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个票房……现在晚上十点不到,特么破250万!!还要放映一个月!!你是不是想我死啊!!你……你和杨嘉凝串通好了是不是!你这个叛徒!无耻的骗砸!——”
杨嘉宝直接喊破音。
岑之豌摁下她,“……我告诉你,我现在也很崩溃,你看一下微博。”
杨嘉宝似信非信,缓缓放开岑之豌,咬牙切齿,“你可别想趁机溜走!……”
两分钟后,杨嘉宝又骂起来,“岑之豌!你!……”
她突然压低声音,连珠炮一样在岑流量耳边不断训斥,“我让你看小黄图,我让你看楚幼清的大乃籽,我说找个人扶你一下,你为什么不愿意,这下好了吧,你跪谁不好,跪凝凝面前,你跪我妈面前也行啊!”
“你这样刺激楚幼清,我告诉你,完了,完了,岑之豌,一失足成千古恨,你的家庭纠纷,为什么总要伤害到我,为什么承受你们混合双打的总是我……我特么被你坑惨啦……”
杨大亨和杨夫人心满意足,岑之豌这个小妮子有本事,深藏不露。
杨大亨向二女儿发出贺电,“凝凝,恭喜你!演得太好啦,特别自然!”
杨嘉凝特别无语,有点想吐血的哽噎,那是当然,她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在演戏。
杨夫人向二女儿发出喜帖,“凝凝,电影拍得多好啊,又接地气,又有深度,你过去那边,谢谢岑之豌,快去。”
杨嘉凝低头瞧手机,从电影开场,短短两个小时不到,她的微博,粉丝暴涨70多万。
“我谢她干吗。”杨嘉凝忿忿然,要谢,自然应当感谢幼清姐姐,是楚影后一道天降微博,将万恶的岑之豌极其同党,劈成两半。
杨大亨搔搔脑袋,“爸爸不懂电影,但是,确实蛮好看的,看完很有干劲,是年轻人的世界,哈,哈,哈!即使没有楚幼清的微博加持,口碑积攒上来,中后期也会发力的,就像推广产品一样,酒香不怕巷子深,稍微宣传一下,好产品马上就能起来。”
“爸,你总说这些做生意的事情,怪不得姐姐不喜欢待在家里。”杨嘉凝决定去岑之豌她们那边,父母这里,一个唠唠叨叨,一个变相催婚,实在没有欺负杨嘉宝和岑之豌有意思。
杨大亨败退,杨夫人接上,示意二女儿赶紧去岑流量的所在,“凝凝,你们都不喜欢做生意,找一个会做生意的来我们家啊!”
杨嘉凝确实有话要说,踱步而来,“岑之豌,电影拍的不错。”
岑之豌比较茫然地仰脸,望向杨嘉凝,因为身心遭受巨大打击,一时摸不清小凝总的真实意图,“谢谢?”
杨嘉宝气愤地插进来,对妹妹道:“你红了。”
杨嘉凝无情地问:“你说话算不算数?”
“不算数。”杨嘉宝气疯的状态,“我是不会退出娱乐圈回家的!”
杨嘉凝痛骂,“你坑我的时候,就没想到有今天?!”
那还真是没想到。
怎么就脱离计划了呢?
楚幼清。
幕后大佬楚影后!
杨嘉宝亲身示范了圈中著名宿命之一,那就是——
一条微博毁终身。
岑之豌坐在中间,被两位美女的争执,喷得满脸唾沫星子,起身劝架,自己同样心烦意乱,“好了,好了,外面全是记者,不要影响你们爸爸的生意,各位,注意点形象,行吗。”
杨氏姐妹一起转过脖子,发卷飘逸,大不满,同仇敌忾的姿态,“你这么喜欢做生意!我们家的皇位,你去继承吧!”
“不敢当。”岑之豌被怼得原地坐下。
悲剧啊。
千算万算,没算到老婆突然出手。
果然,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另一个更加成功的女人。
岑之豌欲哭无泪,女团出道那天,情势都没有这么刺激过。
#《女团大电影》票房破三百万#
#《女团大电影》一票难求#
#年度黑马预备#
#《女团大电影》黄牛票#
各大影评速报,纷纷出炉。
“短小无力的丧尸片背后,是年轻电影人崭新尝试的野心。”
“为同质化已久的商业电影市场,注入突破性活力,我们甚至不知道正在期待它。”
“对观众审美和耐心的有益挑战,观影五分钟就能评价一部作品的时代,抱着速食心态观看这部电影,必将被啪啪啪打脸,打得响亮。”
说实话,这些颇具内涵的正向影评,过于深奥,岑之豌导演、编剧、制片、影视公司创办人、兼差点发不出工资的老总,看完真的脑壳疼。
根据多年经验,以及常识,还是翻阅网友评论,比较欢乐。
“影后推荐的烂片,当然要看!”
“果然是烂片中的烂片,二刷走起!”
“楚幼清说是烂片,就是烂片,豆瓣五星!”
“能入楚幼清法眼的烂片,真的不多,且看且珍惜!啊,票价怎么炒到150?!@楚幼清V,你管不管黄牛?!”
“听说这部《女团大电影》,和岑之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楚幼清为什么要说这是烂片?我觉得超好看的呀,她们难道真的有仇?”
“楼上老实人。”
“楼上多久没吃瓜了?何止有仇!她们正在闹离婚,楚幼清还怀了岑之豌的孩子,还一起杀过人。”
“没有吧!楚幼清看在肚子里宝宝的份上,让岑之豌不要杀人,岑之豌就没动手。”
“妈耶,好甜!”
“《超脑》中毒患者+10086”
“反正她们的关系非常复杂就对了。”
“复杂好呀!我喜欢她们这种糖里全是玻璃渣的爱情!”
“你闭嘴!”
……
岑之豌望见满屏“烂片”二字,已经读不下去,一点快乐都没有!
烂片票房这么好,你们这是集体网暴烂片,有没有想过烂片的感受!
杨嘉宝风风火火冲来,裙角荡漾,“岑之豌,快走……”
岑之豌无力拨开她的手,天下之大,居然没有岑流量容身之所,连扑街都不允许,“……去哪儿。”
杨嘉宝言语中流露出真正的紧张,并带有一丝热烈的兴奋,摇了摇老式诺基亚防追踪手机,“酒店瞭望队传来的消息,追缉组找到我们了……”
“挺快的吗。”岑之豌起身,“谁带队?”
“司徒景然,那个律师,她坐第一台车上。”杨嘉宝低语,“追缉组在游乐园附近出现了一下,又消失了……”
岑之豌拎起西装小外套,“是吗,没有直接进入?……你让凝凝从前门走,抵挡一下记者。”
杨嘉宝一笑,“我已经把凝凝骗出去了,我的车在侧门。”
岑之豌提醒,“你这样很危险。”
杨嘉宝说:“凝凝会原谅我的。”
岑之豌点点头,“人有自信,是好事。”
杨嘉宝指路,“不用和我爸妈打招呼,我替你打过啦,有空来我家吃饭吧。……你刚才说什么?”
岑之豌摇摇头,“没什么,赶紧上车,我要回去救老婆。”
“啊?”杨嘉宝一个晚上都在受她惊吓,“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楚幼清躺在游乐园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床榻柔软宽大,可惜只有她一个人。
闲来无事,或者说,岑之豌不在身边,好不习惯,这几天参加《超脑》直播,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查看手机,多少能够得到一些妹妹的消息。
就只想知道妹妹的消息。
《女团大电影》首映式,虽然宣传低调,仍有狂热粉丝,现场图文直播,小视频也上传了不少。
谁让楚影后匿名潜水,躺赢在岑流量的多个老婆群里呢,天下大事,逃不过楚幼清的掌握。
根据现场发回的报道,可以感受出,杨氏一家人,真的其乐融融。
父慈母爱,两个女儿漂亮,且出息,更别说当天新入赘的女婿,亭亭玉立,一表人才,端会讨人欢心,见过父母就算了,还不忘给未来对象,行一个单膝跪地的礼仪。
真的没有什么不好。
除了这位女婿,好像是岑之豌。
楚影后当然不会放在心上,是自己的,跑不掉,跑掉了,抓也要抓回来。
楚幼清打开许久未曾登陆过的微博大号,发出国内影业历史上,此后颇为著名的两个字——
烂片。
嗯。
好解气。
有种公款报仇的快感。
丢开手机,楚影后柔美丽长的头发,微微遮住冷清的如水眸子,又开始想念岑之豌。
也不晓得如此情肠百转,在鹅毛枕上伏倚了多久,楚幼清发现自己很颓废。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总有事可做,即使一个人独处,不是在看书读剧本,就是思考电影的拍摄,人物的演绎,要么打理美貌,哪里能生出一刻闲暇。
楚幼清稍攀起身子,很快再次躺下。
这是什么病。
还想念诗呢。
最简单的那首。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卿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楚幼清叹气,这个病,应该是发.春了……
滴嘟。
手机有信息传来。
慵懒地去摸,并不是私人手机上的消息。
书桌上,那台曾带着岑流量体温的老式诺基亚手机,屏幕微弱,闪了两下光芒。
楚幼清一时警觉,心口莫名打鼓,她旋身坐起,赤足踩过厚实的羊毛地毯,走向床尾。
满室突然灯灭。
因为拉上窗帘的缘故,月亮也不明显,楚幼清整个人遁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眼睛适应不见五指的漆黑之前,实木门发出咔哒的轻响,随即有人出现,一下捂住了她的红唇。
“别动……”
那人似乎试图掩饰原本的声线,但自知靠近时,细促的喘息,已经出卖了她。
在楚幼清身边,岑之豌真的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只能在黑暗中,故作强势,将楚影后抵在墙上,顺手关了门。
“怎么进来的……”楚影后任她为之,仿佛在等岑之豌回来报复,“……吓到我了。”
“真的?”岑之豌凑到楚幼清耳畔,话语压得极低极低,“……追缉组就在附近,我怕有人先混进来……别怕。”
楚幼清垂眸,红唇勾出微挑的弧度,妩媚诱人,她怕什么,她早嗅闻出岑流量独有的清甜香味,“岑之豌,你想干什么。”
岑之豌咬住楚幼清的唇瓣,亲吻深入且霸道,“……你干了什么,嗯?”
楚影后急切回应她的吻,如同本能记忆,在沉吟湿缠的间隙中,低柔发问,“我说错了吗?烂片,如你所愿……”
“你难道不是……想勾引我早点回来……”岑之豌猛的将楚幼清抱高,楚幼清的发丝和吻,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全部更为有力地坠落在她娇俏脸庞上,“……楚幼清,好想你。”
第121章
楚幼清喜欢岑之豌唇齿间的温柔细腻, 同样钟情于对方动作里某些强势的成分。
这不能算作粗鲁,很有力量感, 一如索取的另一种方式,极端渴求。
总统套房的墙壁,不能说得上柔软,岑之豌偏要揽腰抱了楚幼清,将她抵于其上,肆意亲吻。
呢喃一样的柔吟,在岑之豌耳边泛响, 楚幼清娇媚冷艳的脸庞,浮现一团团红晕,在黑夜中, 散发出炙热迷离的美感。
“楚幼清,你还说不是勾引我……”岑之豌的娇软唇瓣, 揉动在楚影后耳际、脖颈, “我们组的人, 都集合了……你怎么还穿睡袍……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嗯?”
楚幼清勉强用双臂支住墙面, 撑挺起上半身。
花纹浮凸,给予生涩摩擦感的壁纸, 在她轻微颤栗中,加速兴奋的气息。
在这种勾魂摄魄的潮汐之中, 楚影后勾回红霞如火的性感脸蛋,用满是水雾和迷情的双眸, 柔瞪了岑之豌一眼。
这般眼神,妩媚中, 甚至缠绕了一些妖媚,直令岑之豌心头一颤, 仿佛叫老婆姐姐在心尖狠命地挠了一把,顿时心酥得厉害。
她从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眼神,可以如此诱惑,如此迷人。
她也许是知道的,然而和楚幼清亲昵缠绵的每一次,都不断添加着惊喜,是楚幼清教会她,女人的全部魅力与秘密。
被这样的眼神一激,岑之豌彻底迷失了,她一手捧住楚幼清柔美的下颌,唇间寻找到久违的温热与湿滑……
“你要吻我多久……”楚幼清喘息着问,她低哼一声,宛如情人间的低喃,似在述说什么无关紧要的故事,只讲给岑之豌听,不管内容为何,都会很动听。
殷红滚烫的完美唇线,水润如抹上了漂亮的唇釉,湿润来自岑之豌,也来自她自己,如此相融,红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似是唇角被揉得痛了,伸出一截细舌舔舐,却被岑之豌探过娇俏的眉眼来,一张口,柔滑就卷吸进了别人的嘴里……
“岑之豌,放开我……”
岑之豌的小外套落在羊毛地毯上。
大概贪婪,是恋爱的本质,总想用最快的速度,拥有一切,获得一切,楚幼清的一切……
“别人都在等你……”楚幼清捧着她的脸,揉着她的头发,同她吻在一处,这样的劝说,似羽毛一般,只对空气有效。
“楚幼清,你好啰嗦,你想我吗?……”岑之豌一阵喘不过气的娇吟,微小幅度,轻颤着娇薄的身子,软软站在地上,进门时,高跟鞋都没来得及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