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过后的日子,旭真的没有疏远我。那时,几乎每天晚上我们都会到外面消费好几十元,而且总是要急着赶回厂,虽然保安归我管,但总是晚归影响也不好。所以我就决定在外面租了个房子,算作是一个临时的家吧?我添置了些该有的东西,最主要的是准备了足够的床可以供我们住宿。而自从阿超进了厂以后,他们兄弟比较近,所以到我那一厢情愿所租的房子时间也相对减少了。每次因为他们要过来,我常常是一下班就赶去买菜,再回家洗菜、切菜、炒菜、做饭、然后再等他们过来一起吃饭,我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似的,只要和旭在一起,我们就会喝好多的酒,至少也是一整件一整件的喝。只是再醉,都还得我自己刷锅洗碗,可那时,我却做得无怨无尤的,可能是因为心里有爱吧?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之间就到了2003年,那天是1月12号(礼拜天),也是农历的腊月初十,旭说,眼看快过年了,他老妈来电话说想要买个电视机过年看,但他却根本没有钱寄回家。我也是一个孝子,我能体谅他的那份心情,当他开口说又要借钱时,我也没有犹豫,就再又借给了他1000元而且还陪他到长安邮局寄了回去。后来才知道,说要买电视,其实不过是他那个工于心计的老妈所撒的谎而已。
那次借钱之后,旭同我的感情似乎又近了一步,每次电话没钱时,也自然会要我帮他充值,我也会时不时的会给他些零花钱。我没有仔细的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会到什么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一次,一个通过旭介绍才认识的朋友说要请我们到“花之趣”唱歌。那晚,我们应邀去了。刚入座,朋友叫了个小姐过来作陪,那小姐哪是来陪唱的,整个是来找操的,一进门就在朋友的下体摸来摸去。朋友说是要她伺候好我们俩兄弟,她就更不知廉耻坐在我和旭的中间,一只手抓住一条我们的阳具在那里搓弄。我厌恶的赶走了她,她转而对很享受的旭大肆动作,我实在看不惯,发话说如果不让那女人走,那么我就走。朋友只好不情愿的叫走了已付了钱的小姐。
我们开始喝酒唱歌,旭首先仍是动情的唱了他拿手的<<霸王别姬>>,每当我听他唱这首歌时,总以为他是为我唱的。我刻意的为他唱了我和波宁衷爱的“遇见你,需要运气;爱上你,却要多少勇气;渺小的我只忠于自己,人世间却容不下一段传奇。有人说该忘了你,我宁愿忘记了我无知,失去了你,讨好整个天地,有什么值得了不起,我不顾一切让世界停止,也要换你一个坚持,人生的结局,不相聚就是分离,也总算留下了相爱的痕迹……”旭听后似乎有些感动,我问他喜欢不?他说要我教他唱,我就一遍遍的教着,直到他可以跟着伴音唱完为止。那晚,我们也是喝了不少啤酒,后来又喝了不少白酒,最后,不知为何?一向酒量不错的旭,竟然喝醉了,而且醉得厉害,是我把他背到5楼租房的。到家后,他仍没有醒来。我烧了些热水,原想叫醒他洗个澡再睡的,但怎么也推不醒他。没办法,我只想随便给他擦个身就算了。我一件件把他身上的外套除去后,开始给他擦拭。说实话,我们同床睡了很久了,但我却没有对他有过过份的举动,(因为第一次他和睡觉时,半夜里我抱住了他,无意识的隔着底裤握住了他的阳具,当时他醒了,没说什么轻轻的推开了我。可第二天在上班的路上,他却开玩笑的说我前一天晚上非礼了他,弄得我不好意思,我怕我若是进一步的动作会令他反感。)当我转身清洗毛巾时,他却翻了个身,差点从床上掉了下来,我赶紧过去扶住了他,连毛巾都没来得及放下。结果,他是没能掉下来,但湿毛巾却打湿了他的底裤。我只好连他的底裤也脱了下来,他没有反应,而且还轻微的打起了鼾来。那是第一次看见旭的阳具,包皮只褪后了一点点,能看见一点红润的龟头,在浓密的阴毛里呈半勃起状态安静的躺着。当时,我的浑身开始发热,老二也开始勃了起来。我赶紧拧了毛巾,将他转过身给他擦背,我一直在想要不要给他擦洗阳具,最后,理智终於还是没能战胜情感,我将旭平躺在床上,将两腿分开,重新清洗毛巾后,一只手轻轻的翻开了他全部的包皮,於是他整个的龟头便露了出来,那颜色竟如同他酒后的唇,只是有股恶臭的味道。我用毛巾轻轻的给他清洗,他则随毛巾来回磨擦他那敏感的龟头频率而抽动身体,我一连给他清洗了好几遍,包括他的蛋囊及后庭。我的老二已经硬得不行,我迅速的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躺在了旭的旁边,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终於吻上了旭的唇,那是我一直想占有的地方,他的唇真的好软,好薄,他的嘴里有的是酒精及淡淡的烟草味道,我在他的上下唇之间循环往复的亲吻着,还不时的将舌头透过他的牙腔探入嘴里挑动着他的舌头。我见他仍没有反应,就在亲吻着他的同时,开始套弄起他的阳具,抚摸着他的全身,但我却害怕他会醒来,害怕他会在霎时就与我反目。但,我还是没能停下来。我亲吻及爱抚了他的全身,包括他的阴囊、那不小的睾丸,最后终於含住了他那根比我稍小的阳具,经过我认真清洗过的阳具,已经没有了异味。我不停的用手给他套弄的同时,用嘴吮吸着,用舌尖舔着他的尿道口,他的龟头与茎干相交的那条敏感的沟,他仍均匀的打着鼾,只是阳具在我的挑逗下逐渐的勃了起来,刚才还收缩着的阴囊皮也逐渐松弛开来。当我确信他的阳具完全勃起后,我模仿波宁曾在我梦境里的动作,在我的后庭抹了些口水,再用口水充分的润滑了旭的阳具,我坐在了旭的身体上方,用手扶住旭的阳具,对准了我的后庭,就轻轻的坐了下去。不知是由於旭的阳具大小适中,还是由於我的后庭较宽松,只是有那么一点痛,一点阻力,旭的阳具就完全进入了我的后庭。顿时,我只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觉溢满了我的全身。我没有动作,让他的阳具完全停留在我的身体里,而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我担心旭一睁开眼就会看到淫荡下贱的我,会一把就将我推下去,然后提着裤子走人。但过了一会儿,他仍没有反应,可我却明显感觉到他在我后庭里的阳具有颤动,我开始小心的扭动我的身体向上移,当他的龟头快要离开我的后庭时,我又缓缓的坐了下去,每次都让他的阳具充分的进入,而几乎每次他那勃起的阳具都会顶住我的前列腺,让我有若腾云驾雾,我边用后庭吞吐着他阳具的同时,一只手扶床(我担心全身重量全部压在旭的身上会将他压醒)另一只手开始自己套弄,我的动作随着高潮的到来越来越大,全然不顾随时会醒来的旭,当旭的阳具再次顶住了我前列腺时,我用劲的往下坐了坐,使他的阳具能够更有力的顶住我的前列腺,只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我就不能自制的射了旭一身,就在那时,他却轻轻的推开了我,侧了个身。我吓了一跳,我以为他会醒来,我怕我担心的一切会成为现实。可他没有动作,仍均匀的打着鼾。停了一会儿,我才开始清理自己的身体及射在旭身上的——我的体液。他的阳具仍然勃着,我却不敢再去触碰。睡觉前,我给他套了条底裤。
那夜,我辗转难眠,我刚才的所作所为,旭究竟是怎么想的?我真的不知道?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刚才所做的一切,他意识里是清楚的,酒醉心明,况且刚才所接触的都是男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虽然他没有射到我的身体里,虽然他没有完全配合我,但事实上,我们还是做了爱的,虽然那是我一厢情愿的,那是第一次,也是有始至今真正意义上算做爱的唯一的一次。他更是第一个进入我身体的男人,於我来说是自愿,可是於他来讲呢?或许,他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性取向?只是他迫於世俗或是家人的压力,而不能像我一样坦然的面对另一个真实的自己吧?
天快明的时候,我还是抱着旭睡过去了,当早上的闹钟叫醒我们起床时已经快8点了,我们忙着洗漱,都没有觉得尴尬,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还是和往常一样有说有笑。后来的交往也没有减少,只是,那一次之后,我很长时间都没有那样做过,顶多不过在每晚他熟睡之后,我会抚摸着他的阳具让我的老二充分勃起,然后紧握他的阳具,自己手淫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