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29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我喜欢你,杜衡煊。”
艹!杜衡煊手上青筋暴起,眼底翻滚着赌徒才有的戾气。就这样吧,下注了,他靠杜家得到的一切,全押上了,江晚是奖品,他非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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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谈恋爱不要藏着掖着,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彼此的想法,所以就是要多沟通。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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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杜衡煊就从江晚那走了。他的睡衣裤衩儿一条没拿,全放江晚那儿了。万一哪天自己想过去了呢,再说了,留那儿,江晚也心安。
早上杜衡煊把江晚送学校门口,依依不舍,像老母亲第一次送崽儿上学,扒在校门口,舍不得走。
“手机要随时揣身上啊,保证电量充足,遇到事儿了,紧急联系人就是我,你一拨我就能收到。放学了就直接回家,不要在外面瞎溜达,走路走人多的地方,小巷子就不要走了,不安全。有人敲门了要先透过猫眼看,吃饭要按时吃。”杜衡煊喋喋不休,像是要把下半辈子的事儿全都交代清楚。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江晚都听得不耐烦了,不打断不行,不打断感觉杜衡煊能说一整天。
分开几天,江晚不紧张,两人定好了要一块儿过日子了,那就是长长久久的事。所以分开个几天,他不害怕,以后天天在一起。
他啪嗒一声按开安全带,揉一把狗头,“再见。”
本来还被吼得委屈的杜衡煊,一记摸头杀,就没了脾气。
杜衡煊在学校待了一天,有些心不在焉,他时不时地就打开手机看,也不看啥,就看一个小红点,红点在锦城四中里安安稳稳地待着。他看着那红点儿,像看见江晚一样,可可爱爱的。
下午放了学,杜衡煊拔腿就想往江晚那儿奔。忍不住,两条腿长了心,净想着江晚。
“杜狗。”连丞在校门口看到杜衡煊,一把把人薅住了。“你给木锦提了那事儿了?”
杜衡煊扯开搭自己肩上的手,面如沉水:“嗯,他给你说了?”
“昨晚哭一晚上了,今天都没来上学。估计眼睛都肿成核桃了。”连丞声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语,自个儿琢磨。
杜衡煊眯了眯眼,心里直犯嘀咕,人家哭了一晚你都知道?扒人家窗户了,还是偷装监控了?
“你真为了江晚,要做到这地步?退婚,这得多大得事儿,木家跟杜家闹翻了怎么办?你都想好了?”
杜衡煊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连丞:“这不废话吗?都事到如今了。而且我可没那能耐,能让两家人闹掰。”其实想没想好也都这样了,杜衡煊是冲动了,上头了,但他能这样冲动上头一辈子,一条路杀到底,弄死不带转弯的。
连丞手插裤兜,叹了口气。其实连丞觉得,任何一个选择,都比江晚这个选择的挑战难度系数低。
江晚这一来就是地狱模式,门不当户不对,什么都差了个天壤之别,简直是精准扶贫,勇气可嘉,应当颁一个《脱贫攻坚奖》给杜衡煊。要他是杜衡煊,他都要三思,这值得吗?
连丞不免有些惋惜:“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永远都有更好的,但我只选择我想要的。”
连丞一愣,旋即笑了起来:“你这样子我还挺佩服你的,忒爷们儿。其实我本来还想着,你把木锦惹哭了,我见到你一定要揍你一顿的,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动手吗?”
杜衡煊转过头,一脸坦然,毫不怀疑道:“因为你揍不过我。”
“诶我艹,杜狗你信不信,信不信我,我踢你了啊。”连丞生气了,杜衡煊他妈的净说大实话,抬腿示意着要踢过去。
“因为你明确了你的想法之后,就很直白地给木锦说了,说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你没有拖着他,这点我很感激。”
杜衡煊瞥了一眼连丞,看得有些玩味,“哦?是吗。那看在朋友的份上,你多劝劝他,也多安慰安慰他,他还不同意退婚,但退婚是迟早的事。”
连丞瞪一眼杜衡煊,杜衡煊的脸天生带着混蛋相。只要他乐意,就不好好说人话,一板脸,就让别人有种要变天的错觉。不说话的时候像个混蛋,一说话,就像个会说混蛋话的混蛋。
说真的,他不知道木锦也好,江晚也好,到底是看上了这人哪点儿。不就是脸好看点儿嘛,家世好点儿嘛,成绩好点儿嘛,能力强点儿嘛……
数着数着,连丞就没了气势,不得不承认杜衡煊确实优秀,有鹤立鸡群的调性,就是有时候吧,这人真不是个人。
杜衡煊看着小红点,从锦城四中一路移动到了小区里,人到家了,他就放心了。
他打开车门上了车,连丞跟着杜衡煊爬了上来。
“杜叔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的飞机。”
“啧,难怪你舍弃了温柔乡,终于要回家了。”连丞笑得一脸深意,却看见杜衡煊的嘴角抽了抽。连丞愣了一下,一脸难以置信:“哥,不是吧?”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一年365天有364天都在发情?”杜衡煊点了火,引擎声特狂野,特别动听。
“为什么是364天?”连丞不解。
“我觉得清明节那天,你好歹会收敛着点儿。”车上了路,一路平稳,杜衡煊是开车的好手。
“不是,我说,这么多天你们住一个屋檐下,真没做过?”连丞揪住不放了。要是他,他就夜夜狂欢,日日纵情。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之情一点没藏着掖着,他扫了扫杜衡煊的裆/部,表示怀疑。
杜衡煊就恨自己现在在开车,要不一脚就踹连丞屁股了。“老子是左腿扭了,不是中间那条。你要不信坐上来试试?”
连丞见过杜衡煊的那活儿,体检时看到的,一群男生,青春期,就喜欢比这个,挣个长短,也挣个粗细。可谁也没能比得过杜衡煊,一出场就是王者,傲视群雄,独占鳌头。
要说杜衡煊的都不能用,连丞可真的要胸口呕一口血了。
“那你怎么忍住没碰他的?你好歹也是馋江晚的身子吧?毕竟江晚那样儿的,很难忍住吧。”说实在的,连丞以前也对江晚动过心。
连丞这人简单,像个二哈,看人就看脸,什么Alpha啊,Omega啊,Beta啊,其实都无所谓。所以他看江晚就心动啊,江晚这张脸能打开他的视觉通道,刺激到他的视觉神经系统。而且江晚看起来冷漠,其实处久了,就会发现他的可爱之处。让人不喜欢,很难。
可这些话他不敢说,说了中间那条腿就真废了。
“我跟你说了也白说,你这个靠根几把谈恋爱的人,能懂个屁。”杜衡煊面对江晚,就像饕餮大餐在眼前,他却只能喝一碗白粥。那事儿,他想啊,但是不能。江晚要高考了,他一旦开始了,就刹不住车,食髓知味后,他可无法保证能让江晚下床。
杜衡煊打着方向盘,脸色冷峻,姿势帅气得像开F1。江晚说过,他开车的时候特别A。所以他开车的时候,总带着点表现欲(江晚:我没说,我只是说有点A)。但是他一想到现在旁边坐的是连丞,杜衡煊就没忍住嫌弃,给了个白眼。
去动物园看个猩猩还得付个门票。你看老子开屏,给钱!
连丞莫名其妙挨了一记眼刀,有些懵。他骂了我,还砍我???于是也不说话了,掏出手机,点开连连看玩儿。
手机来了电,杜衡煊瞥了一眼,嘴角就含了笑。一键接听。
“喂媳妇儿,想我了?”
江晚回家之后,杜衡煊没在,冷冷清清的,确实心里空落落的。所以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他已经忘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过的了,所以才打了电话来,听听杜衡煊的声音也好。
“嗯。你到家没?”
一个“嗯”字,坦坦荡荡,biu地一声,像光屁股小孩儿射了一箭,直中杜衡煊心坎,不痛,还甜蜜蜜的。杜衡煊一脸痴汉样。
连丞叮叮咚咚地消除着相同的图案。时间快到了,还抽出精力听杜衡煊打电话,杜狗谈恋爱,嘿,新鲜,不容错过。
“快了快了,几分钟就到家了。门关好了没有?乖乖吃饭了没有?我也想你了,好想好想啊。”
连丞一惊,手上动作一停,时间到,通关失败。
杜衡煊的话,听得连丞一阵惊悚,他没想到,杜衡煊谈恋爱的时候,居然是这副模样。真是惊悚又刺激。张飞撒娇、黛玉玩儿杠铃的那种惊悚刺激。
“哦你在开车啊,那先不聊了。”江晚知道,开车打电话容易分心,多少交通事故都是因为开车注意力不集中导致的。
“诶没……事……”事这个字还没说出口,杜衡煊就听见了嘟嘟嘟嘟的忙碌音。
平时杜衡煊在外多**啊。走路上,嚣张得像脑门长了豹纹。谁敢不顺着他的意?现在话没说完却被直接挂断了手机。
连丞一面觉着新鲜,一面又默默地为江晚祈祷。
连丞余光偷偷瞧杜衡煊,这人脸上写满了懊恼,一张脸铁青。连丞乖乖地闭嘴不开口,手机也收了起来。往枪口上撞,没必要,真没必要。珍爱生命,远离杜衡煊。
“嘿。”杜衡煊突然傻笑一声。
连丞一愣,怀疑杜衡煊被气傻了,不敢接茬。加油站玩火的事,他可不干。
“你看我媳妇儿多会疼人,知道我开车呢,担心我安全,多好,多好一媳妇儿。”杜衡煊这洋洋得意的样子,让连丞的嘴角,没忍住一阵抽搐。
连丞:……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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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爹系男朋——杜衡煊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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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连家的大宅子前停下,宅子是中西结合的,非常奢华。和连丞本人一样,中西结合,洋气得很。
连丞他爹是土生土长的锦城人,Alpha。他爸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Omega,特好看,特温柔,像洋娃娃一样。
小的时候连丞分不清第二性别,只知道短发是男的,长发是女的。他爸金发及肩,美得雌雄莫辩,所以连丞从小管他爸叫妈,叫习惯了,被他爹拎着扫帚揍也改不过来。
连丞打开车门走下去,关车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要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嗯。”杜衡煊应一声。拍拍车屁股直接走人了。
连丞这人瞎操心,要他和他爹娘老子真干起来,连丞能帮上忙的,也就口头上喊个加油而已了。
不过他还是挺感激的,虽然没个屁用,但声援不也是个援嘛。
开进车库停了车后,杜衡煊摸出手机,才注意到手机上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媳妇儿:【我吃过饭了。你回了家,还是要记得喷药,把病痛送远点。】
杜衡煊关上车门就打了个视频过去。听声音算个什么,他要切切实实地看到人,这颗王八心才能老实。
视频音效响了几秒,就接通了。
江晚还不习惯和人视频,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面贴着面说话,有些不自在。但杜衡煊可不这么想,何止面贴着面,他巴不得嘴贴着嘴。
“媳妇儿,我到家了,你在干嘛?”杜衡煊搭上地库电梯,直接入户。
“我在复习数学。”说着,江晚转了一下镜头,卷子放在书桌上,字迹清秀工整。这可不说字随人嘛,看这卷面就赏心悦目,跟江晚一个样儿。
“哦,真乖真乖。”杜衡煊笑眯眯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怎么精神不好,是不是中午没睡午觉?喝个咖啡提提神吧。”江晚说。
杜衡煊还真是中午没睡午觉。好久没回学校了,虽说学生会长的事大都已经交接给下一届内定的学弟了,可这也不是说撒手就撒手的事。他中午忙得午觉都没睡,还忙里偷闲想江晚。
“用不着喝咖啡提神,看到你就精神了,再提就提成神经病了。”
杜衡煊走进房间,把校服外套脱了,大半个月没回来,还有点不习惯,房间又大又空,感觉大嗓门一吼还能有回音。空空荡荡的,缺少人气儿。
还是小狗窝住得舒坦,小巧温馨还有奶狗可摸。“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啊,哥我以后能挣钱,养你再养几个崽子都不成问题。”
“别这样说,像包/养一样,我也能挣钱。”江晚把手机立在桌上,靠着书柜。低头继续做题。
杜衡煊还真想包/养江晚,让他一天到晚都在自己的房子里,吃自己的,用自己的,睡自己,睁眼能看到的也只有自己,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这超强的占有欲已接近病态,跟狂犬病毒冲进了脑子一样。
七点不到,卧室就响起了敲门声,“少爷,老爷太太回来了,请您下楼一趟。”
江晚也听到了声音,很识趣地说:“你快下去吧,叔叔阿姨肯定想你了。”
杜衡煊挠着狗尾巴:“那你呢,你想我吗?”
江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嗯”字。
隔着视频,像是通过第三个人传达过去,有人围观,所以江晚总有些不坦率不好意思。而且住在大房子里的杜衡煊,和平时相比,他觉得有些陌生,有些遥远。
“啥?不想?我没听清,再说一次。诶快点儿的啊,我妈又在叫我了。”杜衡煊抓住狗尾巴不撒手,继续施压,压力直接扔江晚身上。
“想想想,行了吧?艹!”江晚一张脸像在红色颜料里蘸过似的,红得滴水。
哟,够了,不能再逗了。“嘿嘿,行,我也想你。”然后吧唧一口,遥遥亲了一下,杜衡煊才不舍地挂了视频,松了狗尾巴。再不松,该恼羞成怒咬人了。
楼下的起居室里,一个身形高大,肩宽体阔的男Alpha站在窗前,点燃了一支大重九,吞云吐雾了起来。
“爸。”杜衡煊下了楼,皱皱眉,冲背影喊了一声爸,喊爸喊得像喊远方表叔,莫得感情。
杜坤闻声转身,吐一口烟圈,打量着杜衡煊。好久没有仔细看了,他的儿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已经长得和他一样高了。
他看着杜衡煊,就像看他自己当年的样子。青葱岁月,意气风发,有些怀念,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可越看越来气。因为他当年也这德行。成天一张痞子脸,也不干点人事,净惹他老子生气。
“听说你接受清大的保送了。”
大嫂的母亲曲女士就是学校的董事,所以他保送这种事,杜坤能不知道才有鬼了。
“嗯,现在国内的教育水平也不差,顶尖学府和国外学校的交流很多,资源共享平台也构建得很完善,在国内读书也一样。而且离家近,接触公司的事物也更方便。另外大哥也没出国,在公司一样干得好好的。”
“少拿你大哥说事儿。”杜坤知道杜衡煊说得有理有据,但是他骨子里的父权主义思想特别张狂,要么他不管,要管就要管到底。
杜衡煊的学业就是他的管辖范围内,因为这影响到了杜家的未来。杜衡煊不能不打报告就把事情给决定了。
虽然就算杜衡煊打了报告,他也会一票否决,但是流程不能省,当惯了领导,事事都得他点头才能执行,不然就是违规操作,得封死。
这是病,是变/态的掌控欲,抽风抽得厉害,但杜坤没想要改。
“明天你去学校解释一下,不保送了。实在不好处理,我也抽空跑一趟。”杜坤弹弹烟灰,皱着眉吸了一口烟,眼里有沾染了世俗的狠厉,放平时,是会吓哭小孩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