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笙瞳孔放大,呆楞住了。等她回神,夏尘木已经转身挥了挥手走了。
哈?啊?我……这算什么?我为什么没有推开他?为什么那一刻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所以我的初吻,不管作为之前还是现在,这都是初吻,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一个小孩,拿走了?
年笙头脑风暴,白皙的皮肤却逐渐渲染上一层粉嫩,直至脸颊耳垂红成一片。
靠,被一小孩撩住了。
明明我才是年长的,我才该是站主导地位的那个。
年笙有些羞赫不满地走了。夏尘木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变幻莫测的模样笑了笑。
—寝宫—
转眼来到了傍晚,年笙在那之后便找人带着自己回了寝宫。
寝宫多了三位侍女,表示自己都是今后照顾公主的的人。
年笙洗了澡,三位侍女就已经将晚膳布好,她倒也开心,正坐下准备吃下第一口。
夏尘木便后一步踏进了她的寝宫,差点没让年笙噎住。
“你怎么来了?”年笙瞧了眼外面的天色,都傍晚了,还来干嘛?
“陪你用膳。”夏尘木一脸理所应当地坐在了年笙对面,侍女有眼力见地立刻布上了一副备用餐具。
年笙沉默着接着吃她餐盘里的东西,没搭理夏尘木了。夏尘木倒也只吃了几口,又是跟着年笙放下餐具,起身又走了。
年笙吃完无聊地坐在窗旁的垫上,看着外面。
真无聊啊,生活是挺舒服,不用工作不用挣钱,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吃饭有人喂,穿衣有人递,但什么玩的都没有。
是不是太贪心了?我自己去找点玩的?
年笙赤足走上床倒下,干脆弄点扑克牌和那三个侍女凑一块儿打板子好了。
就这么想着,年笙也就这么做了,她摇了摇铃铛,侍女没一会儿便推开门进来问:“公主有什么吩咐?”
“帮我找一些比较硬的纸,差不多是能折弯但不会有破损的程度吧。”
侍女有些疑惑,还是应声退下。
第二天。
年笙迷糊睁眼,翻了翻身,身旁传来一阵响声。年笙立马惊觉,偏头一看,夏尘木皱了皱眉还倒在她的枕侧。
“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夏尘木终于睁开惺忪的眼眸,揉了揉眼睛,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一分低哑和困倦,没怎么在意地道:“大惊小怪什么,本来就是我的人,同床共枕不是很正常。”
没等年笙说话,夏尘木便半撑着手坐起了身子,年笙看着他白皙清瘦的上半身赤裸地出现在视线内时,驳回的话便卡在喉咙,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喊叫:“你……你裸睡!还是在我的床上?”
夏尘木随便“嗯”了声打算掀开薄被起床了。年笙急忙侧身一把摁住轻轻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手将薄被死死压在床上。
但年笙也因为这样的动作,几乎整个上半身横跨过去,低低地伏着,一抬头便对上夏尘木那抹玩味和调侃的眼神。
“这才早上,我的未婚妻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嘛?”明明是反问句,他却硬生生说成了陈述句。
年笙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反而命令道:“等我转身了再起来!还有……不准睡我的床!”
夏尘木听着前半句都还没什么表情,到后半句竟还有些委屈地道:“可是,我的寝宫烧了。”
年笙才不搭理他,径自便转身走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