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是谁吗/桓北有归客-第13章
糟糕绿茶
3 年前

  苦于无法跟人分享自己得知的巨大秘密,戈月只能加倍的对李涛好,一会儿端茶一会儿送水的,十分殷勤。

  毕竟,要好好照顾未来的皇子妃,是他这个侍卫分内之事。

  那边的纪言气哼哼的走在去客栈的大街上,之前还觉得崖香经历可怜,可谁知那崖香竟然偷了李涛最重要的东西。

  两人到了客栈,可崖香没在客栈。

  早上没吃饭,又走了许久,纪言的肚子饿得直响,揉了揉肚子,纪言看了一眼杜春雨。

  杜春雨默默地把还有些温热的一沓芝麻饼递给纪言,纪言瞅瞅杜春雨,又瞅瞅不停地还在散发着诱人气味的芝麻饼,咻得抽出了一张,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嘴里咀嚼着还温热的小饼,纪言的心里甜滋滋的。

  阿泽可真贤惠啊!

  都还记得随手带着早餐。

  三两口就吃完了三张饼,还有些饿。

  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三张小小的饼已经满足不了纪言的胃了。

  看向杜春雨手中仅剩的一张饼,咽了咽口水,“你怎么不吃?”

  说着,还不停的瞄着那饼。

  “我不饿,你吃。”

  杜春雨把油纸袋中包裹的饼递给了纪言。

  纪言还想矜持一下,“其实,我刚刚吃饱了。”

  声音刚落下,口水却出卖了主人的话,顺着刚刚长成的稚嫩的喉结滚动了下去。

  “呵~”杜春雨用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纪言。

  “咳!”

  “既然你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还瞪大了眼睛,以示自己的无辜。

  不知怎的,杜春雨突然想起了那日嘴里叼着包裹的大型犬类。

  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赶紧把那个芝麻饼送到了纪言的手中,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刚说自己饱了的纪言又飞快的啃掉了最后一张饼。

  真的,就那么好吃?

  然后微微低头,把吞咽的动作隐藏在衣领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纪言:我跟你讲,这饼一点儿都不好吃

  戈月:是吗?

  花笙:是吗(╰_╯)#

  李涛:(⊙o⊙)

  纪言:他们恐吓我QAQ

  杜春雨:对此我只想说四个字

  纪言:哪四个字

  杜春雨:no zuo no die

  纪言:好,分手

  杜春雨:嘤嘤嘤

 

 

第18章 找寻

  一无所获,蹲了一上午的两人并没有见到崖香。

  之后的几日,崖香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了踪影。

  报了官,挂了人口失踪,然而并没有什么管用。

  花笙家的农场庄园里,百无聊赖的纪言含着颗葡萄,斜靠在一美人靠上,特别的惬意。

  看到一旁练剑的杜春雨,坏心眼儿的往杜春雨后脑勺扔了一颗葡萄。

  杜春雨有所感知似的回过头,看到一颗还带着水珠的葡萄向自己飞过来,头向左偏了下,张了张嘴。

  葡萄准确无误的进了嘴里。

  “还不准。”杜春雨评价道。

  花爷爷种的葡萄,水分饱满,格外甘甜。

  嘴唇上下一抿,就化成了汁水流进嗓子里,特别止渴。

  这回可一下子激发起纪言的斗志了。

  “这回我要用全力了!”

  说完,又朝杜春雨扔了一颗樱桃。

  用了十成的心思瞄准,杜春雨把嘴巴张开了一点点,顺利的吃到了樱桃。

  “不错,有进步。”杜春雨夸赞道。

  纪言走向杜春雨,伸手拍了拍杜春雨的肩膀,然后径直走了过去,继续干农活。

  这几天,大家都没有了方向,崖香不见了,线索都断了,索性几人就放开了玩儿了几天,帮花爷爷种种地,收收果实。

  只是李涛有些心不在焉。

  不仅宁钰没找着,反而丢了祖传的玉佩,李涛只觉得自己太过没用。

  什么都看管不住。

  “有消息!楼兰女皇张贴告示,说是要在后日祭祖——”戈月从远处跑来,大喊道。

  “祭祖?”花笙上面的胡子配合的抖了抖,站直了身体。

  “这不年不节的,祭什么祖啊?”

  从他来到这里,这么多年了,头一回听说要祭祖,感到十分新奇。

  “不知道啊,只是说到时候会在皇宫门口举行,要成年女子全部到场观礼,就连男子,也可以到场观看。”戈月挠挠头,接着说道。

  楼兰皇室,向来瞧不起男子。

  一般重要活动,别说参加了,就连男子出门,都要经过层层批准审查。

  “那咱们也去看看。”放下手里的篮子,纪言面色凝重。

  “也好。”杜春雨表示同意。

  “嗯。”戈月跟李涛点头。

  “不行!你们不能去。”花笙的首要任务就是保证几个孩子的安全。

  纪言看了眼杜春雨,接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论有没有危险,我们都必须要去看看。”

  “非去不可?”花笙好声好气的商量着,“后天我给你们做大餐,管你们吃个够。”

  杜春雨一脸好笑的看着花笙,“花爷爷不是每天都在做大餐?”

  花笙:……

  花笙能怎么办?

  没办法!

  也只能顺着这帮孩崽子的毛了,气的上边两撇胡子一翘一翘的。

  “那我也得和你们一起去。”

  ……

  说好了一起去,就得有所准备,为了不在祭祖大会上那么显眼,几人都按照当地习俗,在面上围了一层纱巾。

  然而为了不迷失在众多面纱男中,五人都选用了同一材质,同一花样且别人不常戴的……黑色面纱。

  日头正盛的正午,几人的衣服都偏浅色。

  “小主子,”

  戈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再看向冲着纪言笑的一脸温柔的杜春雨,“我觉得咱们这样是不是太奇怪了?”

  没错,就是怪异,一样的面纱,杜春雨戴着就很侠气,小主子和李涛戴着很入乡随俗,自己戴着,嗯,不三不四的。

  虽然说没人愿意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可脑袋里也只有这个词最贴合自己了。

  侍卫嘛,自然是被养的壮壮实实的,走在一群瘦弱细长的男子中间,一样的面纱,到自己这里,就会异常的突兀。

  很有自知之明的戈月不想这个样子出门,坐在地上就不动地方了。

  纪言抬腿冲着戈月的屁股踢了一脚。

  戈月夸张的叫了起来,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蹦。一边揉着被踹的屁屁,一边哭嚎着自己命苦。

  并没有使多大力的纪言:……

  李涛看到这样的戈月,笑弯了一双眼,递给了戈月一顶帽子,戈月哼哼唧唧的戴上,左右转了转脑袋,才算安静下来。

  帽子边有一圈白纱,遮住了戈月的脸,才使戈月显得不那么显眼。

  李涛属于重点保护对象,被几人圈在中间,就这么严格的走到了楼兰皇宫。

  楼兰皇宫内,女皇寝宫一片宁静,侍女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商枝坐在床上,轻抚床上男子的双颊,轻声呢喃着:“蒲哥,这回我一定能救下你。”

  说完,俯下腰,在那男子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即快速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皇宫外,一片热闹,众人们议论纷纷,据说,上回的祭祖,还是先皇继位的时候。那场面,仿佛有神人相助,流光溢彩,让人难以忘怀。

  可这新女皇继位,却是从来没祭过祖,大臣们早就不满,纷纷上书请求祭祖,毕竟,民间传言不好听。

  “什么传言啊?”纪言把头伸向刚刚在聊天的女子那边,问道。

  “还能是什么传言,自然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呗。”那女子顺势接过话头。

  说完话,向提问者一看,不由得呆了下。

  呀,这么嫩生生的小公子!

  那女子止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伸手想要搔搔纪言的下巴,杜春雨伸手拦住了那女子的粗爪子,生硬道,“还请姑娘自重。”

  “呦,这个小公子可真会说话,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女子的年龄不小了,大到都能当纪言的娘亲了。

  许久没被人叫过姑娘的女子腿上发飘,马上把目标转移到杜春雨身上,心思活络起来,再次启唇想要说些什么。

  这时,杜春雨牵起纪言的手就往远处跑了。

  纪言:……



  那女子:……

  花笙在一旁哈哈大笑,多久没看到这小子吃瘪了,可真难得。

  跑到杜春雨认为足够远后,住了脚。

  纪言看到,在花爷爷的嘲笑下,杜春雨竟然红了面皮。

  只是表情却严肃的可怕。

  难得的,纪言没有笑话杜春雨,反而体贴的挡住了花笙的目光。

  熙熙攘攘间,国师到,架设祭台摆放祭品。

  随即,传说中的女皇商枝出现在众人眼中。

  顿时,之前的议论吵闹声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阵阵抽气声。

  饶是见惯父皇宫中的如云美女,纪言也有些惊呆了。

  这也太美了。

  身姿窈窕,眉若柳叶,面容姣好,皮肤白皙。额间一朵红牡丹,一席黄袍加身,使本来娇弱的女子添了一分别样的霸气。

  纪言也止不住看呆了,百姓们都直勾勾的盯着女皇。

  除了,杜春雨。

  一旁的杜春雨在旁皱着眉毛,盯着纪言,看到纪言和别人一样看的呆呆的。

  嘴巴顿时也跟着噘了起来,失了平时的笑脸,使本来就很严肃的脸变得更严肃了。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纪言的胳膊。

  纪言马上回归,咳了一声,小声道,“这女皇长得可真不像楼兰女子。”

  柔柔软软的,比桓北的第一美人尚要美上三分。

  “那可不,这皇室血脉向来底子好,出美人!”花笙插嘴道。

  “那这崖香要怎么解释?”戈月疑惑道。

  “意外,意外。”花笙降低了声音,因为祭祖大典已经开始了,在祭祖的过程中,是不能有声音的。

  清甜的祭品,随着女皇的一声令下,竟然发出夺目的白光,白色的光芒越来越浓,最后在到达巅峰时比突然暗淡了下来。

  随即,祭品全部都凭空消失了。

  对,没看错,就是消失了。

  偌大的猪头、牛蹄、羊羔、鸡身,在一瞬间,在众人的眼前,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纪言觉得十分玄幻,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在下面的百姓沸腾了,尖叫着,欢呼着。

  这,这是天佑他楼兰啊。

  欢呼了一会儿,众人又齐齐跪下,向苍天的厚爱表示感谢。

  纪言表示很懵,但也不能别人跪着他站着,就一边儿拉着杜春雨,一边儿摁着李涛,齐齐跪了下去。

  李涛突然用力挣开纪言,向祭坛疯狂的跑去。

  沿路跑向祭坛,踩到了不少沉迷于神迹不想起来也没来得及起来的人。

  这是咋了?

  只见李涛一改平日里温吞的性子,急吼吼的跑到了祭坛,站在女皇面前,停了下来。

  好像是在犹豫,亦或是在挣扎。

  商枝轻轻的冲李涛的眼睛吹了一口气,李涛立刻听话的进了宫门,并朝着皇宫深处走去。

  “李涛!”纪言连忙大声喊道,想要让李涛回来。

  但李涛好像听不见似的,头也不回的继续大步走着。

  纪言和杜春雨也站起来,想把李涛给拽回来。

  但商枝及楼兰子民是不会允许这种得罪苍天的事情发生的。

  商枝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的老百姓突然起身,把纪言杜春雨等人团团围住。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纪言:不要试图用大餐诱惑我,不好使的,哼!

  花笙:新鲜出炉的干锅鸭头、红烧肉、醋溜排骨……

  纪言:(咽下一大口口水)

  花笙:来,阿泽,咱爷俩吃

  杜春雨:╭(╯^╰)╮言言不吃我也不吃

  纪言:老攻我爱泥,给你疯狂打call

  花笙:(吹气)

  杜春雨:那我还是吃一口吧

  纪言:……

 

 

第19章 监牢

  皇宫地牢里,戈月认命的打扫着他们三个人共用的牢房。

  整个地牢,都是些危害国家社稷的乱臣贼子,一般都遭受过严刑。

  左边的狱友甲被砍掉了双脚,一脸颓然的盯着新邻居。

  对面的狱友乙被挖掉了鼻子,脸上还用黑墨刺了个“囚”字,由于没有了鼻子,呼吸不畅,只能拼命张着嘴巴,像一条干涸的鱼!

  右面的狱友丙身体零件齐全,收拾的整整齐齐的,长得也白嫩可爱,身上穿着锦缎丝绸。

  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微微一笑,简直戳人萌点!

  只是嘴里一直嚷嚷着“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

  数着数着,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仁上翻……

  纪言:……

  杜春雨:……

  戈月:……

  这商枝是故意的吧!

  纪言一脸生无可恋的站在新卧室的一个角落里,看到邻居们悲惨的生活,禁不住开始担忧起来。

  也不知道李涛怎么样了。

  戈月正忙活着擦右边的栏杆,那个口吐白沫的狱友老丙突然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边的白沫,三两下蹦到戈月面前,一把抓住戈月的手。

  戈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狱友老丙一脸郑重:“你愿意为了社会,为了国家而献身吗?”

  戈月:“啊?”

  老丙重复了一遍,并且加大了攥住戈月的力量。

  戈月:“好好好,答应了你还不行吗,赶快撒手!”

  “那我们就要详细的制定造福人民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