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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倒在办公室里的长椅上午休。
林致帮他查完陈辜的线索回来，发现他睡得太熟就没好意思把他叫醒，顺便还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上。走到洛柯身旁，拍拍他的肩膀，“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
林致当上刑侦大队队长以后就有了一间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但因为经常出现场，他基本没有怎么在办公室里待过，除了有一些重要案子要谈的时候才会来办公室。
“你们这个案子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洛柯唉声叹气，摇摇头，“其实如果林小姐愿意说出那个人的姓名，这个案子估计已经结束了。倒是林小姐不愿意说出那个人的姓名，而且师父也没有强迫她的意思，还是老老实实地从死者身上查起。”
林致明白沈祁的想法。因为沈祁明白，对于林鸳而言，最痛苦的记忆不是在校园里被欺负的记忆，而是她终于掏心掏肺地对待一个人，而那个人地狠狠地在她的心上踩了一脚。
林鸳不愿意提起她，可能一方面是对她的保护，但更多的是对曾经痛苦的逃避。林鸳不愿再提起有关她的任何事，就算是名字。
林致默默摇摇头，“看来他是想看事态继续发展下去，看那些人下地狱。”
因为那些被杀的人并非都是无辜的，是他们让林鸳变成了现在这个不相信任何人的样子。他们应该付出代价，而沈祁要看的不是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而是看他们一个个痛苦地死去。这也是沈祁的一种快乐，因为当初他也是这么做的。
那些人本来就应该死。这个世上不应该存在这样的败类。
“那老大，你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再这样下去，我怕最后督察会说师父是包庇，要是这样的话，师父肯定又得进去了。”
林致唉声叹气，揉揉太阳穴，“其实突破口就是林鸳，但是这个突破口行不通我们只好绕远路。从陈辜的资料里我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我查到了他居住的小区，我已经派人过去蹲守了，只要陈辜出现，立马行动。”
“陈辜不会出现了，别白费功夫了。”沈祁推门而入，脸色异常沉重。
“为什么这么说？”
“你什么时候醒的？”林致并没有第一时间关心案子，而是把抽屉里的面包递给了沈祁，因为林致知道沈祁肯定忙得又没吃午饭。
“就刚才，你给我盖衣服的时候。”他轻车熟路地撕开包装袋，然后狼吞虎咽，不一会儿面包就已经进了他的肚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陈辜应该已经被控制了。林鸳被带到警局是昨晚的事，那么他们一定会知道，估计今天早上就已经派人过来打算解决陈辜了。”
洛柯掏出口袋里的烟，点燃就开始抽起来，“也不知道他们内部不团结对我们来说是好是坏。”
“估计不太好，毕竟他们处理得太干净了，我们几乎发现不了线索。虽说最干净的现场就是最可疑的现场，但这样也给我们调查提高了一定的难度。”林致夺过洛柯手里的烟，熄灭然后放在烟灰缸里。“办公室内禁止吸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