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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举动，也完全是从王俊凯的角度出发考虑――他既然全无商业经验，那就可能对整个企业是如何运作的完全没概念。这种时候，她林副官自然要为元帅分忧，小小的“闪”一下光。
然而王源没想到，这一下完全没“闪”对地方。因为王俊凯接过预约表，只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上。
“都推掉。”温凉平淡的嗓音，“我们上午出去。”
王源对王俊凯，有点刮目相看了。
因为不管能力经验如何，有自己想法的领导，才可能是好领导。见他起身拿起西装外套，他也不多问，回座位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跟在他身后，下了顶层。
第一站居然是保安部。
王源虽然心思活络，但不该问的时候，绝不多问。就这么跟着他，穿过保安部长长的走廊往里走。一路上偶有职员擦肩而过，但王俊凯走得极快，加之到底上班没几天也很少公开露面，所以居然没人认出他来。倒是苦了王源，踩着双真皮鞋，“噔噔噔”跟着他的大长腿，引来无数侧目，还落后了他好大一截。
又走了几步，他忽然脚步一停，转头遥遥看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他的双脚上。
王源立刻主动举起手做自首状：“我明天换双运动鞋。”
“嗯。”他转身走了。
王源站在原地，忽然笑了。
嗯什么嗯。嫌弃男助理穿好看的真皮鞋的老板，估计就您一位了。
高朗就坐在最里的一间监控室里，看样子在值班。看到他俩来，并不惊讶，应当是早就跟王俊凯约好的。
他只是有些拘谨，小声说了句：“王总、王助理，你们等一下。”就从柜子里拿出个黑色的包递给王俊凯，然后就站在一旁，垂首低眉、脸色微红的不讲话了。
王俊凯接过包，看他一眼，静默片刻，说：“你怕什么？”
高朗连忙摆手：“没……我没怕，就是还有点不适应。我很好，我很好。”
他俩老上司和下属叙旧，王源当然乖觉地不插话，安静微笑立在一旁。
只听王俊凯又缓缓地说：“之前不告诉你们，有原因。”
王源虽然还是一脸恬静，耳朵却立刻竖了起来。
却听高朗答：“嗯，营长，我们都明白的。都说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前期的确应该秘密做一些了解工作。”
王俊凯脸上竟浮现浅浅的笑意，朝他点了点头：“嗯。”
他俩问答之间，足见默契十足。一旁的王源，却完全听愣住了。
敢情boss之前是把企业当成了战场，默默的一个人在进行前期侦查工作啊……难怪总看到他一个人到处乱晃。关键每次还都一脸淡漠沉静、生人勿近的模样，十分煞有其事。
王源默默地望着他俊朗稳重的侧脸。
boss，你真的好求上进好敬业，我辈之幸也。
但是，真的也……有点愣啊。
到了停车场，两人走向他那辆路虎（*）。王源见他走向驾驶位，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王总，要不我来开吧。”哪有让老板开车的哦！
王俊凯眉眼都没抬一下，拉开车门，直视前方：“待着。”
王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