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第104章
尊敬眼睛
3 年前
尊敬眼睛
3 年前
也就是说,如今当今天子身体不好的情况下,只有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以及十皇子,勉强算有一争夺之力。什么遗憾自己身为闲王,没有势力为苏家说话,纯属鬼话。
要不是苏清之将原书翻来覆去的了解一遍,知晓七皇子到底是怎样的蛇精病,只怕信了妇人所说的鬼话。
当下,苏清之勾唇,嘲讽满满的笑了笑。
“七皇子殿下有心,苏某定然铭记,期望有机会能够好好的报答七皇子殿下的深情厚爱。”
有机会不把七皇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他就不姓苏。
妇人可不知晓,苏清之内心想法有多疯狂,又有多拼命压抑住立马改天换地的想法,只坚定一步步来,好将王朝彻彻底底颠覆的想法。
妇人只觉得完成了任务,忙笑着说会回去好好的复命,还请苏家诸位好好的享用简单的食物。
说完,妇人就走了。带来的炊饼,其他人却没有动。只是面面相觑,然后将目光都放在了苏清之的身上。
“吃吧!”苏清之抿嘴道:“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苏家都落得抄家等待流放的下场,食物里下毒之事,料想蠢人才会干。”
苏老夫人深以为然的点头,随后就在三儿媳妇的伺候下,快速的吃了两张炊饼。
苏清之只吃一张,赵婵娟吃了半张,苏婉君和苏恒分吃半张,三位妹妹则一人分了一张。其他房的,同样如此,直接将一满食盒的炊饼都分吃掉了。
晚上,半馊掉的粥水依然送来。由于白天苏清之用一块玉佩、百两银票换了金疮药以及干净的水、白棉布等物,因此晚上提供给犯人的粥水,勉勉强强要浓稠一点。
然并卵,依然难闻难吃。
特别是前不久刚刚吃了炊饼,就更加吃不下去粥水了。
连对食物不太挑剔的苏清之都没有吃晚上送的粥水,其他人就更别说了。苏清之坐在铁栅栏处,伸出右手和同样伸出右手的赵婵娟紧紧相握。
赵婉君被苏大夫人抱在怀中,苏玉瑛和两名庶妹待在一块儿,姨娘都不在,事发时,苏大夫人仁义,将卖身契都还给了苏太尉纳的姨娘。
包括苏玉洁、苏玉琪姨娘在内,有一个算一个,收到卖身契后都选择‘大难临头各自飞’,倒是其他房的姨娘都在,全部愁眉苦脸,没少掉眼泪。
受了重刑的苏太尉一直在睡,大约夜里凌晨,苏太尉才悠悠转醒。而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呼冤枉。
苏清之默然,对此没有多余的看法。
倒是年龄小的苏恒面露不忿,被眼疾手快的苏忱捂住了嘴巴。
三房的双胞胎叫苏满、苏淳,同他们亲爹苏三爷一样,咋咋呼呼的。其他人不开腔,两人却一唱一和,只说朝廷黑暗,天道不公,趁早躺平任由上边的怎么判怎么说吧。
“大哥啊,现在都这样了,听你两个侄儿的劝。”苏三爷叹息,愁眉苦脸的道:“总归命还在,反正当今圣上仁慈,咱们只是被流放,遇赦当赦。”
苏太尉没吭声,只是默默流起了眼泪。
老泪纵横,心酸无比的模样,让苏大夫人跟着一起发酸。
“也不知晓判决什么时候下来。”女眷那边,苏老夫人突然发出感叹。“在监狱里待着,只怕骨头都要散掉。”
“老太太以为流放的路好走?”苏二夫人不屑的哼了哼,却道:“依我看,只要上路,就是走的黄泉不归路。”
“这话也太夸张了吧!”苏三夫人反驳道。“反正我娘家来人,说流放之路并不可怕。”
一时间,众人皆沉默,只闻老鼠蟑螂趁夜爬行的声音。
苏清之隔着铁栅栏,紧紧握着赵婵娟的手。
虽说隔着,可这个时候,两颗心挨得很近。赵婵娟泪眼婆娑,反复的念叨:“妾不后悔,妾这一辈子都不后悔与夫君共结百年之好。”
“不悔。为夫同样不后悔。”
苏清之相信,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原主苏清都没有后悔因媒妁之言,青梅竹马情谊娶了赵婵娟,更不会将罪孽算到赵婵娟的头上。
明明是七皇子做的孽,关赵婵娟什么事。
从头到尾,赵婵娟都是循规蹈矩,恪守本分,谁特么知晓遇到了神经病呢!
“好好睡一觉。”苏清之垂目,敛去那抹针对七皇子的阴狠,柔声道:“等明天醒来,想必判决就下来了。”
赵婵娟:“夫君猜的。”
苏清之:“七皇子的人来过。”
赵婵娟:“夫君是说,那七皇子不安好心?”
“显而易见。”苏清之轻声道:“现在的苏家,让人避之唯恐不及,偏偏七皇子殿下,施以小恩小惠,不是打着见不得人的主意,又是什么。”
“妾懂了。”赵婵娟咬住唇瓣,犹犹豫豫的道:“还请夫君小心谨慎,婉姐儿和妾,都不能失去夫君、父亲。”
“放心。”苏清之宽慰心思多敏感的赵婵娟。“我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现在对于为夫来说,是阿婵和婉姐儿重要。要是为夫不能护着阿婵、婉姐儿,不能护住家人。那为夫活着干什么?不如死了干净。”
“夫君要是妾也不会独活。”
苏清之摇头,警告赵婵娟道:“真要有那么一天,阿婵好好活着,世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为夫相信阿婵坚韧,不是菟丝草。即使没有为夫在,也能够活得好好。”
赵婵娟摇头,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
“夫君别这样说。”赵婵娟用空余的单手擦着眼泪。“听夫君说这样的话,妾心里好难受。总感觉做的噩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苏清之这下子没法反驳,因为赵婵娟所做的噩梦,说不得是她机缘巧合之下,梦到的前世今生。不是重生却胜似重生。
“休息吧。”苏清之转而道:“一切都等明天在说。”
夜更加深沉,大牢外,偶尔传来蛙鸣声,清晰可听。渐渐地,在语言的魔力下,赵婵娟入睡。只不过噩梦的影响,让赵婵娟并没有睡好。
只知晓第二天天未大亮,就由狱卒打开牢房,像拖牲口一样,将苏家人带到大堂前。在大堂那里,苏家人得到了对于他们的审判。
流放三千里,往苦寒之地大西北流放。
顿时哭嚎哀求声响彻,恰在这时,苏三夫人的娘家来人,要求苏三夫人和苏三爷和离。
养在苏三夫人膝下的苏满、苏淳,并非苏三夫人所生,而是抱养的姨娘生的。和丈夫苏三爷的感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反正苏三夫人没有陪着苏三爷吃‘流放之苦’的必要。
而有意思的是,随后苏二夫人、苏大夫人包括苏老夫人在内的娘家都来了人,都是要求外嫁女和离归家,不吃流放之苦。
苏大夫人生了两子一女,又是两位庶女亲近,不愿意离了丈夫儿女,甘愿和夫家共进退,而苏老夫人、苏二夫人却犹豫起来。
苏老夫人本身守寡多年,和离之后,肯定不会再嫁,苏二夫人呢,生了一儿一女,年龄方面还算徐娘半老,要想和离改嫁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苏二夫人舍得丈夫,却舍不得一双儿女。就和苏大夫人一样,选择和夫家共同进退。于是乎,戴着枷锁上路之前,苏老夫人、苏三夫人拎着退还的,为数不多的嫁妆,去了各自娘家置办的庄子生活。
人之常情,苏三爷却无法接受,他觉得自己对苏三夫人够好了,怎么苏三夫人将他抛弃得干干脆脆呢。还有苏老娘,怎么能不带着一双孙儿一起离开。
长途漫漫,苏三爷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何况是照顾一双幼子。
第162章 第①④个故事!
长途漫漫, 苏三爷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何况是照顾一双幼子。只要一想到这儿,苏三爷眼前一黑, 忍不住哭天喊地, 未来该何去何从, 真的没个定数。
只知晓跟着大房,才会有一线生机。
二房同样如此, 算是大房的应声虫吧。从京城出发到大西北,一路上越走越偏僻,像牛马一样,根本不得片刻喘息。
哪怕被蛇精病‘偏爱’, 脑补两情相悦的赵婵娟,一路上也备受磋磨。别以为被蛇精病‘偏爱’,在流放之路上, 就会受到优待。
事实上, 对于蛇精病来说, 特别是对于喜欢脑补两情相悦, 却背叛双方感情的人间之屑来说,要想得到一个人, 就要打断她名为‘自尊’的脊梁骨, 让她只能够依附自己过活。
仔细想想, 原书原剧情里不是那样写的吗?
流放路上,哪怕遭遇了背叛,也一直深爱赵婵娟的七皇子殿下, 在经过一连串爱恨交织的抉择, 最终拼着暴露暗中势力的危险, 暗中派暗卫好手将赵婵娟掳走。
当时的赵婵娟怀着身孕, 七皇子知晓后,直接堕胎药打掉了孩子,美其名曰不要孽种占据赵婵娟的心神。
先不说七皇子殿下的奇葩思维,就一个意思,流放的路上,占据了七皇子‘心尖尖’位置的赵婵娟可没有受到的那样,为了打断赵婵娟‘自尊自傲’的脊梁骨,沿路官驿的官员基本上被收买了。
暗中给予苏家人磋磨,将苏家人往死里整的事情,做得不要太多。
比如说流放当天,一行人戴着枷锁,就像牛马一样被驱赶走了二十里路。并没有走出京城范围,也就是说还有不少人手暗中盯梢,苏清之想要摆脱困境,肯定很轻易的。
问题是,身后一大票亲人怎么办?
原主才学传天下,多次被赞扬文武双全。本身是通骑猎的,也就是说,突然有出神入化的身手,勉强说得过去。
何况苏清之心里是这么打算的,苏清之打算以历来被称为苦寒之地的大西北作为根据地,由北南下推翻当今政权。也就是说,大西北肯定要去的,那么继续以流放人员的身份,被押解往大西北走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这样,肯定就苦了妻女以及亲眷。好在赵婵娟慧质兰心,可共富贵更可共患难,当天走得筋疲力竭好不容易休息时,赵婵娟还要照顾幼女以及三位小姑子,像隔壁二房,除开苏忱和苏玉巧成年,却尚在说亲,三房的苏满、苏淳年龄不大,就厚着脸皮和苏玉洁、苏玉琪一起跟在苏玉瑛的屁股后面,享受赵婵娟的照料。
还好,有苏大夫人搭把手。可问题是,还有病号呢。
苏太尉受了重刑,又心灰意冷,导致没了求生意志。从踏上流放之路的那一刻起,其实苏太尉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是讲究吃喝拉撒睡,样样都喜欢人伺候的躯壳。
苏清之没打算拉苏太尉一把,除了苏清之坚定要造反外,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苏太尉自身已经丧失了求生意志。别说为了妻儿努力活下去的话,自己都不想活了,能记得妻儿需要他的照顾吗?
不记得了,所以苏清之只是尽自己子女的义务,确保苏太尉走得不那么痛苦。
从某些方面来讲,苏清之也算是妥妥的带孝子。
扯远了,总之流放的第一天,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吃食方面,倒是看起来比待在大牢时吃的饭菜好,比如说有干粮、碎米面等食物做选择。
被判流放西北苦寒之地的犯事官员以及亲族,并不独独只有苏家,还有其他人家。还基本上和苏家一样,被政敌构陷,落得个抄家流放的下场。
没直接诛三族,还在于此方位面世界有‘刑不上士大夫’的规矩。
也就是说,当官者要是犯了大错,哪怕像苏家这种,被污蔑构陷通敌的,最重的刑法也不过是抄家流放。而抄家流放之中最严厉的,不过是流放到西北等苦寒之地,次一点的,便是闽南等地。
对于苏家一行人被流放西北,哪怕明知道是冤枉的,中枢朝廷的官员都毫无异议。甚至还有小人叫喧着苏家上上几十口人,挺适合在大西北安家落地生根的。
苏清之也觉得挺合适的,毕竟要建立一个新的王朝推翻旧王朝,第一步发展势力,高驻墙广积粮,是必不可少的,大西北就大西北呗,苏清之有信心,用短暂几年的时间,将世人口中的苦寒之地发展成粮仓。
又扯远了,总归苏家人多,要干粮的话,一人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并不足以果腹。还不如要些散碎的栗米,自己搭伙做饭。
虽说苏家女眷,有一个算一个都养尊处是懂厨艺知女红,实际上好厨艺不过是口述,府里请的厨子手艺好,能够完美将口述的菜肴一一做出来。
至于女红,府上有专门负责针线的绣娘,那需要小姐夫人们自己亲自动手。一来二往,自然就只会琴棋书画、风花雪月。让才受过不少罪的女眷生火做饭,应该仅限于做熟。
好在目前所处的环境,做饭并不要求味道,只要是熟食能吃就成。再者还有苏清之的帮忙,忙碌一会儿,总算将卖相不太好的晚饭做好。
一锅算是大杂烩的稀粥。
苏清之先给妻女、三位妹妹舀了一碗,就去照顾苏太尉。
前面说苏太尉纯属心死,没有求生意识可不是假话。哪怕孝顺的大儿子照顾他,给他说一些比较符合当下情况的鸡汤,依然不为所动,只一副心死若灰的逼样儿,平白惹人生气。
“多少吃点。”苏清之只得这么道:“父亲这样不吃不喝,让娘亲看了心里多难受。”
“有你在,没了为父,你娘只是难受一会儿,就会好的。”
“那父亲可知自愿当寡妇,非自愿当寡妇,意义是不一样的。”
苏清之将一碗稀粥塞到苏太尉的手里,神色未明,以至于语气并不怎么好。
带着苏太尉难以理解的意思。
“阿妩,是你娘亲的小字。成亲二十几载,为父唤你娘亲小字的机会,少之又少,仔细想想,为父辜负你娘亲多年。”
“既然知晓辜负,那父亲更应该好好的,如此才算不辜负母亲。”
苏太尉轻颤身体,蠕动嘴巴一会儿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苏清之就很无语,懒得再劝说,只让苏太尉将一碗稀粥吃了,就去吃饭。赵婵娟给苏清之留了一碗粥,比较浓稠,不像其他那样‘清汤寡水’的。
苏清之几口吃完,就又往苏太尉那边走。很好,那碗稀粥根本没动,原封原样的放着。苏清之无奈,又没有再劝解苏太尉的心思,只默默的收了那碗根本没动,任由放凉的稀粥。
当天晚上,不管是押解犯人的差役还是犯人,都露宿野外。差役们还好,至少有行军帐篷,而流放到大西北的两百多号人,却是直接宿在露天,前半夜倒有篝火,后半夜篝火熄灭后,穿着囚衣的犯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冻得瑟瑟发抖。
苏清之将快三岁的苏婉君抱在怀中,顺便还将赵婵娟的双手抓着,放在胸膛处取暖,就这样硬生生的熬过天明。而天刚一亮,差役们就开始发放口粮,都是一些碎米、粗粮。数量多,就是成色不好。全是隔年的陈粮。
早饭是苏清之做的,因为他动作快。
还是和昨晚一样,煮的碎米粗粮粥。不过苏清之手艺好,没像昨晚女眷做的那样,吃起来有种挥之不去的糊味儿,只能算勉强|果腹。
味道不错,吃得自然比昨晚上多。
何况最主要的,还是今天继续上路走,按照差役押解犯人的俗归,第一天走二十里路的话,第二天就要走至少三十里路。流放三千里的路程,快的话,都要走两个多月。
慢的时候,以三个月为起点。
苏清之琢磨着,按照七皇子暗中打点,让差役们背地里使劲折腾苏家人的行为,苏清之有预感,这次流放之路,前期或许可以轻松,但后期,特别是走到中途的时候,绝对发生意外。
至于什么意外呢,原著只略略提了一句,遭遇不测。也就是说,极有可能遇到拦路打劫的匪徒,或者突发疾病,陆陆续续离奇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