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前男友都来找我复合-第23章
只为极品!
1 年前


顾瑾年含糊地回答道:“可能有点认床。”
“认床的话可以把家里的床垫换成常用的品牌。”白年提出建议:“这样应该能缓解一点。”
顾瑾年似乎有点过于冷静了,白年拧眉,是他魅力太小了还是顾瑾年真的忙着开车,从他上车到现在顾瑾年一眼都没看他。
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白年想起那个梦,便试探性地问道:“我昨天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了大四……”
顾瑾年的手顿时用力。
白年的表情有些古怪:“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要开房,被你拦住了。”
车轮急刹在地面划过刺耳的一声,白年的身体以为惯性猛的向前,被安全带甩在座椅上,手中的粥险些撒了,他连忙将粥放在车前。
迈巴赫的后面大片的喇叭和谩骂声经过车窗的过滤还是能传入二人的耳膜,顾瑾年一言不发的将车停在路边。
他的脸色极其的难看阴沉,像是遇到了什么极为恶心的事情,黝黑深邃的瞳孔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嘴唇苍白的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车厢里的气氛一时间宛如凝固了。
白年率先打破僵局,他平静的发问:“我最后又和他上床吗?”
“没有。”顾瑾年回答道。
白年松了口气:“那就行了,我现在只担心这个,我可不想被骗心还骗身。”
顾瑾年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想起了多少”
白年叹了口气,揉了揉鼻尖:“暂时只有这些,他叫什么”
听了这话,顾瑾年整个人放松了些许。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白年解释这些事情。
“他叫贺未涵。”
他家里公司被顾瑾年的父亲收购,因为失去了公司,贺未涵的父亲生了场大病,医疗不及时离开了,从此贺未涵就恨上了顾瑾年。
他是偶然得知顾瑾年喜欢白年的,但顾瑾年当时并不知道,所以在他笑眯眯地对顾瑾年说:“我要送你份大礼。”时候,顾瑾年只是过了遍耳朵就忘记了。
然后事情就开始变了,白年在某一天,没来由的开始追求贺未涵,贺未涵顺理成章的同意。
顾瑾年不知道隐情,所以嫉妒的咬牙切齿,但他尚未失去理智,只是怕贺未涵对白年不好,暗自留了个心眼。
后来在暗地里的跟踪中,他发现贺未涵像个完美情人,处处维护白年,处处对白年好,报复仿佛被他忘记了,他逐渐死了心。
在他有一次偶然目睹白年有些怯弱的和贺未涵轻声细语说话的模样,他便觉得有些奇怪。
那个充满了朝气,说话间神采飞扬,会开点小玩笑会撒娇的白年不知道何时已经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但是那副样子,他也好想拥有啊,白年的眼里心里什么时候能全都是他这样的白年为什么偏偏不是他的
他只需要白年心里眼里都有他就好,他能把自己的一切都给白年,他要的比贺未涵少很多,可以考虑一下他吗?
囚%2C禁的心思日益增长,内心的阴暗滋生,像黑暗潮湿环境中的真菌,孢子发散的速度快的迅速沾满了他的整颗心脏,想到那样脆弱的白年,那晚的白年穿着单薄的衬衫,他甚至能看到白年呼吸间轻轻颤动的削弱的肩膀,他背影中柔韧细瘦的腰线和偏头望向贺未涵时美好的侧脸。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他怕自己迟早会做出这样事情,便认了自以为的贺瑾年抢走白年的报复行为。
但当贺未涵私下找到了他,并且掏出一张房卡的递给他的时候,他愣住了。
贺未涵冷笑:“我替你调教了一下,愿不愿意去就看你自己了。”
顾瑾年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当时的问题很蠢:“你不是喜欢他吗?”
贺未涵炫耀似的的拿着房卡,恶劣的勾起唇角,俊美的面孔上是不加掩饰的玩味:“他我只是看你喜欢他,稍微勾了一下,结果他就开始追我了,我就没见过那么好骗的,我让朋友贬低他,我再安慰他,他就真觉得自己要改的地方很多。”
“现在改的多好,又乖话不多现在还有点自卑,觉得全天下我最好,像朵莬丝花一样,好像离开了我就活不成了,你说如果他知道我把房卡给你了,一切都是骗局,他会不会一时想不开而自杀或者,我先睡了他然后再告诉他一切,这张房卡的归属权,算我给你的礼物,你会怎么选呢?”
“你!”顾瑾年当时简直气疯了,他的心仿佛在滴血,恨意像只被困在牢笼的野兽,时刻都想撕破贺未涵的咽喉,让他鲜血淋漓痛苦万分的死去。
但他忍住了,他抢了房卡,在贺未涵讥讽的目光中落荒而逃去寻找白年,在半路把白年截下后,怕白年做出傻事,将他关在了自己家。
【作者有话说:想名字想了半天,写完之后忽然觉得贺未涵这狗男人配不上这么好听的名字,应该叫贺三。
填坑填坑,白年大四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个了,贺三快出场了】


第四十六章 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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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刚被他带回家的时候,白年还是带着信任的,他眼神澄澈,甚至还有余力关心一下顾瑾年的状况。
“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顾瑾年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他低着头将门反锁住,心就像是被人紧紧的攥着发狠的掐着一样发疼,他看着穿着单薄衬衫的白年,伸手在白年的发顶轻微地揉了一下,语气充满了恳求:“你今天能不能在这里呆着”
白年的神色立刻冷了下来,他退开两步,语气里充满了质问:“你找我来,就是说这句话吗?”
“你……”顾瑾年声音沙哑,承受着极大痛苦的根本不想让白年承受同样的痛苦,他索性对白年道:“是,你今天不能去找贺未涵,贺未涵也不想见到你。”
他掏出房卡,摆到了桌子上,作出一副咄咄逼人的金主模样:“证明。”
房卡落在桌子上,很细微的一声响,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刹那间被撕裂了,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掉落,低垂着头,露出一片雪白的后颈,充满了破碎的美感。
“房卡,为什么在你这里”他颤抖着声音,语气充满了惊慌与恐惧:“我要找他问清楚。”
他连掏出手机的手指都是发抖的,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对面都显示无人接听,他被拉黑了。
顾瑾年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年的表情越来越绝望,越来越麻木,看着他发颤的手逐渐趋于平静,他甚至松了一口气。
这是这口气却没有机会收回去了。
白年的平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毫无波澜的大海,汹涌的波涛都藏在海底,他像只被抛弃后固执回家找主人的小兽,用力的推开挡在他身前的顾瑾年,他语气里带着哭腔:“我可以改的,我有什么不好,他跟你说了吗?你告诉我,是不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他才这样他不会和我分手的对不对”
顾瑾年面上不为所动,心里却像是被嵌入了荆棘的刺,泛着微小的却不容忽视的疼痛,他轻声哄着白年:“你很好,是他的错。”
他固执地祈求道:“不是他的错,是我一开始就配不上他硬要和他在一起,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想出去找他。”
“你让我出去,我求求你,我给你跪下来好不好我想见他,我真的很想见他。”
他表情急切,顾瑾年永源都挡在他的面前,太阳从东边划到西边落下,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知道自己今天出不去了,白年的语气从请求到歇斯底里最后归于无助和绝望。
他语气疲惫地说:“你可以给我做点吃的吗?我想吃点热的。”
顾瑾年怕他出去找贺未涵,便将他关在了房间里,自己去厨房做些吃的。
等他做好饭,打开房门,却并未看到白年,洗手间里开着灯,顾瑾年心脏突突的跳,他敲了敲门。
白年立刻呵斥道:“你不准进来!”
“饭做好了。”顾瑾年有些着急:“你什么时候出来”
“我想洗个澡,你给我准备一套衣服。”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顾瑾年再次去敲门没有任何人回应,等他打开门,白年躺在满是冷水的浴缸,脸色青白,嘴唇毫无血色,他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顾瑾年的心在那一刻骤然停了一瞬,他慌张的把白年抱起,用手去触碰白年的鼻息,感受到白年尚存的微弱的鼻息之后才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医生说,他是存了死志的,因为溺水的过程十分短暂,他很有可能在几分钟内就完全失去了生命体征,但人的生理极限是会自我保护的,那种窒息的痛苦让他在昏迷的前一刻挣扎着浮出了水面。
白年发了三天高烧,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贺未涵成功的把顾瑾年那个热情阳光的少年变成了这幅毫无自尊的模样。
救回了白年,但顾瑾年每晚都会梦到浴缸里昏迷的白年,那具露出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柔软白皙的身体,顾瑾年甚至不用开灯就能看到他纤瘦的后腰,白年的身上匀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柔韧的身体光看着就能想象到他的味道有多么诱人。
那场惊心动魄的破碎的美,成了顾瑾年今后午夜的梦魇,同时内心阴暗的想法却肆意滋生。
他的灵魂不断地撕扯着他的理智,他想的不是放白年走,而是如果再来一次,他要如何规避掉这些风险,如何能让白年心甘情愿地被他关在那所房子里。
有时候在梦里,他成功了,而当梦醒后,他就更加的怅然若失。
他唾弃这样的自己,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禽.兽的自己也是自己的欲.望的衍生
等白年出院,一直无法联系的贺未涵,可能是因为当时的白年很脆弱,又或者是他已经成功地报复到了顾瑾年,他给了白年一个非常体面的分手理由。
最后的结果就是,白年从此以后也再也没有和顾瑾年说过一个字,主动避免了和他的见面与接触,顾瑾年因为自己的心思去国外看心理医生,贺未涵被知道真相的顾瑾年的父亲打发到了国外终身不得入境。
“他叫贺未涵,然后呢”白年见迟迟没有下文,便疑惑地发问。
梦中的白年和眼前的白年重合,顾瑾年心神一恍,逐渐回到现实。
他轻轻咳了一声,伸手抚摸了一下白年的发顶,感受到手心的柔软和温热,心中泛起的疼痛逐渐淡去:“他对你不好,很不好。”
“我知道。”白年点点头,实话实说:“林老师说过,我可能大四的时候受了刺激,所以会梦到大四我和他在一起。”
顾瑾年:“”
顾瑾年的手顿了顿,接着就转过身去启动车,像是刻意掩饰自己的难看的表情,语气要多怪有多怪:“哦,原来是和他呀。”
白年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悻悻地捧住顾瑾年的俊脸:“不是!你听我说!”
“不用解释。”顾瑾年微笑转头开车一气呵成。


第四十七章 你今晚要住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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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完!
白年全然忘记了刚才谈论的贺未涵,他急匆匆的抓住顾瑾年的手,语气软软地道:“你听我说嘛!”
因为顾瑾年在开车,他不敢用力,只敢轻轻的搭着顾瑾年结实的手臂。
“不用解释。”顾瑾年回握住白年的手,似乎是真的并不在意:“抱歉,刚才我情绪有点失控,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喜欢我就可以了,你不用解释的,真的。”
白年的心在刹那间,像膨胀的气球骤然被尖锐的针刺了一下泄了气,落回地面,他情绪不明地应了一句:“好”
不可否认,看到顾瑾年脸色不对的时候,白年还是有点开心的,因为这就代表顾瑾年在乎他。
但顾瑾年如此大度的理解,反而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即使这种对于男朋友的信任很重要,能省很多麻烦,也不该在刚才一起的时候表现的如此深明大义,反而像是不在乎一般。
顾瑾年真的在乎他吗?
从大学到现在,他如果真的有那么喜欢,为什么直到自己失忆之后他才出现
看着他和一个两个三个前男友在一起,一起拍综艺,却能平静地说出,我理解你。
这不正常。
白年抱着最后一丝期待地问:“你不吃醋吗?”
迈巴赫突兀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喇叭声。
顾瑾年停下车,随着白年的发问,他抓住方向盘的手臂骤然紧绷,青筋微突。
他转头望着白年,目光依旧温和带着一丝情意:“我不会吃醋,我永远相信你。”
白年小声问道,他黝黑的双眸晶莹闪烁,仿佛只要顾瑾年的答案他不满意,他就能立刻哭出声来:“如果我接了吻戏呢?我和前男友一起炒cp呢?我和他们一起拍综艺,一起工作呢?你都不会吃醋吗?你会理解我吗……”
随着白年一句又一句的发问,方向盘被顾瑾年死死的抓住,连指尖都泛着白色,他无法对白年说出他很在乎,在乎的想发疯,他曾经因为他的自私的占有欲差点害死白年,所以这一切惩罚,是他该承受的。
那种妒忌而产生的心痛才会让他内心的歉疚能少一点。
过了良久,白年的声音停下了,他才放下方向盘,将手轻轻放在白年白皙精致的小脸上:“下次不准说这些了。”
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温柔地,像是无奈的捏了捏白年的脸蛋,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僭越,他又连忙松开了手:“我不会吃醋,但我会伤心。”
白年被他的目光看的耳朵一红,又被这句话整的非常非常的不知所措。
自己多少有点无理取闹了。
他原本只是想让顾瑾年表现出他吃醋,他不想让顾瑾年伤心。
他曾经上过一段时间的恋爱选修课,女老师上课的时候说过。
只有对一个人完全失去了信心后才会只有伤心而没有吃醋的,就像是一对情侣在一起很久后,当吃醋得不到对方的回应,甚至被骂敏感的时候,就会慢慢的只剩下伤心,即使是吃醋也不会再表现出来,因为怕被骂敏感。
顾瑾年现在说,他不会吃醋,但他会伤心。
白年不懂,他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往顾瑾年的放心倾倒,双手环住顾瑾年的脖子,修长笔直的双腿跪坐在副驾驶上。
顾瑾年的呼吸顿时重了,他的手脚不自觉地僵在原地,双手呈一个保护姿势虚虚环住白年的腰却迟迟不敢搭上去。
白年附在他耳边,声音像是在他耳边蛊惑的精怪:“我听见你的心跳了。”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起来,顾瑾年能清晰地感觉到白年身边的独属于他的气息,如果说以往白年的气息像是雨后清露,那么现在他身上的味道像是裹着蜜糖散发出来的那种甜浓的味道。
他知道白年的身上并不会散发出这种味道,但是在那一刻,他只觉得脑袋都被那股粘稠的甜味所占据,理智的线是被硬生生撕扯开的。
他不受控制的揽住白年的腰,语气隐隐含着求饶的意思:“别乱动。”
白年想哄哄他,听话的没有乱动:“为什么不是吃醋,而是伤心呢?是我哪里让你失望了吗?”
“不是。”顾瑾年将头埋在白年的侧颈:“我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吃醋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