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真情告白
深深的自责掐紧我的喉咙,让我感到窒息。那天华哥对我诉说“孤独”的画面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好孤独!”这句话从四处传来,不断回响。我抬头在冰冷的殡仪馆里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墙角?花圈后?黑白照?都不是。我看见华哥好像突然坐了起来,他在对我阴惨惨地笑。啊!坐起来的那个好像不是华哥,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在哪儿见过呢?……那,那是我自己!…〔唬…………。
我瑟瑟发抖,好可怕!我想到了高奇,我想到了幼年疯狂暴打我的那个混蛋,我想到了欺骗我来到这里的那个骗子,我也想到了我是不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躺在了棺材里,现在的一切只不过是借着别人的躯壳在旁观这个世界,都是我虚幻的“梦蝶”。我拿起双手,细细数着手背上每一根突出的血管,突然又盯住面前的花圈看得出神。我想确定现在眼前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假的?!
迷茫恐惧几近癫狂之际,从逐渐模糊昏暗的世界里伸出一只手紧紧环住了我。这份触感让我相信,我是我,我还真实地活着,活在这五彩斑斓的世界里。力气刷地被抽干,我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回去的路上,我的感官被完全屏蔽,与世界的联系只剩下这只紧紧搂着的大手,而这只手也再没放开过我。
“我给你拧块毛巾擦擦脸。”回到宿舍,吴文拉开椅子让我坐下。
“不要。”我抬头看着这只手的主人,死死抓住不肯放。我怕,我怕我的世界再次变成全灰,我怕我再次失去温度,我怕明天冰冷躺在殡仪馆里的人,是我。
“你抓了这么久了,我的手都麻了。你放一会儿,我不会走的。我保证!”这些话都是假的,只有这只手是真的。
“不要!”
吴文一把把我提起来,双手张开,把我紧紧搂在胸前,他的拥抱非常有力。我被勒得彻底喘不过气来了,但这个感觉和被压抑掐住喉咙喘不过气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体验到的不是空虚和无助,而是真实!眼泪一时间迸发出来,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么,哭华哥,哭这个社会,还是哭自己,哭自己悲哀的过去。就这样吴文紧紧抱着我,我在他怀里哭了许久。直到哭得虚脱,哭得声音沙哑,哭得再也哭不动了。
“他怎么啦?”小雨跨进寝室,听到我的嘤嘤哭泣,指指在吴文怀里的我。
“回来以后就这样了,还不肯放手。”
“隽铭,隽铭,你没事吧。”
我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抽泣。
说到底,我比华哥好在哪里?
过后的几天,杨哥天天来探望我,芳儿也来看了我几次。我感觉自己的思想被关进了一个异度空间,脑袋中一片虚无。每天只会抓着吴文,一刻都不想放松。我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洗澡。已经四月的天气了,我还是觉得冷。
晚上,我必须抱着吴文才能睡觉,他火热,我冰冷。我的体温略低于一般人,正常体温只有36.5℃。我抱着他,感觉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对我刚刚好,而他则觉得两个人搂在一起实在太热了。这些天我抱得他尤其紧,恨不得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他热得实在没办法,只能脱了睡衣裸着上半身睡。
听到小雨稳稳的呼吸声,我用力抱了下吴文,他扭头对我脸吹了口气表示他还没睡着。
“我……害怕。”
“怕什么?”
“我怕我会和华哥一样消失。”说到这点,我黯然神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会的,你放心吧。”癞皮狗这时显得非常可靠。
“我孤独。我怕。”我的内心交织着恐惧,寂寞和孤独,像三根绳索搅成一团乱麻。
“你孤独什么啊?天天和我一起,哪里孤独了?”吴文低声说。他好像说得不错,但回想起汪琪还是让我不寒而栗,我能天天和他在一起吗?
“我怕你会和吝辉一样离开我。”顿了一顿,感情又一次滑向了崩溃的悬崖边缘。
“不会的,我怎么会和那个贱人一样!”
“你确定?”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确定!”吴文给我做枕头的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肩头,温柔地拍了拍。
“上次打篮球的时候,你叫我什么?”疑惑的波澜有所缓和,内心趋于平复,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他对我的所作所为便问道。
“哪次啊?”
“就你叫我拿毛巾,然后你把汗擦在我身上那次,你在我耳边说的。”我想和他再确认一次,对这个称呼,想想也不是这么讨厌。
“哦哦,我叫你媳妇儿。你每天和我一起睡,还偷偷摸我,你还不算我媳妇啊?”
“我可不想做你媳妇!”嘴上说不要,人却又向他靠了靠。
“害羞啦。”癞皮狗的赖劲又上来了。
“滚滚滚。老子是男人!”给点阳光就灿烂了!又吃我豆腐。
“是男人还喜欢摸我?你自己没有啊!”吴文戏虐地说。
“就喜欢摸你怎么样?从进学校第一天开始你就缠着我,你是暗恋我呢还是怎么样呢?”就你会调戏我?
“额,就是觉得你真的好呗。”
“哪里好啦?”我往他胸口上靠了靠,用脸感受他的紧致肌肤。
“长得帅。”尼玛!睁着眼睛说瞎话!
“帅什么帅啊?说真话好不好?”
“好吧,唉……你说你没朋友,其实吧,我也没什么朋友。”吴文轻轻叹了口气,“交到你这么一个牛掰的朋友,我很庆幸。第一次看见你上台是你在军训前做报告,我就好崇拜你。你指挥唱歌,你打辩论赛,你能读书还会打工,你能力强学生会里的人都服你。你花这么多钱让我有机会过上了这么优越的生活。你在我最糊涂的时候用最给我面子的方式让我看清了汪琪,但你自己却默默地承受了一切,我还很傻逼地打了你,我现在想想都好后悔。”吴文越说越慢,好像是在回忆从前。
“第一次看见你和同学的矛盾,第一次看见你生病说胡话,第一次看见如此高冷而坚强的你哭。你和我说你高中的事情,我就特别想保护你,不想再看到你哭,你一哭我就没方向了。前几天又看到你哭,我的心里其实是很难过的。”吴文停了一下,“你不要哭不要怕,即使谁都不在你身边,你还有我。”
“哦。”表面淡然掩饰了内心的起伏。强撑着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软化下来,感动如同洪水在心底泛滥。此时此刻没有比“你还有我”这四个字更能给我慰藉了,我以为自己能永远躲在那个隐蔽的空间里独自舔舐着伤口,却冷不防被这四个字打破了内心的禁锢。
沉默片刻……
“不感动啊?媳妇。”尼玛!又来了……还叫得没完没了了!
“滚滚滚,不许乱叫!谁是你媳妇了?睡觉了!”我拧了把他的脸,又生怕弄疼他,手上没使劲。
我的手搭在他的小腹上,腿架在他的大腿上,像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一排眼泪顺着眼角滴在他的心口,淌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但我光在意了眼泪的温度,并没有注意到房间的另一边没有了呼噜声。
4.6春雨飘飞
我渐渐从华哥离去的阴影里走出来,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吴文在人前还是叫我名字,在人后时不时叫我媳妇。每次他这么叫,我都会象征性地拧他脸,直到他求饶为止。其实吧,叫就叫吧,又不少块儿肉。如果真能少肉,我还希望他多叫叫,呵呵。
春天的上海郊区是很美的。樱花、桃花、郁金香、油菜花,看不尽的花;公园、马路、古镇,逛不完的景;青团、烧卖、春笋、刀鱼面,吃不完的美食……一周末,我们辩论队在杨哥的带领下前往佘山国家森林公园踏青。云层像厚被子似的盖在头顶,阳光勉强透过,若隐若现,一行人吵吵嚷嚷好不热闹。中午大家在烧烤区烧烤,杨哥,吴文和小雨喝着罐装啤酒,潇洒无比,而我只能和女生一样喝椰奶……他们一边喝一边唱歌,唱双截棍,唱吻别,唱明明很爱你,这鬼哭狼嚎让我们周围方圆十米内空出了很多位置。杨哥对于烧烤特别在行,俨然一副老司机的架势。只是这个老司机特别偏心,每次烤了东西都让我先挑。土豆啊,秋刀鱼啊,羊肉串啊,他一股脑儿都塞给了我吃,一副生怕我吃不饱的样子。芳儿几次想拿我面前的肉串,都被杨哥以各种理由塞上几根半熟不焦的烤蒜苗,她只好眼巴巴看着我吃肉,自己不情愿地啃着素菜。芳儿,小雨和吴文脸上都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但各自不悦的点估计是不同的。
吃完饭,杨哥找了个吊床休息,一边抽着烟一边想心事。吴文拉着我去后山挖竹笋,可惜满山竹笋已经全长成了半人多高的嫩毛竹,两人挖了几下发现这竹笋是一丁点也挖不动!我两手叉腰站在竹叶堆里开始埋冤吴文功课做得不好,害我白忙活儿一场。他非但不道歉还对我做了个鬼脸,躲到远处,任凭我如何追赶也抓不到他。
一阵闹腾以后,吴文也找了个吊床叫我去休息一下,我婉言拒绝了他的好意,催促他上吊床睡,生怕这运动神经天生缺三根的自己,平衡感一旦掌握不好,摔下来就出大洋相了。我在他旁边找了片干净的草地垫了些报纸坐下,正想靠着树咪个午觉时,手机一阵震动让我顿时睡意全无。
向成雨: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靠着一棵离我不远松树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瞬间我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的表情里透露出不同寻常的认真。
我:有。
刚发出去两秒钟,手机又震动了。
向成雨:谁?
我:不知道。
向成雨:不知道?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来好笑,我心里现在有两个男人。我无论是谁,我都没法和小雨说明。一个男的说喜欢另一个男的,别扭吗?何况一个男的问另一个男的喜欢谁,不别扭吗?真的是奇了怪了。
向成雨:到底是谁?
我该怎么开口?告诉小雨我喜欢杨哥?还是告诉小雨我喜欢癞皮狗?不管怎么说,我一个男生爱慕其他男生,怎么说的出口!
向成雨:杨哥?吴文?
我一惊!卧槽,他怎么知道的?我应该表现得很自然啊。
我:没。
向成雨:到底是谁?
我从来没细细想过这件事,其实自己对这种喜欢不喜欢的事一直懵懵懂懂,也搞不清什么是真的喜欢真的爱。杨哥对我像哥哥照顾亲弟弟一样,每次见到他总赞叹他的博学和沉着,对他充满着无限的崇拜和憧憬。而吴文,这么蠢,这么土,原本我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但为什么现在我已习惯依靠在他身上了呢?为什么他叫我媳妇,他和我开玩笑,我都习以为常,开始不怎么感到厌烦了呢?为什么只有靠在他的身旁,我才能安然入睡?又为什么看到他和汪琪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升起熊熊无名之火呢?
难道?难道我喜欢的是他?
向成雨: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会对你好的。
我的脑子里嗡了一下,尼玛!这个班里除了我以外,小雨也喜欢男生?!喜欢的还是我?!我这是碰到了什么情况?!真是奇了葩了!
我对小雨是什么感觉?为我打架时候觉得是好兄弟,喂我吃饭时候觉得是好伙伴,和我一起打辩论赛的时候觉得是好战友。唯独,唯独我敢肯定的是没有喜欢这两个字啊!
盯着手机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只看见手机屏幕映出天空中层层压进的乌云。我该是和他说实情,还是该直接拒绝他?拒绝他……我好像又做不出来。思想斗争过了好久,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手机又震动了。
向成雨:把握自己的幸福,不要像我一样后悔莫及。
想挽留,却说不出口。我用什么挽留你,我的朋友。
云层中飘落一阵绵绵细雨,让大家措手不及。虽然雨势不大,但绵密的雨点打在衣服上会慢慢往里钻,寒意会侵袭毫无防备的你。
翌日,小雨搬出了宿舍。
4.7擦枪走火
小雨搬去了他的一个朋友家住,上课和辩论队训练时,我还能见到他,但也仅仅是见见面而已。我似乎明白了去年圣诞节他和我的奇怪对话,酸楚感萦绕心头。得到的同时我也失去了一个人生知己,一得一失往往是种暗藏规律。
酸楚只是心头一抖,而喜欢才是心中一痛,生活还是需要脚踏实地,抖是抖不到终点的。我的面前不仅仅是星辰和大海,还有崎岖而充满荆棘的前路,必须通过自己的双足一步一步向前走,无论是否摔得头破血流,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而现在我面前的小道上就横梗着一块拦路巨石。
小雨走后,我发现一个人承担整个宿舍每月1500元左右的开销着实有些力不从心,光靠我在“兄弟们”做服务员拿的临时工工钱远远不够我和吴文的开销,虽然有一些存款,但入不敷出的情况总不是长久之计。吴文家庭条件十分拮据,父母双双下岗后,他爸靠做做小生意维持一家的生计,在经济问题上我从来没有向吴文开过口,我也不好意思去开这个口。
万般无奈下我求助计哥,问他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帮我来钱,我对金钱的渴望一时达到了空前的高度,无论是未雨绸缪还是有备无患,我要求自己的存款至少够自己花上半年。计哥很给力,那段时间刚好国家收紧个体户的管控,各种餐饮娱乐场所都要正规化管理,要建立正规账目,能开具发票。他说他们店缺个账房先生,问我能不能再次友情出演。幸运的是我这个学期刚好在学会计学,对会计有了一些课本上的理论认识,做做小财务显然难不倒我。我二话没说接下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感激之余立马去报考了会计从业资格证。课余时间,我帮计哥奔走于银行,工商所,税务所之间,短短两周便把“兄弟们”的第一张发票开了出来。
这些辛苦我从不愿和吴文提起,毕竟他搬来住这个宿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了我的连累。他学习成绩不够出类拔萃,如果再让他去拼命打工,这只癞皮狗一定会应接不暇疲于奔命,说不定会累成一只死狗,到时候还是要我照顾他更麻烦。我背着他默默地承受着生活的压力,脚底扎满了生活的荆棘,表面风光的同时却在暗暗淌血。实实在在的疼痛赋予了我更强的意志力,就算再难也要坚持向前,只希望能带着我的宠物狗过上好日子。
“癞皮狗,你在干嘛?”推开门,我看他全身赤裸就穿了条平角裤匍匐在地。后背的线条跟胸前一样凹凸有致。
“我在做俯卧撑!”他撑得虎虎生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脑门上爆出的青筋清晰可见。
我绕过他走到自己的写字台前,把书放在桌上:“做几个啦?”
“198,199,200!”他蹭地窜了起来,气喘吁吁地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两脚分开,手撑在椅面上,哈哈喘气。这憨态可掬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只刚跑完长跑的哈士奇!
我憋着笑,习惯性揉揉脑袋假装无奈地说:“做这么多俯卧撑干嘛?还不好好学习?微观题目做好了吗?英语背好了吗?”虽然觊觎他结实的身材,我还是希望他在学习上能有所建树。
正说着,他一挑眉,坏笑着一把拉过我的手,放在了他满是汗水的胸口上:“做了俯卧撑才能给你靠得舒服啊!你摸摸,手感怎么样?”咚咚咚,我摸到了他壮实的胸膛,也摸到了他蓬勃有力的心跳,顿时不由自主地一阵脸红。这臭男人!
“滚滚滚,快去洗澡,洗好吃饭去了。”
“是,老婆大人!”
“滚!”
关上灯后,屋里略显幽暗,好在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让我能看清他的轮廓,春寒盖不住青春的燥热,心底痒得要命,我还是没管住自己的手。指尖在他肌肤上来回游走,时而调皮轻点,时而妖娆勾拂。他近来加强了运动,和初识相比,肌肉变得格外壮实,总会让我……嘿嘿嘿……弹性十足的皮肤手感倍加,真想留点牙印儿上去。
今天他被我摸得有些浮躁,我也就识相收手了,可没想到快要沉睡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画风转得有些突然,我整个人陷进了错愕和惊恐的状态中。我反射式地想要抽回手,可是内心却明显有些躁动。羞涩的画面不断闪现在脑海中,我故作害羞地做了轻微的挣扎,可他却牢牢捏住我的手,怕是真的反抗也无济于事,更何况我真的是想要发生点什么,所以形式之后便是妥协。
他把我的手放在丨内丨裤上,尼玛,隔着丨内丨裤,他的钢管比我的脸还要燥热。
“媳妇,摸我。”
“不要。”
“你每天都到处摸我,今天你要负责帮我泻火。”他的喘息格外厚重。
“不要。”可我的内心却再说,赶紧点!对我再强横些!
“成雨又不在,没人知道。你帮我摸摸,以后我每天都锻炼身体,给你摸个够。”一边说,他一边拿着我的手在他丨内丨裤外面蹭。
“……”好羞涩……
“有什么好害羞的!和你睡了这么久了,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他另一只手绕过我后脑勺,慢慢扶起我的头,好似河堤崩塌般的鼻息瞬间朝我面庞袭来,进而是一个柔暖的湿吻。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初吻搞得不知所措!…
顺着他的节奏,我只需张开嘴巴就能感受到他那难以抗拒的温热,他在舔我嘴唇,好像吃得津津有味。他不再牵制我,转手褪去了他的丨内丨裤,又一把扯掉了我的睡衣。
他的肉棒碰到了我的小腹上,感觉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杵在身上。他的强吻锁住我的嘴巴,身体被他轻易抱起,肉棒开始在我身上乱蹭。没一会儿,他把侧躺的我翻成正面朝上,他似饥渴饿狼一样不肯松嘴,下半身却顺势骑在我的小腹上。
“帮我摸摸。”他停下了激吻在我耳边吟说。
也不知道我自己招了什么魔,不,这应该是我内心的向往,是内心驱使我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肉棒。他一声闷哼,我不敢用力,就用平时给自己打飞机的手势给他撸。他的傲物越来越硬,喘息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性感:“快,快快!嗯!”
一股股鲜腥刺鼻的热流喷涌而出,我的胸口、脸上、头发,好吧……到处都是。
他打开灯,看到我满头满脸都是他的**,两眼红红的,看起来好似满是委屈。他赶忙拿起纸巾给我擦脸。完事儿,低下头亲了我一口,说:“老婆,我喜欢你!”
4.8前途无量
和癞皮狗的关系起了微妙的变化,细心的朋友会发现以前我和他一起出门,我总是抬头挺胸走在前,他快步跟在我身后。而现在我和他两个并排有说有笑,他总是暧昧地搭着我的肩膀,若不因为是两个男生,这样子俨然一对恋爱中的小情侣。我嘴上一直不让他随便叫我媳妇,但心里还是默许的。
我和吴文肩并肩走在去H校的路上,十校辩论赛的决赛即将在那里举行,我们两个要提前去做一些准备工作。他调皮地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媳妇儿,等下比赛要加油!”
“滚,别乱叫。再吃我豆腐,小心老子打死你!”我一把推开他,但心里甜蜜无比。
“那晚上在床上喊你,你怎么答应的啊?”他眉飞色舞一脸得意。最近对他太过放纵了,撸管都要我代劳,而且还喜欢给我做面膜,每次折腾完都要去洗头洗脸,真是日了狗了!
“臭狗,去死!”我撩起手打向他肩膀,想吓吓他让他开玩笑不要没分寸。
“啊!啊!啊!谋杀亲夫啦!”他一声大吼假装逃跑,但速度掌握得恰到好处。巴掌刚好可以打上他,却又使不上劲,看着打到了却一点也不疼。但他的吼声引得旁边的小女生掩面而笑……这癞皮狗脸皮厚得跟城墙拐弯一样,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而我……好吧……还是有些害羞,加快脚步向前走去,不想再理这厚脸皮。
“……”真是的!他越来越肆无忌惮了,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要找个时间好好收收他的骨头!现在没时间管他,要快点去H校安排比赛观众的座位。想到这些琐碎的麻烦事,我不由地揉揉脑门。
今年十校辩论赛我们L校经管学院队历史性地杀入决赛。最后与H校商学院队在H校的主多功能教室围绕“知易行难还是知难行易”展开搏杀。我方立论“知难行易”,从知和行的相对关系,知行实践等多角度阐述我方论点。赛间,对方攻辩凌厉,让我们三个一年级无法招架,好在杨哥一人力挽狂澜。对方强大的气场多少让我有些心虚,眼神下意识地向场下扫去。
那个人,他在那儿!吴文在那儿看着我!
不能在他面前输了气势!
比赛结束,由于我们三个一年级经验不足,论据上被对方抓到了漏洞,对方趁胜追击,一一击破,结果我方惜败。杨哥连续第二年蝉联十校MVP,受邀参加十校辩论明星表演赛。
赛后,小雨脸上写满了懊悔,而芳儿掩面哭泣,错点主要就出在她的身上。我和吴文拼命地安慰他们两个,只是我安慰他们的同时,自己的内心也是非常失落的,这种强颜欢笑是一种煎熬更是一种责任。杨哥的梦想就在最后一刻断送在了我们三个手上。小雨扑在了我怀里,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宽慰他不要太在意不要太伤心,心里清楚他一方面是因为输了比赛而伤心,另一方面又是为了为什么而难过。无能为力啊,我能给你的只有一个拥抱,对不起。吴文在旁边手舞足蹈给芳儿分析对方辩手的逻辑,他的篇篇歪理把芳儿逗得破涕为笑,两个原本不太熟悉的人一时间显得十分熟络。
回去宿舍的路上,杨哥叼着烟,拍拍我的背,笑嘻嘻地和我说:“小铭,谢谢你!”
“今天我们输了,没有拿到第一名。”我低下头,情绪渐渐跌到了谷底。别人把比赛最多只是看作一场游戏,而这是杨哥的梦想,是他的命,他今天一定是失望透了,我们离他的梦想已近在咫尺,可最后又变得咫尺天涯。
“今年我没有后悔!你们都很棒,特别是你!”杨哥一手搭着我的肩,一手举起那根抽了半截的烟猛抽一口,又缓缓吐出烟圈,“我们明年再来!”
“好!”杨哥没有怪我,他在肯定我,我的努力终于还是得到了他的肯定!
“我想了下,经管辩论队就交给你了。”杨哥看着我,“你比我行。我是一个优秀辩手,但我不是一个好队长,这大半年时间队里大大小小的事基本都是你在打理,你幸苦了。”
“……”突如其来的任命从天而降,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回答,就是答应咯!我明天就给校社联打报告。”
“杨哥,辩论队队长必须是你!你是我们的标杆!”什么摊子我都能接,唯独这个摊子我不想接,也不敢接,我怕杨哥的心血和梦想毁在我手里。因华哥事件的详细报告,崔院长对我的印象深刻,前日指名把学习部的摊子交给了我,希望我带领经管学习部创出一番新的气象,我丝毫没有犹豫和推辞,大方地接了下来。辩论队本直接隶属于学习部,我还一直担心以后怎么处理和杨哥的关系,现在好了,整个辩论队交给了我。我该怎么办?接了,我和杨哥到底要怎么处下去,我不是抢了杨哥的位置嘛……
“你行的!我又不是退出,我只是不喜欢搞事务工作,辩论我负责,队长你来当。怎么样?”杨哥虽是一种商量的口吻,但低沉的语气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杨哥你放心,隽铭不行我帮他!”吴文从后面抱住了我,探头对杨哥蹦了这么一句。啊呀!他真是的,多什么嘴啊!我自己都没拿定主意呢!
“那就这么定了,怎么样?”杨哥满怀期待地看着我。看得我感觉不接都不行。到底接?还是不接?
“成雨,芳儿,你们觉得呢?”杨哥见我不回答,向旁边稍远正在听着我们对话的小雨和芳儿问道。
“行!”旁边几位一致回答。
“好,就这么定了!”杨哥看到我点头答应,欣喜之情在眉宇间流露,“走,今天开心,为辩论队历史性的突破,为辩论队新队长,我们去喝一杯!我请客!”