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41章
歐美av
1 年前

  说完忙不迭落荒而逃。

  “哼。”女人头也没回地发号施令:“把门带上。”

  啪嗒—

  太宰依言关门,长吐一口浊气,压抑许久的笑容缓缓爬上嘴唇。

  他刚才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所幸没错过女医生稍纵即逝的变化。

  那双梅红色的竖瞳,和耀哉说得一模一样。

  像是批皮的冷血动物,叫人胆寒。

  太宰隔着门板偷听里面的动静。

  走廊里人头攒动,忽然—

  他的目光聚焦在一个颀长熟悉的身影。

  “呵。”

  太宰原地疏松会儿筋骨,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

  森鸥外错过了探视时间,只得采用非常规手段“借”了套装备。

  他熟练地披好白大褂,用口罩遮掩真容。

  走出隔间时俨然一名经验丰富的外科主任。

  真正的主任抱着光秃秃的自己瑟瑟发抖。

  男人有枪还看见他的脸。

  冻一冻总比丧命强。

  啪嗒—

  他按照森鸥外的嘱咐反锁了门。

  ……

  森鸥外经过问询台,脚下生风。

  原本昏昏欲睡的小护士蓦地惊醒,她眼含春意,托腮凝望一闪而过的身影兀自猜测。

  到底走过是哪个科室的医生呢?

  等他出来再问问好了。

  想到这里,小护士突觉精神百倍。兴奋之余没能发现桌上不翼而飞的平光眼镜。

  ……

  森鸥外用食指托了托鼻梁上的金丝边镜架。

  他顺利踏入梦寐以求的病房区,目光如炬梭巡每一个门牌号。

  302,302。

  森鸥外在喧嚣的人群穿梭,一心只想找到耀哉所在。

  腹部一阵钻心疼痛阻碍他的步伐。

  他不可置信抬头望去,目睹卷发青年得逞的笑脸。

  “太宰君……”

  “森先生的警惕性有时候真的很低。”

  对方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进男洗手间。

  *

  隔间内,森鸥外背靠着墙笑容勉强:

  “你不觉得自己下手太重了吗,太宰君?”

  太宰治笑得人畜无害:

  “怎么会呢?比起森先生对耀哉做的。”

  “耀哉?“

  森鸥外因这熟稔的称呼眉头紧蹙。

  他想起面前这家伙一直对产屋敷先生图谋不轨,没有哪刻比现在更容易趁虚而入。

  森鸥外胸口泛酸,面上不显:

  “他还好吗?”

  “从21楼摔下没死,堪称奇迹。还好他有瞬间移动。”

  21层,再次听到这个数字还是让他心脏抽疼。

  耀哉怎么会从那儿摔下来?

  “我要去看他。”男人不容转圜地说。

  太宰治凝视他许久,眼底泛冷。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沉默中酝酿。

  森鸥外暗自握住袖子里的手术刀,几乎做好强攻的准备。

  正在这时—

  太宰治毫无征兆勾唇一笑,如初春枝头绽放的第一朵樱花。

  “好啊,”他无所谓地耸肩,“反正医生也该检查完了。“

  他转身开锁,听森鸥外将信将疑地问:

  “你是说现在房间里只有他和医生两个人?”

  “是啊。怎么了?”

  太宰治不明所以。

  咔哒—

  隔间的门开了,森鸥外神色紧绷像支离弦的箭冲出去。

  “……”

  落在后头的青年敛了敛眸,忽略左边小心翼翼的呼救,不紧不慢地跟上。

  *

  森鸥外跌跌撞撞跑向耀哉的病房。

  [302室]

  他屏住呼吸推门。

  啪嗒—

  迎接他的是空荡荡的床铺。

  从半敞的窗户刮进的冷风吹乱他额前碎发。

  森鸥外打个寒颤,如堕冰窟。

  太宰治后来居上,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倒吸口冷气,佯装惊讶:

  “耀哉呢!”

  森鸥外咬着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用手肘把他抵在墙上。

  扑通一声闷响。

  太宰蹙眉隐忍疼痛。

  “现在这种情况,你居然留他和陌生人独处?”

  “这种情况难道不是森先生一手促成的吗?”

  太宰反唇相讥,面颊逐渐泛青,却找不到耀哉失踪后该有的惊慌。

  森鸥外心头讶异,旋即恍然大悟:

  “你们有什么计划?”

  他见太宰挑眉,遂嘴角泛起苦笑:

  “不对,是‘他’又有什么计划?”

  太宰拍拍他青筋暴起的手背,被放下之后夸张地一阵猛咳。

  “耀哉想去调查吸血鬼事件的幕后主使。”

  他边说边整理皱巴巴的衣领。

  “那你也不拦着?”

  太宰蓦地抬头看他,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你在说笑吗,森先生?我可没办法拒绝他的请求,他明显也知道这一点。”

  森鸥外口干舌燥,想起自己也是同样,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

  “所以你刚才拦住我,是想拖时间?“

  “不,”太宰治摇头笑容诚恳:“我只是想找个借口揍你一顿。”

  [你知道的,作为情敌。]。

  “……”

  森鸥外无言以对。

  世界上如果有一人能无赖得光明正大,非太宰治莫属。

  太宰面不改色从口袋掏出一个漆黑的设备。

  “别担心,我在他的身上装了信号发射器,绝不会被发现。”

  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他点亮屏幕,上面有个红点不断闪耀。

  青年趾高气昂微抬下颚:

  “一切尽在掌握。”

  森鸥外低头查看,没等松一口气。

  突然—

  红点在跃动一下后消失无踪。

  “!”

  太宰治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

  *

  郊外小路

  鬼舞无惨抱着耀哉走在幽径。

  把男人“偷出”医院的全过程,除了不识相的卷发青年,顺利得不可思议。

  鬼王多疑的天性又在作祟,他低头审视怀里的耀哉。

  微风衬托一阵极易被忽略的轻响。

  滴答滴答—

  像是某种小型机械正在运转。

  无惨眸色骤沉,循着动静一通搜索。

  终于—

  他解开耀哉的病号服,拽下男人胸口的一颗“黑痣”—微观的信号发射器。

  “哼。这种雕虫小技。”

  无惨嗤之以鼻,高悬的心脏陡然落下。没什么能逃过他的洞察。

  冰冷的手继续游走在耀哉滚烫的皮肤,一股恶意油然而生。

  无惨找到耀哉断裂的肋骨,重重按了下去。

  “嗯—”

  耀哉下意识的痛呼让无惨满意非常。

  回忆起前夜耳机里流淌的轻吟,很难想象看似清冷的产屋敷后人会发出那样勾魂的声音。

  或许得益于此,短短一天男人身边的陪客就换了新面孔。

  “你可真够朝三暮四的。”

  鬼王面无表情地评价,顺势搂紧了因寒冷往他怀里钻的耀哉。

  作者有话要说:没来得及在圣诞更新,只能祝大家周末愉快啦hhh

  PS:担心主公着凉

 

 

第50章 15. 无能狂怒人间屑  异瞳疯批纯血种。

  郊外别墅

  乌云蔽月, 干涸的池塘边青蛙聒噪。

  产屋敷耀哉侧躺在床上,穿单薄的条纹病号服。

  他断裂的肋骨时而滚烫如数百只蚂蚁攀爬啃咬,时而寒冷如尖锐的冰锥一下下地凿。

  “嗯—”

  他嘴唇泛白, 无意识溢出轻吟。

  黑暗里的男人置若罔闻, 慢条斯理翻过一页报纸……

  耀哉很快被痛醒。

  他佝偻背脊隐忍,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狭窄的扎带捆绑, 动弹不得。

  “醒了?”

  耳边淡漠的问候,听上去蓄谋已久。

  他循声望去,看到靠墙阴影处的那抹白色。

  “月彦。”

  产屋敷耀哉面无表情地叫出对方的名字。

  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被证明是徒劳无功。

  除了在细腻的皮肤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别无用处。

  空气里弥漫着足以令鬼王疯狂的美妙味道。

  *

  鬼舞辻无惨喉结滚动, 梅红的竖瞳微微敛起。

  他深吸口气,血腥味灌满鼻腔。

  如果这是男人挑衅的手段。无疑非常奏效。

  不过代价惨烈,他不一定付得起。

  无惨抛下报纸, 长腿一迈走向窗边。

  啪嗒—

  他让窗户大敞, 玻璃形同虚设。

  呼啸的北风像头饿极的猛虎朝耀哉扑去。

  男人穿得少又受了伤,根本扛不住这种折磨。

  不出片刻就脸色青紫,瑟瑟发抖。

  鬼王被耀哉的惨状取悦, 大发慈悲把窗户关得不留一丝缝隙。

  他假装才发现自己的失误,心急如焚地走过去。

  “真是不好意思, 我看你难受,就想用最原始的方法帮你减轻痛苦。”

  他环顾四周,面露遗憾:

  “谁叫这里没有冰块。”

  月彦情深意切,演技让有些流量新人都无地自容。

  要不是这样,他怎么能转换数个身份长久地混迹人群?

  耀哉不吃这套:

  “别假惺惺了月彦, 你到底想做什么?”

  “到底想做什么?”

  是个好问题。

  他眉头紧锁。

  倒不是答案有多难以找到,而是希望从男人的嘴里听到另一个名字—他真正的名字。

  月彦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挲耀哉的身体。

  那衣服底下紧绷的肌肉和纵横的骨骼很快就将成为他快乐的源泉。

  耀哉屏住呼吸, 一再躲避也逃不过月彦的触碰。

  没办法,他只得尽可能地蜷缩身体,把膝盖压到胸前,像只虾。

  被煮熟的那种。

  月彦注视他颤动的睫毛,故作疑惑:

  “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放开我。”

  从额头滴落的汗水流进耀哉的眼睛。

  他浑身呈现出和抗拒的姿态截然相反的美—让人想予取予求,乃至施虐。

  鬼舞辻无惨向来擅长发现美。

  他决定遵从内心想法。

  “你问我想干什么?”他低头端详耀哉的侧脸,嘴唇勾勒成残酷的笑:“或许我只是单纯关心你的伤势。就像……”

  [这样!]

  威胁像炸弹扔下,他狠狠按压耀哉的伤口。

  咔哒—

  本就脆弱的骨头遭受二次摧残。

  “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回荡在房间,由墙壁反弹,形成惊心动魄的乐章。

  但耀哉的哀嚎很快就停了,他死死抵住下唇倔强地盯着无惨。

  “你想让我死,对吗?”他喘着粗气问。

  无惨低头,凝视耀哉泛着血丝的紫眸里自己的影子。

  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唇,佯装无辜:

  “让你死,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在世界上唯一也是最后的亲人。”

  他掏出昂贵的丝绸手帕细心擦拭耀哉额头的冷汗。

  “看看你,居然这么怕痛。”

  无惨的语气兼具责备和关怀,像是对年轻许多的恋人说话。

  “……别说得你会优待我一样。”

  耀哉嗤之以鼻,头转向门口。

  那里悬挂着一块红丝绒布,和房间里冷清的氛围格格不入。

  仔细听的话,还能捕捉到类似奶猫的啼哭声。

  “呵呵。”无惨俯身凑到他耳边笑:“我们的客人都被你吵醒了。”

  *

  耀哉偏头躲开无惨冰冷的唇。

  “客人?”

  他的胸口泛起不详的预感。

  是谁?难道是认识的人?

  他正暗自思忖,忽然—

  无惨毫不留情地把他整个拽起来。

  “嘶—”

  被牵扯的肋骨像错位的零件嘎达作响,耀哉不禁倒吸口冷气。

  无惨见状笑了,开始解他脚踝的轧带。

  “?”

  耀哉不明所以,低头凝视他的发旋猜测意图。

  “不怕我趁机杀了你?”

  “只要你杀得了。”

  鬼舞辻无惨头也不抬地回答,话语里的傲慢尽显。

  他解轧带的手指像翩飞的蝴蝶轻柔而灵巧。

  “……”

  耀哉抿抿唇没说话。

  实际上,他不打算贸然动手。

  无论是父亲还是家族记录,都对鬼舞辻无惨的实力语焉不详。

  “潜伏”是最好的办法。

  耀哉在无惨的示意下乖乖伸出手腕。

  他察觉对方的目光滑过斑驳的血痕,眸色骤然晦暗。

  看来鬼舞辻无惨和吸血鬼有异曲同工的地方。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耀哉想起吸血时偶尔不知节制的蓝堂英。

  不知道那家伙是否找到新的栖身之处。

  “好了。”

  无惨的声音把耀哉拉回现实。

  “谢谢。”

  他不动声色地拉下病号服的袖子遮掩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