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去了国外之后自己练习过?扉间警告自己不要太乐观。
也许是掌握了点微波炉的使用技巧或者烤箱的用法。他选了个自认为相对妥帖的猜测。
当柱间将扉间推推搡搡地哄出门的时候,意外发现斑跟了上来。“你跟来干什么?”柱间毫 不客气,他还没忘刚才这个流氓偷亲扉间的账呢。“事先说好,你别想吃我烧的一口菜。”
斑冷笑一声:“我是怕你做的菜毒死扉间。你要吃你自己吃好了。”
扉间轻声咳嗽了一下。顿时两人都闭上了嘴,只是激烈的眼神角逐代替了他们的脑电波继续互相嘲讽。
来到西友的地下超市,柱间被拥挤的人潮吓了一大跳。也难怪,他已经很久没有居住京都这种人口密集型城市。何况他弟弟挑选的,还是大型车站附近人流高峰期的廉价超市。
斑对着柱间鄙视地笑了笑,伸出手揽住扉间的肩膀,免得他和旁边争抢打折鲜r_ou_和蔬菜的主妇们撞上。柱间在人流中自身难保。不得不含恨看着弟弟落入敌人魔爪。
扉间只要这俩人不出声或者动手争执,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要他们两个接纳彼此实在有些困难,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啤酒和黑咖啡被扉间熟练地丢进购物框,然后用眼神示意他哥:你不是想说你来做饭?那你选些自己会做的食材吧。
柱间纠结地看着琳琅满目的陈列架。超市里贩卖的食品和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样。他原本期待是一些熏制好的德国红肠,全麦面包片夹着糊满沙拉酱的生菜叶和番茄片,以及撒上粗粒海盐的炸j-i块或者烤j-i。
他的计划——回家之后,和弟弟秀一秀他多年来练出来的刀工——虽然更多是切片实验样本的时候练出来的,将红肠等切一切,然后和弟弟一起喝喝啤酒,啃一口蔬菜三明治,聊
一聊这些年分别两地的r.ì子。——完全泡汤了。
扉间扫了眼他哥的表情,心里有了点数。朝斑微微侧头,示意他把自己带去冷冻食品区。斑心领神会,顿时心里满足非常。搂着扉间一副家主模样,径直朝冷冻区走去。柱间垂头丧气地跟在两人身后。
来到冷气四溢的冷冻食品区,扉间粗略看了几眼,挑了包甜辣口的炒饭,番茄底味的意大利面,想了想,又加了份芝士焗饭。斑口味偏甜,虽然他一直不肯承认,也能吃点辣。他哥喜好酸甜口,一点辣都吃不了的那种。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低头一看。里面已经多了一些没有经过他手的物品。几盒小红豆n_ai昔,r-ǔ酪冰激凌。想都不用想是谁偷偷摸摸扔进去的。
真是的,想吃的话,大大方方买不就行了吗。
扉间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去生活用品区随手扯了三块白色浴巾,洗脸巾,擦手巾。他哥之前和他念叨了半天,说不能和斑共用这种生活用品。
万一得了什么病就迟了。他哥的短信里义正言辞地劝他道。幸好这些话斑都不知道。与其费力气去和他哥解释,不如就买套新的堵住他的嘴。
他曾经经历过太多徒劳的努力挣扎。有时候与其去勉强改变某些事实,不如就去妥协一些。那样彼此都可以早一些解脱。
“结账?”扉间转过头询问身后的两个人,看着他们齐齐点点头。他回过头,一个人推着堆 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车朝着收银处走去。
第9章 9
扉间沉默地看着收银台上的年轻女孩为难的脸。
他哥和斑正一人一张信用卡伸到无辜的收银员的面前,两对眼睛里都是坚定的目光。柱间心里冷笑,吃了这么多白食,这时候想起来表现,来补偿了?
斑无视着柱间尖锐的挑衅视线,只是一言不发地递着卡片。
近处排着长队的人群雅雀无声。他们的视线探寻地在奇异的三人男子组合之间徘徊来徘徊去,心中啧啧称奇,但是表面上还是一滴不漏。而站得比较远的不明群众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扉间深吸一口气,摸出自己的钱包,抬手把两条手臂都按了下去。在他哥和斑开口之前冷冷说道:“不用争了,回去一人一半打钱给我。”说着从简洁的二折皮夹中,将两张崭新的 万元纸币夹在食指和中指间递了过去。
面庞微红的收银员接过客人指间的纸钞,不小心微微触碰到了对方雪白冰凉的手指,顿时脸更热了。她有些慌乱地转过身,开始敲打收银台上的机器按钮,假装没有发觉两道凌厉的视线划破空气s_h_è了过来。
扉间提着沉重的购物框来到整理处,他特地要了两个大塑料袋。把东西均分进袋子后,一手一个示意身后两个人接过去。
安排好了就不会争了。
扉间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他一点都不想去了解那两个幼稚鬼的思维模式。
回到家,扉间接过袋子开始收拾。归置完毕后去厨房用微波炉做晚餐。柱间挤进不算宽敞的厨房间试图帮忙,以及顺便套一套弟弟的话,看看弟弟对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可千万别真的喜欢上了。柱间心惊胆战地祈祷。
他的弟弟从小就聪明,读书的事情从来没让他Cào心过。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狂热的爱好,干什么事情都是一幅淡淡的样子,而且不用花什么心思都干得很不错。理智又自制,冷静又淡薄。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弟弟完美得让他有些害怕。
应该不至于成年了反倒栽在了一个小白脸手里。柱间告诉自己,要对扉间有信心。
斑没有去厨房里凑合。其实收银台那一幕之后,他的脑中一直都在回放当时的场景。柱间抽出皮夹中的信用卡的时候,他瞥到了钱包角落里扉间的照片。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扉间高中时候的样子,但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照片里扉间穿着黑色制服,神情冷漠,绯红色的眼瞳里透着对任何事物都没什么兴趣的, 那种无所谓的情感。明明是很平静的面容,却有种深刻的寒意和死寂隐藏在面容之下。
他就那样突然地对柱间深深地嫉妒起来。
这个人几乎占有了扉间的全部童年,也影响了扉间的整个人生。他能把扉间压在身下,亲他,咬他,贯穿他,s_h_è他一肚子自己的体液——但是始终无法改变,扉间是被这个人用漫长岁月构造而成的事实。
扉间可能不喜欢柱间。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属于柱间。永远无条件地考虑着他哥的情感,努
力迎合他的要求和期待,即便将自己的本x_ing扭曲得面目全非。靠着药物和x_ing爱抚慰发泄自己的疲倦和压抑。
明明喜欢男人,明明对情事非常随便,明明对出人头地没有任何欲望。但是在他哥面前, 扮演着一个清心寡欲,积极向上的异x_ing恋形象。
连选的行业领域,都是能帮上他哥的生物制药方向。
即便这个混乱的行业里,被客户上司恣意压榨着j.īng_力和色相。
他都没有一点点不情愿的样子。
也许他已经没有什么情愿的事情去做了。
真是,够了。
第二天,扉间和斑一早就出了门上班,柱间因为连r.ì的疲惫撑不住睡了个懒觉。他们在门口匆匆j_iao换了一个浅吻,各自走向了不同方向的闸机入口。
斑发现自己完全没法集中j.īng_力工作。当他在休息室掐灭第四根烟的时候,终于承认,自己如果不赶快解决这个事情,大概无法继续正常工作。
他和上司打了个招呼,拎着自己的公文包拨通了某家老牌制药公司。电话一同嗯嗯啊啊之后,斑整了整自己的领带,踏上了电车。
扉间被叫去接待前来拜访的大客户的时候,心里还有些疑惑。对方的解释是,对方指名要你来谈合同,而且确实自己之前和该客户也合作过一次,所以就让他赶紧过来,是个金 主。
是哪个大客户?自己怎么会没印象?
扉间在开了接待室的门后就了然了。斑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你是太闲,还是真有单子?”等同事出门后,扉间锁上接待室的门,坐到斑的对面沙发上 喝了口茶。既然有机会摸鱼,他也乐得偷懒一下。
这个季度的指标大部分都落到了他的头上,因此这礼拜几乎每晚都要陪酒,白天就只能尽量节约j.īng_力。
斑来的路上还盘算过怎么开口,结果见了扉间之后把话都忘了个j.īng_光。他已经很久没看见工作时候的扉间了,一扫慵懒和颓废,西装笔挺,目光凌厉,无懈可击的j.īng_英模样。
斑站起身,走到扉间身后。他的目光在扉间的后颈处游移。银发被梳理得妥帖,隐藏在发尾缝隙间的苍白皮肤,很快被深蓝色的西装领给吞没了。
他觉得非常非常渴。
当斑的手指摸到自己的后颈的时候,扉间快速地瞥了天花板一角。每个接待室基本上都安装了监控,这一间也不例外。他抬手握住了斑的手腕,安抚x_ing质地捏了捏,然后扔出去。
手腕的温度很烫,不需要回头他就知道斑已经蓄势待发。想想今晚的行程安排,扉间皱了皱眉头。他需要节约体力,但是斑发起情来向来不讲道理。
算了,大不了帮他口一次。万一让他在接待室里胡闹起来,就真的麻烦了。
扉间把茶几上的茶杯收拾好,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然后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粒纽扣,暗示地朝斑使了个眼色。斑会意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来到了相对隐蔽的楼层,他们跌跌撞撞地搂着彼此,进了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还不等扉间锁好门,斑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在扉间的腰腹间游走。
“等,等等。”扉间喘着气让斑停一下。放任斑这样下去,待会儿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就让他 没脸见人了。
斑收回了手抱在胸前,看着扉间抽掉自己的领带挂好,褪下外套,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叫嚣沸腾。他忍不住探身上前热切地吻住了扉间的唇。
扉间一边用吻安抚着斑,一边动作飞快地把自己脱了个j.īng_光,并且把衣裤齐整地叠放在一边的行李架台上。赤着身子站在还衣冠楚楚的斑面前。
斑心中一动,摘下自己的领带,双臂把扉间圈进自己怀里,头亲昵地搁在扉间的颈窝。手上不停,用领带将扉间的双手反绑在他身后。
他知道扉间不会反抗,但是莫名地就想要用自己的东西束缚住他。哪怕是一部分。
扉间乖顺地配合着斑临时的情趣。等斑绑完,他神情自然地蹲下身,看着斑解开自己的皮带和纽扣,主动用牙齿刁住拉链,哧地拉了开来。
炙热的器官几乎跳到了他的脸上。扉间用脸颊贴着摩擦了一会儿,便含住了已经冒出粘稠透明液体的前端,慢慢地挤进自己的喉咙。
斑的呼吸立刻粗重了起来。扉间的口腔热情而温暖,和他的x_ing子截然不同。他忍耐着抽c-h-ā的欲望,耐心地等着扉间将自己x_ing器吞进狭窄紧致的喉咙深处。
第10章 10
斑看着底下微微抖动的银白色头颅。有轻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呜咽声隐约传来。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燃起了剧烈的情火,一半冷静地看着眼前的光景。
他想起了三个月前的在某个料庭的工作r.ì夜晚。那是他和扉间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斑已经不需要直接谈生意了,八面玲珑的属下替他挡了大部分的话题和敬酒。他原本想趁机休息一下。反正生意已经成了,夜晚的陪酒不过一个过场,一个彼此关系的再确认。
不知不觉,他的目光聚集到了斜对面的人身上。谈吐得体风趣,笑得不疏离也不殷切。一头显眼的银发,在用电灯模拟出的暧昧的红色烛光下熠熠闪着光。
倒是个顺眼的。就是不知道床上怎么样。
斑心里笑笑。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抬起示意了一下。对方马上回了个得体的笑,喝下了手中的酒。斑的视线落点紧紧粘在对方滚动的喉头上。他顿时觉得有点渴。
酒会途中,斑抽空去了趟偏僻的卫生间。其实是想偷偷抽根烟。还没走近,黑暗的拐角处就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毕竟是久经情场的老手,斑立刻停了脚步,侧耳听了会儿,还有隐隐约约的水声和喘息声传来。
啧。斑心里感慨。还真不挑地方。不过自己并没有偷窥的爱好。他悄声走进卫生间隔间, 缓缓点起一根烟,心里想着要不要联系一下最近刚钓到手的小男孩。等一根烟抽完。才悠悠踱步出来。刚好撞见一脸饕足的同僚从眼前走过。
自己人?斑眼神暗了暗。这可真没想到。不知道玩的是今r.ì酒桌上的哪一个。明明没兴趣,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着暗黑y-in影笼罩下的角落迈去。
即便是黑暗笼罩之下,那头银白色的发丝依旧闪烁着浅淡的光。扉间。斑回忆起了席间那个人被称呼的名字。有点出乎意料。
眼前的人垂着头跪在地上,低声喘着气。外套被丢在一边,皱巴巴的衬衫也勉强半挂在身上。褪了一半的裤子,露出来的半根雪白的大腿还在微微颤抖。身后粘稠的液体缓缓从股间流淌下来,打s-hi了深蓝色的西裤。
被斑的脚步声惊到,他抬起头来,看清斑的面容的时候,了然和无谓代替了他眼中的警惕和忌惮。
他勉强直起身,撑着打颤的双腿,试图把裤子提上来。斑已经一言不发地上前一步,抓起对方的白发,把自己滚烫的y-in茎c-h-ā进了对方s-hi软的舌腔。
耸动着下身,斑看到了身下人光裸的t.un部。居然内裤都没有穿,方便随时挨Cào吗。斑心里冷笑着,但是很快被对方灵活的舌尖和柔情的吮吸给转移了注意力。
他c-h-ā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过瘾。底下的人太温顺了,少了那么点征服的成就感。斑伸出手扯着扉间的领子把他提起来,按到墙上。就着同僚还留下的那点已经变凉的j.īng_液,狠狠捣进身前人还开着口的 y- ín d_àng后x_u_e。
扉间几乎站不稳,整个人挂在斑的身上。闭着眼睛从鼻腔发出撩人的轻哼声。斑掐着对方结实的t.unr_ou_,试图把自己挤得更深点。刚被Cào过的甬道s-hi烫而松软,他更期待x_u_er_ou_紧紧缠上来的感觉。
斑似乎忘了自己的洁癖。
他从来不和别人共享一个床伴。起码不会同时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