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营业中[娱乐圈](GL)-第88章
MoonLight
1 年前

  “为什么要想你……”楚幼清对住岑之豌秀巧浮汗的鼻尖,轻咬了一下,“你下午才离开,我晚上就要想你了吗……”

  “你当然想了……楚幼清,你只可以想我一个人。”

  带着几许压抑的喘息,以及低语之声,缓慢在房间飘荡,即使言辞间刻意推远,也没有让她们的唇齿,停止交换湿缠热念的亲吻。

  楚影后口中一次次低靡柔丽的娇吟,犹如天籁之音回响,化为专属动听乐章,岑之豌的耳膜,承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几乎无法呼吸。

  此时此刻的节点上,万事万物,都不能画成一个休止符。

  岑之豌继续作乱。

  虽然时间紧迫,可以说是兵临城下,但是,管他的呢,是敌人比较近,还是床比较近?

  这道选择题,so easy~

  “不可以……”楚幼清眉心微蹙,却根本没有责怪的意思在里面,她芊手拢紧睡袍前襟,不过是说服自己,至于能不能说服岑之豌,与她无关了。

  “谁让你发那些照片给我的……姐姐,要摸摸,还要亲亲……”岑之豌含着几分抱怨,她也知道这样就很妹妹,没见过多少世面一样。

  由此推断,岑之豌也确实只见过楚幼清的,有点震撼。

  楚影后非常满意。

  作为奖励,楚幼清眼角越发艳色,似乎要滴出水来,哄道:“……只能吃一会儿。其他的你就别想了。”

  岑之豌仰脸望向楚幼清,对上她眼底深藏的放任,说不上来的感觉,是喉咙里卡了蜂蜜,又似被浓郁香甜的酒气包裹住,成了琥珀中困守的一颗豌豆,即使在透明的石头里,凝固千年万年,此生再也不开花,再也不发芽,只求这一刻永远不要走。

  “楚幼清……”岑之豌唇心处,顶了三个字,从心底突然冒上来,咬了舌尖。

  是喜欢你,还是我爱你……

  她想,这是表白吗,还是单纯只想将甜言蜜语说出口,加深这场情事的热烈……

  那就成了花言巧语……

  “怎么了?……”楚幼清在夜色中察觉岑之豌的停顿,温柔地询问。

  妹妹往常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扑上来的吗??

  “没什么……我……”岑之豌水润的好看眼眸流转,“楚幼清,我就是……很想你……”

  楚幼清浓睫闪动,染了几分羞然。

  “……生气了?”她伸出食指,放在岑之豌的下巴尖底下,轻轻勾抬起一点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庞,轻言柔语道:“之豌,你如果现在想做的话,我们……”

  我们只能抓紧时间了。

  岑之豌偏过脸,捉握住她的手,托放在唇前亲了亲,笑道:“……我二十四小时都想呀。”

  言罢,指尖轻柔拉扯一下。

  热吻粘连。

  楚影后睡袍的系带,落于地面,柔若无腰地盘踞在她光.裸漂亮的玉足边……

  杨嘉宝正在配电房,拉电闸。

  唯一的酒店服务生,举着并不怎么明亮的手电筒,站在杨嘉宝身后,打量酒店空寂恐怖的地下室,瑟瑟轻声说道:“……找……找到没?”

  “……哎呦我的吗呀!你想吓死我啊!你说话不能大点声!”杨嘉宝捶心口,仿佛在做心脏复苏,“……都说了,各司其职,你不是这里当差的吗?线路都搞不清!让你拉电灯,你怎么把空调也给关上了,想闷死我们是不是?!”

  服务生洗耳恭听,低头认罪,“……不知道客人你们要动电闸,我不是电工,我从来没有……到底下来过……”

  杨嘉宝长叹一声,无奈望着错综复杂的电闸面板,“只能一个一个试了……我看看时间……嗯,应该来得及。”

  服务生急忙附和,“来得及,来得及。”

  “对了。”杨嘉宝一笑,回头道,语气比这个诺大的地下空间,还要诡异,“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们来了?”

  服务生喉结滑动了一下,“我不……不认识你们。”

  杨嘉宝摆摆手,笑着制止道:“行了!要灭口,早动手了,还留你到今天?这样吧,今晚看你在前台的表现,到时候,如果关门打狗成功的话,我保你不死!”

  这位乱入的服务生,为了参加《超脑》直播,也是拼了,小心翼翼伺候逃亡组到现在,一个人照顾十五个客人,每天跑上跑下,烧水做饭,期间不乏杨嘉宝这种比较难伺候的明星,还有楚影后这种根本伺候不上的明星,真是忍辱负重,精神可嘉,就为了回家吹嘘一番,果然是全村的希望。

  “谢女侠不杀之恩,谢女侠不杀之恩!”

  “别废话!绝缘手套给我!我要是电死了,你赶快把岑之豌请下来,让她继续排电闸!”

  “嗻!”

  杨嘉宝这边,戏太乱,身边一会儿武侠店小二,一会儿当朝大太监。

  岑流量自然从一而终,已经将楚幼清扔到床上去了。

  “姐姐……你真美……”

  岑之豌纤手抻在楚幼清脸颊两侧,掌心残留着火热的记忆,胸部照片中的真实之物,留下从来不可磨灭的触感。

  柔软中带着绵滑的弹性,滑腻的冰肌玉肤,本身拥有一股弹力。

  岑之豌手骨都酥了。

  楚影后向岑之豌的鼻息轻柔吹动,调皮地喷洒热气,她脸色越发浓艳,目光越发迷离。

  润泽的红唇边角,因为不断的接吻,溢出一抹晶莹剔透的银色,很快被岑之豌吃掉。

  一滴滴汗珠,随着剧烈运动,甩脱肌体,向四周飞溅。

  岑之豌有时看见月亮,月色很性感,却远不如望见几滴湿滑的水珠从自己身上脱离,狠狠溅在楚幼清身上,那般令人沉沦。

  楚影后不知不觉伸出双手,紧紧抱着岑之豌的脖颈,向里拉,似乎想要将岑之豌拉进她身体里一样,口中更是一直轻含着岑之豌的名字,反反复复……

  激情澎湃,热情似火,时间失去意义,不知过了多久,楚幼清身子一僵,似乎连呼吸都停止,自喉咙间发出沉迷的长吟,仿佛哭泣声一样婉转飘荡,一双手也像是僵住,死死交叠着,圈掐在岑之豌颈后……

  床单湿成一片,液体是透明的,清露一般。

  直到僵硬着妙曼的身子,喘动般“哭”了好久,楚幼清才再次一软,虚脱地瘫陈在原处不动。

  岑之豌伏在她耳边,往她侧脸上轻舔了一下,猫儿一样。

  楚幼清依旧闭着眼睛,似乎是感受到对方如狼似虎的目光,充满侵略性,在她雪白娇躯上不住游弋,轻颤一下,喃喃说:“你还不走……”

  她蓦地睁开眸子,月光和星光一同涌入,冷冰冰地瞪了岑之豌一眼,有些多情而无力,配上满脸红云,别有一番动人的风韵。

  岑之豌心尖荡漾,捂住俏脸,小声道:“我还没穿衣服……”

  楚幼清失神地望着天花顶上的浮雕,种类繁多,如同她的大脑一般,被岑之豌折腾得乱了套,“你再不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岑之豌乖巧地抱住鹅毛枕,蜷起身段躺好,目不转睛,对老婆姐姐眨动羽睫,等待楚幼清的收拾。

  “唔……”

  白光刺目,满室的灯,一瞬间全都亮了。

  岑之豌紧闭双眸,几乎失去视力,唯一想到的事情,是用薄毯及时罩住楚影后的眼睛。

  “楚幼清,你没事吧……杨嘉宝……一定是她!……”

  滴嘟,滴嘟!

  岑之豌光着,拎起一条毯子护住胸口,接起老式诺基亚手机的呼唤,“喂?你在干吗?!”

  杨嘉宝得意的大笑声传来,“我没干吗呀,你在干吗?”

  岑之豌抿抿薄唇,还有楚幼清的味道,几乎不敢回头去看床上的景色,“……我……我当然有事干。”

  杨嘉宝如同神助,理解能力特别强,直接开骂,“岑豌豆!老娘在地下室摸电闸!你特么又睡温柔乡!我的吗呀,我太惨了吧,我们的生活,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岑之豌耳朵离话筒远了一些,受不了杨嘉宝的尖锐高率,她和楚幼清所在的总统套房,是酒店顶楼,开阔景观房,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确实也没有说错。

  杨嘉宝这是靠扒拉电闸捉奸呢?

  出门在外,一不能断人财路,二不能断人房事。

  楚幼清发了一条微博,捧红了杨嘉宝的电影,毁灭了杨嘉宝的人生,杨同学也不必如此报复……

  和楚影后较劲,吃亏的,还是自己……

  说多了,都是泪水。

  岑之豌安慰道:“你不要想太多。空调线路打开了吗?”

  杨嘉宝就是要汇报这件事情,“当然!有我在,什么搞不定!”

  岑之豌嘟哝,“……是吗,怎么还是这么热。”

  杨嘉宝告诉她,“你那是做.爱做的!不要怪到换气系统的头上!”

  身后发出窸窣声,岑之豌侧脸去瞧,楚影后背对着她,优雅坐于床缘更衣,展现出曲线美好的脊背和腰身,柔发如同瀑布,一偏脸时,显出一种冷清柔弱的美感。

  岑之豌喉中滑动,不自觉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回过眸,“喂?你……你说什么?”

  杨嘉宝轻然调笑,幸灾乐祸,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哎呦呦,你们不会……还没做完吧?真是打扰啦!”

  “做完了。”岑之豌回答。

  杨嘉宝受到刺激,一jio踢在配电房的什么东西上,“你刚才还说没做!!”

  轰。

  灯又全黑了。

  “……”

  “杨嘉宝?……杨嘉宝!”岑之豌再次闪瞎了一回。

  “怎么回事。”楚幼清披着单薄的蚕丝睡袍,从岑之豌身侧,赤足飘过,夜色下,袍料隐约透视的效果,岑之豌仿佛瞥见两颗樱桃,在眼前跌宕起伏地晃动,又如两盏勾人的灯火,向她招动黑暗中,仅有的两点诱惑红光……

  岑之豌咬唇,差点忘记对面的通话人是哪位,只记得自己在打电话,“……你……你怎么了?杨嘉宝?”

  “I\'m OK!”杨嘉宝半天才传出声音,“我没事!”

  既然英文都说出来,那肯定是有事。

  岑之豌保持沉默,杨嘉宝在冷暴力中招供,“……我好像把一个电频装置给踢坏了。”

  浴室传出花洒的水声,楚幼清粉白玉足,踩入水中,地砖发出轻小的波动。

  楚影后依然涂红色的指甲,她的足趾,有时轻蹭而过,有意无意间,留下微微刺痛的刮蹭感……

  岑之豌身临其境,摸摸后腰,打了一个哆嗦,捂住手机,对杨嘉宝字字清晰,“别忙了,上来吧,收拾东西,我们去找追缉组。”

  杨嘉宝这个伪电工,正在狂踢电频器,作为一名理科生,杨嘉宝依然笃行迷信,比如,家里的电视机有问题,敲它两下就好了。

  “……我们去找他们?酒店里都布置好啦呀!”杨嘉宝不解,电频器忽然冒出火花。

  杨嘉宝:“啊啊啊啊啊!”

  “灭火器。”岑之豌揉揉眉心,嘱咐。

  杨嘉宝居然灭火,宝大小姐出息了,拿出手帕,擦拭脸上的黑烟,“太破了,这个酒店太破了……果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豆腐渣工程,专门欺骗无知游客!你说得对,不要追缉组还没上门,我们就被这些垃圾线路烧成烤猪啦!”

  “烤猪是你。”岑之豌一边讲电话,一边趁楚影后不在卧室的范围内,赶紧穿衣服。

  等楚幼清沐浴回来,万一老婆姐姐只是裹缠着一条短小的浴巾,委屈巴巴,勉强遮掩酮体,岑之豌这身衣服,今晚到明天白昼时分,就再也别想穿上。

  所以,追缉组的策略,正是如此。

  岑之豌悲伤地想。

  他们明明知道逃亡组的下榻地,坚决不来访。

  这是为什么呢,就是眼看着岑之豌和楚幼清独处一室,受不了诱惑,体力不支,欢愉过度,最后晕倒在楚影后的床头,那时,逃亡组如同一盘散沙,只待束手就擒。

  怎么会产生这种思考,岑之豌也不晓得自己在发什么疯。

  反正,她这个英明神武的人设,绝不能暴毙在楚幼清床上,不然太崩了,活该一辈子妹妹。

  岑之豌拎起高跟鞋,鞋都没穿,和她仅存的一点点理智,悄然逃出门去……

  楚影后仿佛经过沐浴焚香的仪式,风华绝代,走出spa间。

  柔白的浴巾,在平直性感的锁骨下方收紧,酥软的雪团,随她端丽足步,轻然晃动。

  很好,人去楼空,妹妹跑了。

  美人计……

  居然行不通!

  白找了这么一条短小的浴巾,真是勒死我!

  楚幼清将胸前之物稍微松解开,坐在床尾,轻扯早已揉乱成一团的床单。

  少顷,她走去书桌,拉开最下层的抽屉,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盒。

  快递到了。

  来自母亲奚金枝的快递。

  是谁泄露了楚幼清的逃亡驻地,暂且不谈。

  快递盒内,满当陈列着小巧贵重的取样仪器。

  奚金枝不但附送了十份使用说明书,另外附上A4纸打印的便签一张,仿佛这样做,就不会留下任何来自楚家的犯罪证据。

  便签上,依然是苦口婆心的语气。

  【妈已尽力,希望你重结果,不要重过程,早日提取优秀基因,为我孙女们光明的未来,添砖加瓦,尽一份绵薄之力。】

  这是报应吗。

  楚幼清发送完“烂片”微博的二十分钟后,沉重打击了岑之豌的扑街诡计,以及上门女婿行为之后,快递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