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第106章
尊敬眼睛
3 年前
尊敬眼睛
3 年前
与他勉强称得上相敬如宾的妻子,同样和离就不说了,反正苏三爷就觉得自己做人特别失败。
像苏太尉为人迂腐,喜欢愚忠的人,都有相敬如宾的妻子对他不离不弃,老二两口子也是恩恩爱爱,互相扶持患难与共。偏偏他
越想越心酸的苏三爷,差点就嚎嚎大哭。
当然了,身为大老爷们,苏三爷还是挺要脸的,没嚎嚎大哭,却红了眼眶儿。
苏清之无意中瞄到,不禁有些无语。倒没有说什么,只是让苏满提醒一下苏三爷,去换衣服。
苏清之则去找水,就在附近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流。
刚好买驴车的时候,苏清之顺便置办了锅碗瓢盆,就用盆,连续几趟,就将洗漱需要的水搬到营地,生火烧水。
这是给女眷用的,至于男丁。除却伤了不可描绘地方的苏太尉,以及重伤的苏三爷外,有一个算一个,包括苏清之在内,都是去的小溪处清洗的。
回来后,就地挖坑,将换下来的囚衣焚烧得干干净净。
至于食物,同样是置办驴车代步的时候,花钱买的馒头烧饼,以及一些细粮。
可以说,流放之路很苦,除了身心受折磨外,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伙食不好。遇到有良心的,收了好处会适当的让流放人员好过一点。
可要是遇到没良心的,比如说先前押解苏家其他犯事官员女眷的差役。就是标准的收了银子,特么不干人事。早就计划着听从七皇子殿下暗中嘱咐,尽量的整苏家人。
可以说即使没有黑衣人跑来截杀,苏清之也计划着干掉差役们。只是‘因缘际会’,‘恰好’碰到黑衣人来劫道,不用脏了自己手,苏清之自然就冷眼旁观,最多就是事后放把火,免了曝尸荒野,污染环境之罪。
扯远了,总之苏清之是最后一个梳洗的。因为他要伺候苏太尉洗漱,还要替重伤的苏三爷梳洗。毕竟苏清之占长,不趁头做事谁做?
指望幼弟以及和幼弟年龄差不多大的双胞胎堂弟吗?
不可能的,二房的苏忱也最多搭把手。其他的,想都不要想,谁让苏清之占长又占嫡,在生父颓废,不知道为儿女撑起一片天的情况下,可不是只有靠苏清之支撑。
第165章 第①④个故事!
良言难劝想死的鬼。
对于苏清之来说, 苏太尉就是如此。劝过几回,苏清之自然就没有心思劝。
身为子女,苏清之自认自己做得挺好, 苏太尉要真因为心殇去了,那是苏太尉自己的原因,可与苏清之没什么关系。
洗漱完,苏清之就去守夜。荒郊野外的, 要是没人守着, 只怕睡得并不安心, 连日来的流放之路, 谁都没有睡好。特别是孩子, 都被磋磨得瘦了一圈, 更别说大人了。
好在一夜睡好,早上又煮了香软黏稠的粥水,配上苏清之夜间‘捡’的好几窝煮鸟蛋,算是比较丰盛的美味了。而吃完早餐, 一行人收拾家伙, 继续驱赶驴车上路。
同以往不一样,这回是明目张胆的走官道。三辆驴车浩浩荡荡, 走到官道上挺惹人注意的, 却没人怀疑他们的身份,只以为他们是乡下投奔亲戚的某族人。就这样走走停停,倒比预期快了那么几天抵达西北。
刚到的时候,正值初秋,气候已经逐渐转凉。
虽说以全新的身份, 比如说流民的身份落户西北, 比流放来要麻烦, 需要花费很多钱财,搞个莫须有的户籍。可是吧,以全新的身份在西北安家落户,好处多过流放,最起码身份上是普通老百姓,不是一辈子受管辖,被人奴役随时都可能丢了性命。
所以麻烦归麻烦,抵达西北后,苏清之还是花费了很多钱财,为苏家所有人搞来了全新的身份。并且随大流,选了一处交通比较便利,附近又有军营驻扎,就是荒山多的村落入户。
当地为了鼓励民户开荒,允许开荒者开的荒田第一年、第二年免赋税,往后三年免三分之一税。第一年第二年全免税就不说了,后面三年看似只免除税收的三分之一,结合当今时代差不多要十税三,甚至十税三点五的税收,少三分之一的税收,足够让不富裕的家庭家有余粮。
而知晓这个规矩后,苏清之就又花钱买了一大片的荒山。准备按照当地规矩,好好的开荒种粮。现在的苏清之什么都缺,最缺的还是粮草。
广积粮、缓称王,便是苏清之这辈子造反当开国国君的行为准则。多存点粮食才能在即将到来的灾难之前,有能力救济一下百姓。
是的,作为穿越人士,苏清之刚刚带着家人,在大西北安顿下来,就发现气候不对劲。不,应该说沿途时就发现了有哪里不对劲。
旁的不说,冬季比往年来得晚一些。
要知道在苦寒的大西北,惯例是冬天来得很早,差不多十多月份,或鹅毛或稀稀拉拉的大雪,就降落下来。而今年,前面已经说了,抵达大西北时,已经初秋。
这个时候,除了粮食该收获外,西北地区天气已经转凉。
可今年,直到十一月份,天气才开始转凉。然后转瞬,从几度突破零下几度,再到零下十几、几十度,短短时间大地就霜冻上。
一家子围坐炕桌吃饭,炕床里的火烧得旺旺的,一个个的依然缩着脖子,一口热汤然后开始喊冷。
苏清之:“至于吗?”
——很至于!
苏恒呼呼,却道:“大哥,幸好有你在,不然这个冬天,日子很难熬的。”
“这话母亲告诉你的?”
“不是啊,我自己想的。”
“自己能想到这些很不错。”苏清之微笑着道:“的确,在西北这种苦寒之地,要是没火炕的话,冬天的的确确很难熬。当然,还有就是缺衣少食。西北太冷,人畜生存都险峻,何况是种庄稼。”
“没法种庄稼?”苏恒歪着脑袋,不是很明白的道:“那哥哥地里种的什么?”
“没种什么。”苏清之回答道:“这个天气想种什么,怕是不得行,好在入冬之前找了当地人取经,囤积了大量物资。不然这个冬天可不好过。”
大姑娘苏玉瑛端着装满馒头的簸箕进屋。
撩起门帘的瞬间,冷空气凝结,白雾弥漫,风霜扑面。
“外面又飘起了鹅毛大雪。”苏玉瑛用十分惊奇的语气道:“我刚才瞄了瞄,外边好多冰墩墩。”
“哈?”
“就是很多冰柱子。”
“哦。去喝点热汤。”苏清之吩咐,并问:“父亲的身体还好吧!”
“还好。”苏玉瑛回答:“我去的时候,母亲正在和父亲说话,父亲的精神看起来比刚刚来的时候要好。只是”说到这儿,苏玉瑛迟疑了。
顿了顿,还是说话道:“父亲在我离开之时,似乎说了一句‘大哥本事越来越大’‘他活着有可能是阻碍’的话。大哥,我这心里始终不安,总觉得父亲说这话是意有所指。”
“意有所指?”苏清之哑然失笑:“自从我决定买下大片荒山,父亲哪回不是意有所指。”
以前还盼着苏太尉能够想明白,现在嘛,呵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呗,谁想理会脑子天生愚忠思想,不知变通为何物的家伙。
是亲爹又怎么地?难道亲爹坑娃的事情出的还少吗。
可以说现在的苏清之完完全全不在乎苏太尉,是否察觉出了他的野心。
察觉了又如何,愚忠的苏太尉有法阻止吗?
不是苏清之看不起苏太尉这个爹。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便是他。为官者为国为民的行事准则,哪样都不靠,唯一靠的,估计就是对君王的愚忠。
可对君王的愚忠,是对家族最致命的存在。遇到好的君王,估计最终会落得一个善终的下场,可要是遇到不好的君王,比如说害怕功高震主,本身没屁本事,还没有容人之量的当今圣上,呵,阖族上下一起跟着洗白白,是最终归宿。
苏清之穿来及时也不及时,恰好在下大狱的时候穿越,要是早穿越,苏清之会选择直接割掉七皇子殿下的罪孽根。反正那玩意儿对于七皇子这位人间之屑来说,根本就不该存在。
扯远了,反正苏清之现在根本不在乎苏太尉的想法,苏太尉的身体就那样,好好养着,或许还有几年时间好活。可要是思虑过重,呵,倒是可以混上一个高|祖的追封。
“父亲那里不必过多理会。”苏清之想想,干脆这样吩咐苏玉瑛。“毕竟伤了,心情不好很正常。索性母亲陪着,又有玉洁、玉琪侍奉,想要身体好,定然可以的。”
苏玉瑛点点头,认同苏清之的观点,并道:“我知晓了,还请大哥放心,妹妹以后不会再拿这些琐事让哥哥担心。母亲说过,哥哥是做大事的,万万不可让琐事耽误了哥哥的事情。”
苏清之哑然失笑,看来苏家的聪明人,不光愚忠的苏太尉,连苏大夫人这位端庄贤淑,又有慈爱之心的生母都隐隐猜到了他的打算,更别说赵婵娟这位秀外慧中的好妻子了。
苏清之:“如今天气冷,等天气转暖的时候,且继续好好待在家里。跟着你嫂子好好学学管家。”
苏玉瑛愕然,不知话题怎么就偏到管家身上了。
“大哥。”苏玉瑛有些羞恼,忍不住道:“妹妹还小呢!”
“翻年就及笄,不小了。”
苏清之顿了顿,真心实意的又道:“瑛娘子是大哥的嫡亲妹子,大哥自然希望小妹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母亲也是这个意思。那钱家郎君既然在苏家下大狱时没有出现,自然是默认取消了这门婚事。”
而既然都已经默认取消两家联姻,那苏玉瑛自然得琢磨新的夫婿人选。不说他,就连苏玉洁、苏玉琪外加隔壁房的苏忱、苏玉巧两兄妹,也得好生琢磨嫁娶问题。
好在他们是以全新的身份落户西北蠡城,而不是以流放人员到来,不然那才是不好嫁娶。或许找着了,都是同样犯事官员家中的女眷男丁。
想跳过阶层,机会是有,但真的只有万分之一。
“大哥,妹妹知晓,可是不是太急了。”苏玉瑛有些不高兴,忙道。恰在这时,穿着粗布罗裙的赵婵娟撩开遮挡风雪的门帘子,笑着走进来。
“好让大姑子知晓,倒不是夫君心急。而是快满十六的时候重新订婚,不管成与不成,都有点儿迟。”赵婵娟温柔的笑了起来,用心给苏玉瑛,一一的分析。
“大姑子不妨仔细想想,在京城的时候,很多贵女是不是早早就定下婚事。十六及笄,及笄礼一过,家中父母就张罗着嫁妆,十里红妆的将贵女嫁出去。”
“如今苏家落魄,可大姑子要相信夫君的能力。旁的不说,真给大姑子定下婚事后,定然会将大姑子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苏玉瑛顿时红了脸。
那是羞的,纯粹就是不好意思。
“嫂子。”苏玉瑛含羞带怯的道:“我没说不相信大哥的话啊。大哥最是能干不过,我能有大哥这样的嫡亲哥哥,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呢!”
第166章 第①④个故事!
“夫君还说瑛娘子不会说话, 瞧瞧这是不会说话吗?”
赵婵娟笑语盈盈,瞄了瞄苏清之。
苏清之假装不解其意,不太想理会眼神官司。
赵婵娟瞄了一眼苏清之, 就果断收回视线,继续将注意力放在苏玉瑛身上。
“别怪嫂子将理儿说得粗糙,人富贵时有富贵时的活法,贫贱时又有贫贱的活法, 谁又能确定自己能一直保持一种活法。现在我们身处的环境, 想要给你再找门第高的, 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大嫂敢保证, 不会让大姑子你抱着遗憾出嫁。”
“我知晓的。”
苏玉瑛咬住唇瓣, 看似害羞实则落落大方的说起了心里话。
“大哥很好, 哪怕为了大哥提供助力,七旬老者我都可以嫁。”
苏清之瞪她,赵婵娟也是傻了眼,好半晌才回过神。
“说的什么傻话。”回过神的赵婵娟赶紧道:“苏家清郎, 可不是心中只有利益, 没有其他的小人。说这些傻话,是想捅我和你大哥的心窝子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时候, 苏玉瑛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赶紧道:“我只是只是有感而发。”
“大姐有感而发得好奇怪哦!”
在旁听了一耳朵的苏恒,养了好几个月终于养得肥嘟嘟的脸蛋上,写满了茫然。
“我听母亲说过,女子最好的归宿是嫁个好人家。这好人家,肯定不包括七旬老人。大姐这样说, 要是母亲知晓, 定然会觉得大哥没有手足观念, 不知道疼惜家中姐妹。”
“小弟说什么,我可没有那个意思。”苏玉瑛忙道:“我只是想左了,哪里会这样害大哥被母亲误会。再者,母亲也不会误会大哥的,大哥可一直都是母亲心中最得意的儿子,哪能不了解大哥的真实为人。”
苏清之:“谢谢你的夸奖。”
苏恒鼓着包子脸。“不是夸奖,我说的事实。”
苏清之呵了呵,懒得理会人小却鬼灵精怪的弟弟。
可没有弟弟是通过跟他学习,言传身教,变得古灵精怪的。只是安顿下来,不再担心受怕,也不再因为病弱身体不常出门的关系,导致性格内向。
反正现在的苏恒,苏清之挺喜欢的。而他喜欢的具体表现就是严格教育。这不,苏清之转而就拉过苏恒,开始长篇大论式说教。
在旁的赵婵娟、苏玉瑛听得连连偷笑。
主要是苏恒那张哀怨脸哦,鼓着腮帮子,就像充气的河豚,别提有多可乐了。
又过了一会儿,住在后边小院的苏玉巧跑来喊人,说是同住后院的苏三爷不好了。
“这天寒地冻的,上哪请大夫?”
路面早就被厚厚的积雪掩埋,现在大雪积雪在下,连出门都是个问题,怎么出门去找大夫。苏玉巧也知道这很为难人,可又不好将三叔的病情隐瞒,苏满、苏淳俩兄弟早就提前哭上了,心知自己亲爹肯定是没救了的。
苏清之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话不能说出来。
“我去瞧瞧。”苏清之想想,又吩咐赵婵娟去找大雪没彻底封路之前自己收集的草药。“现在先用点草药吧,实在出不了门,只能先好生养着,等熬过这个冬天再说。”
苏玉巧嗯了嗯,又唤了堂嫂、瑛姐姐和恒哥儿一声,就与苏清之一前一后,保持了三步左右的距离,一起去了后院。
前面说过,买的农家小院是二进的。正门进来便是正房,面阔五间,左右两间耳房。正房坐北朝南,却是苏清之一家三口(马上要四口了)住的,苏太尉单独住一间房,好养伤。苏大夫人则带着三个女儿,住在厢房。
后院有一排倒座房,里面同样砌了火炕,苏二爷、苏二夫人住一间房,长子苏忱住一间,嫡女苏玉巧住一间;重伤未愈,病情时好时坏的苏三爷住一间,两个双胞胎儿子苏满、苏淳住一间。
还剩下两间屋子,分别用来堆放杂物。平日里吃饭,都在前院吃。有时候是苏二夫人做,有时候又是赵婵娟或者赵大夫人做。原本做饭的手艺不是很熟练,可时间久了,总算练了出来。
赵婵娟如今并没有给大家伙做饭,她自从小显怀过后,就开始忙着做小孩的衣物。以前身为苏大奶奶时,什么事儿都有丫鬟婆子经手,像绣花,说是自己绣的,实际上丫鬟将花样儿描好,绣得只差最后几针,赵婵娟才会接手,意思意思将最后几针绣了。
哪像现在,什么都要自己上手。毕竟要是赵婵娟不自己学着做的话,她的夫君就会动手,所谓君子远厨疱,大老爷们绣花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