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42章
歐美av
1 年前

  “哼。”

  无惨嗤之以鼻,望着他的标志性竖瞳张开一些,仿佛嘲讽他白费心机。

  明明是待宰的羔羊还做什么无谓的抗争?

  不,正因为是待宰的羔羊才更要竭尽全力寻求一线生机。

  手刃面前这个男人的前提是—

  [在他身边活下去。]

  “好奇的话就自己去看。”

  耀哉把视线投向门口,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对揭晓“惊喜”有本能的抵触。

  就好像明知前方是陷阱也要义无反顾踩下去。

  生活时常有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选择。

  “要我扶你?”

  无惨伸出手,嘴边戏谑的笑意肆无忌惮。

  他在尝试激怒耀哉。

  “我自己会走。”

  耀哉无视他,赤脚踏上地板。

  一瞬间,迫人的寒意如附骨之蛆从脚底蜿蜒。

  他打个寒颤的同时,身体里灼烧般的疼痛缓解了些。

  耀哉往前走,感觉炙热的视线跟随着自己。

  所以,哪怕勉强也要把背挺得和松柏一样直。

  踢踏踢踏—

  耀哉愈是临近门口,啼哭声就愈大,他的的心跳也愈猛烈。

  终于—

  蹒跚的他离红丝绒布只有一步之遥。

  耀哉深吸口气,捂着腹部用力扯开“惊喜”最后的面纱。

  哗啦—

  映入眼帘的是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如墨的长发纠缠在一起,有一部分无力地黏在侧脸。

  那左眼角的黑痣在泪水的冲刷下分外动人。

  “呜呜呜—”

  她一见到耀哉就激动地扭动身子,被布条塞得严严实实的口中不断飘出意味不明的噪音。

  耀哉心中大骇。

  “认识她吗?”

  听不出情绪的问话适时从背后传来。

  他当然认识眼前的少女。

  [我只愿意对直美言听计从。]

  谷崎润一郎的痴语蜂拥而至。

  耀哉握紧拳头,让声音镇定得听不出端倪。

  “见过一次,她好像是谷崎警官的妹妹。”

  无惨慢吞吞地从后方踱到他身旁。

  “是,正好童磨把这个女人捉来了。听说她的哥哥开枪打伤了你?”

  虽然是疑问的句式,耀哉知道鬼舞辻无惨早就暗中调查好一切。

  连他和警方合谋的事也一并败露了吗?

  耀哉眼角的余光打量无惨。

  “你刚才不是想要被优待吗?那么—”

  无惨的手亲昵地搭上他的肩膀,嘴唇微扬:

  “我允许你拥有杀死这个女人的权利。”

  “!”

  耀哉不可置信地望向无惨。

  “你说什么?”

  无惨的视线和他在半空交汇,极快地皱了皱眉。

  “我最讨厌别人明知故问。但看在我们血脉相连的份上,可以饶了你这一次。”

  他的薄唇一张一合:

  “要么你杀了她,要么我杀了你。”

  “……”

  “呜呜呜—”

  此话一出,谷崎直美立刻抖成筛子,眼泪像水闸哗哗地流淌。

  生死攸关的时刻,她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明明颤抖的双腿连自己的体重也支撑不了,偏偏勉力地起身朝门口奔跑。

  所谓“生”的希望近在咫尺,只要跑得够快,就能……

  无惨敛眸目送少女跌跌撞撞的身影,看她双手被缚,只能露出一口白牙咬向门把。

  身旁的产屋敷耀哉没有动。

  哗啦—

  赤红鼓胀的胳臂裹挟腥臭的风擦着他的脸蓦地伸长,眼看就要从背后捏断少女纤细的脖子。

  耀哉心脏霎时吊起。

  [瞬间移动]。

  在触手碰到少女衣服的前一秒代替她成为猎物。

  他被举至高处,贴着天花板的位置。

  “你找死?”

  鬼舞辻无惨挑着眉,高价定制的白西装被撕裂一半,挂在身上露出胸膛。

  真像古希腊神话中操控一切的神。

  耀哉欣赏自己脖子里的软骨嘎吱乱响。

  无惨的手实在捏得太紧,连咳嗽都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你……不会……杀我。”

  他断断续续地说。

  “噢,谁告诉你的?”

  无惨仰头看他,眼里兴味浓厚。

  “只要你……放了她,我愿意……做任何……事。”

  耀哉每说一句话,肺部就剧烈地收缩,带起针刺般细密的疼痛。

  他眼前因为窒息蒙上一层晃动的黑色,甚至能感觉生命力从体内一点点流逝。

  他就快支撑不住了。

  鬼舞辻无惨沉默地审视他半晌。

  “呵。”_娇caramel堂_

  然后,“啪嗒”把他扔在地上。

  _娇caramel堂_

  “咳咳咳咳咳。”

  重获新生的耀哉像婴儿渴望母亲的乳汁,贪婪地吸收周遭的氧气。

  “你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鬼舞辻无惨那双锃亮的黑皮鞋停在他的面前,弯下腰一字一顿地问。

  “只要你,放了她。”

  “非常好,现在跪下来亲吻我的鞋尖说—”

  [无惨大人,求你把我变成鬼。]

  “……”

  产屋敷耀哉浑身一震。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保证当着你的面让这个女人死无全尸。”

  轰!

  伴随无惨的宣告,原本他座位旁的茶几支离破碎。

  玻璃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别忘了,我耐心不好。我数到三。”

  “一。”

  产屋敷耀哉身体里的细胞在疯狂叫嚣。

  “二。”

  他咬着唇,双手紧握成拳。

  [系统心急如焚:产屋敷大人,你真的要……]

  “三。”

  他踉跄地换成跪姿。

  “无惨大人,求你把我变成……鬼。”

  耀哉的头低到尘埃,眼看血色褪尽的嘴唇就要碰到无惨的鞋尖。

  男人把脚往后缩了一步,笑容轻蔑:

  “对不起,我有洁癖。”

  耀哉对无惨的讽刺无动于衷。

  为了杀死面前的男人,这种程度的侮辱算得了什么?

  高阶的猎手通常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他把指甲掐进掌心,面不改色地直起腰。

  鬼舞辻无惨把手放在耀哉的头顶,用施恩般的口吻:

  “我赐予你力量,但如果你承受不住还是会死。”

  说完这句话,血液从他的胳臂像奔腾的江水向下俯冲。

  一刹那,耀哉的头皮仿佛被生生撕裂。

  “啊!!!!!”

  他倒在地上,这股强大的力量流经每个器官,每条经络,让他遭受犹如剥皮抽骨,五马分尸一样的痛苦。

  耀哉把自己缩成一团,不住地抽搐,在意志变得模糊之前争分夺秒和系统对话。

  [小统,如果我忘了,什么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原地打了几个滚之后,昏了过去。

  *

  他平躺在床上倏然睁眼,变得十分敏感。

  无论是几里外的窃窃私语,还是透过天花板乌云后的那一轮皎月,通通躲不过他的察觉。

  “醒了。”

  似曾相识的声音响彻在房间内。

  一个清冷的身影缓缓从阴影走出,由远及近。

  男人泛光的黑皮鞋踩过一地碎玻璃。

  嘎吱嘎吱—

  他抬头注视对方过分苍白的脸颊,上面镶嵌着一双波光潋滟的梅红色竖瞳。

  两种对比强烈的色彩为这个人包裹一层神秘而致命的吸引。

  他警觉地从床上坐起。

  “你是谁?”

  他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嗓子干得快要冒烟。

  更不安的是,他不仅不认识眼前的男人,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思索间,男人已经走到床边,用大拇指和食指强硬地捏住他的下颚抬起。

  “你忘了我是谁?”

  男人说着,紧蹙的眉宇间流露一股淡淡的哀愁。

  他想了想,诚实地摇头。

  “你的记性还是这么糟糕。”

  男人纵容地扯开嘴角微笑,红瞳里充斥他的倒影—

  一尘不染的白色长发和睫毛,瞳孔的颜色比鲜血稍暗,右眼下方缀着一朵六边形的冰花。

  “……”

  他原来就长这样吗?

  说来奇怪,明明属于自己的脸却没有一点儿熟悉感。

  “你认识我?”

  听说丧失记忆的人会全身心信任睁眼后见到的第一个对象。

  这种现象被称为“雏鸟情结”。

  “当然。”

  男人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和雄性气息逼近。

  他睫毛轻颤,目光下垂落在男人青筋凸起的指节,听见如山涧清泉般悦耳的声音在耳边说:

  “我叫鬼舞辻无惨,而你—”

  [是发誓要跟我同生共死,我心爱的恋人。]

  伴随男人消弭的话音,两片红云浮现上他的面庞。

  “你在害羞吗?”

  他没有回答却顺从地闭上眼睛。

  这无疑是一种心照不宣邀请。

  男人冰冷的手掌抚摸他的脸颊。

  [恋人]?

  他咀嚼这个应该有强烈感情色彩的词汇,只觉索然无味。

  男人的手滑到他纤长的脖子,眼里积聚起名为“欲望”的浓墨重彩。

  就在这时—

  他快如闪电般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

  “你!”

  对上男人震惊的视线,他卸下温顺的假面,讥诮一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

  据说失忆的人会下意识相信见到的第一个对象。

  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他不相信任何人,只信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们为耀哉大人想一个日天日地的血鬼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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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1.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我叫鬼舞辻无惨, 而你是发誓要跟我同生共死,我心爱的恋人。”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

  偌大的房间内,无惨和失忆的耀哉对峙。

  他近距离观赏这对和他极为相似的红瞳, 恍惚之余, 心头涌上难以名状的喜悦。

  就像苟且沟渠的老鼠突然在某天见证夜莺从天际堕落。

  这感觉太美妙,无惨决定给耀哉些“优待”。

  比如允许他僭越地抓着自己的手。

  他用另一只手摸摸耀哉的头发, 唇角噙笑:

  “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根据以往经验,接受他血液又侥幸活下来的人会经历不同程度的失忆。

  要编织完美的谎言,“真实”不可或缺。

  耀哉警惕地打量他不说话,半晌目光炯炯地反问:

  “你说我们是恋人?那为什么我对你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

  无惨一怔,没想到耀哉堂而皇之说出这句话。

  虽然是事实, 也是点燃他愤怒的导火线。

  无惨狭长的眼眸危险地敛起,冷着脸盯了耀哉一阵甩开他的手,不置一词返身走。

  踢踏踢踏—

  沾染灰尘的黑皮鞋踩过一地玻璃。

  他弯腰捡起张面目全非的报纸—目睹他和耀哉战役后, 唯一的幸存者。

  无惨回到床前, 劈头盖脸把报纸扔向耀哉。

  “在你大放厥词之前,最好先看看这篇报道。”

  耀哉偏头躲过。他将信将疑地抬头睨一眼无惨,拿起报纸。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加粗的标题:

  [突发:极乐教主和通缉犯双双坠落21层!]

  他心跳一滞, 一目十行地往下看。

  [据悉下午2点左右,市内XX路XXX公寓发生一起高坠。伤者分别为近期热门教派极乐教的教主童磨以及被全国范围内通缉的嫌犯产屋敷耀哉。

  目前两人被紧急送往医院, 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欲知详情敬请关注本报的后续报道……]

  因为伤员具有一定社会知名度,报道下方刊登了两人的照片。

  耀哉凑近仔细端详,无论哪张都和他现在的模样大相径庭。

  这……

  “你觉得自己是哪一个?”

  无惨冰冷如霜的声音回荡在房间。

  这里面有他?

  不祥的预感漫上耀哉的胸腔,他捏着报纸的指节逐渐泛白:

  “我……是通缉犯?”

  无惨慵懒地翻翻眼皮, 讽刺的表情让一切昭然若揭。

  耀哉头晕目眩。

  不,这怎么可能?

  即使丧失全部记忆, 他也不认为自己会是穷凶极恶的狂徒。

  一定有哪里搞错了。

  耀哉浸泡在混乱的思绪中,没察觉无惨步步逼近。

  “嘶啦—”

  手中的报纸被猛地抢夺,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