腰,桌上是顾瑾年精心准备的点心,零食还有果汁。
海浪拍打着栏杆下的地面,海水飞溅到白年的身前大概十厘米左右的距离,仿佛是经过严密的计算,竹藤摇椅的位置有种在洱海上面漂浮的感觉,还不回被海水溅到。
自从刚才他答应晚上住下来后,顾瑾年就让他待在这里看风景,还给了他小面包喂一两只飞过的海鸥,说有点事情要办。
白年也乐的清闲,他靠在摇椅上,修长的双腿自然的垂下轻轻的摇晃着摇椅,金色的阳光洒下,微微有些刺眼,他放松地闭着眼睛,耳畔都是海浪的声音。
顾瑾年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白年精致的脸庞被阳光所虚化,柔黑的头发因为角度下垂挡住耳朵,隐约露出的轮廓完美又柔和,宛若神祇一般。
在听到白年想要住下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吃药。
他将白年赶到了摇椅上,自己回到房间找药瓶,远离白年后他心脏叫嚣的沸腾情绪才降了下来,当那种迫切的想要触碰白年的欲.望逐渐趋于平静,他才出了门。
眼睛忽然被一片阴影所挡住,白年睁开眼睛,却见顾瑾年站在他面前,用手给他挡住太阳:“不刺眼吗?”
白年坐直的身体,双手环住顾瑾年的腰,感觉到顾瑾年骤然紧绷的肌肉,他戳了戳顾瑾年的腹肌:“还记得我们在医院见面的时候吗?”
“嗯。”顾瑾年吃了药后情绪很平和,那药冲淡了他触碰白年的欲.望,他伸手揉了揉白年的黑发,心里蓦地被这种柔软的触感填满:“怎么了”
“你说只有男朋友才可以摸腹肌。”白年抬头,眼神里堆着笑意:“现在我可是男朋友了。”
顾瑾年伸手握住自己的衣服,似乎只要白年一声令下他就能掀开,他语气认真地问道:“要摸吗?”
白年:“……”
问这种问题表情干嘛那么纯情
不应该暧昧一点吗?
“不要了。”
其实他很想摸,虽然他也有腹肌,但他只是薄薄的一层肌肉,摸起来还有点软趴趴的,而顾瑾年的不一样,他的腹肌是硬块。
然而,当被顾瑾年的目光一看,他忽然觉得自己宛如在玩弄一个予取予求的纯情少男,顿时就下不去手了。
顾瑾年似乎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继续确认,他神兽替白年撕开零食的包装,将他爱吃的零食放在他面前:“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打电话过来。”
白年舒舒服服的靠在摇椅上,抱着抱枕,张嘴接受投喂:“他们还没到大理吗?”
“应该到了,估计在订饭店,现在这个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订上。”
白年点点头,挑出一包草莓果干递给顾瑾年,语气慢吞吞的,像是在撒娇似的:“我要吃这个。”
看着白年张嘴一小口一小口地自己递过去的零食,顾瑾年的心忽然获得了前所未有地满足,还有点喂上瘾了。
不过很遗憾投喂时间不长,半小时后他就接到了林遇无的电话。
进了餐厅包厢,白年便看见了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正在给旁边的小男生整理衣袖。
顾瑾年先是低声对白年道:“抱歉。”
然后才搂住白年的肩膀,语气有些炫耀地对林遇无道:“这是我男朋友,白年。”
林遇无抬眼望了一眼白年,神色说不上热情但也肯定不算冷淡,他声音低沉威严:“你好,我叫林遇无,这是我太太,宋诺。”
宋诺见林遇无介绍到自己了,起身对着白年甜甜一笑,他的长相精致,而且是那种很乖的长相,笑起来格外的有感染力。
“你们坐呀。”
白年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些:“你们好,我是顾瑾年的男朋友。”
“听说过。”林遇无对白年道:“当初我说等他死了给他留个编制,他问我能不能关注一下你,反正这辈子是不可能了,让我下辈子把你俩变成青梅竹马。”
宋诺似乎有些无奈地捏住林遇无的手臂:“嘘,什么死不死的,林先生我求你在外面低调一点,积点口德!”
他对着白年笑笑:“他有些神神叨叨的,你别在意,点菜吧。”
宋诺拉着林遇无点菜,林遇无撇了顾瑾年一眼后便亲密的揽着宋诺的肩膀,和他靠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着吃什么菜。
白年的心随着林遇无的话不可自抑的跳动着,林遇无显然只是一句玩笑话,但他没想到顾瑾年居然能这么认真的回复他。
“什么时候说的”白年轻声问道。
顾瑾年有些心虚:“你别生气,三年前的事情了。”
白年闭了闭眼,三年前,正好是他大四,与贺未涵在一起的时候。
他都不奢求这辈子了,只求下辈子了。
白年问出自己的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神鬼之说都是未知的,你既然三年前就想好了,为什么这几年都不出现呢?奢求一个虚无缥缈的下辈子你觉得有用吗?”
“不是!”顾瑾年摇摇头,苦笑:“你如果没有失去记忆,是肯定不会爱上我的。”
果然,白年在这一刻清晰的认识到,自己以前肯定伤到过顾瑾年,或者顾瑾年以前伤害过自己,不然顾瑾年肯定这么说,也不会这么绝望的奢求下辈子。
两人的声音其实不算大,但林遇无和宋诺都不是普通人,将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也装作听不见般的点菜。
白年沉默下来,片刻后,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伸手握住顾瑾年的手,又揉了揉他的大脑袋:“点菜吧,你怎么老这么悲观啊!”
他用态度告诉顾瑾年,即使自己恢复了记忆也绝不后悔。
点好菜,在点菜的时候,宋诺主动打开话匣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白年抿了一小口红酒,适中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幸福的眯了眯眼,像只活泼的小狐狸:“我搭错车了,上了他的车,你们呢?”
“我”宋诺指了指自己:“我爸把我介绍给他的。”
“我花了钱的。”林遇无伸手夺过宋诺的酒杯:“喝什么酒喝可乐。”
“我都化龙了!能喝酒了!”
一顿饭下来,顾瑾年反而是话最少的,白年和宋诺都是活泼的,聊着聊着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还相互加了微信,如果不是林遇无和顾瑾年硬拦着,晚上宋诺估计会在海景房和白年一起睡。
走之前林遇无搂着醉的迷迷糊糊的宋诺,还瞪了顾瑾年一眼。
顾瑾年讪讪地搂着白年的肩膀,白年也喝醉了,脸色红润地靠在顾瑾年的肩膀上,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傻笑:“我感觉自己快摔倒了。”
他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紧贴着顾瑾年,有些红肿的唇瓣附在顾瑾年的耳边喘气,腰身和肩膀都被顾瑾年紧紧的搂着才没有软软的趴下去。
淡淡的酒香在两人周围散发,顾瑾年耳朵滚烫地替白年戴好帽子口罩,白年一把扯下口罩:“唔,不想带,喘不过气来。”
“你是明星,不能不带。”顾瑾年耐心地替他再替他戴上。
其实这里私密性很好,而且消费也比较高,平时来的人不多,顾瑾年的车就在地下车库,一路上说不定都碰不见几个人,但他还是要充足保护白年的身份安全。
喝醉的白年蛮不讲理的摘下口罩,整张脸都埋在顾瑾年的颈侧让他无法下手,他哇哇假哭:“我不要戴,不舒服,喘不过气!”
他抬起头,帽子下精致的小脸紧紧皱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顾瑾年对这样的白年毫无抵抗力,他叹了口气:“算了,认出来我也会帮你处理的,走吧”
白年见不用戴口罩表情也不委屈了,他动了动腿,想往前走,发现腿和自己仿佛被分开了似的,眼睛骤然睁大,语气颇为惊恐:“诶,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你看!我怎么看不太清,你帮我看看它能动吗?”
顾瑾年:“……”
他无奈地望着喝醉的白年,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嘿嘿。”白年露出不太聪明的笑容:“我要上来咯。”
他猛的往前一扑,顾瑾年稳稳当当地接住他,双手穿过他的腿弯,利落的把白年背起来,两人贴的极近,严丝密合没有一丝缝隙,喝醉的白年并没有意识到顾瑾年体温的逐渐升高,他伸手戳了戳顾瑾年红透的耳朵,继续傻笑:“嘿嘿。”
接着将脸埋在顾瑾年的颈侧,嘴唇隔着薄薄的衣服紧贴着他的后颈,显得声音闷闷的:“出发!”
顾瑾年从来没有被白年靠的这么近过,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让白年喝了这么一顿酒让自己能接触到这样的他,他只想快点回到车厢里吃药,将无法言说的欲.望压下去。
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白年下巴被挡住,只露出一双噙着酒意,眼尾微勾,风情万种的眼睛扫视着周围。
他忽然瞧见一人在前台结账,那人长相极为俊美,他的俊美跟偏向于美,妖孽般的长相让白年不由得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会,因为他喝醉了酒看不太清。
那人似乎有所感觉,回过头,和白年的目光相撞,这时候白年也看清楚了那人。
他的心中忽然冒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厌恶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皱起眉,拍了拍顾瑾年的肩膀:“你看那个人!”
顺着白年的手指方向,顾瑾年回头,那人微笑着朝顾瑾年挥了挥手,动作优雅,目光却宛如一条毒蛇紧紧地绑在白年身上,因为白年只露出小半张脸,他似乎有些不敢确认,朝着顾瑾年走了过来。
顾瑾年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就算那人化成灰他也认识。
是贺未涵。
白年被贺未涵走过来的动作吓的急了,他扯了扯顾瑾年的头发:“他是不是走过来了,我好讨厌他,他是不是看出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三人听见。
顾瑾年的目光掺杂着压抑的恨,他死死的盯着贺未涵,像是只要他再上前一步,就会被他打的血肉模糊。
贺未涵停住脚步,倒也没有继续上前。
白年见顾瑾年盯着贺未涵不动,又扯了扯顾瑾年的头发,像是要把他揪秃似的,语气很凶,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立场,说话一顿一顿的:“你不准看他!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看!你还看!再看他!我就!把你头发!都拔光!”
焦躁不安的心在那一刻平缓下来,顾瑾年语气放柔地哄道:“不看了,我们走。”
顾瑾年头也不回地背着白年便往出口去,白年回头望着站在原地的贺未涵,眼神和语气都带着浓厚的厌恶:“不知道为什么,我很讨厌你!”
【作者有话说:白年对其他前男友:我们还能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