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佑有一瞬间感觉头顶飞过了一群乌鸦,无语。
“你不是女帝的贴身侍卫吗?怎么一点文采都没有?”景佑看着林羡,眼里满是嘲讽。原来女帝,也不是任人唯贤,连文盲都用上了。
“我……侍卫嘛,会武不就行了。”林羡小声辩驳道。
“算了,那你自求多福。”景佑说完,就不再看那个人,毕竟看着那两坨,始终觉得非礼勿视。
“哎哎哎,那怎么行。如果我不能赢,你就要跟别人走了。”林羡急忙拉住景佑的红衫一角,可怜巴巴的说。
“谁说我要跟她们走了?”景佑看着林羡,原来这人不仅文盲,还真的脑子不好使。
“你不是说的嘛,赢了再说。”林羡说。
“是赢了,才能跟我谈其他的。但不是谁,我都会跟着走的。”景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但是这话就莫名说出口了。
“哦,景佑是在说,只会跟我回家吗?”林羡一脸开心,可是眼里却是调戏。
“荒唐!我何时说过之与你回家?休要胡说!”景佑愤愤从林羡手里抽出衣角,转过身去。
林羡看着景佑红了的耳尖,心想:怎么这一世,跟柯言那个吸血鬼一样,禁不起调戏啊。
还没等景佑说话,就听见门开了,又关上。
景佑回头,屋内早没了那人身影。
呵,好笑。我怎会相信他是真心帮我。景佑心想。
林羡只是觉得快开始了,自然该离开了。而且,一会还要给景佑一个大惊喜呢,现在让他失落也好。
林羡走到楼下,一楼人满为患,但是还是被馆内人安排的秩序井然。
林羡也寻了个位置坐下,等月桐过来回合。
不一会,台上就站了一个人。
应该是主持这场大赛的人吧,林羡心想。
“欢迎各位大人士子,抽身前来参加奴家们的比赛。这次比赛,比作诗。一人作一首,由佑公子评判。赢者,可见佑公子一面。”那人激动的说。
“原来,只是见一面。还好,要是他敢碰其他人,非把他的大猪蹄子给剁了红烧。”林羡暗自吐槽道。
比赛开始,所有人都拿到了纸笔,开始作诗。
只有林羡,还在抬头望着二楼栏杆处。他知道,景佑一定会来的。
一柱香的时间不长,林羡等景佑现身,就等了三分之一的时间。
正当林羡以为自己猜错了,准备低头的时候,却瞥见了那一抹红。
林羡欣喜万分,抬眼,正对上景佑的目光。
景佑看着林羡,然后说了一句话。
林羡看口型,也知道,景佑在说:“加油,傻子。”
林羡低头,开始写诗。
想了许久,都不知道写什么,最后还是写了《西洲曲》。
“对不起啦,借我用一下,等我赢得美人,一定好好谢谢您老人家。”林羡写完,心里默默念叨。
系统077:怎么谢?为人家立碑吗?
交卷后,林羡照常抬头看去,却不见栏杆那人了。
景佑卧室,景佑一首诗一首诗看去。
“我傻了吗?都没问他的名字。怎么帮他?”景佑懊悔的扶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景佑暗自叹气,既然如此,听天由命吧。
一首诗一首诗读完,在最后一首诗那,停了很久。
“这是何人,只写了‘美人’两字,如此轻浮!”景佑正打算撕了这张纸,却发现纸后似乎有墨迹。
翻转一看,只因那一句‘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而动容。
景佑毫不犹豫就判了这个人赢,此时他也不知道这人以后和自己的渊源有多深。
当一个小倌宣布月桐获胜的时候,月桐此刻正抱着花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
林羡走过去接下花,说:“月桐乖,我借了一下你的名字。现在我是侍卫,你是女帝,陪我在他面前演一下。”
“……是,属下遵命。”月桐毕恭毕敬的说。
“……但愿你这样,我不会露馅吧。”林羡苦笑着说。
景佑在房间等那个叫月桐的人前来,有些焦躁。他不明白,明明每次都只是与这些人见一面,谈谈话而已。为何今天会如此不想见其他人,这是怎么了?
有人推门而入,景佑脸色立马冷下去。
因为那人捧着一束花,花朵鲜红艳丽,倒是蛮配他这一袭红衣。只是来人用花朵挡住脸,不敢看自己,这是什么胆小鬼?
景佑冷冷的说:“若是大人想这般与奴谈话,也未尝不可。”
“哎呀,我不是说了嘛,你是景佑,不要说奴。”林羡这才讪讪拿下话,看着景佑,笑着说:“我赢了。景佑,我们回家吧。”
景佑这时,倒是笑了一下,说:“忘了说清楚,我毕竟是醉竹居头牌,赎身可是很贵的。”
林羡看出来了,景佑这玩意,不仅怕自己没脑子,还怕自己没钱!怎么可能,我堂堂女帝,怎么会没钱!
林羡拍拍胸脯,胸有成竹的说:“你放心,我有钱。”
“那我在这,恭候您回来了。”景佑笑着说,笑意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