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着粗大滑润的坚挺,如同儿时吸吮圆柱形的滑滑的冰棒般惬意,感受着坚挺在口中膨胀和跳动,心中好像燃烧着一把炙热的火。虽然夜色已深路上也不见行人,但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加快了裹动的速度,一会杨智腰身一挺深深的插入,坚挺跳动着,一股股暖流射入喉咙。我干呕着站起来,吐了两下什么也吐不出来,杨智替我擦去呕出的眼泪。然后,伸手欲解开我的腰带。我按住他的手说:“不要了,回去吧。”杨智整理好军装,拉起我的手。
回到寝室,排长看我们进来问:“去哪玩了?”我说:“就是在附近溜达了溜达。”排长说:“炊事班烧了开水,出了一天汗去洗洗吧。”我和杨智拿着盆和毛巾去了炊事班。食堂的地下放着两大桶热水,地上撒的到处是水,有几个战友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短裤正在擦身子,见我们进来打着招呼说:“怎么才来呢?”我说:“出去溜达了。”战友说:“快洗吧,一会水都凉了。”我脱了衣服打了一盆水洗头,手揉搓着短短的头发有一种沙沙的感觉,洗完头的水灰黄浑浊。换了一盆水又洗了一遍,才感到头上清爽了许多。洗完头投湿毛巾,温暖的毛巾擦在满是汗渍的身上很是舒服。杨智看完费劲的擦着后背说:“我帮你呀?”食堂里还有战友在擦身子,我怕自己不能自持挺立起来就说:“不用了,自己擦擦就行了。”擦洗完比,身体感到很是轻松了,穿好衣服又打了一盆热水端回寝室泡脚。杨智也打了一盆热水,我俩坐在床铺边把脚放进水里,热水包裹着行走了一天有点发胀的脚,血液仿佛加快了流动的速度,暖暖的感觉传遍全身,一天的疲劳减去了一半。泡完脚我笑着,对坐在旁边的舒畅说:“求你点事呀。”舒畅说:“是到水吧,求啥呀,说吧。”我说:“你真聪明,帮下忙呗。”舒畅说:“给你倒水,你怎么谢我呀。”我说:“到个水就要谢呀。你说吧,怎么谢都行。”舒畅笑着说:“先记着,让我想想。”杨智也泡好了脚,李童很有眼力见的说:“我帮你倒吧,不用谢的。”杨智摸了摸李童的脑袋说:“童童最乖了。”洗漱完就快熄灯了,我们都脱了衣服躺进被里。躺了一会舒畅淘气的把脚伸进我的被里,在我的腿上摩擦。我用手想推开他的脚,舒畅倔强的用力不肯拿走。我怕弄出动静惊动战友,只好任由他的脚放到我的腿上。舒畅变本加厉的在我的腿上摩擦,慢慢的我的下面有了反应,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想挺立起来。我的努力无济于事,还是不可控制的坚挺起来。舒畅好像感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偷偷的把手伸进我的被里抓住我的坚挺,我条件反射的往后躲了一下,但已为时过晚,坚挺被舒畅牢牢的抓在手里。我想拿开舒畅的手,舒畅却握的更紧,抿嘴笑着看着我。
我俩正僵持着,熄灯的哨声在走廊响起。班长关了灯室内一片黑暗,我轻轻拍了拍舒畅的手,示意他拿开。舒畅毫无放应,依旧握着。杨智转过身伸手把我搂住,我心中一惊,吓出一身冷汗。舒畅也感到了杨智的动作,松开手。我转过身背对着舒畅,脸正好和杨智相对。杨智挪了一下头亲在我的脸上,我小声说:“他们还没睡。”杨智又挪了回去。被舒畅握的下面涨的难受,我拿起杨智的手放进短裤内。杨智轻轻的抚摸,挊的我痒痒的,我有点气息不均把头埋进被里。舒畅又把手伸进我的被里,抚摸我的后背,我没有理他。杨智的爱抚在继续,我的心跳也在加速。舒畅的手在向前移动,我背过手把舒畅的手拿开,然后将被子紧紧的压在身下。舒畅不爽的把身体转向另一边。杨智感到我的动作在我耳边轻轻的问:“怎么了?”我说:“没事。”我褪下短裤蜷齐一条腿,杨智的手得到更大的空间,套弄的动作加大,一会我就身体一阵紧绷射了出来。我拿起短裤放到杨智的手里,杨智擦拭完我的身体和自己的手,把短裤塞到我的枕下。一宿无梦睡的很是香甜,早操的哨声把我叫醒,我从褥子下面找了一条丨内丨裤穿上,穿好衣服跑了出去。在楼前舒畅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理他站到队列中。早饭后,依然是上山战术训练,舒畅一直闷闷不乐也不和我说话,跑上山休息的时候我把舒畅拽到一边说:“你怎么了?不高兴。”舒畅强挤出一点笑容说:“没不高兴呀。”我说:“那为什么不和我说话。”舒畅说:“说什么呀,没事说什么?”我小声说:“你以后晚上睡觉时不要那样了。”舒畅说:“为什么?人家喜欢你都不行呀。”我说:“喜欢行,但是咱们不能那么做。”舒畅很坚决的说:“不。”我说:“你再那样我就不理你了。”舒畅张嘴刚要说话杨智走了过来说:“哥俩躲到一边说什么呢?”我说:“舒畅有点想家了。”杨智捏了一下舒畅的鼻子说:“多大了还想家。”舒畅被杨智捏了一下夸张的喊道:“疼。”杨智说:“疼疼就不想了。”舒畅摸了一下兜说:“烟没了?”杨智拿出烟说:“想抽烟就说话,少来这套。”舒畅说:“真的不见了。”我们三个点着烟,靠在树上吞云吐雾。一会排长大声喊着让我们下山,我们掐灭没有吸完的烟随着战友往山下走。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山坡虽然不算太陡,想一步步走下去也是很能,几乎是一路小跑,累了拽住一棵树方能歇一会。走到山下,小腿骨蹾的都有些疼。下了上,登上卡车,卡车在弯曲的盘山道上颠簸着行驶。站在卡车上透过扬起的灰尘,向远方的山上望去,已经有了淡淡的绿色。草色遥看近却无的诗句不由的顺口说出,杨智笑着说:“怎么湿性大发呀,我看看是不是尿裤子了。”说着就伸手摸我的裤裆,被我一把打了下去。舒畅在一旁笑着说:“宇航哥那里装着的是宝贝,谁都不许摸的。”我瞪了舒畅一眼说:“一边去,那都有你。”回到营房,下了车,在去洗脸的路上,杨智走到我身边问:“我怎么今天看你和舒畅怪怪的。”我说:“有吗?我没觉得呀。”杨智说:“没有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