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斑扉】【隐柱扉】同居人+番外-第6章
甩锅在来
1 年前

  他似乎一开始,就对眼前这个人有种特别的感觉。尽管他今r.ì才发觉。这算是什么?斑模糊地询问着自己。

  而现在,眼前的光景,和当r.ì的几乎如出一辙。扉间依旧温顺而热情,技巧也和当r.ì一样娴熟。就连冷淡又充满着情欲表情都和当r.ì一模一样。

  这样不好吗?

  他不就一直想要一个这样的床伴吗?有需要的时候召之即来,彼此慰藉。下了床之后又是独立的个体,各自的人生。

  扉间的欲望,扉间的情缠。扉间的疏离。扉间的冷淡。他的,同居人。

  斑突然间有种愤怒和无力感涌上来,侵占了他的全身。这个人怎么一直这个样子。怎么可以一直保持一个模样。

  他们相识三个月。在认识的第二天,就正式滚上了床。一个礼拜后,就确定了长期床伴的关系。一个月后,干脆斑就住进了扉间家里。理由是节约点去旅馆开房的时间和金钱。

  他们熟悉对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处,喜欢的姿势,享受的角度和力道。尽管很少说话,但是他们天生有种默契。不需要开口也懂得对方想要什么。

  但是现在,斑却深深地感受到,他离这个人非常遥远。

  三个月来,他一点都没能靠近这个人,一点都没能改变这个人。

  尽管他们现在,用最亲密的姿势,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但是他们依然仅仅是同居关系——扉间明明白白地在这样告诉着他。

  岩浆一般的嫉妒和酸涩在他的胃里翻涌,自尊心不允许他问出示弱的质疑。斑抓住扉间的头发扯开,眯着眼看了看对方冷淡的神情,以及被水渍染得红润的唇。

  他猛地发力把扉间按在墙上,用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姿势,试图侵占他的身体。用最接近的距离,去感受对方的体温。

  “喂。”扉间皱了皱眉。这不属于他的计划之中。但是斑的眼里是不容拒绝的危险的光。他 不得不妥协。不过回过头,他会好好向斑算这一笔账。今晚的陪酒又要难熬了。如果处理不好,他这一周都会状态不佳。

  该死,真应该叫他早点收拾行李滚蛋。

  这人自从大哥回来后,斑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处于狂躁的发情状态。

  他可没有义务去安抚一个吃醋的床伴。

  看来大哥他说的也没什么错,是时候断了这个关系了。

  斑用s-hi淋淋的x_ing器在股沟来回蹭了几下,就打算往里挤。然而完全没有扩张的干涩褶皱紧缩着,拒绝着入侵。斑压抑着自己的焦躁,把手指c-h-ā进扉间的喉咙。然后用染s-hi的手指扶着器官,先塞进去一小部分,用指尖勾住最外面一圈x_u_er_ou_扩着,退出来一点,再狠狠c-h-ā回去。

  几个来回之后,紧致的阻涩感逐渐消失。习惯被粗暴对待的x_u_e腔逐渐分泌出透明粘稠的肠液,柔情地接纳了凶器的碾合。空气中响起了咕哧咕哧的水声,以及起伏的滚烫的喘息 声。

  扉间收紧了背部的肌r_ou_,撑着无力的腰,勉强抵御着一波波快感。斑的手掐得他的腰有点疼,估计又会留下淤青。明明警告过了别留下明显的痕迹。他闭着眼心里计算着时间,失踪太久可不妙,又多了上司趁机揩油的借口。

  斑撩起扉间的一条腿,把他翻过来,粗暴地吻了上去。这个人的体内温烫而热情。x_ing子却寡淡而冷漠。

  他曾经觉得这是扉间最大的优点。

  ——而现在。他心里发狠,一个冲刺干进眼前人的深处,看着对方扬起脖颈,绯红色的水润眼眸缓缓合上,在他s_h_è出来的同时抽搐了几下,昂扬的x_ing器顶端流淌出来稀薄的体液。

  斑喘了口气,用手指刮了一点,逼对方吃下去。扉间冷冷看着斑,伸出鲜红的舌尖迅速舔了一下。然后懒洋洋地靠后,等着高潮后的虚脱感慢慢消失。

  ——而现在,他的心里却只剩下无力和不甘。

第11章 11

  扉间的脸像是结了霜,C_àoC_ào擦干净了身上的体液,无视着气喘吁吁的斑,把衣服领带一件件往身上套。

  耽搁太久了,就在刚才,他手机震动了好几次,八成是他的上司在找他。晚上还有安排好的应酬,他现在这种状态,很难控制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只能祈祷业内那个臭名昭著的色情狂今晚不要现身。

  斑的情绪还在激动中,眼角是一抹潮红。他看着扉间自顾自地穿着衣裤,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千手扉间。他想问。

  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他不敢问。

  你究竟是怎么看待我们的这段感情? 他其实心里知道答案。

  所以更加问不出口。

  斑颤抖的手指,点燃了一根烟,这个空间里还飘d_àng着暧昧的膻腥气,他的掌间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人的温度和触感。然而他一句试探的话,质问的话,挽回的话,都开不了口。

  扉间离开的时候,没有和他道别。

  夜晚十一点,办公圈附近的大型车站丝毫没有冷清的迹象。一家家人声鼎沸的居酒屋透着隐约的橙光,将来往白领单调的黑色制服染得鲜亮。

  扉间有些头晕地站起身,朝身边的部长示意了一下,打算出去透透气。下午的情事让他现在都还没缓过来,斑这次有些粗暴,他身后一直隐隐有些不适。加上酒桌上被灌了不少 酒,他现在连止痛药都没法吃。

  掀开帘子,扉间慢慢朝着隐蔽的走去,这家居酒屋他比较熟,知道有个地方既能让他休息会儿,又不容易撞见人。可惜他没有发现身后跟随他的y-in影。

  被粗暴地推到墙角撩起衬衫下摆的时候,扉间认出了眼前的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色情狂在他的行业相当有名,几乎是个行走的发情机器。偏偏和他们公司业务来往密切, 真是想避都避不开。

  对方明显是刚刚赶到,冰冷的手触碰到他侧腰的时候,扉间浑身打了个寒颤。对方低声笑了笑。

  “想我没?”

  扉间只想吐。对方摸到了他还有些红肿潮s-hi的后x_u_e,啧了一声便粗鲁地挤进去开始扩张。扉间皱着眉头努力放松身体,祈祷对方能赶紧发泄完放他回酒桌。

  镜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当时身前的人刚刚分开他的腿,在胡乱地啃噬他的肩膀,他被迫头搁在对方的颈窝,然后就瞥见了镜的面孔。

  他无力地挣扎了一下,换取了对方一记用力的重捣,扉间顿时感到腰间一酸整个人瘫软下

  去,这下镜的脸他都看不到了。

  凌晨两点,扉间浑浑噩噩地试图用钥匙拧开家门,他觉得似乎浑身都散了架,下身已经接近麻木,他根本不想去回忆刚才经历了什么。他都记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钥匙迟迟顶不到锁眼,扉间额头有冷汗滑落。啪嗒,门自己开了,他跌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扉间安心地闭上眼睛。

  斑抱着扉间走进屋。“是不是扉间回来了?”柱间围着围裙激动地从厨房跑出来喊着,看到 弟弟缩在斑的怀里,满脸疲惫,心中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

  下午的时候,他就收到了弟弟的短信,说今晚有应酬,不用等他回家了,让他早点睡。真是的,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傍晚,倒是斑先回了家,坐在沙发上埋头在网上浏览招聘信息的柱间听到开门声惊喜地回过头,收获的是满满的失望。“扉间还没回来?”斑若无其事地问。

  居然连扉间加不加班都不清楚。柱间心里更加不满意了。这人真是一点都不关心扉间。他没好气地回了句:“没事,有我等他,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奇怪的是斑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他针锋相对,柱间还忍不住多看了这人一眼,不过斑很快进了客卧就闭门不出了。

  时针滴答滴答走着,晚上九点的时候柱间就坐不住了,他和斑两个人凑合用冰箱里的冷冻食品对付了晚饭,然后他就坐在客厅里等弟弟回家一直到现在。

  “什么工作啊,要忙到这么晚?”他忍不住问旁边吧嗒吧嗒吸烟的斑。

  斑心里冷笑一声,这对他们这种毕业没几年的上班族来说,明明是家常便饭,特别是业务繁忙期,连续应酬一周都不罕见。扉间有这么个天真的大哥,难怪生成这种Cào心的劳碌命x_ing子。

  “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的。”斑漫不经心地敷衍柱间。“最晚应该也不会超过两点。”

  两点?柱间睁圆了眼睛。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扉间工作r.ì基本不到七点就起床了,才睡不到五个小时,身体怎么会不出事。难怪扉间家里别的没有,酒,咖啡,药片,都是成堆从来没缺过,对了,还有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床伴。

  柱间顿时忧心忡忡,像是在火堆上被炙烤的竹鼠。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把斑绕得满眼发晕,干脆搬了把椅子坐到门口去,免得看柱间在他眼前来回打转。

  十二点,柱间已经数次被斑拦下拨打弟弟的手机。“你打了也没用,应酬的时候他都静音的。”斑掐灭最后一根烟。“就算打通了,也是耽误他工作。”

  当然,扉间另一层意义上的“工作”如果被打断了,可能后果更加严重。不过这一点斑完全 没有打算告诉柱间。这个人知道了只会凭空添乱。

  柱间满心忧虑无处发泄,干脆围上了围裙开始打扫卫生。这是他在国外独居养成的习惯, 用家务来发泄压力。斑只是在柱间拖地的时候,配合地抬起双脚。同时再一次感慨有这么个哥哥,扉间他真的不容易。

  现在,柱间急急忙忙摘下自己有些弄脏了的围裙,跟着斑到了主卧,看着斑把弟弟轻轻放在床上。

  “要不要喝茶?”斑帮扉间擦了擦汗,又替他解开衬衫的扣子,抽出已经皱巴巴的领带。扉 间低声闷哼了一下。柱间转身就去客厅里泡茶。

  接下来,斑去浴室拧了把热毛巾,柱间给弟弟量了体温之后喂了点水,让他靠着垫子躺下免得酒醉后吐出来。还好只是有一些低烧。

  两个人前后忙了一身汗,倒是前所未有的默契。

  撩开扉间的上衣,解开腰带,斑敏锐地觉察到了扉间身上有不属于他留下的痕迹。他不动神色地遮住了身后柱间的视线,趁着柱间去翻箱倒柜找退烧药的时候,迅速检查了扉间的全身。

  该死。

  斑抚摸着扉间肩头还微微渗着血的牙印,目光触及扉间凌乱的红肿的下身,眼睛像被灼烧了一般热痛。他咬牙在柱间进主卧前帮扉间粗略清理了下,用热毛巾快速替他擦了个身。

  当柱间心疼地摸了摸弟弟沉睡的侧脸,替他掖了掖被角关上主卧门的时候,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斑扭了扭脖子,打算自己去冲个澡眯一下,柱间拉住了他。

  “扉间他……”柱间欲言又止,在斑深沉的眼眸的注视下一闭眼开口道。“他工作一直都这 样?”

  都是这么累,这么辛苦的吗?

  那他生病的时候,是不是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柱间心里又酸又涩,像有人哗啦挤碎了一颗青柠檬洒在他的伤口上。

  斑心里腾地冒出了怒火。他既痛恨柱间被扉间保护得太好,长年潜心做研究,一点都不明白他弟弟的辛苦,当然也是扉间不想让他哥哥去明白。又痛恨自己下午的时候情绪失控, 导致扉间不得不用疲惫的身体状态去应付酒宴。

  他冷冷地甩开柱间的手。

  扉间是为了谁才选择了这个行业?你有什么资格现在问出这种问题?最明白这些问题答案的,不应该是你自己吗?

  斑看着柱间眼中的迷茫和愧悔,不知道自己此时心中激d_àng的感情,到底是嫉妒还是憎恶。或许两者都有,或者都没有。

  或许,他仅仅是觉得,他看到了自己。

第12章 12

  扉间面无表情地看着堵着门口的两个人。

  “让开,我要迟到了。”他嗓子还有点哑。刚吃的感冒药片似乎还粘在喉咙口。扉间瞥了眼 右手腕上的手表,对着眼前的人发出最后通告。

  “不行,你今天必须好好休息。”柱间张开双臂,目光坚定。不过内心却处在摇摇欲坠的边 缘,毕竟从小到大,他反对扉间做的事情几乎没有一次成功过,不过到最后也都证明了扉间的决定是对的。

  斑倒是没说话,只是锁了门背靠在上面,双手c-h-ā着裤兜,态度十分鲜明。这是宁可自己翘班也要拖着他留下?

  扉间感到自己额头的血管突突地在跳动。哥哥也就算了,怎么斑都跟着瞎胡闹。业务繁忙期是能说请假就请假的吗?也不想想公司少了他,多少事情被耽搁。到时候他又得花多大j.īng_力去补救。

  “我现在没有时间,晚上回来和你说。”扉间按着太yá-ngx_u_e皱着眉头说道。

  柱间鼓起勇气,只是固执地摇头。他知道他向来说不过他弟弟,但是他弟弟没他高,他估计自己能体力上战胜他弟弟。

  昨晚的扉间真的吓坏他了。他迷迷糊糊了一夜,一闭眼都是扉间生病了,一个人躺在房间的模样。凌晨四点他一身冷汗从沙发上惊坐起,悄悄地进了主卧,摸了摸弟弟的额头,发现烧退了,安心了些,合衣在弟弟身边躺下,才安稳地睡沉了过去。

  当时他就想,必须让扉间好好休息。这幅样子再拖着去应酬,难怪扉间的脸色从他见了面之后就没有好过。

  要不让扉间辞职吧?柱间心想。上次询问斑,似乎扉间的行业又辛苦又混乱。可是他现在还没找到工作。柱间终于想起来,目前自己是家里唯一一个没有收入的人。

  看来赶紧找到一份有收入保障的工作才行,不然根本没有立场劝扉间放弃现在的工作。柱间心里默默下定决心。

  斑一直没有说话。他其实理解扉间的心情。换了是他,估计也要火冒三丈。只是,他现在在思考一些事情。

  自从昨天下午从扉间公司出来,他就一直沉浸在这些思绪里。他似乎在希望扉间给他一个回答,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要的是怎样的一份回答。

  他心中只有朦朦胧胧的答案,渴望扉间能替他戳破,说出来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