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综艺里和前男友假戏真做了-第51章
干净蜗牛
1 年前

  “什么事?”

  “骆念以前陪过酒!”

  成麓一口水呛在嗓子眼儿里咳了半天,“什么玩意?他陪什么?”

  助理忙给他递了纸巾擦嘴,莫名其妙道:“你这么激动干嘛?我也就是听说他陪酒也不确定真实性,而且圈子里这种事蛮常见的。”

  成麓攥着杯子想了半天,助理说:“你收收脾气啊,反正就合作一部戏,拍完可能就再也不联系了,你可别打他啊!”

  骆念陪酒?

  他整个人看上去干净的跟刚进圈似的,成麓觉得他可能连潜规则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陪酒?

  昨天晚上他过去找骆念道歉,他……正常的Omega能不知道自己发情期来了吗?

  他是不是故意勾引自己?

  盛景延才一晚上不在他就耐不住寂寞了?

  成麓头疼了一路,一下车就看到骆念和盛景延打情骂俏,默默皱起眉若有所思,果然不是什么老实Omega!

  “所以说不要搞剧组恋情,盛景延昨天晚上那戏烂的我都没眼看,补个妆补两小时一回来拍两场废两场,简直能把我气死……”

  骆念听聂心诚数落,默不吭声。

  昨天晚上盛景延的异常都是因为那个电话,聂心诚要是知道可能会直接脑溢血,他还是不要知道好了。

  成麓看着骆念一脸心虚的表情,耳朵根微微泛红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心尖又颤了下。

  ……操。

  “成麓来了?你也过来我一并给你讲讲戏。”聂心诚招了下手,骆念也冲他微笑了下,“成老师。”

  成麓憋了很久,蹦出三个字:“骆老师。”

  骆念看他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禁不住一笑:“你要是不想跟我打招呼可以不用说话,我不在意。”

  成麓梗着脖子道:“谁不想了!”

  骆念也没揭穿他,昨晚的记忆回笼,成麓专程过去道歉他反倒让人吃了个闭门羹也有点歉疚,笑了下说:“我买了粥,你没吃饭的话可以让助理去拿一份。”

  助理怕成麓口出不逊,忙接过话:“成老师吃……”

  “我吃。”成麓截断话,给懵逼的助理使了个眼色:闭嘴!

  助理:“……行,您先忙,我过去拿粥。”

  骆念点的香菇鸡丝粥软糯鲜香,整个组的人都馋坏了纷纷跑过去领粥,聂心诚拍戏虽严但松紧有度,一夜没吃东西也饿了。

  “那行,吃完饭再讲吧。”

  苏序还在拍戏,骆念扫了一眼远处,让丁谣给他送一份儿过去。

  吃完饭,聂心诚开始讲戏。

  章誉的戏份非常重,虽然说是双男主但盛景延戏份占比并不高,剧本也只有骆念的三分之一。

  聂心诚怕骆念演不好,从一开始的每场戏都仔细讲一遍到现在粗略提点,他慢慢的也放手让骆念发挥。

  “章誉是整部戏的灵魂,你演好了就成功了一半,你演不好这个戏就废了。”

  骆念紧张点头,聂心诚赞许他这个诚恳态度,转过头看着一直在走神儿的成麓说:“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刚才讲的都听明白了没有?”

  “啊?啊,听了。”

  成麓根本不知道导演说了什么,他满脑子都是骆念昨天晚上的样子,和今天截然不同的可爱,和令他着迷的橙花味。

  今天淡了许多,若即若离的反而更让他心痒。

  就算陪过酒也没关系,只要他以后不去就行!——成麓想。

  “成麓!”

  成麓激灵般回神,“导演。”

  “你一会拍戏的时候别给我走神,敢ng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你学学苏序,人昨晚拍了一个大夜到现在还没休息。”

  “一天天的,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聂心诚让让助理去催一下盛景延,把上午拍完了再回去休息,又回头说骆念:“你少跟他腻歪!”

  骆念感慨:“熬夜使人暴躁,成老师不要熬夜啊。”

  成麓眼角神经一并抽了抽,心说:我昨晚眼都没合一下,我也想暴躁。

  化妆师给骆念化了个战损妆,嘴角眼角都有伤痕,白色的戏服上面除了血迹就是泥灰,配上病态妆容看起来惨兮兮的。

  盛景延补完妆也回来了,依稀可见疲惫,骆念看见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就心疼的不行,谁说做艺人很轻松的,明明那么累。

  他忍住了想去抱他一下的冲动,在镜头下努力做出一副冰冷禁欲的模样。

  烈澶受了伤,刀刃上的毒发作很快,他靠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略微歪着头,“你现在可以轻而易举杀了我,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章誉坐在他旁边,垂着眸,黑色的长发落在白皙的手指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烈澶喉咙微动,脸颊皮肉碰到冰凉的止咬器。

  “我想杀你有一万种办法,根本不需要趁人之危,我偏要救你。”章誉半倾身,白皙指尖搁在止咬器上,一点一点仿佛按在了心尖上。

  烈澶一歪头,冲他笑:“怎么?爱上我了?”

  章誉嘴角微勾,他很少笑,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但此时这一笑跟轰然炸开的烟花般令人沉迷。

  他的手指透过止咬器的间隙点在烈澶唇上:“不,我要把你驯成我的狗。”

  烈澶猛地张口咬他指尖,章誉瞬间抬手抽出他随身匕首一划,血迹颗颗落在止咬器上,慢慢滴下去。

  “解毒的,自己舔了,我没那么多血给你浪费。”

  烈澶嘴角干裂,卷走血液的同时连止咬器上的血迹都没放过。

  骆念呼吸陡然急了,恍惚觉得那不是止咬器而是他的手。

  镜头压得极近,骆念不知道脸是不是红了,不敢去看镜头也不敢走神,只能看着“烈澶”一点点拭去血迹。

  无数自己眼睛在盯着他们,骆念突然发现盛景延的压制力从来不靠台词,仅仅一个小动作就能控制全场。

  张力十足的表演,与生俱来的压迫,轻而易举的攫获所有人的目光。

  拍摄场地嘈杂,但此刻却安静的让骆念脊背僵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止咬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下来丢在一边,烈澶猛地掐住他的后颈一拽,同时释放出强烈的信息素。

  他齿尖锋利,轻而易举刺破皮肤。

  骆念也险些沉溺在盛景延的信息素之下,抽出一分理智摸起匕首,“你想试试我的驯养能力吗?”

  “我从来不做谁的狗。”烈澶松了口,又疯又张扬冲他低低地笑,“不过,我想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盛景延:我劝大家一句,不要和男朋友一块拍戏,当事人就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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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念念不舍(六)

  章誉将匕首往他身上一扔,“有力气了就起来帮忙。”

  烈澶跟在他的身后,看着雪白的衣服被弄的脏兮兮的,莫名有些烦躁。

  他就应该干干净净不染凡尘。

  烈澶回过神的时候章誉已经在一处松软的沙堆前停了,吩咐他去找各种各样的石头。

  烈澶蹙眉,转身按照他的要求搬来大大小小的石头,支使了半天终于烦了。

  “耍我呢?再不老实交代想干什么我就……”

  章誉头都没回:“摆阵,看不出来?”

  烈澶这才发现他用那些大大小小的石摆出了个八卦阵,道:“就凭这个能困住人?”

  章誉撩起袖子想擦汗,但看了眼实在脏就又收了回去,淡淡道:“不信就进去试试。”

  烈澶征战四方,虽然只凭武力但也不是没听过所谓的奇门遁甲,只是没想到章誉居然会?

  他从来到北国就一直缠绵病榻,很少出那间屋子,无意中撞见过几次他们商讨战术,提的建议次次奏效!

  那些建议是真的乱说的么?

  他拧起眉头看向章誉,这个一脸病态好像随时要死的男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弱,那一脸平静脆弱之下藏着看不透的算计。

  “为什么答应和亲?”

  章誉回头看他:“托你的福,南朝节节败退,送我来换取两国和平。”

  “凭你的本事,只要你不愿意恐怕没人能左右你的想法。”

  章誉蓦地一笑:“夫君这是肯定我的意思吗?”

  烈澶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破天荒愣住了。

  章誉用流沙与八卦阵解决了追击来的敌人,烈澶一身的伤再加上脱力,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成麓在一边盯着他们的戏,准备找骆念的错处证明他不行,结果看着看着差点着迷。

  一定是没睡好,他再去眯一会!

  章誉出了山洞拿出骨哨轻轻一吹,灵安立即出现。

  “主人。”

  章誉居高临下看着他,垂下的眸子淡而冷,“他怀疑你了?”

  “是,烈澶远不是想象中那样有勇无谋,他心思非常缜密,如果不是您发现的早设计自己跟他一起遇险,恐怕属下已经暴露。”

  章誉轻笑了声,苏序微微抬头看着那个笑莫名觉得发怵,恍惚间他好像真的成为了那个忠心的侍卫“灵安”。

  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苏序趔趄跪在地上,他微微弯着腰,居高临下地拧了一圈。

  苏序感觉自己的尊严都要被拧碎了,他费尽心思的讨好在他眼里是不是像“灵安”这条狗一样可笑?

  苏序卯足了劲儿和骆念飙戏,聂心诚皱了一上午的眉头终于散了,“苏序戏不错,刚才那个隐忍感非常到位。”

  苏序谦卑笑道:“都是您教的好,好的导演才有好演员好表现。”

  聂心诚被恭维的身心舒畅,又道:“章誉也不错。”

  盛景延动了动脖子,轻呵了声:“什么叫不错,夸人就好好夸,明明演的特别好,我都差点没接住。”

  聂心诚被他这个护短样弄的哭笑不得,“行了你,使劲儿夸行了吧?裱起来夸。”

  盛景延还真就接住了,眯着眼笑了声:“这还差不多。”

  骆念能过戏就已经很满足了,哪还敢让他们这么夸,“没有那么好,别夸了,再夸就飘了。”

  聂心诚笑道:“飘,给你拴根绳你放心飘。”

  其他几个配角也纷纷凑过来,七嘴八舌道:“就是别怕夸,你演的真挺好,我都被吸进去了,导演我这算不算免费超前点播?”

  众人哈哈大笑,骆念和大家你来我往的客套了一会就躲去看剧本了。

  盛景延陡然想起他第一次给骆念探班,他也被围在人群里,不过那次在吵架。

  其实只要他领着带着骆念迟早能够适应娱乐圈,在这个世界里发光发亮,但那好像就不是骆念了。

  他还是应该穿着白大褂,用那双手去救人。

  盛景延伸手拍拍骆念的头,“我回去睡会,你下戏了给我电话。”

  骆念忙站起身要送他,盛景延按着他的肩膀压回去,“别送了,我在酒店等你。”

  盛景延冲他一眨眼,字里行间的意思分外明显,骆念脸颊微红的推了他一把,“你快回去吧。”

  盛景延的手在他的领子上一拨,又在嘴角的“伤口”上慢慢蹭,蹭掉一点红色后慢吞吞挪到他的嘴唇上。

  骆念生怕别人看见,立刻拽下他的手让他别乱来。

  盛景延就势勾住他的手拽向自己,“从现在开始我没戏份了,今晚都是你的。”

  盛景延低下头慢慢靠近,甚至并没有压低声音就直接在他耳边说:“让我试试你有多热。”

  骆念耳朵腾一下红了,盛景延的手从耳廓到耳垂玩得滚烫仍觉得不过瘾,直接将人拽到面前来,一只手搁在生殖腔位置,低低笑了声:“小浪货。”

  骆念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咽着唾沫转头去看片场的工作人员,小声说:“你明天还要拍戏。”

  “拍戏怎么了?我疼自己Omega还要经过别人允许?”

  骆念:“万一被人看到。”

  盛景延吹了声口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小橙花还想在野外盛放?也行,我看那儿不错,有个土坡咱们就在那儿,那棵树也挺好的,还有……”

  骆念看他还开始选地点了,悚然道:“当然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

  骆念为难许久,终于还是答应了,“那你别留痕迹。”

  盛景延抿唇轻笑,就算不留痕迹,你那一身的Alpha信息素别人也知道干了什么。

  他听晏晏说成麓对骆念态度不对劲,他靠着看了一会,Alpha的直觉让他危机感蓬勃生长。

  这可不行。

  -

  盛景延刚走,丁谣就拿着电话过去给骆念接,一脸的欲言又止。

  骆念把手机靠近耳边,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嗓音送入耳里,“还记得我吗?”

  “是你!”

  郭诏笑道:“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你现在是大明星了咱们叙叙旧,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

  骆念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郭诏也不恼,慢条斯理道:“你不想,不知道盛景延想不想,当年你打破我的头害得我缝了好几针,总得给我一点医药费吧。”

  骆念:“你只要医药费?”

  “当然不可能,这么多年了利息也不止这么点儿。”郭诏想了想,说了一个数字,“我手上可有你当年陪酒的照片,你说说他们喜欢的大明星以前早就让人玩烂了,这个新闻值多少钱?”

  骆念手指倏地掐紧,“我没有!”

  “谁信呢?我有照片在手上,你猜那些粉丝会不会相信你?这些照片爆出来你还能在娱乐待吗?我劝你不要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