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同志故事 他是我男人,比我小九岁-第9章
甜美打向日葵
1 年前

7杂味高三·开学以后[3]614分

也许以后,我要经常说到一句话,那就是——时间,看着挺长的一段时间,真正接受了,其实过得很快。

想不起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是不是比上一年来得更晚一些,大尾巴狼说,全球气候变暖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所以,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肯定比上一年来得更晚一些。逻辑上没错,事实上待考。

找一个伴侣的好处,就是于你想不起来、忽视的事情,他会为你做,即使很小很小,即使特别简单。那年冬天,我很忙,忙到没有时间买手套,或者有,可总也想不起来买。但是我没有挨冻,因为于骁替我买了。

那双手套从哪时起到现在,已经陪了我两个冬天了,某种意思上说,它与我们的爱情同龄。

那是一双黑色的毛线手套,很厚,边尚有黄线装饰,手腕处做了加厚处理。

其实只是一双手套,我至于这么得瑟吗?其实不是,于骁在一条回帖中提到过我们一起去给爸上坟的经历,在爸的坟前,我说于骁是个让人放心的人,很细心。那是真话,以后在一起的很多时候,他都做得很好,往后写,再慢慢向大家说我这个宝贝的好吧。

那年的春年几乎没怎么感觉,大家就都处在夏日炎炎了。除了我自己考学那年关注过高考,此后十年过去,我差点就忘掉这头恶魔了,如今,我又开始紧张起来,为了那个孩子,以及他今后的一生。

觉得奇怪吗?我为了一个孩子这么想,是不是有些矫情?我自己的一生都没看明白,又为一孩子的一生杀死脑细胞?

是的,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用某种仪式将彼此的关系固定下来,我只是他的BF,可能还有很多种“可能”,这种BF的关系会解体,但在心里,一直在心里,我是认定他的。

那时候我害怕,很怕,但谁也看不出我的怕,因为有一个像神一个的声音总在我耳边响起——如果他也不要你了,你就只好一个人了,这说明这条路不是你该走的,回头,另外选择。

我几乎是逼自己接受这个想法,一遍又一遍,想下去,直到形成一种条件反射——他会跟我在一起吗?——不会也没关系,我不走这条路了,我死心了。

这么想是有效的,这个效果就是,我现在认定他,为于骁做任何一切都不计较,输到不能输的地步,就不需要输了。

于是,我把于骁的考试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咨询专家,托关系找招办的人、递条子,指导填志愿,等待他的成绩出来……

终于,出分数了,晚上刚过零点。

来电显示是于骁家的。

“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成绩,我家这边查不成,乌鲁木齐的可以查了。”

死小子,连声哥都不叫。我想他可能是紧张,所以有些语无伦次了。

“好,没问题,等会我再打给你。”

“嗯。”

忙音——

依次按下查分台号码,于骁的准考证号,好象还要按几个*键和#键,等待——心脏一阵乱跳。完全胡说,谁说紧张的时候心脏会停跳?

终于,甜美的声音,像从上帝的口中传出——

语文**,数学**,外语**,理科综合**,总分614分。

迅速准确的记录,流利书写,标榜出身为文科出身的本大少良好的专业素养。

心脏还是在乱跳,我发现我在发冷,身上在抖。

这个成绩,于骁今年稳走了,他实现了他对他妈妈的诺言,某种程度上,他也保护了我,他妈妈也没有什么理由追问他和另一个人的不可言说的事情了。

我冷静了一会,拨通了于骁家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听到他的声音,我想他是守在电话旁边的,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说话声:“这么快就查到了?”

于骁不耐烦地冲那个声音吼:“别说话!”

“于骁,你别急啊,你的成绩……”这是我。

“没事,我做好准备了。”这是他。

“你的语文**,数学**,外语**,理科综合**,总分614。”还是我。

“啊——真的?我614?我614?!!”还是他,不过他在叫。

“儿子,你考了多少?614??!”刚才那个被训斥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我听到的是她和他的一起尖叫。

“考得好,祝贺你。”现在,于骁终于能听我说活了,我暖暖的说出了祝福。

“谢谢。”

“不谢,好好开心一下吧,那挂吧。”我是不是相当识相啊?

其实我心里直犯酸水,那时候的,不被允许跟他一起快乐,不被允许和他一起尖叫,所有我能做的,只能放在心里。

不管怎么样,他考上了,成功了。

以后?还是那句话,他不要我了,我就堵死这条路,另换一条走。

那一夜,我再没有收到于骁的电话;那一夜,我早早就让自己躺在床上了;那一夜,我一会高兴一会哀怨地想了很多。

将近8月的某一天,我接到朋友的电话,于骁的档案被他心目中的那所学校提走了,由于有关系在,他的档案不会被退回来,也就是说,再过几天,于骁,我所爱的这个男孩,就将远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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