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同志小说:爱之路(讲述一名GAY的成长历程)-第27章
幽幽子
1 年前

“我想,我该把那句'再见再见再也不相见'给说清楚,收回来,太重了,太自不量力了。还有,如果我当初那么做真的伤害到郭强就不好了,我还是把自己回报的心情都写下来,并把我现在对自己真爱的认知告诉他,让他明白,我不是嫌弃他不是瞧不起他,而我也明白他也不是瞧不起我嫌弃我,只不过是因为两个人真爱的重合部分宿命地就在友人、恩情,甚至只不过是一种认可这一层面上……”

通过多方查询,周玉找到了郭强的联络方式——郭强网上邮箱的地址。周玉觉得,是时候将真爱实践出来了:

“一直放不下,是因为我于人于己都有愧,虽情有可缘,但态度还是过于盲目强硬,欠缺的补上……

好吧,我应该把事情说清楚,向他说明,然后表示祝福,然后——嗯,我可以把用计算机录制的一些自己翻唱的歌曲送给他,就算人家会恶心,会不喜欢,至少于现在的我而言,我送不出更好的礼物了——人家当初送我照片,我在没有弄清事实的情况下,多么没礼貌地给退了回去。

是时候给别人一个交待,更是给自己一个交待了。”

周玉没有料到,自己长久以来的思考,会因为这封长信的发出而更为明朗清晰。

于是,郭强就这样,收到了周玉接连发出的好几封长信。那几封信先后分次发出,往往是刚写完一封,由于又出现需要补充说明的东西而又追加一封。整体,大致如下:

“郭强你好,我是周玉,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

好久不见,一切还好吗?对于当初你对我的好,我一直没机会报答什么。此刻,祝你万事顺意。

只是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你当时为什么有一阵对我很好之后又忽然停了,为什么给你写信连个回音也没有。

不好意思,我没有任何其它意思,我只是想知道,这一切有没有什么原因,还是说您就根本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一次能告诉我吗?没关系,就算不回答,我想您也一定有您的原因,我强求就不对了。

当然,我应该先向您说说现在的自己。你知道吗,因为你当初对我那么好,我曾那么认定自己是个同性恋,并且当时认定为了爱打算付出所有。当时接触到的媒体中几乎都告诉我,同性恋就是只想与同性Z爱的人。为此,我的痛苦不是两三天,甚至不只两三年。当然,这些经历还是由于我就是一个需要将一些存在弄清楚弄明白的人。而下面,是现在我自己的,不是硬套别人的,是对于自己的存在的定义。

现在我的世界里,我暂时将有缘相遇的人分为以下几类:身上有魔的人,身上有鬼的人,路人,同事,某(学)友,好某(学)友,普通伙伴,非全然的好伙伴,全然的好伙伴,朋友,全然的朋友,同心,就我目前的状况,我只配拥有朋友,而上帝又让我遇到了朋友。我真的认为如果不完成自己到一定程度,我连全然的朋友都不配拥有,更何谈同心。我想能和我全然分享我的同心之爱的人也一定与我同性。我只愿顺着信仰全力去爱每个有缘人。我认为Z爱于我是为了养育孩子,是为了完成对孩子的爱,所以将来有合适的女性,我们是全然的朋友,机缘允许,那我们也要完成这样一份对下一代的爱。爱的结果并不重要,对于我来讲至关重要的是以自己为基础用尽全力去爱每个人,不逾越,也不亏欠。我坚信上帝的存在。我所信上帝并非某些宗教教义中所述的,我有我自己的认定。我们,每个人都神圣而不可侵犯地自愿自由着。

我想此刻我做到了以自己为基础真爱你,尊重你,不存它意地真心待你,不逾越也不亏欠。我认为,我只有资格将您当作我的学友。之所以不敢叫您为好学友,甚至是伙伴、甚至是朋友,是因为我没那份机缘更了解你,也没机缘与你共经晴雨,自然而然地为你做出更多的基于自己的真心分享与奉献。对你,我真心珍惜,真心尊重,真心感恩。

既然连现在的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说了,还有重要的不得不说,那就是当初为什么我会在你那么好心时那么木讷与安静。

不知道你倒底有没有感觉,早在你对我好之前,我心里面就有你了。当时我认为你很帅气,很阳刚,自己在心里默默地喜欢你;不过当时我就知道我是一个多余的人;因为当时已经有女生那么喜欢你,而且两个人好像还在互赠着礼物。其实后来我才我发现,我心中有你的真正原因是源于我对帅气的利用。毕竟这种利用的情怀不好,所以它后来自然而然地就淡了下去。

后来你突然说了句要是我是女孩你就会追我的话,当时我听到后内心的激动是难以言表的,当时我回了句追就追呗,好像若无其事,其实已经高兴得不行,喜出望外得不行。感觉生命太美好了,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我,简直太理想了;然后你又红着脸开玩笑似地说'嫁给我吧'——在我自己理解,您的脸红让我感觉您是认真的;后来,也因这'嫁'字引发了我自己对于爱情、婚姻、天长地久长相厮守的思考。

只是我一直很自卑,我认为自己长得很难看,因为家里的姐姐很好看,大家都说她好看,没人说我好看。而且,我还是个男的,而你也是个男孩,而当时年岁小,整个世界都在告诉我说爱只存在于男与女之间,而我当时就揣测我自己也许注定了在你的世界里不会有任何正经的位置。最重要的,是我根本还没有想好什么是爱。

当时,我还特别怕失去,怕你这样一份热情与关怀会只持续一天两天,然后消失,我怕得不行,所以我就一直坐在座位上想啊想啊,想我如何才能永远地和你在一起,如何才能让自己成为你永远关心的对象,能一直甜蜜下去——请原谅,我太自私了。

在你向我投来关注的眼神时,我怕浪费了,我怕失去了,于是就开始不住地回头看你——这样的行为主要是受了一篇文章的启发,怕有哪个深情的目光我没有接住而让你失望伤心了,只是当时不敢表达。曾被你捉个当场现形,而不敢承认我是在看你而不是在看名人名言挂相。上课也不听了,因为我希望自己是个有情有意的人,我不想在另外一个人想着我的时候而我却在学习,所以我开始感觉要时时刻刻想着你——当时我爱听流行乐,决定这么做这么爱你多少也受了自己所听歌曲的启发,但无论受了什么启发,关键还是在于自己就是那样一类的情种吧——可能我这么说会被你笑恶心与不自知不自量力。

还有,当时我之所以与那么多女孩儿在一起,是因为我认为既然自己答应了让你追求,既然自己心里面想的也是与你在一起,我就不该常与其他男孩子在一起,我该与在你看来的与我'同性别的'人在一起,这样才安全,这样才对得起你。也许,这一点可能在后来,被你误以为我是在和其他女孩子处对象,其实我没有,我和她们就是同学而已。

后来我说另类的话语、理另类的头发,穿另类的衣服,我都是为了我自己能得到你永远的注意——真对不起,但我真不是出于想要害你才这么不要脸那么下贱。我一直都不肯认真地说出那一句'我爱你',是因为我怕我一认真地说出口我就再也不会被你珍惜,其实在心里我早就说过了千百次。

在自己意识到我爱上的你与我同性时,我都在没得到你许可的条件下打算与你共同经历所有世俗的不理解、面对所有的风雨,这些我全不怕。我唯一怕的是你突然停了所有的关怀,你突然间的放弃……只不过这些都出于我对于你的一些假设成立的前提下。

中间发生的一切大都与此类似吧。还有什么疑问,只要您来问,我一定在我仔细考虑后认真地适宜地作答。

重点是毕业同学录的事情。当我发出第一封同学录的时候,我其实是在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爱过我,真正的,以你自己的那样一个男孩的身份爱我这样一个男孩,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还是说只有我是女孩你才会真爱我,而当时不过是你的一场玩笑 。但是你什么也没给我回。那一次唱歌,我记得在我唱了'至少还有你'——好像是这一首——之后,你上台来唱陈小春的'没那种命',我第一感觉是你可能是给我唱的。但是紧接着,我便不敢这么想了,因为当时我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你其实一直喜欢其他班的一个女生,于是我就再仔细求证了一下歌词:什么英雄啊美人啊之类的,我一想,我又不是美人,当然是其她的真正的女生才适合这样的称呼,而我算得上什么,一男的,再爱也走不到天长地久,又不能和你结婚,所以,我要自己打灭了你唱的那首歌是与我来喝的念头,后来就比较确定地认为你之所以会唱那首歌是因为当时与那个女生谈恋爱一时出了什么状况才一时兴起才上台唱的,一切命运的安排于我,不过是一次太过滑稽又太过残忍的巧合罢了,而我要是命中注定爱你,就注定了要默默地,注定了低女人一等,因为我是个男的,而我爱的你也是男的。

于是,我选择打破幻想静候你的回音。

可是你送了我一张你的照片,上面什么也没有标明,简直就像是对我的施舍。其实我不在乎你给我什么,我只是想你给我一个答案,哪怕你说我一直自作多情,我都可以接受,至少我知道我可以停了,可你就是什么也不说。你就是不肯给我一个结论,哪怕是暂时的。把我憋得实在不行了,我干脆主动把同学录给了你让你写,结果写来的话也没有任何明确的意思,倒像是在和我划清关系,而且给我写的话我当时发现好像还是抄袭而来,而且也不只写给我那样的词句,其他同学的同学录上也被用了。你知道吗,我给你写的信我写了两三遍,除了一些歌词,没有一个字是纯粹的抄袭,给你写的话我也几乎没再给别人写的同学录上用过,我对你有多认真,你到底知没知道过。我不在乎你文笔有多好,我只在意你写的东西里有没有真诚的爱意。

再后来,所有事情加起来:要个回音你也不给,而且又有那样一段传说之中的与别的班女生的执着恋情,而且我发现当我学习成绩下来了不再被老师夸时你也不再理我——而且我还发现你对其他班学习好的同学那么热情,我忽然感觉其实自己一直都被人玩了,别人在乎我从来都不是因为真正的本我,不是因为我拥有怎样的一颗真心,而是因为我的成绩我的特长。而我一直在意你的就是我所感觉到的你的那样一颗真爱的心。当时由于理解有限我就感觉你好过分,过分也就算了,一再地不给我明确的回音更是让我觉得你烦我、觉得我恶心而烦我烦到不行,烦我烦到认为我连一句答话都是不配拥有的,如果真是那样你未免也太狠了点儿吧。我那么多默默地付出难道你真的就不曾感觉到嘛。就算没感觉到问一问我都不行吗。就算你真烦真感觉我恶心,你表现出来啊,我该停就会停的,我怕就怕对不起你。你不,表面波澜不惊,言语波澜不惊,把我整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手足无措,我还特别怕自己在哪一方面亏欠了你。我感觉自己完全地被你给泯灭忽视了。所以最后,一气之下,又羞恼又委曲,决定把你的相片退给你,外带一封书信,然后自己来明确我与你的关系。

今天说了很多,我也终于明白我现在的真爱是什么,也请你明白一些不负责任的媒体中所谓的肛K交爱好者不是我的世界中的真正的同性恋,我认为爱是一切的本源,对男对女对任何事物的真爱没有本质的区别。爱是全然的分享,爱是源于信仰的天地不求回报只求全力付出的行为;所以,如果将来我能够完成我自己,如果此生可能的话,与我同心之爱的人也一定与我同性而不是异性。上帝面前,我们都时刻神圣而不可侵犯地自愿自由着。关于这些,在之前的信里面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对不起你,不论你是真的玩了我也好,或者我不要脸地揣摸说你真爱过我也好,我是实实在在地真爱你了,我真爱了,现在我也还在真爱着。我为我自己感到骄傲。就在最近我听了陈小春的一些歌,'没那种命'啊,'独家记忆'啊,'神啊救救我吧',非常感动。我甚至幻想那些歌曲描述的就是当时你爱的心情——不过我认可那些歌的感情与我所听的'勇气'啊、'后来'啊、'很爱很爱你'啊、'至少还有你'啊的心情是极其类似的。虽然这些感动也许不过又是我自己的一场自作多情的陶醉吧,如果打扰到你,不好意思了。

不论怎样,因为毕竟你曾对我那么地好,我至今都不曾忘记。我舍不得忘,我就该感恩,所以我才把您当成我的学友。至于未来我们的关系会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根本没能力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认清了自己的信仰,并在努力地完成自己,然后按照自己的本真璞意最勇敢最真实地真爱而活、活而真爱着。看你网上的一些言论了解到,最近你好像在为工作的事而忙碌着,希望你一切都好。如果你认为我写这么多给你,是想让你对我有什么内疚那就太错了,我可没那么恶心,我写这么多的初衷是想还自己一个清白,我可不想别人把我想得无心无情无意无爱,因为我的的确确没那么做。我的发心一直都是如何才能永恒地真爱着你,只是请原谅,我并不是万能的,我太有局限了。

在我心中,你也是个有情有意的男子汉。只不过,一定有些事情是我没资格了解没机缘了解的,所以我对你的一些行为有些不解。我现在是真心拿你当我的一位友人。祝福你。我还记得我在那封书信上落款处写的是'再见再见愿我们再也不相见',当时那么说是因为我认为如果我所有自以为是的一切关于你的玩我感情的种种见闻都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愿我们再也不相见了吧,因为见了也是对彼此的浪费,但如果还能再见那就该真诚珍惜地互相面对才对得起——当时是这样一处暂时的情境;但如果当时的我的理解是错的话,我当时的那句发愿当然也就是不成立的,如果你是真爱我的,我怎会想着不要与你相见呢;总之那句再见再见愿我们再也不相见的屁话是在我所有的关于你对我的最为恶劣的假设都是事实的前提下;而且不论怎样这句话也成立不了:因为我不是上帝,我无权说不见就不见,况且我当时还是想见你,之所以那么说是我真的等急眼了、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这一句:郭强你快来见见我吧、和我说说话、你看我可怜得要死了都,你也还不过来还不回音。

现在,我想说,无论是玩还是真爱,见与不见,我都会听从上帝的安排,听从当时境况下尽吾之全力的真心璞意的指引。这么多年,你难得不被我强行地在脑海中回忆起来,真是辛苦你了——嘿嘿,真不好意思。再见——就算海角天边,我还是可以与你再见面,至少现在我就兑现了诺言,我现在就在心中在脑海再次地见到了你。

还有一点我需要说明一下,我可不想因为自己没有说明而让别人对我产生不好的联想。就是说我说我在发现媒体中的所谓的同性恋是与同性Z爱的人——如果按这种用行为来决定而无视思想的定义,任何做过非生殖目的性行为的人都不正常,都该死都恶心;这与我认定的人与人之间,无论是男是女都是真爱的自己的认定根本不沾边所以痛苦了很久,走了一段苦旅——就是此处,我说的苦旅不是说我随便地与一些男人乱搞,我一直是个自爱的人,我就是一个极其自爱的人,我也值得我自己这样真爱自己。我说的苦旅是指我一直在用力想,一直痛苦地感到有一些存在我没有想明白,所以很苦。但我挺了过来,我是坚强的,我想明白了。再申明一次,我很自爱,一直都是个自爱的人,我从来不会随便地和任何人有肌体接触。如果因为我说我走了一段苦旅而让别人对我产生了不好的联想,那可太差劲了。

不好意思,可能打扰了。但该说就得说明白,我必须真诚地负起对自己的责任来。

不好意思,我又想到了一些。

我想,既然说明一些自以为可能存在的误会,说就该说到底说明白。

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对您说过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是男的!'类似的话,请原谅,我当时那么说是想您会回答我'我就喜欢你,就算你是男的也没关系'之类的话,然后放心大胆地去爱您。只是当时您只是傻笑,而我也由于自卑而不敢有任何妄自尊大的盲目确定。我当初那么说绝没有半点嫌弃或是不愿意,而是因为我太愿意而又不知如何去爱又受了一些误导而用了不该用的生硬虚伪做作的态度,关于这一点,周玉向郭强郭大哥发自肺腑地真心地再道一声:对不起;亲爱敬爱的郭哥,对不起,请原谅。

我不认为我不正常,我认为我再正常不过了,我正直诚实,我现在所理解的真爱我认为无愧我心。没错,我知道,您是男的,而我也是男的,而我是喜欢你的,是真爱您的,只是我连成为您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也只配当您一个学友吧。我想,我给您写的前几封信中都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我在未完成自己之前,只配拥有朋友;而今生如若我能完成我自己,我才配拥有全然的朋友,才配拥有同心,而与我同心之人也一定与我同性。

以上谈的这些,也不过是针对于现在的自己,将来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我相信上帝的存在,上帝让我们每时每刻都神圣而不可侵犯地自愿自由着。

您瞧不起我觉得我恶心没关系,您忽视我到连话也不回一个的地步也是您的自由。但我要把我自己该做的做到位,源自信仰地用最为真实的自己尽全力去真爱缘来我遇的每一个。

最近我又开始明白,我还是自知安静一点儿的好,有资格将自己定义为您的学友我就该知足了,我没资格要求得更高。

一切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理解。

真不好意思,又打扰了您。我不怕谁在通讯簿中把我删了或把我黑了,我只知道,我是出于好心,或者说我没有什么好心,又不怎么正常,但我至少是没有恶意的,也没有当初那种对您虚妄占有的糟糕情怀了,至少我自认为我此刻是如此的。至少现在,我是在以最为真实的自己为基础,用尽自己的全力真心爱您,不逾越也不亏欠,将您当成我的学友,怀着珍惜尊重与感恩——至少现在如此。今天又想到这么多,如果我还会想起什么需要说明的我也一定会说明,就算您看都不看读也不读,至少我的心意要到,心意到了也就足够了。

上帝明鉴一切,至善至慈至宥。

其实,只要您告诉我,您当初对我是认真的,我会毫不犹豫地将您当成我的朋友——目前我生命中的最高级的。对于您的好,是一定要回报的,我也回报了——给您传过去了四首自认为唱得还算可以被听一听的歌曲,没别的意思,作为一份感恩的回馈之礼,跑调错词还请见谅。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要再问您:您当初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或者说您当时对我是不是认真的,您现在愿不愿意把周玉当成您的朋友,周玉又有没有资格成为您的朋友。大哥,能回个音不,能别总是不说话行不行,啊?小弟求你。哪怕您直抒胸臆地说周玉我真觉得你恶心,没事儿,那小弟知道了,我还是乖乖地将您当成我的学友就好了。郭哥,回个话,求您了,行不?回个吧,干啥不回呢。小弟等着您给个回音。如果还是不给,那好吧,我就好好地乖乖地将您当成我的学友,不逾越也不亏欠。因为人们或多或少地都不相同着,所以以最真实的自己为基础用尽全力去源于信仰地真爱而有着不同的结果。

上帝让我们每时每刻都神圣而不可侵犯地自愿自由着。

以上是我想对你说的,也许于你从来就认为我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你的无心你的小事,甚至是屁。但我真的是发自内心地真诚地面对这一切,面对你,面对自己。祝你一切开真心顺真心。

微笑。再见。”

信发了出去。

写下这些信的时候,是在深夜,为能充分调动情怀,周玉还听着那许多年前就喜欢现在也喜欢着的音乐:

“勇气”、“后来”、“值得”……

“表面高傲着不理不睬,害怕失去,默默地假装,其实是在探索要如何维持不期而遇却又还不知晓不可强留强求的感动与美好。我一直想一直想,想到人家突然断了关心照顾,然后傻眼,然后还是一直想,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在突然之间,自己也没变啊。想到现在,才对自己有了眉目,才明白什么是真爱。原来我一直放不下,是因为我没有及时地回报人家对我的关怀与恩情,然后还想着让人家拿我当王为我服务,要奴役人家;在人家关心我的时候故作高姿态,当然该难过该悲哀了,我认为自己欠人家就得还清楚还干净——对我而言,不是为了划清,而是因为那才是顺应了我此生活着的认定的该顺应的源于信仰的璞心本意。所以现在,我明白,我们是学友,我对他怀着珍惜尊重还有感恩,并给他发了祝福。不论收不收得到,我对他的情债也还清楚了,我彻底清白了——所有事情对于我,没有我心灵精神灵魂的首肯,全都白扯。况且高中的时候我还当面向他说过对不起了,跟他说其实我不该那样处理同学之间的感情——现在想来挺对的,作为学友,我对人家太不够意思了,不给回报也就算了,还意欲不给自由,而我自己又是那么地深爱着自由,所以我当然痛苦了。

现在好了,懂得了自己的真爱,然后坚持地走下去,在每一刻都听从璞心的召唤、开真心、做最真实的自己,去以真正的实际的自己为基础,真爱缘来我遇的每一个——每一个中包括我自己,而且也是起点,不逾越也不亏欠……”

过了许久,周玉没有得到来自郭强的直接的回音;只是这一次,周玉没有因此而气急败坏而自以为是地恼羞成怒;这一次,面对安安静静干干净净的信箱,周玉微笑了。

做事向来彻底认真的周玉,虽然这一次没有因为没收到回音就发绝交信,但他还是通过郭强网上标注的电话号码播通了电话:

“喂,您好,是郭强吗?”

“啊——是啊——”

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而且边说边很难为地笑着。

“郭哥你好,我是周玉。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啊,不是初中时候班上学习挺好的那个——”

“啊,对,是我。给你写信您怎么什么也不回啊,还跟原来一个样儿。真没礼貌!”

周玉笑着埋怨道。

“你写的是啥呀?都读不懂——咋回啊——”

“嗯……啊,是这样啊——读不懂——”

“那可不,我没法给回,看都没看明白——”

“那——您现在结婚了吗?”

“没有啊——”

“那您女朋友是干啥的?”

“是和我一个单位的一个会计……”

“啊——”

周玉此刻确定,今后不论他周玉有没有完成自己,他与郭强的最高关系等级只能到朋友,甚至只能是友人——至少现在如此。

“其实——嗯——我只是想问,当初你到底对我到底是不是认真的你到底——”

“当时几岁啊知道啥呀——”

“那你当时那样对我其实就是在——和我开玩笑呗……”

“嗯,就是开玩笑……”

“啊——我当时都当真了。”

“当时——就是开玩笑,小孩呢都,懂啥呀,啥也不懂——”

“我——我当时都当真了,我还以为当时您是认真的呢……”

……

“行了,你也别想以前了,你还是想想你以后吧!”

“嗯,知道了,那谢谢你。不打扰了——再见。”

“嗯,好,再见。”

关了电话,周玉苦笑了一下:

“可我当时的确认为他是认真的,要不他当时脸红什么,眼睛里反什么光啊——

难道,我真的被他玩了?不对,人家也不是玩人的人。

啊,我想我明白了,我体会的不一定是他体会的,我只能体会我的,而他也只能体会他的。我既然自己确定感觉他当时是对我认真的——应该说是,有认真的成分在的,我又何必去找他来确定我的感受呢?就算他告诉我在他感受那是玩笑,我还是认为那段时光中他对我是有认真的成分的,而那分认真我现在千真万确地认定那就是对我的一种认可——那就是当时他对我的真爱所包含的东西……”

走在学校向晚的林阴路上,夕阳残照,鸟虫静鸣,有凉爽的风徐徐吹来。在风温柔的拥抱中,周玉想起由梁静茹演唱、陈没作词、彭学斌作曲的“崇拜”:

“……风筝有风 海豚有海 我存在在我的存在 所以明白 所以离开 所以不再为爱而爱 自己存在在你之外……”

“无论郭强怎么说,对于我,我的确认为他对我的那种方式就算是认真了,再说,说他的真爱是对我的认真的认可,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而且,我现在认为,我们之间作友人也并不合适,应该是种同事关系;也许我该这样描述我与很多人之间的际遇:我们都曾在同一片美景前驻足,只是后来啊,看着看着,他注定离开,是过客;而我看着看着,注定走进这片风景,并成长为园丁。”

现在放寒暑假,周玉也终于难以有长长的时间了。但每一次假期,只要有机缘,他总要回父母家、姥家、爷家看看;逢年过节,他还会塞给长辈们一些钱——这些钱,是他在校当家教挣来的。就算在他乡念书,周玉几乎周周不落地往家里去个电话:父母的,姥家的,爷家的。

周玉继续在自己找到的适合自己的道路上前进着,继续在阅读着,书写着,歌唱着,朗读着,那些自己结出的诗歌、故事、歌曲、朗诵作品,都是他的果实。周玉甚至认清:人不一定要找另一个人才能过活;对于他自己,最为必须的是按照自己的璞心信仰活下去:长叶、开花、结果、分享果实;这样,每时每刻都是真爱而活的;其他的一切,自然会有安排。

有时,周玉也会在心中构想,上帝到底是怎样一种存在呢?上帝又在哪里呢?也许在外层空间,在人类还无法看到的一些地方,有着那样一种神圣的存在;在地球上的每一个,都千丝万缕地与这神圣的存在相互联接着,那联接也许就是一种电磁波;每个人都有他在降生之前,就已经与这神圣的存在达成了的要活而体验的本意吧……

同时,周玉对与人关系的分类分界也日渐完善清晰:

真爱的分享由高到低:

身上有魔常驻的人:蓄意恶意损害我自愿自由的人,和这样的人共处让我觉得我的人身肯定是不安全的,肯定是会受损害的;与这些人分享的是勇敢的自我保护、“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适当反击;

身上有鬼常驻的人:有于我而言算是恶劣的发心,但在我看来却是由于无知或是认知有限才引起的,与其共处可以明显感到人身不安全、受损害的可能,与这些人分享的是做好自我防护地宽容着给予安静;

路人,能够分享互相的相安;

同事,能够分享互相的尊重,并能够认可彼此在职业上的作为;

友人,能够分享彼此善良的无私奉献知恩图报的情怀;

伙伴,能够分享彼此的表里如一:这表里如一是由发心到言语再到行动,而且必须还得是相互能够认同和的、认为应该存在的如一;

朋友,能够分享相互的感动,分享彼此相守时那份全然的安心,觉得人身是完全安全的,这份安全有着让彼此感动到流泪赞美的能力;还能够理解赞同彼此的信仰,允许存在些许不同,但那也是一些细枝末节上的不同;

同心,能够实现从灵到肉从神到形的完全重合,这才算是真爱中的至爱,这才能是另一半——如果可能存在的话。

而且关系有稳定保持之时,也有流动变化的可能;一切可能变,也可能不变,关键是要面对现实、面对真实,及时做出调整;要明白即使现在认定是同心,认定对方就是此生的另一半,这也可能会是变化的,而变化了就要懂得尊重彼此发心良善的自愿自由,懂得放手,才成全了真爱的圆满。这么做之后所体会到的,就是我们人生宝贵的财富;其实无论发展到哪一步,互相之间是哪一种关系,都应该如此真爱地面对。循环起来,形成神圣的圆环。

每一级的确定都是以常态的最高分享界定的。如果要到路人以上的等级,首先当时得认为此人非身上有鬼、魔常驻的人;更高级的关系建立在能够分享前一级分享的基础上;如果要到同心,首先得是自己完成了自己,自己能够自立,能够靠自己的辛勤良善的劳动茁壮地长叶、开花、结果,并与世界分享了自己的果实;在这样一个自立的基础上,又有机缘逐级发展上来了,并能够分享全然的信仰——一种全天然的不谋而合无约而同,并最终实现由表及里,意、言、行,从灵到肉的全然分享与统一,才到同心。

不光有这些类,在除去同心的所有类别中,其分享还会有三种维度:一般、很好或很坏、极好或极坏,相应的关系也就各自出现三种不同的级别;“好”、“极好”用来加在路人以上的,“坏”、“极坏”用来加在身上有鬼常驻以下的。到底到哪一级,还要靠当事人凭着自己的体历定出来,感觉合适了就对了。

周玉觉得“美”只用来形容自己“伙伴”以上的人的长相;而“友人”以下的,长相只用“简单”来形容;下到了“鬼常驻”及其以下,则用“丑”来形容。各自也有各自的“一般”、“很”、“非常”三种维度。

周玉将父母归为极好的朋友、将姐姐归为很好的朋友;

而众人所谓的找到人生另一半的“恋爱”过程是在完成自己之后——实现自己满意的自立状态后由极好的朋友到同心的发展过程。实质地讲,与每一个人发展出的每一种关系都是自己的“恋爱”过程:你有你的一颗心,我有我的一颗心,有机会拿到一起找相同来分享,分享多少就成为什么样的关系。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些都不是刻意强求的。

一生之中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与之处到什么们的关系,都不是非有不可的。唯一必须的就是实践自己认定的真爱,就是建立在自己信仰的基础上,安然劳动着,付出自己的心血与汗水,汲取营养,长叶;再顺着天赋热爱的指引,开出花,并最终结出自己的果实,然后去勇敢分享果实。其实学习的过程可以看作是对自己方向的一种找寻,对于沟通与分享技能的一种训练。

遇到什么人,能分享多少就分享多少,然后按自己认定的标准去比对,有了变化再做调整,这样就是真爱地活着了;真爱的结果上帝已为我们注定,关键是要真爱地活着,并从中体会,然后在坦然地走向死亡的过程中实现与整个世界的和谐与永恒。“

后来了解到现代人之所以动不动就说”心“,是因为过去人们认为人的感情都源发于心脏,是种认知有限的遗留;其实人真正产生情感等高级反应的部位在脑;但脑脑的叫,周玉也觉得别扭不全面;想了想,周玉觉得还是将”同心“的称谓换作”同人“更全面,而不是听起来就有些恐怖的”同脑“;同时周玉认为,在一些情况下用”心“也未尝不可,因为自己在用这个”心“字时,其实表达的含义是用其指代自己的”核心、内里、灵魂、精神“之类。

“如果我们是同人的话,我们的爱甚至可以超越彼此的生死了。因为有了共同的信仰,所以就算一方死亡,另一方还可以继续顺畅地活下去——继续坚持信仰地活下去就可以;甚至还可以再遇到新的同人,只要这个人又符合了可以实现彼此自然而然的从灵到肉的全然分享。

我知道,就算我用这种方式去定义最爱,我也同样无法保证在明天里,会不会发生改变;但是只要是用这种至少此刻来讲可以爱得永恒的方式去爱了,我也真的无悔了——不虚妄占有,不论爱到哪一步,没有更多的天然重合了,或者曾经有过而现在变了,那么该放手就放手,不是赌气负气,而是真正地释怀,实现自己的最爱,实现自己源自信仰的真爱,最爱你了真爱你了,我们却不一定能成为彼此的至爱,但最爱真爱过就圆满了就体验到了就无悔了——时刻尊重彼此毫无蓄意恶意互相伤害的自愿自由,也就实现了我为人的爱的永恒——因为供养我的万物形成我的万物没有蓄意恶意地干涉我的自愿自由,我再去这么实践这么对待世界,那么我所做的事情也就随着供养我的万物随着这个世界的运转永恒了。不论会不会改变,至少在此刻我认为这是我所能爱的极致、我所能爱的永恒。不片面,很全面,可以涵盖我所有遇到的。

我还知道,人太有限了;有时就算想到而且去做了也未必完成得了;但只要有这份心意并一步一步地走着,就算走半路突然死了无法完成了,或者失败了也无所谓,去体验吧,那是我们与上帝约好的,只要有了这份真意,哪怕刚好到了有一份真意的一步,也都是圆满的。如果还能继续走下去,那就继续用自己的信仰为自己找新的活动,去全心全力流出真实的血汗,去让自己生长,该来的都来了,然后继续体会,敬畏地去体会。我们永在上帝之中。

也许有一天我完成了自己,并且完成我所有的美好。这就是我从供养我的庄家、果疏、山水、星辰中悟到的,看似很基本,但同时也最高尚;就像是一个原点,开始是它,结局也是它。

按照这个信仰走下去,所有美好的都实现了是一定的——因为每时每刻都是美好的。”

在了解生Z器结构及其运作机理后,再加上《生理心理学》——读这本书时,周玉更加感到造物的神圣与神奇,更能体会造物主的至高无尚,周玉也更为理解为何有人声称自己从一片树叶、一只蚂蚁身上得到震撼与神启、《人类的性存在》及《性心理学》等一系列相关书籍的指引启发后,周玉再在Z慰时,就尽量心平气和去纯粹地感受这一生理过程,不再盲目地预先对这一过程注入任何主观色彩:

实际体会之后,周玉更加认定,至少对于他自己,他明确了,所谓的S精其实也不过是在Y茎的充血僵直肿胀之后,通过挤压摩擦等方式使得S精管道发生节律性收缩,并最终将精Y挤压出尿道的过程;同时还伴有全身排汗、口腔分泌等外排现象。

这样的生理过程,就如同其他任何的人的生理过程相同,本就是中性的。

而且通过了相关学习和了解,周玉更通过了解勃Q机制而尝试着用脑控制下体的肿胀与僵直,让勃Q肌听脑的话,而不是仅仅停留于脊柱的植物神经反应上;就像当初通过对着计算机屏幕上的美男图片与勃Q建立条件反射一样,周玉努力建立起非自愿自由非知情同意就是伤害、一提到伤害再与勃Q肌放松建立的条件反射。

那何时会在自己身上发生X交合的时机呢?周玉想了又想,得出结论认:

“无论如何,排出的精子的过程——一方进入另一方的、包括K交、G交、Y道X交等等决定了要射出精Y的类似情境,都那么注定地与'生命'相连着——精子就是用来创造生命的……既然这样……”

通过进一步思考,周玉在得到关于自己真爱的解答后,得到了自己对性行为的答案:

一是被伤害了——非本人自愿自由地选择而被迫发生了的性行为,这个时候,就叫作切肤的伤害,面对伤害,要做的就是智勇双全的自我保护与反击,有气节的人就是永远无法被玷污,也许可能被伤害,但也仅此而已了,干净的永远干净,本来人的细胞也都在不断更新着;

不光是性行为,其他任何行为,发心不善的强迫的都可以算作是一种伤害——发心良善的强迫应该叫帮助才对;

二是为了治病救人,如果真的会发生需要X交才能治病救人的情况,那么首先要在思想上认可、确定对方的确是处于这种急需特种救助且值得一救的境地,然后,做正规体检确保安全,接着以科学的方法在不会硬性损害自身健康的前提下完成救助;

三是创造新生命:完成了自己之后,在自己认定自己具备了可以抚养下一代的时候,与一个彼此至少成为了朋友的、能够对这一理念予以认可的、可以与之实现健康孕育婴儿的女X交配;关键是要理解性的交合在此处取的是纯粹的生育的目的,是为了传递对下一代的真爱。总之就是先是确定了真爱上的分享已到了朋友以上的水平、还能够明确这种Z爱的意义——认定这个人是负得起对生命的责任的;然后做正规可信的体检确保双方的健康与贞洁,并且能够保证孕育的婴儿的健康;接着通过现有的科学手段测出女性的排卵时间,并根据计算所得排卵最高峰的日期每月进行交合,直至成功怀孕;而婚姻呢,也就在这里正好用得到了,正如英国人伯特兰·罗素等合着的《婚姻革命》中所述,而在我理解是这个意思:传统婚姻为了孩子而存在才适得其所;那么为了给孩子一个合法地位,我与孩子的母亲结婚了。

四是在完成自己之后为与同人之间表达你中有我我中你的从灵到肉的至爱分享。首先也得是真爱上的分享到了同人的水平:一路走来,在坚持自己信仰的过程中,从彼此认定身上无魔、鬼常驻,再到路人、到同事、到友人,再到伙伴,再到朋友,而恰又完成了自己,之后又可以继续分享,直到实现从灵到肉从神到形的各个方面的完全重合——但还只差一个方面——肉体上的X交合。

到了这里,彼此的性的交合——得是彼此首先在精神上认定了的互为同人的神圣仪式,或G交、或K交、或其它形式的交合,若想要进行,那么就以双方认可的方式进行。而做呢,也是要科学地健康地做。拿G交来举例:首先,做正规的健康检查;然后,以各种科学的、卫生的、安全的方式进行交合。

如果在交合上也能完全互相认可且真行得通了,那么两人从此就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从灵到肉从神到行的、双方信仰的全然分享者。其实,人类的世界完全可以在婚姻的基础上再多一个互结为伴侣的结合仪式。

如果G交行得通,G交的频率,一年一次吧。

女性有月经,那么移用一下,如果这辈子我主会让我有机缘相遇同人的话,我们的X交合可以一月一次,就用K交吧,反正不能是G交——月亮的盈缺正是一种神启,女性的月经也是对我的神启,这个周期也许正代表着无伤元气——本来,男女的生Z器官本就同源;而且,我们每次Z爱都要安排在每月一次的身体健康检查之后再定;一年一次的G交也是在每年一次的身体健康之后再定;这么看来,全然分享的交合频率只可比一月一次更为疏散,而不可以更为频繁;一年一次的G交的频率也是这样只可以再降而不可以再升;当然,恰巧这个月有了交合:G交也好,K交也好,就无需再有了……“嗯,理顺一下,就是说同性之间的性行还是先建立在真爱的分享到了同人这一步,而且就差交合这一步的时候,又在科学健康安全的基础上才进行的;而且最频也只是一月一次,而且如果其中有G交,G交的间隔也要超过四季循环了一次以上。大体是这个意思。

嗯,这还是比较顺心的一个解答。

至少现在如此。

当然,人们的同人因为各自认定的不同,也可以互为异性——不过,如果不是以生育为目的,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以上所述,至少现在如此;

世人所谓的真正的Z爱,概是以上二、三、四吧,真正有真爱的成份在里面,才是真正的Z爱。”

无论是在做任何事情之前,想好了明确的意义,那么在事情真正实施的过程中,心中想的也都是对这一认定情怀的圆满:从日常的工作,到接吻,再到性的交合,虽会有同样的表像,代表的含义却因发心的不同而千差万别、天壤之别着。

X交也是如此,有些人的X交不过是怀着占有与相互利用的情怀;有些人X交不过是对无知的一种不负责任的探索;而有些人性的交合,是建立在信仰、灵魂基础上的一种对于生命无尚崇敬的一种全然分享的表达仪式,在做的时候想的是:

“我愿意与你分享我的一切。”

受到《人类的性存在》的启发,周玉还意识到,只要双方认可,就算只是裸体相拥着根本不勃Q、根本不S精、根本不互相进入也是Z爱的一种,也可以被当作是至为亲密的一种,只要这么做的双方达成共识即可——总之,因人而异,没有谁对谁错,只有适不适合。

只要你情我愿,就没有什么不可以。我们都善良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平等神圣地自愿自由着,这就足够了。还需要什么呢?狭隘而懦弱的人,才会强求同化吧,也许不只狭隘与懦弱,更有可能有其它不良居心的,才要求同化。世界就是这样丰富多彩地和平和谐地真正美丽美好着。

周玉也明白,自己逐渐形成的这样一套处世原则,不会因为对方是不是同性恋而发生什么不同——其实有很多人认为同性恋就是见到P股或见到Y茎就有冲动的;但请这么认为的人们想一想——如果他们有这个能力并也愿意有所包容地一想,提到异性恋,他们会不会认为就是那些看到一个女的就想上的人渣,还是说需要一些前提条件呢?!如果异性恋的定义于他们就是见到一个女的,不管是谁直接就想着与她交合的话,那就让这一类人自我认定去吧。

而且周玉更明白,所有的所有,他不知道在将来还会有什么改变;他只能谦虚诚实地诉说着:

“至少现在如此。”

所谓的真正活着,就是懂得并实践,感觉不是用的时机就坚决不用,哪怕是一辈子没有用上也无所谓,而到了该用的时候就一定要用;懂得取舍,有自己的信仰与原则,然后体会人生,才是真正的活着;当然,有适合的出现就该充分把握、珍惜机缘——该怎么形容呢?也许不怎么贴切,但多少有些异曲同工:真正的正确使用是懂得什么时候用并知道怎么去用,不在该用范围之内的就坚决不用。

“当然,我也可能一辈子遇不到同人;当然,我可能此生不会实现与同人的这种全然分享;当然,我还有可能还没完成得了自己……还有无数的当然,我虔诚地、心悦诚服地相信上帝安排着一切,而我作为人,始终唯一要做的就是按照自己的信仰去活,继续从供养我的饮食、支撑我的大地、照耀我的星辰等各样神启中领悟真爱的道理,然后按其指引走下去,一步步地用自己良善的血汗实现自己长叶、开花、结果,并分享果实的种种动作,并在动作中体验——无论能走到哪一步,上帝自有其神圣的安排;上帝透彻所有最为圆满的安排。当然,也许,我的人生处处美满、什么美好都得以实现!”

时间往前走着,地球神启地一圈圈地高速旋转着,一切都遵循着本意,存在着。渐渐地,周玉发现入睡不会再像从前那么的不容易了,躺下,不用曾经的长久挣扎,就可以安然入睡。

如果明天还能看到太阳升起,如果明天我还记得最初的那个自己是怎样地在活着,如果我还记得我现在选择的信仰,能坚持着和顺着璞心,前方,有无限的真正属于我的真实风景带给我美好的体验……

闭上双眼,周玉在心中告诉自己:

“周玉,勇敢坚强地做本真璞我,实现自己人生的本心璞意。长叶——辛勤地工作把自己喂饱;开花——发展自己的天赋;结果——形成自己的作品,分享果实——敢于满怀自己所认定的真爱勇敢地站在舞台上。去勇敢坚强地体会吧,顺着璞心信仰的指引。”

明天,会有谁再也不会醒来,又会有谁能够再次醒来沐浴在阳光里呢?谁知道呢?没有人,没有人……

“此刻,我还记得。所以我祈祷:

赞颂上帝超绝万物;我真爱生命,顺应自然;我用自己真实的血汗将自己滋养,长叶、开花、结果,并勇敢与世界分享我的果实;并在这一过程中长出神圣的双翼。

我永在上帝之中。

至少现在如此。”

晨光中,周玉再次奇迹地醒来。

“我想,我对心理学,对精神分析,对人本主义心理学是感兴趣的……既然我能唱歌,能朗诵,能主持,能写一些东西,而且很喜爱这些活动方式,那我可以通过唱歌、朗诵、主持以及写作,传达出我活着的真实体验,真爱着去分享……

我想,我有了方向,我知道,我是一个人,一个能长叶、能开花、能结果、能分享,还有一双生长中的神圣翅膀的人。是时候,用自己真实的血汗将自己滋养,带自己去体验了——周玉,真实地流出血汗吧,把自己滋养吧,长叶、开花、结果,与世界分享果实吧,羽翼丰满能够飞翔时,我还会自由地飞翔。也许,我注定是一棵会飞翔的果树,树上挂满我用真爱结出的我的天赋之果……

至少现在如此。”

二零一一年八月三日至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五日 和璞

(全文完 | 感谢作者和璞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