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西卡从后头追上来拉住他,美眸有些含怨。“你要去找她?刚才那个女生……”
“不关你的事。”
“她是你女朋友?你们吵架了?”
“你觉得看起来像吗?”阮苑森非常冷的看她一眼,完全不想多做解释。
“是不像。不过我总觉得,你好像……”
“什么?”
“没事。”她欲言又止的一笑,笑里带着些许落寞。
“打电话给下一班的Bang,他八成又睡过头了。”阮苑森没兴趣去揣度女人的复杂心思,交代完话后便开门离去。
“你好像喜欢她”……这是她身为女人没有道理可循的莫名直觉。
不过既然本人完全没自觉,她当然也没有必要说出来。
返抵家门时,他又看了看手表。这样的动作,他平均一天要做上几十次。
十一点整。很好,和他预估的时间完全符合。
“焦珩先生?好久没看到你了。”
一楼大厅的管理员见到男人走进来,立刻起身微笑招呼。
“倒是你小弟最近满常来的。”他搜寻着记忆:“今天也有看到他,还有个面生的男孩子,应该是他同学吧?”
焦珩嗯了一声。
“他放暑假,来住一阵子。”他简短道,旋即转身走向电梯。
看来“对方”已经到了……搞不好还跟小珣打过了照面。
他明天早上八点的会议,七点就得到事务所准备资料。这种牵扯上政治的官司最麻烦,可想而知接下来又是一场硬仗要打,所以他选择在今晚解决待在国外几个月积累的翻腾欲望……一种不管工作再多、睡眠再少,依旧压抑不下、磨耗不去的身体本能。
时间很紧迫,但只能如此。他有洁癖,习惯跟同一家俱乐部买男人,也习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Z爱,其他的选项都无法忍受。
和年纪小了超过一轮的小弟同住的好处,就是偶尔有陌生男孩进出他的顶楼公寓,管理员也不会觉得有异。
他不避讳让弟弟知道这些事。小珣向来人小鬼大又敏锐,当父母还在拿相亲照片跟他逼婚时,当时这个刚上国中的么弟就已经会指着电视日剧里的少年问他:“大哥,修X和彰给你挑,你喜欢哪一个?”
“都不喜欢。我喜欢长相再可爱一点的。”
当时他冷冷的这么回答,小珣听了笑得乐不可支,从此也不曾再特意提起这类话题。反正彼此心照不宣。
他很疼小珣,因为这个么弟从小就非常聪明,在所有弟妹中最出类拔萃。
他无法忍受笨蛋。幸好,焦家还没出过这类失败品种。
“小珣?睡了吗?”
开门进屋,焦珩有些意外。客厅一片黑暗,两扇房间门扉内也没有任何光亮透出,整幢公寓静悄悄,貌似无人。
但玄关处两双运动鞋都还在,一双随意搁置,是小珣最常穿的NIKE篮球鞋,另一双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墙角,是没看过的朴素鞋款。
他转念一想,随即忆起么弟似乎暑假还得练球,所以早睡正常……问题是“另一个家伙”呢?
焦珩走进自己房间,乍看之下没见着半个人,仔细梭巡过一圈,才在某个匪夷所思的地方找到答案。
“……”
他走到角落处,端详着缩在地板上熟睡不醒的男孩。
让对方拿钥匙自行先进来,就是要他先洗好澡在床上等着,别浪费时间。这下子搞什么鬼?他睡在这里干什么?
不……问题不只是这个。
焦珩收回聚焦在男孩睡容上的目光,暗吸口气,决定先拨通“客诉电话”再说。
手机铃声响起时,曹小隽才刚刚就寝。看到来电显示是焦珩,他哪敢怠慢,连忙一骨碌坐起身按下接听键。
“曹小隽,这小子怎么看都是未满十五岁吧?”
焦珩一手执手机,一手置于领口,优雅的修长五指俐落解开扣子,一把扯下领带扔开。
“诱奸儿童可是重罪,你想陷害我?”
“啊?冤枉啊……我哪敢对焦大律师干这种不自量力的事?”曹小隽干笑,知道焦珩此时的心情必定不好。
“不要误会,他是Destiny新来的红牌,卖的就是那张楚楚可怜的娃娃脸。别看他那个样子,其实他已经二十二了,经验老道,装生涩处子的演技尤其一流。”
“未免装过头了。”焦珩哼了一声。
二十二?见鬼。
他微屈身,审视着蜷缩在地板角落沉睡的男孩。视线流连到小小脸上细致的五官,就凝滞住,再也移不开。
该死的曹小隽,该死的就是知道他会喜欢什么样的类型。无一例外,这次的尤其……“什么?”
“没事。”焦珩将手机换到左耳侧,褪下右半边的衬衫。“你说这小子经验老道?”实在看不出来。
“放心,技巧方面绝对没话说。”曹小隽嘿嘿笑了两声:“刚开始会被他骗,后来你就知道他的厉……”
“了解了。”
焦珩直接关掉手机,没再多看男孩一眼,转身进浴室冲澡。
地板上有水痕,墙上挂有半湿毛巾,看得出有人使用过,但浴室其他物事几乎都维持原样,包括浴缸、沐浴精油、洗发精等。
对照之前其他对象把这里当高级旅馆任意享用的行径,门外有床不睡睡地板的家伙,实在是个大怪胎。难道这也是演技的一部分?
如果是的话,那大可免了。换做别人,也许会有那个兴致陪小鬼玩游戏,但他?完全没有。
扭紧莲蓬头开关,他抽条毛巾随意围住腰间,出浴室直往那只缩在角落的虾米走去。
“你要装到什么时候?起来!我没时间跟你耗。”他一把揪住小鬼的上衣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整只提起。
意外发现手里的重量比想象中沉,身材好像也比目测的高出许多。好吧,他勉强相信这小鬼已经二十二的事实。
焦珩把人又扔回地上,解开腰间毛巾,覆了上去。
“喜欢在地上?那就在地上做。”反正到时痛的不是他。
好痛……怎么回事?
从几近昏迷的深眠中被突来的一阵不适感扰醒,纪攸茗吃力的睁开眼,一时仍摸不清东南西北。过了好一会儿,眼前的混沌才逐渐拼凑成勉强可辨识的图像。
一张贴近到几乎可以感觉到彼此呼吸的,熟悉的漂亮脸孔。
“阿……”阿珣?
第二个字还来不及说完整,就被猝然堵住出口的异物硬生生截断。胸腹和下身同时一凉,相贴的单薄布料全部被剥开来,T恤卷至锁骨,短裤褪到膝盖,那股强势的力道正抬起他的腿,试图把裤子再往下拉。
这是干什么……阿珣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纪攸茗一下子全醒了,剧烈挣扎起来。他睁大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望入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里。熟悉的是那双轮廓完美、睫毛又长又卷的上挑凤眼,陌生的是瞳仁深处那股毫不掩饰的冷冽、轻蔑,以及一些他不明白却感觉到异常危险的东西。
不、不是阿珣……是个很像阿珣的青年男人……焦家的大哥?他回来了?
猝然意识到这个事实,纪攸茗惊得脑袋一片空白,四肢的挣扎也停了下来。下一瞬,压住他的男人便像是猎豹觑准了猎物刹那间露出的空隙般,伸长爪子、猛烈进逼,毫不留情的大肆掠夺……布帛撕裂声响起,短裤在男人的不耐对待下终究宣告破裂,轻易从光裸的双腿上剥离。
少年无助敞开的隐密深壑,男人箭在弦上的贲张器官,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缩到最短,甚至悖德的衔合、交迭……“唔、唔嗯!”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一瞬间。
分开,插入,剧痛,被堵塞住的叫喊,密合的四片唇瓣间渗出的血丝,以及击在脸颊上,力道不轻不重象征惩罚的一巴掌。
“你竟然敢咬我的嘴?太没常识了,曹小隽怎么教你的?想扮纯洁也该知道节制。”
焦珩皱眉收回手,谨慎的用指尖触摸检查。幸好伤口在嘴唇内侧的粘膜上,不影响他明天开会面对一群毒舌同事时的仪表。
挨了巴掌的小鬼没有回话,只是抚着脸不停发抖。
焦珩哼了一声,将又蜷缩起细细打颤的两腿重新舒展扳开,仍深埋其中的刃器微微退出些许。
凝视两人相连处,他缓慢吐息着,太阳穴的青筋隐隐鼓出,随着呼吸一缩一张,逐渐狰狞。
好紧……那异常的紧窒感搅得他极不舒服,好像真的侵入了处子的禁地一样,高温的干涩内壁狭碍难行,却又一再撩拨挑动他已经胀痛难耐的中心欲望。
他不知道小鬼用了什么床笫诡术,但他的确成功了。
现在他只想狠狠摇晃他一顿,将满身的焦躁、渴切、狂热……都统统扔进这具貌似青涩的躯体内。
才往前一挺动,原本瘫在身下如死水的少年立刻呜咽着摇头,拼命往后缩去,嘴里模糊说着一些零碎句子,但除了“好痛”、“不要”之外,其他都无法辨识。
“真的很痛?我看八成又在演戏了吧。你是不是日本A片看太多了?拜托你别装了好不好?叔叔对这套完全没兴趣。”
焦珩讥讽的轻啐,将哭得乱七八糟的小鬼拉回来,还是勉强按捺住性子,先用手指草草开路,然后缓慢的挺进,再抽出,如此来回进出几下,直到甬道扩张到足以完全纳入他的巨大。
“呜……啊、唔啊……”
细弱的呻吟声,随着身躯的微幅晃动,从震颤的指缝间断断续续逸出。
自从被撕裂后,纪攸茗就仿佛从醉酒的梦境中,沉入了另一场更巨大的噩梦里。
思绪混沌、记忆错乱、四肢虚软使不出半点力气,他只能逃避的掩住脸,咬牙忍耐下身疼痛,徒劳祈求着这一切都只是梦,醒来后就会全部消失不见的梦。
“这样可以了吧?”
焦珩自认已经非常纵容这小鬼,不待回答,他立刻挺动腰杆长驱直入,猛烈撞击起来。
“啊、啊……”
一下就快要了他命的桩刑,现在是接二连三如怒涛般汹涌袭来,纪攸茗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原本覆着脸的双手一下子抓紧堆在颈间的T恤,每截指节都泛着死白。
“听说你技巧高超?等一下我再来领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