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游咬了下唇,刚才的感觉似乎还在,心跳还是乱的。
他小声道:“你刚说追我,我都没答应呢你就直接这样......”
“我忍不了了。”司危楼轻声道。
司游用很小很小的声音问他:“怎么忍不了?你忍多久了?”
“很久了。”司危楼看着波动的极光,回忆道:“从在别墅里见到你的时候开始,我应该就想这么欺负你了。”
司游扬眉,从他肩头离开,抬头看他:“什么意思?你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司危楼失笑:“那倒也不至于。”
“哦。”司游撇嘴:“那就是不喜欢我呗?”
司危楼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司游就闭嘴了。
“你开始那么气我。”司危楼笑说:“不过后来不小心把你摔了一下,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司游哼笑:“要不是你摔我那一下,我可能也不会一直找你茬。”
如果不找他茬,他们之间估计也不会有这么深的羁绊。
“我想跟你道歉的,但开不了口。”司危楼解释道。
司游点头:“知道你是个闷葫芦。”
“不过现在不是了!”司游话锋一转,瞪他:“你现在话可多了,还总反过来欺负我。”
司危楼就笑,又要亲他,司游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嘴,道:“我没答应呢,你别想再占我便宜!”
司危楼看着他,之后失落地垂下眼。
司游:“......”
他把手拿下来,道:“至少现在还不行,我,我还没成年呢!”
司危楼抬眼看他,笑问:“成年就可以了吗?”
司游一愣,之后抬手把他推开,怒道:“你又套路我!”
他转身就走,气吼吼的。
“不是。”司危楼笑出声,跟上他,再次和他牵手。
司游就躲,司危楼就继续追着要和他牵手。
最后,还是司游败了,被十指相扣地牵住了!
两人走了一会儿,司危楼问道:“你是元旦第二天生日,那咱们还去看你爷爷奶奶吗?”
“去呗。”司游点头:“正好和爷爷奶奶一起过了。”
他侧头看向司危楼,道:“是不是没跟你说过啊,我一般都是过两次生日。”
“一次是生日那天,和家里人一起过。之后是生日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办一个生日宴。”
像司重奏这样的大老板,有的是人想结交,他也总要人情往来。
平日里大家都不好找机会和他攀上关系,就总要找个机会。
而孩子的生日,就是一个好的由头。
所以自小,司游和司年的生日都会过两次,一次自己家里人过,是真正的生日,另一个,就是一个社交场,司游他们哥俩基本就是出席一下,露了脸之后想干什么干什么去。
司危楼点头:“那你要是和爷爷奶奶过的话,爸妈会一起吗?”
“他们看情况呗,元旦那时候妈肯定很忙,爸也要搞什么节日宴啥的,很麻烦。”
司游无所谓道:“之前好几次都是我在丸子他们家过生日,爸妈白天跟我一起,晚上就参加活动。”
“大哥那时候也出国了,一般回不来,就只能给我邮个礼物,视频参加我的生日。”
说着,他还笑了下。
司危楼侧头看着他,有些心疼。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司游笑着看他:“这回不是有你陪我吗?”
司危楼一怔,心口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司游眼睁睁看着他的脸红起来,瞬间笑喷了。
“你怎么这么不禁撩?”
司危楼抿唇,抱住他,在他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司游瞬间乖了。
“以后还撩我吗?”司危楼问他。
司游抿唇:“撩的话怎么样?”
“撩一次亲你一次。”司危楼小声道。
司游点头:“哦,那我以后想让你亲我了,就撩你一下。”
司危楼眸色一沉,低下头堵住他的嘴。
即便司游连话都不说,只是看他一眼,司危楼都会觉得他在撩自己。
他要忍一忍,司游还没过生日,他们也还没毕业。
这些亲亲抱抱的,总有一天会不够用,他会想要的更多。
*
作者有话要说:
楼哥站起来了!
——
第96章 爷爷奶奶。
在极地的日子过的好像很快, 又好像很久。
快到司游觉得自己和司危楼还没干点什么就结束了,但又久到他们这些人的生活都翻天覆地。
回到学校后,司游发现鹿明和裴倾丞没来上学, 甚至就连沈遇北, 上操的时候司游都没看到他。
似乎他们三个都不在学校。
司游坐在位置上, 反复朝那两个并排空着的座位看。
司危楼看他这个样子, 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
司游就是这样,明明看着骄纵,却比谁都善良温柔。
司危楼拿出他们之前传纸条用的那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递给了司游。
【先好好听课,我下课跟你说怎么回事。】
司游看完之后松了口气。
他其实之前在极地的时候就在怕,怕他们会因为他的拒绝而难过,怕他们会别扭尴尬。
看到他们都不来上课的时候, 司游就开始担心了。
但现在看来,司危楼知道原因。
一节课很快过去,司游立刻拽着司危楼的袖子问道:“到底怎么了,他们不来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司危楼反握住他的手,道:“裴倾丞今天要见京大的招生办老师, 因为新的规定,所以他们这一批需要保送的同学要再次进行一场摸底考试和面试。”
“裴倾丞这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再来,要在家备考。”
司游松了口气, 又问:“另外两个呢?”
司危楼道:“沈遇北这两天有托福考试, 现在在集中学。鹿明也是, 他之前给NSAA成绩较好的国外高中发了简历, 已经收到了offer, 所以他现在也要考托福了。”
“那就好。”司游点头。
之后他又蹙起眉, 仔细打量了司危楼几眼,狐疑道:“你怎么都知道?你们联系过?”
司危楼就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道:“知道你会惦记他们,我昨天就问过他们都准备干什么了。”
事实上,不是他昨天问的,是那天在极地,司危楼把他们三个人送走的时候,就聊过了。
出乎意料的,他们几个人站在一起,却没有先前的剑拔弩张了,很平和。
他们还一起吃了顿早餐,聊了聊未来打算。
他们三个确实是在躲司游,他们在司游面前表现出来的淡定和平静,其实都是假象。
但他们不来学校,确实不全是因为司游,司危楼刚才说的那些情况也是原因。
在司游拒绝他们之前,他们就已经有了这些路要走,只是因为司游在,所以迟迟不想离开。
但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可以留下来的理由了。
“元旦回来后,我也要开始准备比赛了。”司危楼道。
司游惊讶:“什么比赛?”
“全球高中物理竞赛。”司危楼说:“我可能以后的周末都要参加集训,不能陪你了。”
司游想起来了。
他之前听说高中各科竞赛的前三名,会组成国家队,在全球进行比赛的。
“那你的保送能换专业了吗?”司游又问。
司危楼惊讶道:“你还记得?”
他之前只是随口说了句,说自己上次保送没能得到随便选专业的自由,没想到司游居然还记得。
“记得呀。”司游催道:“到底怎么样了?你成绩也下来好久了。”
司危楼就笑,道:“招生办的老师找过我了,我可以选自己喜欢的专业。”
“真的!”司游开心死了,扑过去抱了他一下。
司危楼也回抱住他。
“两位两位!”谢纨在前面听了半天墙角,见他们越来越过分,现在都抱上了,就急忙转过身,道:“你们注意点啊,这还在班里呢!”
司游从司危楼怀里出来,抬手拍谢纨的头:“说啥呢,我俩都是男的抱一下咋了?你之前还当着老胡的面抱我呢!”
“那能一样吗?”谢纨委屈道:“咱俩是兄弟。”
“但你和他呢。”他朝司危楼努努嘴:“你俩是那清白的兄弟情吗?”
司游耳朵红了,伸手把他的脸掰回去,道:“闭嘴吧傻儿子!我俩清清白白!”
谢纨被他强制转过身,嘟囔道:“什么清白,我都看见你俩亲亲了。”
司游:“!”
他听见了,顿时连脖子都红了。
司危楼没听清,但看着司游红起来的脸,他就开始好奇谢纨说了什么了。
司游没心思注意他,而是在一门心思回忆。
等等啊,谢纨怎么会看到他们接吻的!
他们在冰场上接吻过,在房间也有,在阳台上也有,在温泉池也有......
救命!
司游脸红的要炸了!
他都干了什么!怎么就这么几天,他已经和司危楼亲过这么多回了!
司游趴到桌上,决定安安心心当个鹌鹑,还是不说话了呜呜呜!
司危楼看着他悲愤欲绝的脸,下意识觉得这事儿和自己有关,就本本分分没说话,没惹他。
他垂头,在纸上继续勾勾画画。
这是给司游重新制定的学习计划。
他早就开始准备了,只是被裴倾丞抢了先,现在终于能用上了。
他之前查过中舞历年的分数线,如果司游的降分能确定下来,大概可以少考三十分左右。
离高考还有一年多,即便司游慢吞吞地学,从高三开始努力也来得及。
定好了计划,晚上放学的时候,司危楼就带着司游去了书店。
司危楼认真挑选适合司游的工具书和题册,之前裴倾丞带来的资料也可以用,是他的一片心意,司危楼还没小气到浪费资源的地步。
另一头的司游在小说区转啊转,时不时抽出一本看看,看起来比司危楼还认真。
买完书,两人便出了书店回家。
家里依旧没有人在,但因为有阿姨收拾,所以很干净。
知道他们今天晚上在家吃,所以阿姨给他们做好了饭才走的,一桌好菜,很丰盛。
两人吃了饭,司危楼便对司游道:“先去洗漱,一会儿学习。”
司游撇嘴:“要学习啊。”
司危楼边洗碗边看他,笑问:“你想做什么?”
“我想看小说。”司游不知不觉地软了声音,听着就像是撒娇。
司危楼失笑,声音都温柔下来:“现在才七点多,咱们学一个小时就行。”
“真的呀?”司游笑了。
“真的。”
“好耶!”司游凑过去抱了他一下,之后就跑了出去。
司危楼愣了下,随即抿唇笑了。
司游冲了个澡,之后穿着自己的兔子睡衣坐到桌边看手机。
两分钟后,司危楼就来了,手里拿了一杯牛奶,怀里还抱着一堆的书。
司危楼穿着自己之前的睡衣,黑色的绸缎面料,很宽松,看着很舒服很贵气。
他坐到司游旁边,把书和牛奶放到桌上。
司游这才收起手机朝他看去,下一刻,他整个人都被镇住了。
司危楼的头发有些长,发帘现在被他向后捋去,露出了额头。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一张冷淡的脸看着就更显疏离,配上他这身睡衣,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禁欲”两个字!
司游喉结滚了下,小心脏噗噗地跳。
好帅啊,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司危楼戴眼镜还这么帅呢!
司危楼侧头看他,笑了下:“怎么了?”
他一笑,身上的冷淡气质就散去了,反而显得有些坏坏的。
司游想起自己今天买回来的那本小说,里面的男主攻,好像就是个什么“斯文败类”的型。
别说,这么一想,司游就忽然觉得司危楼今天这个模样,和他小说封面上那个漫画人物很像。
司游缓慢侧头,朝另一头的桌子上看去,那本小说就放在上面,而上面那个穿着黑色毛衣的二次元帅哥,和司危楼真的很像!
“!”司游倏地侧头看向司危楼,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司危楼笑问:“什么故意的?”
司游就把小说拿过来给他看,道:“这个呀!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和他很像吗!”
司危楼看了眼,扬眉:“是吗?难道不是你照着我的标准,看到之后才买的吗?”
司游:“?”
“你放屁!”
“别说脏话。”司危楼捏了捏他的脸。
司游拍他开的手,道:“我不管,你就是故意的。”
“好好好。”司危楼失笑,道:“我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喜欢这样,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这么穿了。”
司游瞥他一眼,梗着脖子道:“也不是不喜欢。”
“哦。”司危楼笑起来。
司游脸就红了。
“行了行了,赶紧上课!”司游把小说放到一旁,看向司危楼带来的那一堆工具书。
——
之后的两天都是一样,另外三个人都没在学校里出现,而司游每晚回去之后,就会和司危楼一起学一会儿习。
学完之后,两个人会一起散散步,天气太冷的话就窝在家里看看电影,要么就在健身房运动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