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尘木早在年笙跑到楼顶前到了天台,望着外面一群救火的人,想起纵火的人心中还升起一抹挑衅与嘲笑,时间赛跑嘛?这把赌局.......
思绪被年笙的歌声打断,他望向年笙的方向。
夏尘木看着她,在听见第一句歌时,每一个音符都似乎直充他心底那柔软的那块,让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人,坐在他对面哼着一首歌。
……
“郗拉,你在唱什么”
“一个东方国度的祈雨歌。”
“雨?是什么样?”
“雨是天上落下的水滴,什么样,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们可以以后去看看。”
“好,等我长大。”
……
曾经的记忆化作一股强劲的风,直面地冲过,瞬间卷起那层不重不厚的保护与坚韧,将柔软的一面对上。
目睹完少女完整的祈雨过程,初次感受到雨的降落,黏黏腻腻的,似乎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气味,不是很美好,但好像不讨厌……
这就是郗拉曾说过的,雨嘛……
直到最后雨停云散,猛然出现的那抹光亮,以及最后的那道五彩斑斓的虹桥,少年仰起了头。
“啧,真耀眼。”少年两只手臂重叠在一起,挡住眼睛,眼泪尽数留在了衣袖上。
雨下在的地方,是人的内心深处。
……
年笙同样抬头看向了那道虹桥,相对的,她似乎也看见了一位淡金色长发的女子,她旁边那人似乎也挺熟悉。
年笙往下看去,大火早已扑灭,自然也瞧见了夏尘木。
小鬼,如愿了,高兴吧。
年笙慢吞吞的走下去,外面早已没了方才的骚动,主管领着所有人打扫着现场。守卫早就一切就绪,火一灭便去抓捕了公爵等人。
年笙悠哉出来正好撞见早已将一切打点妥当的夏尘木,年笙掀起眼皮问:“第一次见雨,怎么样?”
年笙紧盯着少年,似乎有点期待他脸上露出些孩子的表情,高兴、欣喜、激动、好奇。都可以。
少年没回答她,反而抛回问题:“你不走?”
年笙没劲地撇开眼:“小没良心的,我走了,你现在还能安然走出来?”
夏尘木沉默良久,没答她这句话,反而回了上一句:“雨也不过是一堆水滴从天上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最后的那道光桥,不讨厌。”
年笙本来听见前半句还不爽来着,这个转折倒让她笑出了声:“真是的,喜欢就说喜欢。这么傲娇嘴硬干嘛。”
夏尘木瞥了眼年笙道,暗沉的眸子亮了亮:“年笙,回来就别想走了。”
年笙抬眼看夏尘木:“你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我的未婚妻,自然知道。”
年笙有些不开心地撇了撇嘴:“那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怎么就没人给我份未婚夫的信息呢?小国的公主所以不配嘛。差别待遇不要太明显。
夏尘木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向年笙走近了好几步:“那你要记住了。”
贴近了年笙的耳廓,低声哑哑地说:“你未婚夫,叫夏尘木。”
年笙明显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息尽数撒到了她的耳廓上,有些发愣地想抬手捂住耳朵捏一捏,是不是还泛红发热了?
还不等年笙反应,夏尘木恶劣地将搭在年笙肩上的手连着肩用力往下一拉,年笙身子前倾向夏尘木倒去。
夏尘木顺势抬头吻上年笙殷红的唇瓣,含住年笙柔软的唇珠,轻轻碰了碰,宛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
不准走了,年笙。
让我的生活更有趣吧。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郗作为姓氏也有两个读音,chi(一声);xi(一声),我的设定是xi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