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第105章
尊敬眼睛
3 年前
尊敬眼睛
3 年前
总归许许多多意想不到的情况,会发生在半道上。
至于是纯意外,还是七皇子殿下鄙视人的智商,故意搞出来的,其实对于气运超强的苏清之来说,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难道不是早早赶到西北,早早布局弄死七皇子这个龟孙子吗?
老实讲,想办法失踪一天暗鲨七皇子不是做不到,而是这样做,完完全全没法解心头之恨。对于上辈子完完全全遭受无妄之灾,还落得个红颜祸水名头的赵婵娟来说,只有将七皇子碎尸万段,外加挫骨扬灰才能消心头之恨。
第163章 第①④个故事!
吃完早饭, 浩浩荡荡的几百人就继续上路。走了三十里路,比昨天走了二十里路。相比昨天,今儿倒还好, 并没有出现力竭倒地的事情。
不过随着走出京城所属范围,走着走着力竭倒地的事情, 开始层出不穷。哪怕苏清之将苏家老老少少护得很好,等大部队正式出了京城地界,越往荒凉地段走, 一直被苏清之抱着走路的苏婉君还好,可是苏太尉以及苏清之的嫡亲幼弟苏恒, 不分先后的病了。
苏太尉大多是心病, 药石无救。而苏恒纯粹就是病了,本身体弱,家里富贵之时尚需要精细养着, 如今流放,越往西北方向走, 越是偏僻荒凉,环境越发恶劣, 从娘胎出来就开始体弱的苏恒, 不生病谁生病。
不光苏太尉以及苏恒,连二房、三房的姨娘通房,也陆陆续续的倒下。更有的吃不了那个苦, 在一开始就跟了押解他们的差役。不求天长地久,只求得到暂时性的庇护。
只要能够平平安安抵达西北,到时候卖身契已毁, 趁着还算年轻貌美, 找个男人还是很容易的。听说西北那边, 是鼓励寡妇再嫁的。
苏家的人陆陆续续的病了,旁的不说,耽误了好几天的行程,惹得押解犯人的差役连连抱怨。
哪怕苏清之给了不少的好处,将差役们喂得饱饱的,最终也只耽误了一天时间,让苏清之买了牛车,载着苏家人继续上路。
差役们并不知晓,这个时候苏清之已经暗搓搓的计划,准备在彻底没有人烟的地方制造一出意外,让押解他们的差役全体洗白白。
就算不全体洗白白,苏清之也要让他们出各种意外,好非死即残,才能弥补‘明明收了钱,却依然听命七皇子’的差役们,从出了京城范围内,越发低劣惹人发笑的针对手段。
又一天,差役们突然宣布采买的粗糙食物没了,让陆陆续续出现减员的流放者自己找出的。
越往西北走,越是荒凉,基本都是戈壁荒漠。要是有荒野求生的经验,比如说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贝爷,自然是如鱼得水,可换做普通人,还是以往养尊处优,吃鱼都只吃鱼肚白、鱼唇的普通人,能在戈壁荒漠找吃的。
像什么蜥蜴、变色龙、蛇、老鼠、兔子等,别说苏家女眷了,连男人们都闻之色变,哪怕从他们面前跑过,都不会抓。
苏清之倒是会抓,但如果不处理拿回来,呵,估计没人敢吃得下去。
这么想着,苏清之转而对妻子吩咐:“我去找吃的,阿婵是在这里陪着婉姐儿,还是跟为夫一起去找吃的。”
赵婵娟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苏清之居然会这么问。
赵婵娟看了看周遭。周遭很是荒凉,黄沙漫布。看着很安全,可赵婵娟隐隐约约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却不知这是直觉在给她预警。
可不是危险吗,‘苦守’的七皇子在遭遇寻找替身未果后,又因为饱受相思之苦,便连连催促派出的暗卫尽快动手。
刚开始催得不是那么急,暗卫还能以没有找到机会下手为由忽悠,可总不能接二连三的推脱吧。七皇子派出的暗卫还讲究一个‘事不过三’。
意思是,催促一回两回,第三回 的时候,就只得加倍努力完成任务。
通俗话语是,暗卫没有心,只是把杀人的刀。而不通俗的话语,则是七皇子为了强夺臣妻,不光虚构出两情相悦的爱情故事,还特么陷害忠良,让‘心上人’不光夫家死绝,连娘家都跟着一起遭殃。
暗卫都是杀人的刀,没有嘴,甚至没有心,却并不妨碍暗卫们私底下吐槽七皇子的蛇精病属性。这么一来,自然对被七皇子喜欢上的赵婵娟同情满满。
当然了,同情归同情,该下手时,肯定不会手软。
冥冥之中,赵婵娟正是感应到了这,才会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危险。
只是感觉到了归感觉到了,赵婵娟本性温婉,从来不会拒绝丈夫的提议。好比如现在,面对苏清之的询问,反而有些错愕。
“妾跟着去,会不会拖后腿。”
“怎么会这么想。”苏清之宽慰赵婵娟。“在为夫心中,阿婵是世间最美好不过的存在。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阿婵在,为夫心中就甚是开怀。”
“妾知晓。”
赵婵娟笑笑,略显疲惫的姣好面容,尽是温柔。
“妾留着照顾公婆小姑子还有婉姐儿。”赵婵娟嘱咐道:“夫君还要多加小心,实在找不到吃的,饿一顿又有什么。”
在戈壁沙漠处断了补给,可不是饿一顿那么简单的事,说不得饿几顿或者直接饿死。
苏清之取了一把匕首,偷偷塞到赵婵娟的手中,还有一瓶迷药,是路上利用随处可见的沙漠植物制作,里面加了空间存货曼陀罗花粉,混合制作的。
效果很好,苏清之甚至浅声交代了要小心使用。
“我就在附近转。”苏清之又道:“要是真遇到什么,阿婵大声喊,为夫能听到的。”
赵婵娟重重点头,随即目送苏清之离开。
苏清之是在附近转悠,可是他动作迅速,普通人肉眼很难捕捉。赵婵娟干脆就握紧匕首,沉下心神,走到婆婆苏大夫人的面前,席地坐了下来。
一行人全都蓬头垢面,看起来比乞丐都不如。
三个小姑子脸花花的,就像小花猫,原本如丝绸一样顺滑的黑发仅用布条系住。她们互相依偎在一块儿,彼此都没有说话。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面上爬行。
赵婵娟心头顿时一惊,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匕首。
突然,从周遭矮小的灌木冲出不少的黑衣人来。
人群开始发出惊恐的尖叫,差役们立刻拔刀,神情戒备的看着黑衣人。
“上。”
黑衣人不由分说的发动攻击。要是在场有懂招数套路的,一定能看懂黑衣人的攻击路数。
他们避开了苏家女眷,招招往苏家男眷以及同路流放之人身上招呼。
也算运气好,在苏清之听到动静快速跑回来之时,苏家男眷除了苏三爷外,其他人包括和妻子抱在一块儿赫赫发抖的苏二爷,都没有事,只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
哦,苏太尉受的伤,也不算轻伤。
这么说吧,苏太尉的烦恼根被伤到了。由于苏清之和苏太尉长得很像,苏清之很有理由怀疑,是临近黄昏时分天气太美,以至于黑衣人将苏太尉当成了苏清之。
——凸(艹皿艹 )!这么一想,果然得找机会将七皇子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太叽霸缺德了。
回来后,苏清之快速的解决掉黑衣人。主要是先解决掉围攻囚犯的黑衣人。至于其他,比如说帮差役们的忙啊,不好意思,苏清之虽然不至于以怨报德,但其实心眼极小。
苏清之隐忍归隐忍,却不会拯救欺辱他家人的存在。甚至于还挺乐呵看着差役死伤一大片。最后得差役差不多都死光了,才意思意思的搭把手。
即使是这样,剩下的差役,基本上都身受重伤。在缺食少药的戈壁荒漠,等于提前预约了地狱礼票。
苏清之可没有将上好金疮药拿出来给他们包扎的想法,只是蹲下身子,凑到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差役头目面前,询问道:“大人知晓来的这群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吧!”
差役头目气游如丝。
“七七皇皇子!”
吞吞吐吐,好歹将幕后凶手说了出来。
这时候苏清之还没有说什么呢,就看到苏太尉跳脚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身为皇子,怎会干出截杀人的事。”
“为了杀人灭口!”苏清之给七皇子的行为找理由,总不可能跟苏太尉说,七皇子之所以派人截杀他们,是看上了赵婵娟,想要强取豪夺吧!
“父亲可是忘了,你是以什么罪名被下大狱,又是怎么牵连到家人的?”
苏太尉愣住,半晌后喃喃失语。“通敌卖国。”
“那父亲可曾做过?”苏清之又问:“经历了多次严刑拷打,父亲可有认下莫须有罪名的心?”
“老夫惧不畏死。只恨奸佞当道,政敌针对。”苏太尉咬牙切齿,似乎在发泄下|半|身伤了的怒火。
苏清之却因为苏太尉的话,凉飕飕的笑了笑。
“光是政敌针对,能那么快速靠着莫须有的罪名快速下大狱,甚至还判了流放三千里的罪名。”苏清之想想又道:“这几天我听差役们讲,说是我们这批流放大西北的犯人应该遇赦不赦,好在朝中还是有那么一两个有良知的大人周旋,才没有遇赦不赦,罪加一等。”
不过他要干造反事业,谁理会当今朝廷会不会大赦天下。真大赦天下又如何,反正影响不了他,更加影响不了大局。
第164章 第①④个故事!
“父亲, 儿子接下来的话或许有些不孝,可儿子不得不说,父亲你太天真了。忠君没有错, 可万万不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便要死, 也不该满身污名死去。”
“朝野上下,谁不知苏太尉被人构陷,背负通敌叛国的罪名。又有谁为苏家说话, 少不了落井下石,将苏家三族都牵扯进来。”
所谓三族, 指的父族、母族、妻族, 苏家倒台,除了苏家外,首当其冲的便是苏大夫人的娘家, 也就是苏清之、苏恒的母族,赵家的话, 有另外的罪名,倒不算被苏家牵连。
也就是说, 按照通敌卖国的罪名, 还算网开一面。
然并卵,本就是污蔑,谁t要上位者网开一面了?要不是七皇子心生龌龊, 脑补出与臣妻一出爱恨又缠绵的爱情故事,一心觉得赵婵娟背叛了他妈的爱情,苏家也好赵家也罢, 能遭遇噩运吗?
倒不是怪罪赵婵娟。这姑娘纯粹就是遭受的无妄之灾, 毕竟是人都不会明白什么时候遭遇蛇精病。再加上蛇精病还特别喜欢脑补, 仔细想想,无妄之灾都称不上,纯粹就是上辈子的冤孽。
毕竟只有造孽过多,这辈子才会在遇到青梅竹马,感情好的丈夫后,又遇到蛇精病一样的爱慕者。
好在蛇精病一样的爱慕者,赵婵娟并不知情。而苏清之并不觉得,这事儿该让赵婵娟知晓。先不说赵婵娟知晓后,会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反正并不是赵婵娟的错,知晓苏家、赵家落败的原因,反倒容易气炸了肝儿。
这是苏清之对妻子的爱护,而对于苏太尉这位亲爹,老实讲,苏清之并不是很懂,只觉得苏太尉这种已经不算愚忠了,而是蠢而不自知,还以为自己是尽忠,为君者要他死,哪怕心里再怎么憋屈,也要干脆利落的死。
不懂苏太尉所思所想的苏清之,干干脆脆的放任。而现在,很不理解的苏清之终究还是忍不住将心里念头说了出来。难得理会苏太尉听到他的话语,是难受呢还是难受。
“儿子希望父亲能想明白。”苏清之敛目,神色莫名。“此去西北流放,路程坎坷且远。作为家人,应当互相扶持。父亲如今失去斗志,可曾想过妻子儿女?”
苏太尉默然,片刻却道:“大郎,你容为父好好想想,为父旁的不说,却知晓好歹,如何不明白我儿是为了我好,才会说这些话。”
“那依父亲的意思”
“为父没有几年好活了。”
苏清之:“”
——行,用心救不了一心求死的鬼!
苏清之无语,只得打消念头,转而开始收拾起残局。差役差不多都死了,剩下的都是流放人员,也算死伤大半。
惊惶之后,幸存人员彼此你看我我看你,除了为他们蒙难的亲人哭泣悲伤外,只剩下对未来的迷茫。
该怎么办?
诸人惊惶不已。
“夫君,我们还去西北?”灰头土脸的赵婵娟问。
“不去西北又去哪里?”苏清之叹息:“倒是想去气候四季如春的南方,可这样一来,只怕只能做没有身份的人过一辈子。倒不如按照流放路线去西北安家落户。西北自古以来都以苦寒之地著称,我倒没什么,只是苦了阿婵和婉姐儿。”
“有什么苦不苦的,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只要夫君在,婉姐儿、小姑子们和婆婆在,妾不觉得辛苦。就算苦,那也是甜的。”
赵婵娟不会说话,可句句话都是真心实意,说到了苏清之的心坎里。苏清之其实挺大男子主义的,很多时候都喜欢帮旁人做决定。
好比如现在,苏清之就决定了毫无改变的继续前往大西北。而休息一会儿,苏家人就选择继续上路,与其他不愿意前往西北苦寒之地,宁愿隐姓埋名过活的人家分开。
这个时候,苏家其实没剩多少人了。
原本苏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到现在只剩下十几口人。其中大房剩的人最多,苏大夫人、苏玉瑛三姐妹,苏婉君以及苏恒,苏清之、赵婵娟两口子,还要加上一个苏太尉
毕竟现在苏太尉虽然还好着,但苏清之放任不管的情况下,苏太尉估计寿命不长。
也就是说大房九人,二房苏二爷、苏二夫人两口子,苏忱、苏玉巧两兄妹,姨娘一个不剩,三房苏三爷重伤,只剩下一对双胞胎儿子。如无意外,得跟着大房过活。
也就是说,现在苏家总共只有十五(六)人。一行人继续往大西北走,倒是可以买驴车,女眷男丁都可以节省点力气。刚好没走一会儿,就发现前方很远处有城镇。
只是苏家人都穿着囚衣,只有苏清之先趁着夜色溜进城里搞几套衣服,然后明日再说京城的话。
于是乎,趁着夜色,苏清之交代赵婵娟几句后,就麻溜的偷摸进城。不过他没有干鸡鸣狗盗之事,而是大概瞄了一下男女的大概穿着,就找到一处僻静地方,从空间里拿出十五套大人小孩女眷都有的汉服。
是某个时空的后世,找汉服爱好者定制的。没有商标,全是棉麻质地。在后世的话,棉麻质地的衣服特别上档次。但现在古代嘛,棉麻材质的衣物,一般是平头老百姓穿着。
有钱人家,官宦功勋世家,都用丝绸、毛料做衣物。夏天丝绸、葛布,冬皮革毛料,除了内衬外,很少用棉布,而且用的还是细棉布。
苏清之拿空间里丢的汉服带回去,谁都不会太过奇怪,唯一能感叹的大概就是针脚不错,很密。这不,苏清之拿着十五套衣物回到城外驻扎地点,就被家人们围了上来。
特别是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问苏清之翻墙进城用的是不是轻功,等到了西北安顿下来。会不会教导他们习武。
“想学就教。”苏清之微笑着道:“西北因为气候环境的缘故,那里的男人都特别尚武。咱们家老弱病残,要想不受欺负,还真得男儿当自强,都得跟我习武。”
“哥哥说得极是。”苏满连连点头,很是认同苏清之的话。
苏清之又笑:“找到水没有?找到的话,去烧水洗漱。接连十多天过去,咱们家的每个人都脏的像叫花子。”
“那堂哥一定是最帅的叫花子。”苏淳哈哈,笑得格外开心。倒让重伤,随时都有可能嗝屁的苏三爷心中格外不是滋味。
倒不是嫉妒自己儿子,好吧,苏三爷的确挺嫉妒自己一对双胞胎儿子的。毕竟双胞胎儿子好歹有他这个亲爹对他们不离不弃,而他这个亲爹,亲娘抛弃他,在亲爹死了多年的情况下,还要和离摆脱流放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