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同志小说:一夜多少情-第14章
被操的嗷嗷叫的徐学长
1 年前

我也不敢多言,低头拿起筷子,一粒一粒米饭地往嘴里送,全身紧张的不断颤抖。雅浩仿佛也察觉到这一点,手轻轻地覆上我的背,希望能给我安慰。但他不知道,这样做,只会令我更心惊,只会令我更怕让之乐看到,惹之乐生气。

我以为,这顿饭顶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没想到一开始我就已经成了炮灰。

这难堪的饭局不知持续了多久,我们各怀心事,直到最后之乐轻轻地放下筷子转身往楼上走的时候,这顿饭才能成功的不欢而散。

我赶紧追了上去,在之乐关门的前一刻叫住他,“之乐、等等之乐……能不能谈谈?”

之乐放我进来,自己独自坐到床沿,木无表情地洗耳恭听我要跟他谈什么。

我心凌乱不堪,又痛得仿佛被猫爪抓扰。我问,“之乐?对不起之乐,哥……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之乐木无表情,不动如山,一声不吭。我看了更是焦急,我冲过来蹲在他跟前,握着他的手,“之乐,你给点反应我好不好?之乐!”

半晌,之乐开口,“你除了能接受跟男人在一起,还能接受跟自己的弟弟在一起?”

之乐的语气,与其说是责备轻蔑,还不如说是询问。那只是用平平实实的语气说出的话,对我来说却是不一般的打击。就仿佛是一个等待枪毙一了百了的死囚,临死前才告诉他改用五马分尸等酷刑一样,我头脑一片空白。

之乐重复,“你除了能接受跟男人在一起,还能接受跟自己的弟弟在一起,是不是?”

我看着之乐的眼睛,根本不知如何回答,“对不起之乐,我……”

“我明白了。”之乐突然打断我。“我一切都明白了。”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我抓住之乐的手臂激动地要解释,“不是不是!之乐你听我说……”

“我真的明白!”之乐又打断我,他甩开我的手,捧着我的脸,慢慢靠近,“你是想说,你喜欢他,所以可以抛开一切束缚,对不对?”

我连自己都不知自己想说什么,但我却无意识地点点头。之乐的目光如针,仿佛透过我的眼睛刺进我的脑袋,我头脑一片混沌。

“那你出去吧。”之乐松开捧着我脸的手。

“可是……”我想说什么。

“有什么明天才说。一切明天才开始。”之乐也站起来,看着我,“好好休息,你不是也累了吗?”

我犹豫一下,还没决定如何,之乐已经把我带到门口。他摸摸我的脸,脸上终于有点表情,他说,“哥,晚安。”

我点点头,也摸摸他的脸,“你也早点睡。”

整个过程我都不知谈出些什么,只知道我现在越来越不安。刚才的之乐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怎会如此?我万分头痛。

我带着忐忑的心情回自己的房间,却在经过雅浩房间的时候被他叫住。

“之乐……之乐如何?”

我叹气,我也不知如何。“他……还算冷静吧。”

雅浩也看得出我的焦虑,他牵过我的手,“对不起。我不该逼你。我不知道之乐的反应会这样……”

我抬头看着雅浩,连雅浩也察觉之乐反应异常?我勉强地一笑,“不是……这样瞒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自己说总比他自己发现好。”

但其实……他怎么说也应该有点头绪了吧,那么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难道他断定我不会这么大胆坦白地跟他说出一切?

我撑着额头,脑袋开始越来越混乱。

雅浩看了也心痛,“不要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你很累了,睡吧。”说着,他把我往房间里拉。

我却不愿意,“我还是回自己房间睡吧。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再惹之乐生气。”

雅浩也不愿意,“我不放心。我只是想抱着你睡,我明天趁他还没起床之前把你抱回你房间好不好?”

他哄诱着,我抵挡不了,只能点头。

说真的,这种情况,我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困在房间。

雅浩轻笑,吻过我的额头,把我牵进他的房间。

如果事情不是比我想象中简单,那么就是比我想象中麻烦,而且还是麻烦很多。

当然,我坚信后者。

自从那次之乐在饭桌前失态过之后,第二天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若无其事。只是若无,并不是真的无其事。我知道我们心中肯定有一跟致命的刺,他不挑明,我也不知如何处理。

我总是提心吊胆,以我所认识的之乐,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过的逍遥自在。他到底意欲何为呢?到底是我想的太多,还是真的有股危险的气息在暗涌着呢?

步步为营,惊心动魄,已经成为我近来的真实写照。

雅浩看了总是觉得内疚和为难,“之信。让我去跟之乐说说好不好?你这样子我很担心。”

我摇摇头。他根本不了解之乐,之乐现在已经对他有偏见,说什么都只会越描越黑。

日子又这样过了近一个月。当然还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在雅浩的开解下,我也慢慢觉得可能真是我想太多。就算之乐不满意我和雅浩一起,但我和他始终是兄弟,两兄弟,哪里有隔夜仇。我知道,他也会希望我快乐。

我和雅浩越来越好,也越来越亲密。虽然我们还不会太明目张胆,但我还是差三隔五地往他房间跑,然后在清晨的时候,他把我抱回房间。直到有一次,被之乐撞破,据雅浩所说,当时之乐表现平静,他说,“在你房间不是很好吗?抱了抱去你不累吗?”我知道后,很紧张,但当天下来,之乐也没有什么特别表现,于是我又放心下来。

或者是有了那次的宽容,我和雅浩越来越肆无忌惮。原本一直坐在我们中间的之乐,被逼到我的右手边。于是阵势有变,我位于中间,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今天晚饭,我们又按照这个阵势去坐下来。一拿筷子,我和雅浩的胳膊又打架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雅浩也不是第一次抱怨。

“之信,我也不指望你改用右手拿筷子,可是你不能动作小一点吗?”

我也很无奈,“我二十多年来都是这样吃饭的啦,又不见之乐向我投诉。”

说完,我看了一眼旁边的之乐。一看,马上奇怪的问,“之乐,你之前不是也用左手吃饭的吗?怎么今天用右手?”

之乐这才抬起头,“那是因为你一直喜欢坐在我右边,而且自小习惯用左手,我怕撞到你,所以学着用左手吃饭。”

我听了心里一紧,我竟然从来也没有察觉有这件事。旁边的雅浩也似乎听出些意味来,也忿忿地用左手那筷子试试看,结果什么也夹不了。我笑他,然后神气地说要自己来表演,结果我发现我情况也好不了多少。我不甘心,再试,再失败。继续试,继续失败。

我暗想,改变自己的习惯,到底要多大的恒心。

晚饭过后,我又跟着之乐冲进他的房间。

我一坐下,之乐就一脸明了地问,“想问什么吗?”

我轻笑点头,“之乐,你用右手拿筷子夹东西给我看看。”

之乐用四支笔充当筷子,双手拿着把台面上的小物件一件一件地夹给我看,然后扔下笔看着我,目光对望的一刹那,我心无故一惊,自己想说也什么也忘了,只能傻笑着掩饰尴尬。

之乐当然是一看就明白,他问,“哥,你为我从小就忍让你觉得内疚?”

我一楞,点点头。

之乐坐到我旁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何需内疚。哥,之乐能为你做的,最多也只是放弃用这只右手拿筷子。但很多事情,之乐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放弃了。”

我握住他的说,真诚地说,“不!哥知道之乐为哥放弃了很多东西,之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哥一定会支持之乐的!以后,要等哥去照顾之乐了。”

“真的?”

“真的!”我点点头,“之乐想要什么?哥给你拿回来!无论什么,哥都会给你想办法的!”

之乐听了苦笑,那是很凄楚的笑,仿佛天地间没有人能理解他。他笑的孤独。

“怎么了,之乐?”我急切地问。

之乐摇摇头,说,“哥。我不甘心。我以前看上了一本书,我在书店里等了它八小时,可是只是走开两分钟,它就被人买了。天对我很不公平,我不甘心!”

我连忙说,“不用不甘心,一切都可以有办法的。你要什么书?哥一定给你找回来。你说。”

之乐看着我,眼里水波泛动,“我要你回来。”

我要你回来?我在心里默念了一次,说,“《我要你回来》是吧,是小说,还是散文?”

之乐的眼中的光芒闪动一下,然后他又沉默。

我想着他可能也不知道什么文体,于是问,“那……知道作者吗?你想想。”

之乐还是沉默。

于是我没有再问,我承诺,“之乐,哥一定想尽办法办法把你要的东西买回来。”

我回到自己房间,第一时间开电脑上网。搜索,上论坛留言,上聊天室问人,能够做的,我所想到的,我都一一去做。

但结果,无果。

雅浩进来多时,他安静地坐在床上,玩弄着左手拿筷子夹东西的无聊玩意。然后在我转过身来看着他的时候,他苦味地说,“你知道吗?原来为一个人改变习惯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小孩,完全没有大人的督促,靠自己的意志,更加难。”

言下之意我岂会不明白,我脚一蹬,滑椅就这样滑到床前,我握着他的手,说,“雅浩。我承认,之乐对我很重要!他是我生活的所有重心。我知道他爱我,我也很爱他。但我爱他,不代表就不能爱你!这个世界上,有亲情,像我和之乐,有爱情,像我和你,还有友情,像我和其他人。上帝制造这么多情感给人类,并不是叫我们为了一样感情而去扼杀其他感情,而是叫我们用心去包容其他感情。我坚信,我爱之乐,和爱你,是没有冲突的。所以你也不要问我,你和之乐,那个比较重要,也不要问我,要是你和之乐掉下水,我会先救哪一个这些让全世界男人都觉得为难的无聊问题。我相信,我们能一直这样好好的生活下去的,是不是?”

雅浩听了,一阵释然的苦笑,“对不起,之信。我好像有点嫉妒了。我老是觉得,好像我介入了你和之乐之间那样。”

我轻笑,轻吻他额头。

第二天,我早上早早做好了整天的工作,然后请了半天假,全市书店逐间逐间地找。可是我找了半天,什么“我等着你回来”,什么“我盼望你回来”,什么“我坚信你会回来”,反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就是没有“我要你回来。”

我无奈之下,惟有把所有有“你,我,回来,”这些字眼的书全买回去,想着总有一本是对的吧?

晚上,当我像个搬运工那样把近百本书抬进之乐的房间时,之乐浑然不知发生什么事,楞楞地站在一边,看着我一堆又一堆的书放下来。

我喘着气,拍拍身上的尘,笑着对之乐说,“之乐,过来,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书。”

之乐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的满头大汗,“全是你自己找回来的?”

“对啊。”我点头,然后拉着之乐蹲在,一本接一本的递给他看,“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书,看看。”

之乐的心思全然没有放在手中的书上,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我看了不免担心,“没有一本你想要的吗?不会吧,你看看这边有没有?”说着,我又往另一堆书翻去。

之乐突然拉住我,“哥,今晚在这里睡。”

他说的很认真,差点把我吓了一跳。我说,“好啊。我帮你一起找,要是这里没有,我还有一个在出版社工作的朋友,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忙。”

之乐松开手,又是无奈的一笑,“我自己找就可以了,你先去洗澡。”

“还早呢,我还是先帮你找找吧。”

说着,我又开始翻书,之乐也开跟着翻书,而且翻得随意。

“你在这里睡不用先问问鲁雅浩吗?”之乐在翻书,顺便问。

我笑,“有爱情,难道就可以忽略亲情了吗?弟弟也一样重要的。”

“我重要?”之乐看着我。

我点头。

之乐笑,“去洗澡吧。只有我,才知道哪本是我想要的。”

我又点头。他说的是事实。我在这里,只能帮忙翻书。

我站起来,走不了两步,身后又传来之乐的声音,“我和鲁雅浩,哪个重要?”

对于这个问题,我并不觉得为难和惊讶。

我转过身来,掏出钱包,取出一张重要的纸细心地展开来,蹲下,递到之乐面前。我正色地说,“一样重要。之乐,你和雅浩,一样重要。”

之乐看看我手中纸上熟悉的字,笑笑,“我找到了。”

“啊?”

我正要感到疑惑之时,之乐就把一本书递到我面前。“我找到了。”

我低头一看:《我的爱,我要你回来》。

日子过得越来越快乐,一切都仿佛变的很美好。

自从之乐不再成为我和雅浩之间的障碍后,我们的感情发展得飞快。雅浩开始完全进驻我的房间,只有在必须通宵工作的时候才会在自己的房间逗留。我们每天一起上班下班。再忙,碰面时总会交换一个眼神。我心痛他为工作劳累时,会把关心的字条夹在文件夹里递给他,要他注意休息。他知我为图纸费寝忘餐时,也会发信息过来,要我提防胃痛造访。点点滴滴聚在心中,我们都甘之如饴。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我正式从设计部的和尚军团里光荣引退,他们同仇敌忾,决定对我群起而攻之,不断戏言我明天就会被我口中的美人甩到太平洋,还说我现在归队的话就可以考虑接纳我。我大笑三声后,照样旁若无人地拿着手机看着雅浩的信息笑的甜蜜。他们总是对我在有信息时笑的花痴,没信息时又甜蜜地失落的样子表示不屑。和尚军团的首脑小彪更是忍无可忍地把图纸卷成喇叭朝我吼,“那个恋爱中的疯子请一个人到厕所里安静的疯!”

而我也会马上把喇叭抢过来,照样朝他吼,“那个和尚军团的首脑再吵就扣你这个月的奖金!”

于是全公司都知道设计部有一个恋爱中的疯子,和一个和尚军团的首脑。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手头上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我和雅浩和总算有点清闲时间。

在办公室,公事交代完后,我跟他说,“那下午没什么事了吧?我想出去一下。”

“去哪?”他问。

“我想回我以前的屋子拿点东西。”

“好啊。”他马上就答应,“我和你一起去。”

“嗯。”

吃过午饭后,雅浩陪我一起回去。他在厅里等我,我独自在房间里找呀找,终于,找到。我拿过面前这个小小的红盒子,打开看着里面银光闪闪的东西,轻轻地笑了笑。

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用得着它们的一天。

我把他们藏在衣兜里,走出去跟正在看杂志的雅浩说,“可以走了。”

雅浩站起来,“东西找到了?”

我点头。

“在哪?”他朝我前后看了一眼。

“不告诉你。”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我们走出公寓大楼的时候,突然一把声音叫住我。

“鲁先生是吧?”

我和雅浩也回头,一看,管理员是也。

我礼貌地笑笑,“李大叔,好久不见啊。”

“对啊。你这些天去哪了?搬走了吗?”

“嗯。”我点头,“今天回来拿点东西。”

“呵呵。”李大叔和蔼地笑笑,“怎么搬也说一声啊。无端端不见人,我们都吓了一跳呢。”

“呵呵。”我也只能尴尬地笑笑。

李大叔忽然想起些什么,对我说,“对了。你能帮忙签个名字吗?”说着,他就把记录寄存名单的本子拿上来,“之前你弟弟之乐寄存了些东西在这里,可是他拿走的时候忘了签名,你是他哥哥,你签也一样的。可以么?”

“没问题啊。”我走过来,拿起笔,按照大叔的指示在本子上大笔一挥。正想把本子还给他的时候,突然,一列醒目的日期刺入我眼帘,我心一紧,连忙指着上面的日期问,“这天晚上11多之乐回来过?那……那他什么时候走?”

李大叔想了一下,“好像是第二天早上吧……好像是。”

我不满,“什么好像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啊!”

李大叔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回想了许久后还是显得为难,“都好几个月了,我怎么还能记清楚啊。不过,应该是第二天吧,因为他的东西我是第二天才发现不见了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晚上我走开的时候他拿走的。哎呀,我真的没什么印象了,要不是前天有人检查记录,我也不知道没有签名这事。”

他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再问。其实按道理,之乐要是回来了事情应该不会发生才对,但既然发生了,那么就应该是他在我们回来之前走了。可是十一点多,我们就算不在屋子里,也应该在楼下了吧?竟然没遇见?再说事后之乐怎么一直没有告诉我他当天晚上回来过?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但脑筋转了个圈,又觉得,他就算事后告诉我他当天晚上回来过有什么用?就算同一座大厦两辆电梯一进一出没遇见又有何奇怪?最重要的是,我怎么会怀疑我弟弟啊。

我甩甩头,要自己清醒过来。

雅浩看我这样子,手搂着我的肩膀,担心地向前问,“之信,怎么了?”

我看着雅浩,话语就要冲口而出,但想想,还是忍住了。我摇摇头,笑道,“没什么,一些小事情而已。”

雅浩这才放心,“那好。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然后与他并肩迈步。

我上了车,雅浩在我旁边说话,但我的思绪却还一直缠绕着刚才的事情不放。我要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我心里还是有点疙瘩,我总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但、但哪里有问题呢?之乐?不可能!我是他的所有,他根本不可能这样对我。那……

在我还陷于思想战争当中无法自拔时,一把不耐的声音把我扯出来,“之信,你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好不好!”

我回过神来,看着旁边的雅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雅浩也看看我,“你从一上车就心不在焉到现在了,你到底发现了些什么你跟我说啊!”

我根本不知该如何说,想起了什么,反问,“雅浩,那迷幻药,就是你说之乐在我房间找到的那包迷幻药,你是怎么得到的?”

雅浩对于我问这个问题觉得奇怪,但还是如实回答,“那天在大厅,我看见他拿着一包东西左看右看,我当时一看就知道是迷幻药,我问他那里得来的。他说从你房间的角落搜出来的,还说可能你以前吃过的胃药吧。然后他就没理会的。”

我马上接着问,“那他事先知不知道我去酒会时会跟啊光见面?”

雅浩想了一下,“应该不会吧。反正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应该不可能从我以外的人身上得到酒会的名单吧。”说着又问,“到底怎么了?”

我舒了一口气。对。我怎么可以这样怀疑之乐?一切都是碰巧而已,而且现在一切都雨过天青,我还这样追究实在不当。

我朝雅浩笑笑,“没事,我想太多了。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我的古怪想法。”

雅浩拿我没办法,“老是这样。真有什么事你真的要告诉我才好啊!”

我点头,然后马上岔开话题,“对了,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有应酬吗?你准备好了?”

“嗯。你呢?”

“你送我回家,我换件衣服。”

方向盘一转,车往另一边驶去。

我从来没有轻视过雅浩在交际场所中的受欢迎程度,现在看来这棵有主的名草还真是香飘百里。

众星向这轮明月拱过来,把我这个小星辰挤了出去。我无奈地看着属于我的人被别人围绕着,自己却怎么挤也挤不进去,又是骄傲又是自卑。身处其中的雅浩也可能注意到,他礼貌地拨开人群,朝我伸手想把我拉到他身边,脸上是一副求救的样子。我知道他这样只是为了安慰我,于是我故作傲慢地一挑眉,摆出一个见死不救的样子,转身坐到角落,还一脸得意地看着他的哭笑不得。我知道雅浩是个体贴的好情人,但我也是个明事理的好情人。一切都是应酬而已。

如非必要,我也不会走出去奉承应酬。当然,要是必要,奉承我也能做到很尽责。怎么说也不能失礼于人。大部分时间,我都安分地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鹤立鸡群中的雅浩是如何的光彩照人。所以当雅浩忽然出现在我身后的时候,我也不是太惊讶。

“走啦。”他拿过我手中的酒放在台面上。

“这么快?那边还有人在等你啊。”

他笑,“这么留意我?可是我只知道你也在等我。”

我也笑,挽着他的手一起逃离现场。

车内,只有音响在放出曼妙的歌声。

“怎么不说话,不高兴?”雅浩忽然问。

我好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不高兴?只为刚才围在你身边的那些俊男美女?”

他也笑,竟然有点腼腆,“可是上次你看见有女人从我办公室里出来都发飙成那样。”

“那怎么一样,那只是误会。而且我怎么看都是一个通情达理,海量汪涵的好男人,加上我现在坐稳正室宝座,怎么会计较应酬这些小事情。”

雅浩听了笑的清朗,“哦?我的正室知书识礼,通情达理,而且还本领高强,你说我怎么奖励你好?”

我忍住笑,“送我一枚戒子。”

话音刚落,车就马上急刹。我吓了一跳,以为他是如此的不愿意,但一看,他却笑的如夜空中的繁星般灿烂。我不解地征愣,直到他掉转车头往另外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我问,“你想去哪?”

他回答,声音响亮干脆,“买戒子啊!”

我忍不住开心的笑,“傻瓜,现在店子都关门了。”

“那敲破他的玻璃偷吧。”

“你疯了?”我瞪他,当然笑还是扯不下去。

“对啊!”

我当场瞠目结舌。他却笑得得意洋洋。

“等等等等!”我想起什么,突然喊停。他以为我要他放弃,不从。于是我们纠缠了一番,最后他迫不得已把车停在一边。我跟他换了个位置,由我开车,到了目的地,我把他赶了下车。他疑惑地下了车,以为这附近有首饰店,四处张望一下,谁知回过神来,我已经把车开走了。

五分钟后电话响。里面传来雅浩啼笑皆非的声音,“你把你老公我扔在这里干嘛?”

我笑,“老公你乖,你老公我很快回来接你!”

于是挂断,超速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