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如果实行一票否决的话,那我是永远对不住父母的,尽管只是唯一的一件。
仁慈的主,你为什么非要惩罚我的父母?他们可是全天下数一数二的好人。
学子们陆陆续续地回家了。诺大的校园顿时空荡寂静了下来。
宿舍里也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你过来住吧,反正空铺多的是。我对子涵发出邀请。
上午店里还有点生意,一到下午,太阳火辣辣的毒,鬼影子都没一个。
午睡过后,天热的根本看不下书。
无聊地要死。
我教你游泳,子涵知道我是旱鸭子。
就这样,几乎每个下午,子涵都会骑着我那辆二手自行车,载着我到环城公园的湖里游泳。
开始我只会在岸边扑腾扑腾几下,一个暑假下来,在他的保护下,竟然也敢游到对岸去了。
来游泳的人不少,偶尔也能见到个把女的。
文雅点的,腰间裹着个大浴巾换衣服;胆子大的,随便找个低矮的灌木丛作掩体,背对着大家就开始换裤头,全然不顾P股暴露在外,这让我对中学语文课本里“只露尻尾”这句文言有了直接的理解。
子涵很害羞,每次都拉着我在男厕里换好了才出来。
不仅在外面是这样,宿舍里同样如此。
这幢学生宿舍楼现在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看门的老大爷天一黑就把外面的大铁门锁上了。所以我无论去水房冲凉还是睡觉,都是赤条条的。最可恨的是,天这么热,他居然每次都还穿着小裤衩。
有次我好好地捉弄了他一回,趁他冲凉的时候,把他脱下的和准备换的干净裤衩统统拿回宿舍去。然后锁上房门在过道尽头站着。等他洗好了,自然找不到衣服。他一看我在那站着,就知道准是我干的好事。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我看他快跑到了,立即跑到了上面的一层楼,然后又从宿舍另一端的楼梯飞快地跑下去。就这样上上下下折腾了好几个回合,和他捉起了迷藏。最后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古代奥运会都是的,让他裸奔实际体会下。弄的他哭笑不得。
万事开头难,打那以后,他终于也和我一样赤诚相见了。
秀色可餐也,古人云:三月不知肉味。
而我,则做了一个暑假的柳下惠。
也许是每天早晚还要去店里打理的缘故,他人显得比较困倦,早上总是醒的比我晚。我摇不醒他的时候,趁机在他漂亮的P股蛋拧上几下,把他弄醒。
嘿嘿,谁叫他让我负责喊他起床的呢。
宿舍大搞卫生,据说上头要来人检查。
擦窗户玻璃的时候,一没留神,碎玻璃划破了双手,顿时鲜血直流。
赶紧去校医院简单包扎了下,还缝了几针。
该死的医生,也没给我打麻醉,就这么给缝上了。
奶奶的,真疼。
当时要不是以关云长刮骨疗毒为英雄榜样,我早都“问候”那医生的祖宗八代N遍了。
到了吃饭时间,猛然想起来现在连打饭都成问题。
健康是福。什么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了它的可贵。
我恨死了那块碎玻璃。
饭还是要吃的,轻伤不下火线。何况从来都没有亏待过自己的肚子。
去餐厅的路上,偏偏遇上了子涵。
其实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这个熊样。
他眼光里流露出的痛惜让我欣慰了好长一阵子。
比起宿舍的那些酒肉朋友强多了,下次别指望我还会请你们客,我暗自发誓。
这段时间打饭的事就交给我吧,子涵自告奋勇。
我没推辞,因为双手都缝了线,挤在人群中打饭确实不方便。心里确实也在考虑找个人帮我打饭。
在食堂找个地方坐下了,他人前人后地跑个不停,终于打好了两个人的饭菜。
当自己试着用手把饭送到嘴里,才感到很费劲。平时手好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
我喂你,他的话吓了我一跳。原来他一直在注视着我。
装着饭菜的汤匙伸了过来。
我犹豫了片刻,恭敬不如从命。
就这样,在别人投来的羡慕目光中,我幸福地朵颐着自己的“情侣餐”。
由于受伤,这段时间生活上一直享受着VIP的待遇。
在子涵的提议下,晚上在他店里歇息,这样照顾我起居方便些。
晚饭的时候,由于一个礼拜没洗澡,身上有些痒。我下意识地扭了下身子。
你怎么啦?
想洗澡了。可手破了,又洗不成。
那我帮你洗吧。
算了,过几天手就可以下水了。
不行,我可不想和脏猪睡在一起。
没法子,谁让自己现在受制于人呢?出门已经8点多了。
平日常去的那家浴池正在维修,只好继续往前走,看到一个私人浴池的招牌。
最后一个顾客才走,正准备关门回家看足球比赛呢,上半场都快结束了。老板说。
这样吧,你们进去洗。我把门锁上,看完比赛我就过来。
送上门的生意,没有老板会不做的,除非是SB。
进去后,老板锁上门离开了。
浴室里就我和子涵两个人,自己突然没由头地高兴起来。
子涵帮我把衣服脱了,将淋浴的水的温度调好:你先淋着,手举高点,注意别沾到水。
他洗的速度比平常要快些,不一会就过来开始帮我洗。
水温正好,水花不时地溅在我和他的身上,相互跳跃撞击着。
按顺序即将洗到下面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迟疑了片刻后再继续前进。
私处第一次被另一双手轻柔地抚摸着,逐渐变的不安分,男人的生理反应最终让它骄傲地抬起了头。
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我尴尬地对羞红了脸的子涵说。
出现这样的情形,确实是我意料之外的。
我不该碰你那个地方。子涵憨憨地自责。
怎么能怪你呢?你这是工作需要。
我才不稀罕这个工作需要呢。
我听了哈哈大笑,子涵也跟着笑了。
外面的更衣室有些冷。子涵先帮我穿好衣服,然后再给自己穿上。细微的体贴感动得我晕头转向。
也许因此着了点凉,一向身体很棒的他感冒了。
我找出自己在校医院的公费就诊卡:拿去开点药吧,卡以后也就放你这儿。
公家的这点小便宜,还是要占的。
“共CD好”可不能白喊了。
这次受伤前,自己从未在校医院拿过药。
和某些公仆比起来,本人的觉悟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手上的伤势渐渐地好了。我的待遇也成了“王小二过年”,每况愈下。
我对子涵开玩笑,希望下次手再破一次。
他马上接了说:那我还照顾你。
这孩子,可爱的很,一点心眼都没有。换成别人,一定会说不许乱讲或者你找别人伺候之类的。
我说最近多亏了你,生意也给耽误了。我怎么谢你好呢。
说什么谢啊,你平时对我这么好。
惭愧!
对他的友谊没那么纯洁,因为……
是否现在就该坦白:子涵,我喜欢你。
Tobeornottobe,thisisaquestion。
莎士比亚如是说。
一个叫红的女孩最近和子涵打的火热,我隐隐地有了醋意。
“你有女朋友了?”一天趁着店里没人,我装着漫不经意的样子问子涵。
“哪有这么快?现在不考虑这些事,结婚要花许多钱的。我要先供弟弟出来上大学。”
“你不喜欢红?”我有点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我喜欢你。”子涵嘻嘻哈哈地对我说。
尽管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心头仍是兀地一热。
大帅哥,啥时给我找个嫂子啊?子涵反过来将了我一军。
你没意见?我以退为进。
我有啥意见?子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显得有点纳闷。
梁山伯遇到祝英台,我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