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他的床、他的拥抱、他的体温。我忽然发现我正被他的气息重重密密环绕,每一下呼吸都充满他身上独有的清爽男性味道,嘴里也是。
危险……这样的讯息刚闪过大脑,我还来不及推开他,身上一凉,长袖T恤就被他掀起,他的手伸进来抚摸着我的R头。
“干嘛啦!有什么好摸的!”
他一松开我的嘴,我立刻抗议,想拉开他的手。
“又不是女人的“捏捏”,那个东西你自己身上也有不是吗!”
“所以?”况寰安笑着从我耳鬓上抬起脸。“我就是想摸啊,大不了等一下我给你摸回来,反正是一样的嘛。”
蛤?这家伙说啥……我还在傻眼,他的手又滑过我肚子,往下面伸去,隔着裤子轻轻包覆住我那里。
“这个呢?我也不能摸吗?那上次在你家你那样对我,又是怎么回事?”
“那,那个是……”
我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接着下身一凉,裤子也被脱掉了,弱点完全落入对方手中。
可、可恶……他粗糙有力的大掌和女人的柔绵小手完全不同,不过被握住搓个几下,我就觉得我快射了……才刚想完,我两腿剧烈颤抖了下,居然真的就射了。
“咦?怎么这么快……”
况寰安好像也吓一跳,看看沾了满手的液体,又瞄瞄我垂软下来的弟弟,似乎陷入巨大的疑惑中。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仿佛连血管都要爆开,硬是抬起虚软的腿踹他一脚,大叫:“我这个叫正常!像你那样“冻”那么久都不射,才根本是变态!”
“好啦……”他一脸莫名其妙地揉揉胸口,“你干嘛那么生气?”
“哼!因为是第一次被男的摸,我一时没防备才这么快的!”我气炸,绝对拒绝和“快枪侠”这名号沾上任何一点关系。
“不信去问问和我上过床的女人,保证每个都对我的持久力满意得不得了!”
“喔……这么厉害?”
况寰安那声“喔……”长得让我有点毛骨悚然,我一吓,理智一下子全部回笼,不过说出去的话已经来不及收回来了。
靠,我干嘛自掘坟墓啊?我僵躺着,简直想咬掉自己舌头。
他安静地盯看着我,看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忽然微微一笑,握住我膝盖往两边分,整副身体覆盖了上来,与眼神不断闪避的我近距离互视。
“算了……以前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嘴上是这样说,行动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再次落下来的吻又狠又重,几乎让我不能呼吸。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终于放过我嘴唇转而攻向我脖子,我才有办法把我的疼痛叫喊出来……虽然嘴巴也差不多麻木没感觉了。
至于挣扎,是完全不敢。因为压在我腿上的巨大硬物,实在是太明显了。
像一只会吃人的猛兽趴伏在那上头似的,我满身满头的汗,连颤抖一下都怕会惊动到它。
“等、等一下……”我忽然发现不对,急忙用力去推脖子上的头。“不行啦!那边不可以咬太重!混蛋……你这样咬,要我明天怎么跟别人解释啊!”
没有半点常识的白目在室男!以为我可以穿着高领衫打球吗?
带着一脖子的草莓印去高雄,不用林柏酸死我,邹老头大概就会先把我给打死了。
况寰安抬起脸看我一眼,抿了下唇,总算抽开了上半身。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接下来的动作,立刻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况、况寰安,不会吧……你真的要进来?”我低下头,惊惶地看着抵住我那里的可怕东西。
“太……太大了啦……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慌得整个语无伦次。
吓!是我看错了吗?怎么说着说着好像又胀大了一点?我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差点没昏倒。
“放心,我会尽量轻一点的。”他又搓揉起我那根,试图让我放轻松。
妈的……都是要插进来,怎么“轻”啊?这个死在室男,光会说一些不负责任的话!如果明天我没办法走路,难不成他要来枫淮代替我练球吗?
“不行……我还是用手帮你好了……啊……”
感觉弟弟又快不受控制地射了,我急忙想坐起身,他正好往前动了下,那根怪物就这样顶进我身体里面,没了一大半进去。
“啊……啊啊……”
天啊……好痛……痛死了!怎么会这么痛啊!
我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单个音节,不断抽气。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况寰安咬牙忍耐的表情也逐渐看不清楚,不知道是剧烈的疼痛造成的,还是我的眼睛又开始不听使唤地出水了。
“赵永夜……忍着点……”
体内的东西微微拔出一些,我听见他低喃了句“对不起”,随即下身一痛,又被狠狠撞了进来。
“啊、啊!呜……嗯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哪里轻了!
说话不算话的王八蛋、背信小人!混帐况寰安!可恶……还一直顶个没完!
我不断呜咽着,叫喊着,拼命捶打他,想要把他推开。眼泪疯狂地大把大把涌出来,整张脸像是泡在了水里面。
而他只是紧紧抱住我,不断亲吻我,抚摸我,舔去我的泪,在我耳边重复说着对不起。
另一个他却继续往我体内激烈撞击着,一下一下来回挺动,久久都没有停下来……
隔天一大早,天气晴朗,枫淮篮球队一行人集合在校门口,搭学校准备的中型游览车南下高雄。
“欸,夜仔啊,你的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不会是昨晚害怕到睡不着,躲在棉被里哭了一夜吧?来,过来给葛格惜惜!”
林柏一上车,一双利眼扫到刻意坐在角落的我,立刻大声嚷嚷起来。
“惜你老母啦!”
我气得牙痒痒,抓起用来遮脸的杂志丢过去。这个死痞子,只要被他逮到,他绝对不放过任何可以糗我的机会。
台北到高雄路途这么远,拿牌出来在车上打是一定要的,邹老头在前面跟领队和助理教练聊天,也没怎么管后头的情形,游览车才开上高速公路没多久,车里就已经闹翻天。
“赵赌圣,你转性了喔?怎么不来参一脚?”前锋吴秾朝角落的我扬扬手里的牌,一脸纳罕的喊。
平常说到打牌,怎么能少了我赵赌圣?可是……“歹势,昨天没睡好。你们玩啦,我补个眠。”我倒在座椅里无力的挥手,翻个身面向窗外。
车子的椅垫很软,可是我坐起来还是很不舒服,偏偏又得坐上四、五个小时,只好一下子用左边P股坐,一下子用右边的,姿势很怪异,连我自己都快看不下去。
啊啊……气死人了……好想做某人的小草人来钉在树上,用铁锤狠狠的敲,死命的敲,把他下面那根敲得稀巴烂!
“喂,大白天的装什么死?”不识相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旁边的椅垫跟着一沉。“你那个来了喔?”
“林柏,嘴炮可以趁现在多打一点,等拎背复活,你就知死。”我倒在椅子上恶狠狠瞪去一眼。
“明明一副虚样还耍狠?路边的小鬼都不会怕你啦。”林柏往我脸颊上捏了一把:“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虚什么?光是哭不会连嘴巴一起肿吧,臭小子,比赛当前还敢乱搞!”
他说着,忽然一把掀开我上衣,吹了声口哨。
“靠,咬成这样,你新交的妞还真不是普通辣,方不方便借我玩一次?”
“放手啦!”我吃了一惊,用力甩开他把衣服拉回去。
“紧张什么?不是妞也没关系啊,反正我跟你一样男女通吃,只是我不当零号,你那个“妞”肯在下面吗?”
林柏顿了下,看我整个人一震,霍地坐直身体瞪他,立刻扬扬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