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火烧?火烧是啥?易擎好一阵怔然,恍然明白指的裤头,忙打亮打火机,在地上四处寻找。
“就在你左边。”那人叫道。
易擎打着火机往左边照边照去,果然看到一条蓝布裤衩。它已经被洗得发白透着半透明的感觉,皱巴巴的咸菜一样摊在地上,活像一张被蹂躏过多次的卫生纸,给人一种用力一吹都会破的感觉。在它旁边,放着一双劣质的塑料拖鞋,再生胶的那种,又干又硬。大约是主人脱它们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耐性,两只鞋隔着不近的距离,一只仰面朝天,一只却倒扑着。
易擎晕头晕脑的有些想笑,提起那条蓝布裤衩挥了挥,大笑道:“就是这个?”
那人爽朗的笑:“是。兄弟,给我扔过来。”
易擎更乐,用力扔出去。哪知那玩意儿实在太轻,又是迎风招摇,半途上就掉落到地面。
易擎呆了呆,随即颠着半醉的步子去拾。拾着了再一次扬手,道:“接……”
此时,江面突然有夜船路过,明亮灯光直射过来,将那男人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易擎下半截话就突然被封在口中,张口结舌的瞪着眼,自动收了音。
灯光下,那人的身体实在好看到了极致!
长年的劳动,造就了一个宽肩窄臀细腰的标准倒三角体形,如同剪影一样让人心动。这人就站在齐膝的水中,连毛巾都没有,就用手掌大剌剌的抹去身上的水滴。易擎就只看到灯光下的胸膛强壮而结实,两块胸肌并没有夸张的凸出,而是坚实而饱满,有种钢铁一般的质感。深色的乳晕因为冰凉的江水而紧缩,挤得两颗小小的**高高凸起,极为诱人。
小手臂上,肌肉线条明显,正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曲一张。江水自那人微分的两腿间流过,饱涨修长的大腿显得极有力度和弹性。又有黑色的细密汗毛覆盖在上面,因为被水侵湿而贴服在腿上,大腿的肌肉线条越发明显,性感而张扬。易擎着迷的看着它们,似乎在那微黑的皮肤下,所有的肌肉群都蕴蓄着巨大的爆发力和张力。当它们组合到一起的时候,就具有一种呈现着矫健的力度美。
这人四肢上都生着细密的体毛,胸膛则洁净健美,没有胸毛。这种洁净一路掠过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临到肚脐的时候,更长更黑的体毛出现在肚脐下方,形成一条明显的黑线显露在平坦的小腹上,在脐下一寸的距离蓬勃的发展开来,显露出一片尖角明显的逐渐扩展开的卷曲毛发。
在丛生的毛发中,一根如身体那么强壮硕大的男根软软的垂着,顶端的皮肤全褪到了头冠的背后,露个个深色的大脑袋,顶端还聚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江水。
江边的男人竟是这般健壮,优美,洛神若是男性,只怕也是如此这般!
那人用手按着胸脯,把水珠往下一拨,大手掌一直推到小腹上才用手一挥,动作豪气而大方,丝毫不为自赤身罗体而有什么不好意思。
两腿间的那根事物因为他的动作而摇晃起来,击打着两边的腿腹,越发显得份量沉重而巨大,有着沉甸甸的质感。
易警怔然看着,脸轰的一声就被点燃,内裤里的空间迅速变得紧绷而狭小,*毫无预警的飞快博企,剑拔弩张的支楞着。
那人又笑,声音低沉豪爽而动听:“嘿,哥仔,我又不是婆娘家,你一直看我做啥子?快点把火烧给我扔过来。”
嘴里说着,伸手无意识到裆下掏了几下,那一大堆事物又开始晃动,易擎这次连沉甸甸的囊袋都看清楚了,只觉得它们晃来晃去的晃得自己眼花。
江船很快运去,易擎仍自举着打火机以一副自由女神的动作呆着,直到打火机的火苗烧着手指才恍然发觉,吃痛的甩手扔掉了打火机。
灯光熄去,打火机也掉落到地上熄去,周围陷入黑暗里,只有蒙蒙不多的月光洒下来。易擎有些怕惶不安的夹着腿掩饰自己紧绷的身体,一步一挪的向着那人走去,窘迫的道:“对不起,对不起,酒喝多了,脑子有点犯晕。”
一边说一边往前走,竟然失足翻了地上的酒罐,在静夜里发出惊心的叮铛响声。
那人又笑了,易擎看不见他的笑容,猜测他咧着嘴应该笑得很高兴,因为他的清朗的笑声在江边上飘荡,清澈不带点杂实,很是好听。
易擎又羞又窘,只不过是个好看得过头的罗体而已,自己起个什么劲儿的反应?心里大是懊恼,加快脚步向他走去。
江边本来乱石就多,四下里黑暗又看不清,易擎半醉着晕头晕脑的往前走,快要走近那人时,冷不丁踢到一块,身体猛然失去平衡,一头往那人载去。
“当心!”那人叫了一声,伸手来扶。
易擎伸手在空中胡乱抓扯,碰到那人手臂之时,脑里突然回光一般想到那晃动的硕大**,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使然,竟然伸手一推,将火烧扔给他,自己一头向着江水扎了进去。
“哈哈哈!”入水的那一瞬间,易擎听到那人在大笑。
易擎从小在江边长大,水性不错。但酒醉失措落水,脑里又是一片胡乱,入水之时被猛然呛了几口,脑里更乱,拼命的扑腾着四肢划动了几下,便一路冒着泡往水底沉去。
那人笑了一阵,突然觉得不对劲,大惊之下钻回水里摸索到易擎快要失去知觉的身体,拼命往岸上拖。
易擎咕噜噜的喝着水,心里倒是不怕,也没觉得死亡离自己有多近。恍然间,只感觉有一双强壮的手掌抓住了自己,把自己从水里拖出来抱在怀里往岸上走。
都快要彻底的晕了,易擎却仍是感觉到那人火烫的肌肤紧紧的贴着自己,胯下那一堆事物更是凸出顶在自己腰腹间,让人战慄着,那感觉想要忽略都忽略不过去!
易擎挣扎了一下,嘴里往外喷了口水,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