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柯嘟着嘴,“啧,之前师父抽烟你都不管,我抽了你就说办公室禁止抽烟。老大,你这是双标。”
正在看档案的沈祁忽然抬起头,“那我跟你能一样吗?我是他家属,再说了,那是以前,我现在可是个乖宝宝。”
林致宠溺一笑,摸摸沈祁的头,“对,咱们家沈老师最乖了。”
洛柯默默给了这两人一个白眼。得,我不该自取其辱。“行了,你俩慢慢聊。”转身离开办公室。
二人茫然地对视:“咱俩,有什么可聊的?”
“没有,我去看看法医那里有没有什么发现。”林致起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俩好像没什么话可说的,大概是因为工作太忙,也没什么可说的。
“阿致。”沈祁忽然起身叫住林致。
林致停下脚步回头一笑,“怎么了?”
“等这个案子结束,咱们一家去野餐吧,我也好久没见孩子了。”
林致嘟着嘴,“哼,算你识相,还知道想着孩子。他们前几天还说,爸爸要是再不回来,就让我给他们换一个爸爸。”
沈祁苦笑,撩起袖子,“这两小子越来越厉害了,看来有空得好好收拾他俩了。”
林致也不说“要想打他们就先打我”,只是无可奈何地笑笑,然后转身离开。
——
“刘姐,能不能提供点线索?”林致推门而入,发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很单纯的小女孩,像是刚大学毕业。林致微微一愣,“你是?”
女孩看到林致,立马挺直腰板,眼睛都直了。警局里很少有林致这么好看的人,她看呆了也正常。
林致也习惯了这么被别人盯着,但他今天是来干正事的,不想耽误时间。“这位小姐,刘姐在吗?”
刘姐从门外进来,“你来了?”
林致微微扭头,冷冰冰地瞪着刘姐,“你不是让我过来吗?怎么让一个小姑娘打发我?过分了吧。”
“没有,刚好有点事,她在这儿学习学习。”掏出桌底下的检测报告,“那个老师是被砸中头部昏迷的情况下解刨的。虽说是被做成了菜,但依旧能看出是人的器官。现场发现了掉落的头发,你说那个凶手是不是更年期在脱发?”挑挑眉。
林致怨恨地瞪着刘姐。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有时间开这种玩笑?
刘姐忍俊不禁,拍拍林致的肩膀,“行了,反正现在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严肃也没必要。那根头发我已经交给技术刘了,不过真是,他怎么不多掉点儿呢,那么小我差点就看不见了。这人做饭也是真的不卫生,竟然把头发掉进菜里。”
林致一阵无语。“刘姐,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神神叨叨了,更年期吗?”
刘姐也给了林致一个白眼,“我日夜不息地帮你们检查这些尸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累?不感谢我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说我更年期?你出去!你给我出去!”直接就把林致推出门外。
林致站在门口嘀咕,“这不就是更年期吗?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